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離開,這都是爲了魯路修。這是柯內莉亞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黑騎士團叛亂,最大的起因還是在於ZERO與柯內莉亞曖昧的關係上,否則就算修耐澤爾再巧言善辯,黑騎士團也不會輕信他的話。
都是因爲自己,只要自己從此消失,ZERO也就沒有任何污點了。
“皇姐!”柯內莉亞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心事重重的她竟然沒有發現我的接近,一臉迷茫地看着我。
“你要去哪裏?”我鄭重地說道。
雖然明明可以輕鬆擺脫我,但是她卻沒有,只是掙扎了一下,又好似不想放開。
“爲什麼?爲什麼要走?”我認真地看着她。
“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柯內莉亞痛苦地看着我,“請放我走吧,魯路修,我已經……不能再留下了。”
“爲什麼?我不是說過會保護你的嗎?”我追問。
“我們已經……我們是不能爲世人所容許的。魯路修,你應該成爲一個頂天立地偉大的人,而不是一個受人辱罵的人。”柯內莉亞比我想得更多,“我會隱姓埋名,從此世上再不會有名叫柯內莉亞的女人,請你忘記我,無論如何,我們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說什麼蠢話?”我叫道,“爲什麼你一定要做這樣的事?別人怎麼說我纔不管,我不會放開你的,皇姐!”
“請你……拜託……”柯內莉亞無法掙開我的手,只能用半帶懇求半帶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柯內莉亞!”我大吼一聲,“請你不要欺騙自己的感情!”
柯內莉亞,皇姐的名字,我用這樣的稱呼來叫她,她一時之間無所適從。
“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纔不管!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身邊,不是作爲皇姐,而是作爲一個女人的真實感受!”我認真的說道,“別人的看法又怎樣?我是爲自己而活的!”
柯內莉亞不再掙扎,或者也已經明白再掙扎我也不會放手,只是咬着嘴脣低下頭:“這樣……真的好嗎?”
“只要你留下來,黑騎士團,向老不死的復仇,我全部可以不去考慮!”我說道。
我不知柯內莉亞是否真的被我說服。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原本也都以爲自己會在那個時候死去,所以完全沒有考慮過之後的事情。雖然我們有着不同的母親,但是我們是親人,是姐弟。有時或許我也會想,如果那個時候就那麼死掉會更好些,不過這都只是想想,既然活了下來,我就要直面自己的命運,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啪!”一個嘴巴扇在我的臉上。
“皇姐?”我捂着臉楞楞地看着她。
“你想讓我成爲千古罪人嗎?”柯內莉亞厲聲說道,“你想讓千百年之後的人說ZERO是一個爲了女人捨棄了世界的人嗎?”
“那我要怎麼樣你才能留下來!”我吼道。
“爲什麼一定要是我?你身邊明明不是有那麼多喜歡你的女人,就當作我從來都不存在不就行了嗎?”柯內莉亞也提高了聲音。
“你是無可替代的!難道你不明白嗎?”我抓住她的肩膀。
“我當然不想……”柯內莉亞突然甩開我的胳膊,“我當然也不想和魯路修分開啊,但是你不能爲了這種感情毀了你的一生,如果那樣的話,我……我……我還有什麼資格當姐姐啊?”
“我是不會放手的!”我用力地緊緊抱住她。
“我到底該怎麼辦?”柯內莉亞的頭倚在我的肩膀上,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她現在真的在哭。不列顛的魔女,戰場的女武神,現在卻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在哭,這副情景,無論誰看到也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卻明明白白地擺在我眼前。柯內莉亞,皇姐,在哭!
“不許轉過頭來,否則殺了你!”柯內莉亞的聲音好似盡力在保持平靜。
“可以留下來嗎?”我當然不會笨笨地去讓她難堪。
“不列顛那邊怎麼辦?”柯內莉亞輕聲說道。
“我會擺平的。”
“黑騎士團呢?”
“早晚的事,這樣放手反而更輕鬆了。”
“你身邊那些女人呢?”
“會理解的……吧……”這個我可不敢確定。
“要是有了孩子怎麼辦?”
“沒那麼巧吧,一次就中彩?”我笑道。
“那麼最後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柯內莉亞放開我正面對着我的臉,雖然眼角還有淚痕,但是卻已經不甚清晰。
“你說吧,我什麼都答應。”我說道。
“你一定要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嗯,我一定會成爲一個配得上皇姐的男人!”我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柯內莉亞尷尬地說道。
“相應的,皇姐你也絕對不要放逐自己。”我繼續說道,“我可不想毀掉自己的女戰神。”
“不要那樣叫我啊,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武人罷了。”柯內莉亞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麼願意成爲我的‘後’嗎?”(聖堂:“後”什麼“後”啊?你是想說“後宮”吧。)
“嗯?”柯內莉亞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想到了西洋棋:“如果這是魯路修的希望,我願意成爲你的‘後’!”
等我帶着柯內莉亞回去的時候,CC依舊是萬年的女王樣,但是卡蓮卻很奇怪,一副想說什麼又不知該怎麼說的表情,而且在看到柯內莉亞的時候總是把臉別開。怎麼了?
“我早說過不用擔心嘛,自己不聽。”CC好似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對卡蓮說一樣地嘀咕着。
卡蓮立刻滿臉通紅。
“那個……卡蓮?”我拍了她一下肩膀。
“對不起,魯路修,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卡蓮慌了手腳,“聽我說,我只是擔心魯路修出危險,所以……所以……不小心聽到了……”
這回輪到柯內莉亞大窘了。雖然已經解開了心結,但是現在被其他人知道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這件事……”我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CC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幫幫忙吧。”我無奈只好向她求救。
“那對我有什麼好處嗎?”CC擺明了不想幫忙。
“我以身相許行不?”我說道。
“不行!”還沒等CC說什麼,卡蓮先不幹了,“魯路修你明明都有我了,不許這樣說!”
“是呢,的確是這樣呢。”CC笑臉依舊,但是我怎麼總感覺有一股殺氣?
“比起爭風喫醋這種事,我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是將來有什麼打算嗎?”柯內莉亞再次恢復了她身爲總督時的模樣,“我會讓魯路修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絕不允許他被自己的女人拖累!”
“拖累什麼?”卡蓮嚷道,“只要魯路修能幸福,其他的事我纔不在乎呢!我可是魯路修親自指名的‘後’呢!”
“真遺憾,在這一點上,我可沒有輸給你。”柯內莉亞冷笑一聲,“而且相比起你這個義姐來說,我可是魯路修的親姐姐,他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以爲可以比得過我嗎?”
“我說你們到底是在爭個什麼啊……”我暈了,這問題怎麼越來越離譜啊?
“雖然這種問題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巨大的殺氣從CC身上傳出來,“不過竟然卡蓮和柯內莉亞都被你叫作‘後’了,那麼我算什麼呢?雜兵嗎?”
“唉?”CC怎麼突然在乎起這種事情來了?
“不過一個爲了所謂的姐弟關係而爭執,一個爲了‘後’的位置而爭執,你們以爲這樣可以打敗不列顛嗎?”CC語氣一轉,變得嚴厲起來。
“唔……”卡蓮和柯內莉亞也猛然發現自己在奇怪的問題上爭執起來。
“魯路修,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CC問道,“中華聯邦和黑騎士團暫時是不能去了。”
“嗯。”我點了點頭。剛剛CC難道是在幫我嗎?
“爲什麼?”卡蓮不解道,“黑騎士團倒也罷了,爲什麼中華聯邦也……”連柯內莉亞也等着我的回答。
“因爲ZERO是被黑騎士團驅逐的,如果中華聯邦接收這樣的人,不就代表着公開與黑騎士團爲敵嗎?”
“那又怎麼樣?”卡蓮還是不明白。
“黑騎士團現在的地位很微妙。”CC接下去說道,“夾在兩大強國之間的軍事勢力,偏向哪邊都對戰爭起到很大的影響。目前不列顛放棄日本,正是爲了拉攏這個勢力。比起紛爭不斷的日本,一個遠東的橋頭堡顯然更重要。這種時候中華聯邦收留ZERO,不就等於逼着黑騎士團投向不列顛一邊嗎?”
“投向不列顛?不……不會的!”卡蓮驚叫道。
“對於輕信不列顛第二皇子的人,你覺得不可能嗎?”柯內莉亞也聽明白了。
“所以現在我們只有三個選擇。”CC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此在世人眼前消失,不再以ZERO的身份露面。”
“第二。”CC豎起兩根手指,“前往EU,與聖女貞德匯合,協助她平定EU內部的問題,在西線與不列顛對抗。”
“然後,”CC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