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別墅區,一棟佔地能有一千五六百平的獨棟別墅內,劉駿手裏拿着一杯紅酒,半躺在沙發上,臉色從早到晚一直都在陰沉着。
“可恨,可恨。想我劉家在申滬,即使一條狗都尊貴無比,現在居然有人敢衝我劉家伸爪子。等我抓到他,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劉駿抓着酒杯的手青筋凸顯,臉色猙獰的可怕。
“啪啪啪!”外面傳來敲門聲,劉駿沒有動,因爲他知道是誰來了。果然,門被推開,劉治走了進來。在門口換完拖鞋,來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彎腰在茶幾上拿起煙點了一根。
“人抓住了!”
劉駿猛然坐正身體,酒杯裏的酒灑出來,濺在身上都沒在意:“抓到了?”
劉治點頭:“抓到了,接下來怎麼辦?”
劉駿興奮的站起身,一口喝光杯裏剩下的酒:“找人去那個王八蛋的學校,讓他的同學給他帶個信。”
劉治點點頭,陰狠的說道:“我會讓他感到疼的!”
劉駿興奮過後,感到了一些疲憊,把手裏的空酒杯放到茶幾上,打了個哈欠,“行了,事情辦妥了,我去睡覺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劉治擺了下手:“太累了,我在你這對付一晚吧。”說完站起身,跟着劉駿上了二樓,隨便找了一間房推門走了進去。
一家汽車改裝廠內,十幾個人正在忙碌着。一輛被拆掉頂燈的救護車正在噴漆,此時已經到了尾聲,整輛車都被噴上了黃色,任何人看了,都不會認爲它曾經是一輛救護車。
小丫頭、葉卿柔、錢安琪還有看守他們的兩個傢伙,在車裏沒有出來。濃重的油漆味,讓他們有些頭昏腦漲。
“媽的!”一個傢伙揉了揉鼻子,又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就不能用環保的漆?這味道太難聞了,幸虧時間不長,不然非得燻死了不可。”
“哪那麼多廢話!”另一個傢伙打開後車門,“我去撒泡尿,你看着點。”
“這是什麼地方,看不看着,她們還能跑了不成?”這個傢伙充滿了怨氣,也跟着下了車,到外面狠狠吸了口氣,“長這麼大,這還是我第一次覺得,沒有污染的空氣好啊。”
“老虎哥!”拿着噴槍的瘦弱青年喊了一聲。
老虎在外面抽菸呢,聽到喊聲走了進來:“完事了?”
瘦弱青年點點頭:“完了!”
老虎圍着車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麻桿,不錯啊,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麻桿笑了一聲:“都是道上的兄弟們賞臉,讓我能混口飯喫。”
老虎拍拍麻桿肩膀:“行了,我先走了,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過來找我。”
麻桿說道:“好,以後還要虎哥多多關照。”
老虎一招手,“媽的,都上車,走了!”
噴完漆,換完裝的救護車,看起來就是一輛普通的黃色麪包車。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輛麪包車裏發生的罪惡。
換了裝的救護車消失在暗夜的街頭,一輛不起眼的五菱宏光出現,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橫沙鄉位於宗名東南部長江口,西鄰長興島,北鄰崇名島,西南鄰浦新區。其形狀就是一個被江海包裹着的大海螺。西北是海螺的尖頂,東南是海螺喇叭狀的嘴。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刻,換裝的救護車出現在橫沙鄉渡口。一艘挖沙船早早就等在了那裏,見到車來了,一個穿着灰色工作服,五十來歲,有些禿頂的男人走出船艙。
老虎打開車窗,腦袋探出來,跟禿頂男人打了個招呼。
禿頂男人見到確實是老虎,衝着船艙一招手,喊了一聲:“來人,虎哥回來了。”
又走出來三個人,見到老虎紛紛打招呼,然後抬着沉重的跳板搭在碼頭上。禿頂男站在船頭一側,指揮老虎把車開上船。
老虎按了下喇叭,小心翼翼的開着車。當輪胎全部壓在跳板上的時候,整個車身都猛地向下一沉。就是葉卿柔和錢安琪都不禁身體緊繃,就連老虎都嚇了一跳。平時他們開車過去,都是坐渡輪,像這樣弄也是第一次。
老虎的手也出汗,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躺在那裏裝死的小丫頭,都不禁長長吐了口氣。
“開船!”老虎一揮手。
禿頂男點點頭,走進船艙,沙船轟鳴着向長江下遊駛去。
一輛五菱宏光停在距離渡口不遠處的路邊,邢烈在車上下來,看着沙船漸漸駛離,最後消失在暗夜中的江面,不禁嘆口氣。
“媽的,這幫傢伙還挺聰明。”說完拿出手機看了看,只見電子地圖上,一個紅色小點在緩緩移動着,“看了,只能明天再說了。”然後又站在那裏呆了一會,看着遠處停着的私人遊艇,突然笑了一聲,“也好,租艘遊艇玩玩也不錯。”
天亮了,因爲颱風的原因,這個不夜城難得的沉寂了一夜。只是天一亮,又恢復了以往的喧囂繁忙。只是,天依然是陰陰的,給人一種暴風雨隨時都會捲土重來的感覺。
復旦大學,楊鵬飛拎着早點,晃着一身肥肉走向學校大門口。他昨天一直陪着小蘋果父母在酒店,早上還沒醒呢,就接到王宇和劉啓明的電話,讓他帶早點回來。
突然,有十多個嘴裏叼着煙,眼歪嘴斜,神色輕浮,走路一搖三晃的混混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管是楊鵬飛還是周圍的其他人都是一愣,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復旦大學校門口,華夏最著名的學府之一,誰他媽的喫了熊心豹膽,敢跑到這裏來鬧事?可今天真的有人喫了豹子膽,跑過來鬧事了。
其中一個短頭髮,戴着墨鏡,上下打量楊鵬飛一眼,然後在兜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一張班級合影,就是邢烈他們這個班的。
“嘿,就這個胖子,太與衆不同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然後看向楊鵬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是文學系的吧,那個差點摔死的女人是你同學對吧。”
這個傢伙話說的沒頭沒腦,但楊鵬飛聽明白了,臉色一變,“你們想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