女人有時候是會很瘋狂的。
在愛情的作用下,亦或是,酒精的麻醉下
男人又何嘗不是呢?
夜晚是朦朧的,在朦朧的環境下,一切都似乎沒有了理由。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她的嗓音是很甜的,但她說的話讓他心痛,甚至是害怕。
“她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醒了過來”
“司徒凌月知道嗎?是她的新歡”
“她知道你在西雅圖的,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澈,她都沒有來找你”
“”
他的身體漸漸麻木,手緊緊攥起,卻是無力的感覺,他受不了。
“澈,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瀕臨崩潰。
“雪,喝太多了。”司徒又一次搶下我的酒杯。
“你幹嘛!”我不滿的瞪他,“我又沒有醉。”
“我知道你沒醉,但你喝太多了,都幾瓶了”他無奈了。
我敲敲腦袋,看着桌上倒下的酒瓶,靠上沙發背,算了,不喝了。
“你今晚不對勁。”他鬆了口氣,遞給我一杯果汁。
我扭頭看他一眼,接過杯子,抿了口,“我哪天是對勁的。”
“呵”他笑開,也靠上沙發,“那我該換種說法恩,你今晚玩的有些瘋狂確實比平常瘋了好多,又跳舞又發瘋,還勾引酒吧裏的男人”他說到後面像是自言自語了。
我翻翻白眼,“說的我好像撒潑一樣。”
他咧開嘴,笑,“難道不是嗎?你那樣子確實好瘋,但是”手機響了
他鬱悶的看着振動起來的手機,憋着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笑起來,“誒,不接呀?不接我接了”我已經拿起了手機。
蔚藍
“蔚藍?你女人呀?”我輕輕嘀咕着,按下了接聽鍵。
“別!”
“喂”
兩邊的聲音同時響起。
但司徒的聲音直接被我忽略。
“喂?司徒?”
手機那邊的聲音又響起來,男人的聲音。很磁性。
我頓了好一會兒後,才吶吶的把手機遞給已經抓狂的司徒,很乾的說了一句,“原來是男人啊”
這下司徒真的鬱悶了,抽抽的看着我,又抽抽的把手機放在耳邊,“喂”
接下來讓我鬱悶了。
司徒的那一聲加長版的“喂”還在尾音上溜達呢,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籠罩在黑色中的男人,一手拿着手機,出現在門口了
然後他踏步進來了
悲劇的是,因爲包廂裏的燈光太過於昏暗,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除了司徒之外,還有一個人的存在,或許是注意到了,但是他直接走到了司徒的面前。好吧,我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了,說了這麼多的前綴,結果就一個我竟然被忽略了!
而且還有一個錯誤,他被籠罩在黑色中,純粹是因爲他站在門口時,背光對着我們不得不承認,我是看清楚他了,真帥啊,冷漠型的,好像還有那麼點眼熟。
“雪你要麼先出去玩一下?”司徒放大的臉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把推開他的臉,“等一下,我還沒看夠。”
“雪!”司徒滿臉黑線的一把扯過我。
“啊?”我轉頭看向他,意識到了自己剛纔說什麼了,“不是,我是說我覺得他有點眼熟,我要看清楚他是誰”
“雪!!”
這一聲‘雪’不是司徒叫的,是那帥哥,那帥哥猛的扭頭朝我看來,反應有點激烈。
我看清楚他是誰了
對不起,停更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