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中充滿了憤怒、絕望和淒厲。
遠遠已經進入後堂的牧凡等人也聽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聽聲音應該是從後面傳過來的,難道是有什麼東西追過來了嗎?”
小山一花有一些慌張。
牧凡仔細的分辨了一下,搖了搖頭:
“應該是後邊追我們的人,碰上了一些情況出發機關了,我們不用管他們繼續往前走吧。”
整個後廳堂是一個花園一樣的,空間很大,種植的花全都是黑色的花和白色的花,異常的詭異。
而且更爲詭異的是,這個花園沒有柵欄,而是一些,墓碑和土丘。
不難看出應該是一個羣居型墓葬。
“這裏這麼多墓碑,該不會是外面那些......”
牧凡突然想起來了,每一個座位上都有一個白手套,雖然落了灰塵,但是這足以證明每個座位之前肯定會有一個人。
而這裏這麼多墓碑,該不會是那羣本身坐在那裏的人被埋葬在這裏了吧?
既然這樣說的話,後來來的那羣人觸碰的肯定是......
“先躲起來!”顧不得解釋了,牧凡感覺有東西從土裏爬了出來,立馬就拉着小山一花,還有姬玄姐姐一起衝向側邊的一個小走廊。
在柱子後面緊緊的盯着這邊。
氣氛異常的凝重。
在詭異的月光之下,一個個墳頭似乎凝聚着無數的怨氣。
“怎麼回事?”姬玄感受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低聲的詢問牧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傢伙還能出來,他們應該是被後面的那羣人冒犯了,所以我感覺他們馬上就要出來了。”
“我聽到下面的聲音了。”
先是一陣,就像老鼠挖洞一樣的聲音,輕輕的緩緩的。
在這寂靜的夜中顯得如此詭異。
種子破土而出的聲音,一點一點的變多變大。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一個沒有了血肉,只有森森骨頭的手,從其中一個小土包裏伸了出來,緊接着兩個三個......
所有的土包裏面都生出了一具骷髏。
這些骷髏的瞳孔之中都閃爍着黑色的火焰。
“我的天哪,骷髏。”姬玄壓低了聲音,手捂着自己的櫻桃小嘴兒輕輕的說道。
小山一花也是一點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方。
牧凡則是嘆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簡單的骷髏。
簡單的骷髏是很難有靈魂的,而這羣骷髏基本上每個身上都凝聚了一縷怨靈。
他們眼眶中的黑色火焰便是最好的證明。
不出牧凡所料,凝聚着怨靈的骷髏,逐漸邁步走向了前廳。
從那聲尖叫起前面的這些追兵,一個個人人自危。
少年隊長甚至想要慢慢的摸索到後面的門準備逃跑,但是門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牢牢的固定住了。
不過尖叫過了一會兒之後就沒有了聲音,這也給了這個少年隊長一絲安慰。
於是他便衝着自己的隊員說道:
“沒事的,你們看已經沒有聲音了,剛纔只是那個鋼琴發出來的聲音,我不小心砸到琴鍵上了。”
話是這樣說,但是手下哪有幾個傻子呢。
琴鍵的聲音和人的哀嚎聲是完全不一樣的,剛纔那一下絕對是人的哀嚎之聲。
但是隊長已經這樣說了,衆人也都是笑了笑,勉強的相信。
自己欺騙自己。
還沒等他們重振旗鼓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那種詭異的鋼琴聲又一次的出現了。
這一次伴隨着鋼琴聲出現的是合唱:
“滴答,滴答。”
一直滴答滴答的不停,那聲音彷彿越來越憤怒,越來越憤慨。
從女孩的柔和聲音變成了一個男高音。
有些隊員經受不住了,想要從門衝出去,但是那股詭異的能量直接將它化成了一灘血水。
“滴答滴答。”
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細。
隊長拿出了自己的長刀,直接又砍向了周圍,宛如瘋狗:
“出來有種出來給我決一死戰,你們這些無頭無腦,畏畏縮縮的傢伙。”
他在眼前看到了一些漂浮的物種,衝上去一一砍傷。
可是在他的隊員看起來就像是滑稽的舞蹈。
“都別愣着把這裏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拆掉,我就不信他還能想他肯定是藏在某個地方拆掉,全部拆掉。”
收到命令的衆人如夢方醒,立馬就抄起自己的傢伙往周圍砸去,不管是剛纔的吊燈還是周圍的木板,甚至是鋼琴的碎片,他們都沒有放過。
衆人就像殺瘋了一樣,不停的砸着這個古堡的所有東西。
與此同時誰都沒有注意到門開了。
通往後院的門開了。
先注意到的是一個年輕隊員。
砸斷了鋼琴的碎片之後,立馬準備衝向旁邊的掛曆。
就是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黑暗色的骷髏,牙齒一上一下碰撞。
似乎在嘀嗒嘀嗒作響。
啊~
這年輕的隊員瞬間瘋了,搗鼓着誰也聽不清的文字,緊接着一聲慘叫整個人七竅流血靠在地上。
這一下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衆人看着這一排看起來很紳士的黑色骷髏牙齒一上一下彷彿爲他們演奏着音樂。
“殺他們,他們肯定是罪魁禍首。”
隊長瘋狂的指着這羣剛剛出來的骷髏,眼睛通紅,似乎認定了這羣人就是幕後黑手一樣。
緊接着隊長便舉着長刀衝上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骷髏,一刀劈下去,但是沒想到那骷髏似乎跟真人非常人性化的倒地。
“他們不過是紙老虎,殺了他們跟殺人一樣。”
砍倒一個之後,隊長眼睛已經更加紅了,強烈的快感在他腦子裏爆發,他又盯上了另外一個拿着長刀的骷髏。
他現在已經不去想這些骷髏爲什麼跟自己拿的是一樣的武器了,他只想殺了這羣傢伙。
牧凡三人透過一絲縫隙看着前面瘋狂的屠殺。
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個黑髮少年不停的揮砍自己的長刀,衝着跟他穿着一模一樣衣服的一羣人。
這羣傢伙在瘋狂的屠殺自己人。
血腥混亂,混雜着幾絲月光照射下來,爲交響樂帶來絕妙的場景,就像是一部真人的音樂劇一樣令人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