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敘述這樣僵持的場面?
長長的通道內,盡頭的紅燈是那樣刺眼。
那五道身影,似乎是對持的姿勢。
他擒着笑,魅惑的眼神欣賞着她們各異的臉色。
她們有驚訝、緊張、害怕和鎮定。
司徒凌月。眼前的男生。
在上流社會的少爺小姐羣體中,他,司徒凌月是絕對的花花大少。
比玄若歌還要風流。
他的五官非常精緻,帶着種妖精的美。而且,很少有女人可以逃過他那雙眼睛的誘惑力。
那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他身邊圍繞的女人很多,但你深入瞭解他後就會發現,他只是風流,絕不濫情。
他玩的只是曖昧,不是感情。
原來他就是司徒家的少爺。
她們和他沒有互相接觸過,在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是誰。
但是有點好笑的說。
雨,真不愧是‘花心’這一國度的。
她在到他面前時認出來了,花花公子司徒凌月。
呵,還有那頭和玄若歌一樣顏色的頭髮,她太熟悉了。
不羈的酒紅。
司徒凌月笑着看了眼雨,又看向另外幾個有些狼狽的模樣,“你們來的可真快。”
雲望了眼手術室,燈還亮着,急也沒用,倒是司徒凌月
“難道就是你撞了雪?”這是櫻問的,她腦子已經徹底昏了。
怎麼可能!!他的嘴角抽了。
馨一路上都是火冒三丈的過來的,又吼人又罵人。這不,她纔不管那個司徒凌月是怎麼出現在這的。直直的就衝到了手術室門前,等待着結果。期間還罵了很多髒話。 。
“櫻你覺得他像是開貨車跑來跑去的人麼?”雨納悶的抬頭望牆。
櫻愣住了
“我只是湊巧碰到,把她送來而已。”司徒凌月很無奈的聳聳肩。然後,離去。
家人都來了,他這個沒有關係的人還待在這幹嘛。不過,他好像是忘了某人交待他的話
西雅圖很少有晴天,多是沒有太陽的陰天,但溫度是很適宜的。
今天也一樣的,陰天。
她從早上到現在,中午。一直笑着。
即使他冷着臉不說話,她也笑嘻嘻的沒有介意。
隱約的,他覺得有什麼事發生了。
“澈,你多喫點嘛。出來玩就開心點呀。”安紫紗夾給他一塊肉。
他坐在她對面,靜靜喫着,不說話,只是偶爾抬起頭看她一眼。他在觀察她的情緒。
“喫進去纔對嘛。你前幾天什麼都不喫,把我急死了。”她看着他喫,笑的更歡了,“如果你瘦了,我可沒辦法和伯父伯母交待呀。”
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慢慢握緊了起來。
“對了,澈,我們下午出去玩吧。出來度假不玩,整天待在酒店裏,太無聊了”她那樣說,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笑意。
他心裏不安起來了,這感覺在逐漸加深。
她繼續着這次伯母幫着她,好不容易把澈給騙來西雅圖了,她纔不會浪費這次機會。而且韓雪戀出車禍了,想想都開心。老天都在幫她!
他已經喫不下去了,手腳使不上力的感覺讓他心裏煩躁的想殺人。
“澈,一起去玩好不好嘛?”
“你今天很高興。”他抬起頭直視她,開口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