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因爲遭到老夫的反噬，精神分裂了，還是太過激動，得了病？”辛武不再使用敬稱，反正後者應該不在乎禮節這一套。
“你宛如一個智障，你的言論如說我喝口水然後被嗆死了一樣白癡。”陌生的青春聲音一聲冷笑，高傲開口：“一竅不通的笨蛋，卻對學富五車的大神指指點點，在我眼裏你就是個毛都沒長齊卻想嫖娼的童子，也不怕被女人夾死……”
辛武欲說還休，這傢伙的無恥程度絕對是和哈大士一個級別的。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着前方的紅色血團豎起了拇指：“你的**，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你的白癡也一樣。”後者十分不屑。
“論智商，不是我吹牛，這世界比我聰明的人幾乎沒有。”辛武來了幾分鬥志，白癡這個詞跟他真的是絕緣。
既然想要瞭解後者，就必須溝通，即使這種溝通是天南地北的胡扯，是胡攪蠻纏的鬥嘴。
“你這句話已經吹死了好幾頭牛。”陰影男子或許是因爲得了天大好處導致精力旺盛，精神愉悅，加之閒的蛋疼，竟然被激起了孩子不認輸的心性，勢必要與辛武分出高低。
他覺得不徹底讓辛武心服口服，這少年就不懂得什麼叫尊重，日後少不了煩自己。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辛武內心不服。
“都是世人的謬讚，一不小心就給我封了個史上第一天才的稱號。”
“你這句話已經吹死了整片草原的牛。”辛武毫不留情地譏諷。
“你不服？鍛體修行誰教你的？”青春聲音驚訝開口，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懷疑自己的天才，並且還不服。
“滿嘴跑車誰不會，慕尼紅還自認爲自己是史詩級主角呢。”
“你不服，鍛體修行誰教你的？”聲音一直重複。
“三百好多行，行行出狀元，也許只是你恰好修行過鍛體而已。”辛武很沒底氣地反駁，他知道自己的說辭很無力，但對方無賴地死咬着這不放，他也只能無賴地轉移話題。
“比一比？”青春男子頓時來了興趣，他拿的出手的又不只是鍛體，何必讓無賴的辛武小覷了？
老夫蛟化成的那團血霧已經徹底被吸收了，簾幕般的血色後面，隱約能看到出現出一個長着三對翅膀的漆黑天使，犄角獨特地揚起。
天使？！
魔鬼？！
辛武眉頭微蹙，口中卻叫囂道：“當然要比，雖然我不在乎虛名，但堅決不接受白癡的侮辱。”
“那我考你，一加一等於多少？”
“數字等於二，文字等於王。”辛武眉目一挑，這樣老掉牙的問題也好意思問。
“可以啊，小朋友，竟然承受住了我這個大招的轟炸。”
這叫哪門子大招，辛武很想憤怒咆哮。
“我再問你，一個老人一天能做十個竹籃，一個賣一文錢，五百個卻只賣四百文，請問他做一億個賣多少錢？”
辛武輕聲呢喃，以他的智商又怎會被這種文字陷阱所困，只要認真審題，這道題就十分白癡。
“如果說五百個是薄利多銷，那一億個就是癡人說夢了。
等到老人做一億個，他早就死了，還賣什麼錢，賣錢葬己身嗎？”
青春少年大感驚訝，隨後卻不依不饒地開口：“我再問你，天上的太陽是早上離我們近還是中午離我們近？
如果說早上離我們近，爲什麼中午卻更熱，這種發熱的天體不是離得近才更熱嗎？
如果是是中午離我們近，那爲什麼它早上看起來更大，物體距離視線近看起來才大不是嗎？”
辛武微微一愣，這是一道天文題目，無論結果如何，都是自相矛盾的，那麼這道題根本就沒有答案，或者說答案全部錯誤。
可是客觀存在的事物必然會有答案，那麼真正的答案就是：太陽離大陸的距離是不變的，之所以不同時分的感覺不同，或許有很多原因，最有可能得應該這個世界是運動的。
辛武聯想起神氣記憶中記錄的運動星體，瞬間得出答案。
“太陽離我們的距離是永恆固定的。”
“哎呀，不錯呀，我這小暴脾氣今天還真跟你槓上了。
井深二十米，一隻蝸牛白天爬十米，晚上掉九米，請問它要幾天才能爬出井口？”
“十二天！”
青春少年大喫一驚，隨後歡樂地開口：“你確實不錯，第一題是小聰明，第二題很睿智，需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第三題是天文知識，第四題是數理知識……我承認，你能趕得上我的萬分之一。”
“請問我喜歡上一個女孩有幾層意思？”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我喜歡，上一個女孩，這種解釋符合你的**；我不喜歡現在這個女孩，喜歡前面一個，也就是上一個；準確來說三層意思。”
“上聯：山當寶劍水若紅袖，舞動天地。”
“下聯：路似琵琶風似琴絃，唱響乾坤。”
“螞蟻搬家蛇過道？”青春少年越說越急，如同說書先生語道激動之處，即使臉紅脖子粗，胸悶氣短，也不願停下。
“明日必有大雨到！”辛武回答越來越流暢，給人以行雲流水的美感。
……
“你手有一把弓箭。前面有狼，後面有鬼，你是射狼還是射鬼？”
“我射爛你這白癡的頭！”辛武終於忍無可忍，玩性上來了，也忘了什麼是尊敬。
對方的問題天馬行空，跳躍性非常大，前面一個是優雅的文學題目，後面立刻變成了粗俗的交媾問題，還美其名曰，這是生命學的探討。
他覺得體內的存在雖然一直強調地位，尊敬，但卻並不是真的很在乎那些虛浮的東西。
比起最初的相遇，吞噬了老夫的男子變得像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朝氣蓬勃的自戀少年。
他性格直率，無恥無賴，喜歡耍小聰明，但不掩飾不做作，完全是哈大士與慕尼紅的結合版。
辛武早就習慣了與他們打交道，此刻與男子相處，自然而然地沒有了忌憚，變得隨心所欲，率性率真起來。
“你剛說我白癡？”青春男子一愣，不確定地反問？
“白癡問題當然是白癡提出來的。”
“你是不是要我打你才知道我文武雙全？”青春少年威脅開口，淡淡的血氣由內而外形成勁風。
“你的問題我對答如流，但我的問題你卻未曾答過？
你說我是白癡，但你的問題白癡全部答出來了，倘若我這白癡問你的問題你答不出來，我可不僅要罵你白癡，還要在前面加上一個大字。”
“這世間怎麼有我答不出來的問題，如果有，那麼我說的話就是答案。”青春聲音爽朗微笑，大度地道：“爲了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期待你的問題像暴風雨一樣猛烈？”
“你是誰？”辛武微微一笑，對方終於被自己繞進來了。
後者一愣，立刻反應過來：“你耍我？”
“我喜歡耍猴子不喜歡耍人，我並沒有逼你回答，是你自己剛剛叫我提問的。“辛武眼波流轉，故意驚訝地反問：“難道你真的是個白癡，連自己是誰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
“你想多了，本天才的事情告訴你又如何？我只是怕你太崇拜我！深陷我的魅力而無法自拔。”驕傲如他，怎麼可能失了面子？
自己種的果再苦也要喫下去，而且只要答出了辛武的提問，他就並沒有輸。
白癡這個稱號連一個活了十幾年的人類都不願意接受，何況他這個活了不知多久的“上帝”！
“本天才正名爲永夜，綽號很多，什麼帥到被人砍，俊到被女輪，古往今來空前絕後第一天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星域第一帥，無敵是多麼寂寞的上帝，憂鬱的小種馬之類啊……”
辛武打斷陌生青年的話，略帶疑惑地詢問：“你確定憂鬱的小種馬是在稱讚你？還叫什麼永夜？真是既酸腐又中二的名字。”
“你懂個鳥蛋，對於那些族人較少，繁殖能力一般的種族來說，種馬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辛武隨便地點了點頭，他可沒打算就種馬一詞和永夜長篇大論。
至於永夜這名字是真是假，他是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有個名字稱呼對方，會稍微方便一點。
“你爲什麼會有翅膀？”
“因爲我的理想長在背後，我要載着理想飛上藍天，穿越雲層覆蓋的星空……”
“停！”辛武不悅地道：“你很容易自我陶醉啊，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老夫又不是一壺假酒。”
“哎，因爲惺惺相惜的人太少了啊，我站在天才的頂峯，根本沒人理解我，所以只能自我陶醉啊……”
“你……跟望守是什麼關係？”辛武一針見血，拋出這犀利的問題，他想瞭解永夜的來龍去脈，以及他出現在自己精神世界的目的。
吞天化地珠是望守送給他的，廢話說了這麼多，關係拉了這麼久，鋪墊都鋪成了道路，歸根究底，這草是他最初也最想知道的問題！
雖然永夜不一定答，但辛武卻一定要問。
有些事就是這樣，寧願失敗，寧願錯誤，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