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深吸了一口氣,大着膽子去問了楚寒和寧老夫人的意思,說是請楚寒來品嚐一下寧姐姐的新品。
他問的時候,有些忐忑不安的,畢竟他心裏沒什麼底。
他覺得以自己對寧老夫人的瞭解,應該是能答應的,但國公府的那位貴客......他就說不好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二位半點猶豫都沒有就直接答應了,這讓他特別的驚喜。
或許是他太過於欣喜了,臉上沒掩飾好,楚寒和寧老夫人,還有三太爺都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是你擔心我們不會答應,還是那幾個小傢伙擔心?”楚寒朝着沈茶他們那邊揚了揚下巴,“你看看他們淡定的那個樣子,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同意的。不過......”他看了看寧老夫人,“家裏怎麼做上小買賣了?有困難?”
“沒困難。”寧老夫人擺擺手,“這也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的,寧家的事兒,等有時間慢慢細說。”
“行!”楚寒點點頭,“反正我還得多待一段時間,不着急。”
“不過,小寧的手藝是挺好的。”三太爺樂呵呵的說道,“很符合我的口味。”
“你這嗜甜的口味還沒變?”楚寒看到三太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輕輕搖搖頭,“這可不行啊,年紀大了,甜的還是少喫。”
“誒,這您就不知道了,小寧做的點心一點都不甜。”三太爺看看寧老夫人,又看看薛牧,“是不是?”
“對!”寧老夫人對這一點比較肯定,“不僅不甜,跟外面那些售賣的點心還不一樣,外面很多點心都是有很多的油,很多的糖,但小染做的點心,非常的清爽,沒有那些厚重的口感,所以,喫起來沒有什麼負擔。”她喝了一口
茶,“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喜歡她的手藝的多是閨閣小姐,比較重視自己身材的。”
“好,這個也是我喜歡的。”楚寒看了看薛牧,笑了笑,說道,“別驚訝了,請寧小姐見見,我已經迫切的想要試試寧小姐的手藝了。”
“是!”
薛牧向楚寒、寧老夫人行了禮,退了出去到後院請寧姐姐去了。
寧姐姐不是一個人來的,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直陪着她的寧橙、蕭鳳歧和齊志峯,他們身後還跟着幾個小丫頭,手上都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有各種顏色不一樣的小盒子,薛瑞天扒着宋佳的肩膀,眼巴巴的瞅着。
本來大家都覺得寧姐姐這一行人跟三太爺、寧老夫人和楚寒見了禮之後,就可以品嚐新品,沒想到,蕭鳳歧和齊志峯見到楚寒,驚訝的倒退了好幾步,臉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麼?幾年不見,不認識了?”楚寒摸摸自己的臉,“我尋思我這個樣子也沒怎麼變啊!”
蕭鳳歧和齊志峯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同時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舉動。
他們兩個直接跪倒在地,朝着楚寒磕了一個頭,不僅如此,還口稱“恩公”。
他倆突然來了這麼一出,讓所有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沈茶本來正喝着茶,看到他們兩個這樣,一下子沒忍住,,一口茶給噴了出來,幸好她身邊的金苗苗和薛瑞天及時躲開了,纔沒有殃及無辜。
“小茶怎麼了?”楚寒聽到了沈茶劇烈的咳嗽聲,趕緊走過來看了看,“沒事兒吧?”
“沒!”沈茶一邊咳一邊擺擺手,“就是嗆到了!”她看看楚寒,又看看還跪着的齊志峯和蕭鳳歧,壓低聲音問道,“這……….……”
“哦,沒什麼,就是他們小的時候,我救過一次。”楚寒確認完茶確實是沒事兒,又重新回去坐着了,坐下之前,還把蕭鳳歧和齊志峯給扶起來,讓他們到沈茶那邊坐着,“小孩跟小孩玩兒,不用再我們跟前站着了。”他拍了
拍兩個人的肩膀,“他們還等着你們給答疑解惑呢!”
蕭鳳歧和齊志峯迴過頭來看了看茶衆人,又給楚寒、三太爺、寧老夫人行了禮,朝着寧姐姐和寧橙點點頭,直接去了沈茶這邊。
“隨便坐!”
沈茶看了梅林一眼,梅林走過來,給兩個人倒了茶,又默默的後退了兩步。
“想問什麼?”蕭鳳歧喝了一口茶,看了看那幾個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人,“那位是......”
“親戚。”沈茶趕在其他人的前面說道,“我們這位老人家,常年都在外面遊歷,平時也不怎麼見面,小天哥也是在很小的時候見過他的。”
“嗯!”薛瑞天點點頭,看了看湊過來的宋佳和夏宸,“都是偶爾會遇見,這位神出鬼沒的,什麼時候碰到了你們?”
“那可真是好多年前了。”蕭鳳歧算了算,“得有差不多十二三年了,那個時候我還小,小峯更小一點。”
“十二三年前,小齊弟弟不還是個小寶寶?跟寧姐姐的孩子差不多大?”沈茶看了看委屈巴巴的齊志峯,噗嗤一笑,“你這是什麼表情?”
“幾天不見,姐姐都跟我不親了!”齊志峯看了看自己和沈茶的距離,“那麼老遠。”
“我這個病剛好,還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你們也病倒,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沈茶笑了笑,“能在你們這麼小就對你們有救命之恩的......”她微微一皺眉,“你們遇到柺子了?”
“大將軍不愧是大將軍,簡直是一陣見血。”齊志峯朝着沈茶伸出了大拇哥,“姐姐特別棒。”
“真的是遇到了柺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茶微微一皺眉,臉色有點不太好,說道,“居然有柺子在臨潢府動手?拐的還是蕭家和齊家的,不要命了嗎?”
“大將軍說的沒錯,所以,這個事兒沒有內應是不可能的。”蕭鳳歧嘆了口氣,說道,“準確來說,我們兩個都是被府裏人賣了行蹤,才能那麼精準的碰到柺子,才能讓他們那麼順利的到手。只不過,那幾個柺子帶着我們剛出
臨潢府沒走多遠,就碰到了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