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被一羣人圍着,依然是那個紅色的無邊帽,依然是她。
看到她,走向她,鍾天浩突然意識到:那把淡藍色的刀。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節奏太快,都快讓鍾天浩應接不暇,他甚至完全忘記了那把手刀的事情,那把刀似乎是在那個樓頂他被襲擊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遺失到了哪裏。
鍾天浩心想,可惜了那一千塊錢哦,那刀什麼用處都沒起到就掉了。
剛走進那個小攤,她突然抬頭,目光直指鍾天浩,平靜的說:“那把刀用得如何?”,這問句,一如第一次買刀時給鍾天浩推薦那把刀般突然。
卻又如此的平淡,似乎象和一個老朋友說話一樣。
鍾天浩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剛買就掉了,真可惜。其實我挺喜歡那把刀。”
女孩低下頭,繼續以一種似乎看透一切的平靜的語氣說:“掉了就掉了,沒什麼可惜的,該屬於你的東西才屬於你,不該屬於你的也不能勉強,一切要看緣。”
在這個近乎完美的女子面前,鍾天浩似乎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所有的世俗之氣全部如此丟人的顯露出來,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她和周圍的人了。
女孩的注意力馬上被那些詢問刀具價格和故意搭訕的人所吸引,她也沒有再去理會鍾天浩的不安和拘促,開始帶着淡淡的微笑去介紹她的貨物。
鍾天浩感覺到自己受了冷落,失望之情馬上湧了出來,不過畢竟她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賣刀的女孩,鍾天浩也沒有多想,離開了這個小攤。
一路上,不知爲什麼,賣刀女孩淡淡的一句“一切要看緣”不停的在鍾天浩的腦海裏閃動。
喫了點東西,回到寢室,鍾天浩意外的發現周子聰在。
一見到鍾天浩,周子聰就開始不停的說丁豔失蹤的事情,鍾天浩自然是不停的安慰此時心煩意亂的兄弟。
王志超忍不住插嘴說:“你不是有個銷魂的淇淇陪你嘛,沒必要那麼煩躁嘛……”
“什麼啊,早叫她回她學校去了,丁豔現在聯繫不上,我哪有心情陪她玩啊。”周子聰一反以前的嬉皮笑臉,一個翻身上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