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武者的精神武意,有迷惑人心的作用,而相似的經歷往往更加容易讓人着道,就算本身沒有經歷過,可是人都對未來的日子有所嚮往,而武者經歷往往大同小異,更加相似的經歷,就是最好的精神武意!”
羅修盤坐在地,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精神武意的真諦所在。
“我連續破陣,第一次破三級幻陣,碰到那女鬼的時候也只是頭腦劇烈疼痛,她的精神武意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太大的衝擊,原因很簡單,她的經歷和我根本就不同,我本身沒有代入感,自然不會着道。”
“可是第一第二級別的幻陣裏面,那兒童和少年卻帶給了我不小的麻煩,就是因爲他們的武意和我的經歷有契合之處,才讓我感覺到迷惑,要不是他們的精神衝擊力比較小,我可能會栽在前兩關裏面。”
“而這第四級幻陣,裏面的武者實力正是我日後嚮往之處,也和我的想法契合,加上他的精神力夠強,才能讓我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雙手扣握,羅修漸漸的有了一個想法。
“武者最害怕的是什麼?最嚮往的又是什麼?”
“最害怕死亡,害怕衰老,苦苦修煉只爲了活的更加長久,爲了脫離生死的束縛!”
“白日飛昇,上界纔是武者的追求!”
“我若是能夠掌握一個完整的經歷,從武者的兒童時期開始,經過少年、青少年、青年、中青年、中年、中老年、老年、風燭殘年、臨危之際、死亡之時。那就可以涵蓋一個武者的一生,在幻境之中從生到死。相信足以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意志力!”
“甚至不需要到臨死的時候,只要讓一個風華正茂的武者老一次。就足以讓絕大多數人意志力瓦解了。”
“想要掌握這種武意,那麼就需要先經歷這種武意,我如今已經經歷了兒童期、少年期、青年期,但是可惜第三關經歷的是一個女鬼,這段經歷就還不完整。”
“先不管了,眼下時間還夠,我先爭取完成第五六關的破陣,這樣才能讓一個武意初步的完整,不然只到中青年期。恐怕不足以擊倒那些意志力堅強的人。”
羅修打定主意,之後的十天之內,他往返於煉丹師公會和陣法師公會之間。
煉丹賺錢,有錢了就開始煉製養神丹,積攢十顆養神丹之後,他就會回到陣法師公會破陣。
兩天時間,他能輕鬆的通過第四級幻陣,神念外放達到身前十六尺。
五天之後,他終於突破了第五級幻陣。也就是中青年期,這個時候他的神念已經能夠外放二十尺。
十天之後,羅修終於突破了第六層,正面擊敗了一箇中年期的鬼魂。神念外放達到了二十七尺!
完成了六層破陣之後,羅修沒有繼續嘗試去衝擊第七級,因爲他知道那需要耗費太長的時間了。現在的他沒有那個時間。
此刻距離門派禁地的開啓還有五天的時間,他不能繼續耽擱了。他需要在燕京另外尋找一處精神幻陣,好好的完善自己的精神武意。
他現在欠缺的。就是一個武者的青少年期經歷,只要掌握這個年齡段的經歷,他的武意就從兒童期直達中年期,非常的完整了。
“呼!差不多了,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煉,我的精神力有了相當長足的進步,武者在通脈期覺醒神唸的時候,基本都是外放十尺距離,我如今外放二十七尺,在這方面已經可以領先大多數通脈武者了。”
“只是這消耗也夠驚人的,養神丹的費用加上精神幻陣的費用,我每天差不多都要消耗數千紫晶石,這段時間幾萬紫晶石就這麼花掉了。”
羅修看了看須彌戒指內,還有三千紫晶石而已!
他突然看到須彌戒指內有一條精鋼齊眉棍,那還是當初和于歸晚習武時候留下的,重達二百斤。
心念一動,羅修用精神力控制這條齊眉棍,直接從須彌戒指內飛出!
在空中耍了一個棍花,凌空揮舞了幾下。
“不錯,如今我的精神力已經能夠御物,大約能夠揮舞的動五百斤左右的物體,這也算是一個收穫了,只要在我的神念範圍內,就可以使用自如。”
羅修收回齊眉棍,起身離開了陣法師公會,既然這裏的三級幻陣不適合自己,他就要另外去尋找。
駕着御風舟,羅修在燕京城內打聽了一陣,最後在燕京商會附近尋找到了一個可以開啓精神幻陣的地方。
商會內部禁止飛行法器直接降落,羅修收起御風舟,步行進入商會。
就在他進入那家陣法室內之後,外面有兩個人也跟隨他來到了這裏。
“孔少,我沒看錯吧?剛纔進去的人好像是羅修?”
“絕對錯不了,這個混蛋,看到那御風舟我就覺得眼熟,所以才一路跟了過來,果然是羅修在駕駛,那就是他從我這裏贏走的那架。這個混蛋害的我好苦啊!我爹已經不在給我錢了,說因爲我打賭輸了,讓他都揹負了債務,奶奶的,武者沒錢還怎麼活?這一切都是拜羅修所賜!老天開眼,讓我在這裏遇到了他!”
門外的人正是孔不端。
孔不端是劍宗弟子,他出身燕京商會,父親是一個商人,頗有資產,所以孔不端才能擁有一架御風舟。
可惜御風舟輸給了羅修,他還另外輸了幾萬紫晶石,這讓他對羅修恨之入骨。
今天回來找父親要錢,卻意外看到了御風舟,他感覺眼熟跟上來。果然看到了羅修。
另外一個人是孔不端的跟班,一個封穴初期的武者。也是劍宗黃班弟子。
這跟班猶豫了一下:“可是孔少,單單憑藉我們兩個人想要找羅修的麻煩。恐怕是有點不妥吧,這小子可是在黃班獲得了第一呢,現在已經是地班學員了,我怕....。”
“豬腦子!難道本少爺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跟班心裏暗暗腹誹,你要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就不會輸給羅修御風舟了。
只是這話他萬萬不敢說出來,豎起耳朵聽孔不端的吩咐。
“你在這裏給我盯着,記得激靈一點兒,我現在去叫人。保證是能滅掉羅修的。”
“孔少打算找誰?我認識嗎?是商會中人嗎?”
“放屁!找商會中人要是被我爹知道了我不是死定了?我這次是找刀劍門的弟子,實力絕對在羅修之上的,刀宗地班的狼青,你知道嗎?”
“啊!知道知道!狼青可是一個牛人啊,刀宗地班排名第二,不!古兒丹進入天班,他已經排名第一了,總榜排名一百多的人物,羅修只排名二百多。絕對不是狼青的對手。”
“沒錯,我就找他,這人非常暴虐殘忍,只要給他足夠的代價。他什麼事情都肯幹的,只要他除掉羅修,那御風舟就算送給他又如何。不幹掉羅修,我這口氣咽不下去。憋都能憋死我!”
孔不端狠狠的說了兩句,然後轉頭就走。
那跟班在暗處盯着。孔不端則是返回了刀劍門。
孔不端也算是刀劍門的風雲人物了,畢竟曾經一度處於黃班第一的位置,只是後來被朱英傑和羅修連續超越,纔沒有那麼大的名氣罷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來到狼青面前的時候,依舊是有些膽戰心驚的。
狼青並不居住在地班統一居住的小樓裏面,而是在一個偏僻地點單獨建了一個茅屋,刀劍門對於這一點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爲沒有人願意靠近他。
孔不端到來的時候,狼青正在牀上摧殘一個女子。
那女子只是一個平民,一身雪白的肌膚被狼青咬的傷痕累累,躺在牀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看到孔不端到來,狼青那雙如同惡狼般的綠色眼睛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有事等老子完事兒再說,等着!”
孔不端也不敢言語,退到了門外,等待狼青結束。
室內的呻吟和慘叫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最後狼青發出如同狼嚎一樣的聲音,激烈的運動纔算是結束。
“呸呸!”
狼青提着褲子走出房門,嘴裏還往外吐着血沫子,那是從女子身上咬下來的。
“呵!劍宗的孔少啊!你這富人家的孩子來找我作甚?難道想給我介紹姑娘嗎?”
“狼兄誤會了,兄弟可不是那種人。”孔不端解釋了一句。
狼青綠油油的眼睛頓時露出了兇光:“哦!這麼說你覺得和我不是一路人了?既然如此還來找我幹什麼?現在馬上給我滾,走的慢一步,老子砍了你的腦袋!爆了你菊花!”
孔不端渾身打了一個寒蟬,本能的就想逃走,可是他想起自己來的目地,這件事交給其他人,怕是不會有人去做的,他別無選擇,只能找狼青。
“不不不!孔某絕對沒有瞧不起狼兄的意思,我只是拜託狼兄幫我對付一個人。”
“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
“沒興趣,你可以滾了!”
狼青轉身往室內走,孔不端一看事情不好,急切的大喊一聲:“狼兄,這個人可是你們刀宗地班的,人家都說他纔是如今的地班第一,狼兄你服氣嗎?”
狼青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孔不端,目露兇光,一字一頓的道:“說!這個人是誰?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你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