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人是姐姐對吧?”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怨的語氣中我知道她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別瞎說,傳出去我倒是沒有關係,可姐姐的名聲就完了!”我知道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不會的,你知道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她儘量的調整着姿勢,就好像以前依靠着我睡覺時一個樣子,但我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從容了。
“你纔多大啊?懂什麼!”這是成年人騙小孩子最常用的藉口,現在的我也只有這一種藉口了。
她微微的坐直身子,好不讓身邊的王秀懷疑:“我懂……我知道你討厭我的時候自己有多難受……”
我伸出手假意的在她的額頭上撫摸了一下:“不燒啊?”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但是並沒有怪我故意打岔,反而輕輕的翻開我的袖子。
“這是上次我咬的傷!”
現在我的手臂上已經留下了一排清晰地牙齒印,用徒弟的“專業眼光”來看,沒有七、八年這個疤痕是好不了了!
“是啊,我現在還能感覺到當時的疼痛呢!”我這也是實話實說,畢竟這種傷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可欣抱着我的胳膊慢慢的低下了頭,將臉隱沒在黑暗之中,可是我的手臂卻傳來了一陣奇異的感覺。溼溼的、軟軟的……印在我傷疤上的應該是她的——雙脣!一瞬間似乎有種被電流擊中的感覺襲遍全身,僵硬的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你病重的那天,姐姐也是抱着這支胳膊不撒手呢!就算被拽的很疼,可是你還是對姐姐笑了!”
這讓我怎麼回答呢?眼前這個丫頭明顯早熟的厲害,上輩子我也只是知道她比較聰明而已,現在她看了那麼多的愛情漫畫,就更表現地成熟的過頭,但是她真的明白那些故事的真正含義嗎?還是幻想着浪漫愛情的時候不小心將我也帶入“劇情”呢?今天她的行爲已經完全打破了我原有的看法,不管是不是一種模仿,我都難以再用以前的辦法來敷衍她了。
她慢慢的湊到我地面前。我的心跳有些加,頭一次對這張從小到大我看了十年的臉有些緊張。
“我知道你喜歡姐姐,但是我……”
“可欣!”一聲不大地叫喊讓我們同時一愣,只見班長興奮的拽着她的衣袖說道:“你快看,那隻豬又飛起來了!”
我們同時看着和其他孩子一樣興奮大叫的班長,現在銀幕上剛好播放到主角修理好飛機從運河起飛的那一幕,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剛剛打斷了可欣地獨白,甚至都沒有現我們一直沒有觀看電影!
小丫頭很快就從呆滯中反應了過來,她也和王秀一起嘻嘻哈哈的聊起了電影。但是另一隻手卻挽住我的手臂不肯鬆開……
電影結束了,她沒有再顯出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雖然我有些擔心。可也沒有勇氣再說起這個話題。兩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走在散場回家的路上,我只能心事重重地跟在身後,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可欣已經出了我原來的估計,按理說我一直將她當成是愛撒嬌的妹妹。對她和對待雨光沒什麼兩樣,可是當她今天貼在我的身上,口中噴吐的熱氣吹在我的耳邊的時候,我地心竟然砰砰的亂跳!我輕輕的撫摸着那個傷痕,腦袋有些混亂。
雖然我一再的告誡自己:我是一個心智健全的人,她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但是我在那一刻差點迷失了自己。要不是王秀及時的呼喚,我有可能真的會忘記可欣實際的年齡!那王秀有沒有現我們的不正常?還是……
也許……這就是提前進入了青春期地預兆吧?看着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只能如此想象。
學生們正在三三兩兩地散去,我在人羣中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是楊宮和山子他們正和一羣小子成羣結夥的走在一起,而跟在他們身邊似乎在聊天的人是……李建光!看來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出了我的控制範圍。
……
自從那天在影院裏差點表白之後,可欣不再黏着我了,反而每次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們總是有些坐臥不安。就好像我們並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樣。敏銳的姐姐察覺到了我們的不正常,但是她選擇了沉默。
就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中,
了第一屆北京動漫節的秋季展,爲了使自己冷靜一下一起來到了北京,也許等我再次回去的時候可欣會變回以前那個總是撒嬌的小丫頭吧!
作爲春季展的延續,其實短短的幾個月並不能湧現出多少新作,除了我的一些漫畫作品布了動畫計劃之外,《紅豬》作爲第一部全球累計收入過兩億美元的動畫片當然是這次的主角,這其中僅日本市場就爲我貢獻了多達8ooo萬的票房。甚至有不少日本電影爲了不和我撞車.紛主動的選擇推遲上映!
由於知道我現在沒有新作表,所以日本方面這次卯足了精神大力宣傳自己的產品。到處都可以見到身穿漫畫道具服裝的工作人員散宣傳品,一時間我還以爲自己身處在日本cospIay的展會現場!
我是沒有什麼新作表,但是不代表整個中國就沒有新作問世!吸取了春天的經驗,不少民間作家們卯足了精神想在這裏一鳴驚人,尤其是以上影廠爲後臺的不少簽約作者,更是擺出一種正規軍的姿態迎戰日本人的攻勢!這其中最受國外同行關注的,就是描寫g那段歷史的作品!
g是瘋狂的,這個就是身處在這個狂潮中的人們都無法具體的描繪出來,但是作爲一段無法替代的記憶,不少人到中年的作者們都在試圖用自己的眼光來描繪那段“漏*點四射”的有些不是地方的年代!而國外的讀者也十分想瞭解在這股席捲全球的“革命風潮”的中心,人們究竟是處在怎樣的思想和生活狀態?這兩種需求一下子碰撞出了驚人的火花!
以前我曾經在網上看過不少全球其他地方g的老照片,比如手拿紅寶書高喊口號的法國青年!再比如一個手擎條幅的日本人,上面書寫着:無敵的mZd思想!
原來我一直將這當成一種笑話來看,畢竟那時所有人都知道g是錯誤的,而這些自以爲聰明絕頂的傢伙竟然會被中國的革命影響到這種地步,難道還不可笑嗎?但是在這次的展會上,我找到了不同的答案。起因是一個法國來的出版商,在看見配套宣傳用的語錄本和主席像章之後,他竟然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原來就是那些海外的紅衛兵!六十年代的西方世界,一直籠罩着一種核恐怖下的頹廢,也就是說人們在死亡的威脅下,有些等待末世降臨般的瘋狂,吸毒、**、拋棄宗教信仰!可以說他們已經失去了生活的目標!因爲無論你生活的怎樣,在原子彈的打擊下衆生都是平等的!
而恰恰就在此時,中國爆了g,他們用一種新奇的眼光打量着這個古老而又年輕的國家所生的一切,用他的話說,那是在信仰缺失的迷霧中,突然現眼前出現一座閃耀着紅色光芒的巨大燈塔!
“你們當時沒有注意到這有些瘋狂嗎?”一個好奇的記者不失時機的採訪着他。
“那你們當時有沒有現這很瘋狂呢?”這個法國人很是機智的反問。
的確,用現在的眼光來看,我們的確有理由嘲笑前人的愚蠢,但是在那個“全民皆瘋”的時代,這種問題本身就很弱智!
窺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見西方世界對一直封閉的紅色中國有着怎樣的好奇心,用他們的思維很難明白咱們那種在喫不飽飯全國混亂的狀態下的革命熱情,所以他們想要瞭解真正的中國,而不是被他們官方的媒體歪曲了的中國,在這種動力的推動下,那段特殊歷史的作品異常火爆。
日本人又一次輸了,雖然他們的成績比春季展的時候有了長足的進步,雖然他們不少優秀的作品被咱們的電視臺選中,但是這次在沒有我參與的情況下,他們集體敗給了中國新興的漫畫力量,任何經歷過那段歷史的中國人恐怕都已經成爲“控訴與自我控訴的”的高手!他們寫出的作品已經不是那些純粹的娛樂作品所能比擬的,那種濃重的時代烙印使其看上去是那樣的與衆不同,在歐美國家的眼中是那樣奇特和吸引人,所以日本的主流媒體在得到這次的交易數據之後也不得不感嘆:“這是g的一場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