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州雖說名字和火雲洲只差一個字,但是相差無數遠了,中間相隔着三個州,要是沒有傳送陣的話,一般修士幾百年也不見得能獨自一人穿越幾大洲的,要不說雲浩聽到之後很是驚訝了一把。
雲浩對於墨雲州瞭解很少,他之前只是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名字而已,主要是他從沒有想過現在要到墨雲州,所以對於火雲洲之外的其它幾州就沒有上心瞭解過,現在突然現身墨雲州,想要回去,就必須先瞭解墨雲州纔行。
雲浩想到這裏,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修士,笑了笑說道:“小友,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帶我見見你家師門長輩如何?我有些事情想瞭解一下。”
年輕修士想也沒想,點頭說道:“前輩請隨我來。”
雲浩跟在年輕修士身後往東南方向飛去,一路上年青修士修爲太低,速度慢極了,好在這裏是真靈界,就算是不到築基期的修士,也可以駕着法寶勉強飛行了。
後來雲浩問了一下,年青修士說距離還有一萬多裏遠,這下雲浩也不客氣了,直接問了方向,袖子一甩,捲了年輕修士飛馳而去。
雲浩已是出竅後期的修士,就算是沒有專門修煉過什麼特殊的遁術,就憑着深厚的靈力及對靈器的掌控,那速度也是風馳電掣,不消一個時辰已是萬里之外了,着實讓年青修士長大了嘴巴。
雲浩身處的墨雲州這一片區域也算是偏僻之地,門派極少,就是有也是幾個小門小牌,門中老祖的修爲能與雲浩相當就不錯了,這個年輕修士的師尊也不過是金丹期的修士,與出竅後期修士相差很多,他何曾見過這樣的速度,不驚訝纔不對了。
在快要到了的時候,雲浩才鬆開年青修士,讓他全面帶路,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就來到了一座山谷前,只見山谷前面豎着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可有幾個大字‘紫清洞天’。
雲浩看着石碑,暗自搖搖頭,他能感覺到此處的靈氣不是很濃郁,甚至還比不上他之前在火雲洲的丹道宗,所以看到這四個字之後,心裏就有些發笑,這樣的地方也能稱爲洞天,明顯不相符的,但是雲浩不是流於表面的人,所以他只會心中想一下,甚至臉上一點表現也不會出現的,給人留面子,也就等於給自己漲面子了,這個道理雲浩還是知道的。
隨着年輕修士的步子,雲浩也走進了山谷,別看山谷入口不大,也不起眼,但是走進去之後,裏面確實是別有洞天,空間很大,環境很不錯,大片綠樹,小溪流水,不遠處坐落着幾十座建築,還真的想世外桃源一樣美,當然在雲浩看來,卻不是最適合修士生存的地方,因爲靈氣真的不多。
在年輕修士走進山谷之只見其中一人看到年輕修士之後,笑着打招呼道:“秦師弟,這回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害怕了了吧哈哈哈。”
雲浩跟在年青修士深厚,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他能聽的出來,這話明顯是譏諷他身前的年輕修士,雖說同門間也有爭執,但是雲浩最見不得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在他的丹道宗有一條規則很重要,那就是同門間不能暗地使黑手,更不能廝殺,不然一律廢除修爲趕出師門。
雲浩對身前帶路的年輕修士感官不錯,所以對於他同門的師兄弟的譏諷就有點很不高興,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就算是修爲再高,也不能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再說了他前來也是有求於人家,不高興也要忍着。
被稱爲秦師弟的年輕修士不爲所動,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堅毅,兩手緊緊握成了拳,一言不發,只是在前面帶路。
但是那幾個師兄弟卻不想就這麼放他離開,主要是他還帶着一個陌生人,說什麼也要刁難一下的,雖然他們也能感覺到雲浩的修爲要比他們高出很多,但是這裏是紫清派大本營,不僅掌門在坐鎮,還有兩個老祖在精修,他們沒有什麼可怕的。
四五人中的一人一步跨到秦姓年輕修士面前,伸手一攔,輕笑一聲,說道:“秦師弟,師門有規定,你不是不知道,紫清洞天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帶進來的,就算是你是門中弟子也不行,更何況你們一脈.。”
秦姓年青修士聞言,眼中怒火一閃,牙齒咬得緊緊的,但是隨即他便壓下怒火,冷冷的說道:“王師兄請讓開,這位前輩要拜訪掌門,還請不要耽誤了爲好。”
雲浩見狀環抱着雙臂,站在身後,嘴角微微翹起,看着眼前的一幕,他還真想看看秦姓年輕修士會如何過這一關,假如是不自量力的硬上,他反而不看好了,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纔是人上人。
“耽誤了有我負責,上次離開之時,我們只見曾擊掌立下賭約,你現在提前回來,難道是完成了你我之間的賭約不成?假如沒有完成,你就不要進去了,趁早滾蛋,省的我看着心煩。”
秦姓修士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失望,但是隨即說道:“好,請讓我帶這位前輩見過掌門之後,我在離開,這賭約我認輸了。”
秦姓修士話一說完,其他幾人和王姓修士隨即張狂的哈哈大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是秦姓修士眼角卻慢慢的滲出一滴淚花,嘴脣也被咬出了血,可見心理承受者什麼屈辱。
雲浩看到這幾人自得雲浩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玩意。”隨後對愣在一邊的秦姓年輕修士說道:“繼續前面帶路。”
(前幾天幹活不小心,劃傷了手指,還正好是右手,想碼字也不可能了,所以暫停了幾天,今天好多了,多謝關心秀才的幾個書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