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濤看着刀疤臉的動作,臉色稍稍有些凝重,沒了剛纔的輕視,他看出來,刀疤臉和自己一樣,也學過功夫,算得上是同道中人!
刀疤臉雖然也有兩把刷子,但是依然不是呂濤的對手,和呂濤過了幾招之後,甚至都沒有逼呂濤使出金刃,就被他打的節節敗退。
一衆小弟見到自己最厲害的大哥都不是呂濤的對手,也沒人再敢衝上去了,一個個都開始慢慢的往後退。
這時候,外面突然又開過來幾輛麪包車,接着華哥帶着一大堆人從麪包車上走了下來,把正在和刀疤臉打鬥的呂濤圍了個水泄不通。
之前那一衆小弟見自己的老大親自過來了,又恢復了信心,不在後退,混進了後來的那一批小弟中,把中央的呂濤和刀疤臉結結實實的圍了起來。
呂濤見對方又來了一大批人馬,暗道不妙,一擊擊退刀疤臉,站到自己的車子面前,面色嚴峻的盯着華哥:“華哥,你什麼意思?用得着擺這麼大的陣仗嗎?!”
他雖然自認爲很厲害,但是一下子要面對這麼多人,還是有些應付不過來,更何況車子裏還有一個柳含清,呂濤不禁感到有些頭疼。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車子裏那個女人交出來,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你也傷了我這麼多人,那個女人就算是賠償。要不然,嘿嘿,就算你很能打,老子能十分鐘之內把所有的兄弟都叫過來,幾百號人,我看你一個人怎麼打?!”華哥同樣盯着呂濤,一臉冷色。
呂濤咬咬牙,敲了敲身後的車窗,車窗立即被柳含清打開,柳含清已經看清楚了情況,以爲是呂濤要退縮了,問道:“你要把我交出去?”
“待會我儘量拖住他們,你自己找機會衝出去!只要你跑了,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呂濤自然不可能作出那種把女人交給華哥糟蹋的禽獸不如的事情。
“……給你!”柳含清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伸手遞給了呂濤一個東西。
呂濤狐疑的接過來,居然是一把槍,一把帶着柳含清體溫和淡淡的香味的警槍!
他扭頭看了一眼趴在車窗口的柳含清,發現她胸口的衣服似乎有些凌亂,不禁嚥了一口口水:“你不會真的是藏在那裏的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快點把他們搞定,不要隨便開槍,要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柳含清紅着臉又嗔了一句,又坐回了車子裏。
呂濤感受着手槍上傳來的淡淡的溫度,露出一絲笑容,緩緩向華哥走過去。
“怎麼?商量好了?你真的要一個人面對我這麼多手下麼?!”華哥有恃無恐,看着呂濤,囂張無比。
呂濤在距離華哥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然後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對準了華哥的腦袋:“死胖子,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讓你手下這些垃圾都給我滾!要不然老子現在就爆了你的頭!”
“怎……怎麼可能!”華哥看着自己面前黑黝黝的槍口,一臉驚愕。
“啪!”一聲劇烈的槍響,華哥腳下的地面被子彈炸開,一些碎石彈到了華哥腿上,讓華哥徹底打消了呂濤手中的可能是一把假槍的懷疑。
“你還有五十秒的時間!”呂濤冷冷道。
“你……你只有一把槍,我有這麼多兄弟,你以爲你能逃的掉麼?!”華哥強撐着說道,但是臉上的肥肉卻因爲恐懼而輕微的抖動着。
“你以爲你死了,你手下的這些兄弟還會是你的手下麼?!”呂濤一臉的嘲弄之色:“還有三十秒!”
華哥臉色變了又變,明顯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看着呂濤極其穩定的舉着槍的手,和他臉上那一絲自信的笑容,終於從牙縫裏憋出了一個字:“撤!”
頓時,他的一羣小弟就呼啦啦一下散開了,華哥深深的看了呂濤一眼,留下一句:“回去看好你的地盤!”便直接離開了。
呂濤回到了車子上,呼出一口氣,把手槍交還給了柳含清:“多虧了你這把手槍了!”
“呵呵,你要怎麼謝我?我不介意以身相許的哦。”柳含清當着呂濤的面把手槍插進自己雙峯之間,收好,然後整理了一番,直把呂濤看的目瞪口呆,咋舌不已。
“還謝謝你,這事情就是因爲你纔會發生的好不好,現在我還招惹上了華哥這樣一個大仇人,估計過不了幾天他肯定要派人去我的地盤上鬧事了,哎。”呂濤懷着無盡的怨念嘆了口氣,發動車子:“那個死胖子估計還會派人暗中跟着,現在你一個人回家肯定不安全了,是送你去警察局還是怎麼辦?”
“去警察局幹嘛,那裏又不能睡覺,去你家吧。”柳含清笑道。
“我家?!不用了吧,雨墨住在我家的,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清楚,在我家打起來可不好!”呂濤果斷拒絕,今天雨墨看到自己和柳含清接觸,就已經很不爽,差點大發雷霆,如果再把柳含清帶回家,雨墨不把房子掀了纔怪呢。
“可是,我又不能回家,又是剛調過來的,在鳳城也沒什麼朋友,住賓館又更不安全,你說怎麼辦?”柳含清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眨着大眼睛盯着呂濤。
呂濤糾結了一番,想了半天,纔想到一個能去的地方:“去健身中心吧,那裏是我的地盤,也有睡覺的地方,你先將就一夜,明天直接去警局,然後就應該沒事了。”
……
車子停在健身中心門口,呂濤直接帶着柳含清來到了三樓。三樓除了各種球類場館,也有供客人洗澡休息的地方。
呂濤給柳含清找了一條浴巾,帶着她來到了浴室門口,指着另一邊的房間:“你去洗洗,睡覺的房間在那邊,我先回去了。”
“你放心我一個人呆在這裏麼?”柳含清湊上來,身子幾乎要貼到呂濤身上,笑嘻嘻道。
呂濤還想再說什麼,突然從浴室門裏面傳來兩個女人嬉鬧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李靈兒和雨墨。
呂濤和柳含清對視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反應,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接着正在打鬧中的一大一小兩個美女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裹着有些凌亂的浴巾走了出來,二女似乎沒有意識到外面會有人,因此浴巾裹的鬆鬆垮垮,大半個酥胸都露在外面。
呂濤和柳含清根本沒想到兩女會在這裏,因此都是愣在那裏。
而兩女一出來,就看到了保持着曖昧姿勢的呂濤和柳含清:柳含清穿着下午的那一身站街女服飾,身子幾乎要貼到呂濤身上去。
“你們……你們……”雨墨指着他們二人,丹鳳大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呂濤,你……”李靈兒也沒有想到會見到這一幕,也是等大了眼睛看着呂濤,一臉的氣憤於不解。
“我去洗澡。”柳含清先反應過來了,站直了身體,從呂濤手上拿過浴巾,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眼神,然後又笑着看了雨墨和李靈兒一眼,施施然走進了浴室,關上浴室門之前,還把腦袋探出來,對着呂濤柔聲道:“呂濤,等我哦!”
“你太過分了!”雨墨怒斥了呂濤一句,把毛巾甩到了呂濤懷裏,直接跑走了。
李靈兒也是深深的看了呂濤一眼,追着雨墨離開了。
呂濤看了看手中的毛巾,一臉苦笑。他實在想不通,這師姐妹倆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本來他不肯帶柳含清回家就是怕被雨墨撞見,現在帶到建設中心來,反而真的被撞見了,實在是太邪門了。
“咚咚咚”呂濤站在雨墨和李靈兒所在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裏面沒什麼動靜。
“你們不說話我可就進來了!”呂濤在門外喊了一句,見還是沒動靜,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雨墨和李靈兒都已經換了睡衣,氣呼呼的坐在牀上,對於進來的呂濤不理不睬。
“這個……你們是不是應該聽我解釋解釋?”呂濤坐在了一邊,看着那師姐妹二人,笑着說道。
“呵,都帶她來這裏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雨墨瞥了一眼呂濤,冷冷道。
“事情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呂濤斟酌了一番,把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選擇的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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