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着。”
“對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幫你找到秦天豪的時候,你說過要報答我,我說讓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的麼?”柳含清突然說道。
“記得啊,怎麼,你現在想到要我怎麼做了?”呂濤笑着問道,他隱隱的猜到,重頭戲應該來了
柳含清花了這麼長時間接近自己的目的,在這個時候應該要爆出來了。
“是的,你確定你說話會算數嗎?”柳含清換了一副面孔,鄭重道。
“我確定。”呂濤同樣鄭重道。
“好,我要你去幫我偷一樣東西。”柳含清直接道。
“偷什麼?”呂濤問道,他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在道哥那一天告訴他柳含清是看上了他身上具有的別人不具有的本事的時候,他就猜到了,柳含清可能要讓他出手盜取某樣東西。
“蘇錦繡你之前看到了吧,他身上有一件國寶,我要你偷過來。”柳含清說着,從自己的胸間取出一隻小巧的優盤,在手中掂了掂:“東西的資料在這裏面。”
呂濤眯了眯眼睛,把優盤拿過來,直接打開房間裏準備着的電腦,插了上去。
點開優盤裏的圖片,一塊青翠欲滴的翡翠掛件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整個翡翠掛件呈一個山字形,通體碧綠,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色,散發着迷離的光芒,比翡翠之王帝王綠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呂濤感覺到自己幾乎要沉浸到那一片耀眼的綠色中去了,但是,此時他心中有的更是震驚,因爲他見過這一塊國寶翡翠,見到這塊翡翠的時候,它和自己近在咫尺,伸手就能拿過來。
呂濤當初以爲那隻是一塊普通的掛件,沒想到居然會是國寶!
“這是我國流落在美國的一塊國寶翡翠,在幾年前的美國的一場拍賣會上賣出過數億美元的高價,是世界上最貴的翡翠,純天然形成,沒有經過一絲雕琢加工。現在這個東西,輾轉流落到了蘇錦繡手上,他在參加完下元會之後,就會去美國,所以我要你這幾天,把它給我偷過來。”柳含清在一旁解釋道。
“想不到這塊翡翠居然這麼有來歷?!”呂濤感嘆了一句。
柳含清卻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對勁,奇怪的問道:“你難道見過?”
呂濤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是見過,你也見過,之前在酒會上跟我說話的那個小如,脖子上就戴的這個。”
“什麼?!”柳含清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一臉震驚的表情。
“這蘇錦繡還真是個妙人,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就隨意的展現在衆人的眼光下,不過這樣反而不會讓大家注意到,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這個道理麼。”呂濤笑道。
他第一次看到這塊翡翠吊墜,自然是那天晚上在小如房間裏裝竊聽器時候小如弄掉在地上的那一塊,不過呂濤當時注意力都在欣賞小如的身材上,因此並沒有看出來那一塊翡翠的不凡。
“那你能偷回來給我嗎?”柳含清問道。
呂濤抬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要我送給你做定情信物?沒問題!”
“如果我說我要上交給國家,你是不是就不會偷了?”柳含清突然反問道。
“不會,我答應過你,你提出的要求,我自然會做到,自然會給你拿回來,至於你怎麼處理,就是你的事情了。”呂濤勉強笑了笑。
就在這時,呂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綁架雨墨的人的號碼,臉色變了變,直接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把那塊翡翠偷來給我們。”電話裏陰惻惻的聲音說道。
“什麼?!不行!”呂濤怒道。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要雨墨還是要翡翠,你自己看着辦吧。”陰惻惻的聲音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呂濤看着手中的電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接着猛的衝進客廳裏,跑到不明所以的柳含清面前,瞪着她,做了一個“脫衣服!”的口型,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爲什麼?”柳含清奇怪的問道,繡眉微微皺起。
“我讓你脫衣服!你不要說話!”呂濤繼續冷冷的做口型。
柳含清看着呂濤的樣子,咬咬嘴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伸到了背後,輕輕的拉開了禮服的拉鍊。
黑色的禮服輕輕的滑落在地上,柳含清只着着內衣站在呂濤面前,堪稱完美嬌軀微微顫抖着,在燈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一般散發着誘人的光芒,她臉頰有些紅,不知是因爲害羞還是因爲憤怒。
呂濤撿起地上的禮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接着指着柳含清鼓鼓脹脹的胸部,做着口型:“把你那裏面藏着的東西都給我掏出來!”
柳含清咬咬牙,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胸前的束縛,另一隻手擋着關鍵的兩點,接着把她藏在胸間的東西都抖落了下來。
證件、手槍、手機。
呂濤又仔細的檢查了那三樣帶着柳含清體香和體溫的東西,再仔仔細細的從上到下打量了已經差不多是全裸的柳含清一番,薄薄的透明內褲下面應該不能再藏東西了,他見到她腳上還穿着的那雙漂亮的高跟鞋,想了想,指了指沙發,張開嘴,依舊只是做口型,沒有發出聲音:“坐下。”
柳含清沒有任何反抗,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呂濤要做什麼。
呂濤捉起柳含清的小腳,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接着又細心的檢查了一番,終於在鞋跟裏發現了一隻精巧的盒子。
呂濤把盒子取下來,然後狠狠的捏爛了,小盒子爆出了一點火花,便徹底的扭曲掉了。
把小盒子的殘骸放到柳含清面前,呂濤緊緊的盯着她,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柳含清搖搖頭,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希望如此!”呂濤冷冷的丟下一句,帶着那隻竊聽器的殘骸走進了臥室,然後抱着一牀被子和一隻枕頭走了出來:“你進去睡吧,我睡沙發。”
柳含清沒有再解釋什麼,只是默默的穿好衣服,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等柳含清醒過來的時候,套房裏已經沒有了呂濤的影子,只有茶幾上留下的一張字條。
迎賓館豪華餐廳裏,有四個相鄰的包間都被定了下來,四位大佬分別帶着手下坐在包間裏,等着同樣的兩個人。
然而,一箇中午過去了,他們要等的那兩個人並沒有出現。
洪拳繡第一個陰沉着臉離開了餐廳,接着田湘、黃金榮和袁明亮三人也先後離開了餐廳,也同樣都是陰沉着一張臉。
很明顯,呂濤沒有過來,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是完完全全的不給他們面子,是徹徹底底的打臉。
“鎮江那邊,是我們的人吧?回頭讓他們關照一下呂濤。”洪拳繡邊走邊對身邊一名黑西裝說道。
“明白!”黑西裝自然明白洪拳繡口中所說的照顧是什麼意思,心中隱隱有些爲呂濤感到悲哀。
多好的一個苗子,說不定也能開創出來一個頂級黑道幫派,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自己的人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中了。
其他的三位大佬,也都是和洪拳繡一樣的反應,吩咐自己的手下找機會給呂濤照顧一番。
呂濤這樣一個小小的鳳城黑道老大,敢來得罪他們,在他們看來,那完全就是廁所裏點燈——找死(屎)的修爲!
他們自然要給呂濤一點顏色瞧一瞧纔行。
……
而呂濤,此時卻是出現在了揚州,臉上掛着輕鬆的笑容,似乎對於惹怒那幾位大佬毫不在意。
“靈兒,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麼?”呂濤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着李靈兒。
他本來不打算在下元會結束之前見李靈兒和藍嵐幾女,但是現在情況有變,他需要李靈兒的幫助。
“第一次見面?你說在公共汽車上的那次?”李靈兒疑惑道。
“不是,再往前,你帶着你的師兄弟,在車站周圍,找我麻煩那一次,記得嗎?”呂濤提醒道。
“哦,記得了,怎麼了?”李靈兒反問道。
“那一次,你好像是易容的吧,裝扮成了一箇中年婦女,對不對?”呂濤接着問道。
“是啊,師傅的易容術就只教給了我一個人呢,我也學的最好,你當時肯定沒看出來我是易容的。”李靈兒無不自豪的說道。
“是啊,我是沒看出來,靈兒最厲害了,你能把自己變老,那能把老的人變年輕嗎?”呂濤笑着問道。
“當然,男女老少互相變,都沒問題,我的技術可是一流的!”李靈兒拍着自己豐滿的胸部胸有成竹的說道。
“嗯,那就好!”呂濤笑眯眯的點點頭,眼中閃現出精光:“回頭你幫我去給一個人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