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後,周峯頓時就明白了,這個人明顯就是個地痞流氓小混混,肯定一直糾纏着柳婉兒,所以柳婉兒纔會一見到他就如此頭疼。
這也難怪,是個正常男人看到柳婉兒恐怕都會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快,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升起一股佔有慾。
因爲,柳婉兒的身材太火爆了,一米七幾的個頭非常高挑,身穿一套標準的服務員制服,笑起來都一顫一顫的,令人心裏發癢。
“咳咳,我說婉兒啊,你不要靠我這麼近。”最終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怎麼了?”柳婉兒有些茫然,她抬起頭,正好看到周峯的目光。
“啊!”她的立馬驚的站直了身子,趕緊把胸前的紐扣扣好,臉上染上了一抹紅霞。
周峯有些微微一愣,她本以爲柳婉兒如此火辣,應該非常開放了,卻沒想到柳婉兒這麼害羞。
不過,她這一站不要緊,之前那個穿着大花褲衩的男子一眼就看到了她,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大笑着衝着她揮手,然後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這裏。
“婉兒,走,我請你去玩去,今天我跟別人收了幾百塊錢的保護費,不愁沒錢了,哈哈哈!”那個男子哈哈一笑,隨口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然後絲毫沒有在意的模樣看着柳婉兒。
周峯頓時無語,要說這個男的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個地痞流氓,那現在周峯在看他就覺得他是個智商欠費的人。
試想一下,任哪個女孩子聽完了這句話會和他出去玩的?
簡直就是個智障加二百五,說話都不經過大腦考慮的,說的好聽是收保護費,其實就是勒索,別人隱瞞還來不及,他倒好,直接說了出來似乎還引以爲榮,怪不得柳婉兒討厭他。
而且他只穿着大褲衩和拖鞋,還隨地吐痰,這又是一個沒素質的體現。
果然,柳婉兒滿臉厭惡看着那個男的,不耐煩的說道:“古舒海,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根本不認識你,別叫的這麼親熱。現在我在上班,別來煩我。”
古舒海?
周峯聽後頓時樂了,沒想到這麼個傻蛋玩意還有個挺有意思的名字,他端起旁邊的一杯酒,坐等看戲。
古舒海聽後,笑道:“怎麼能不認識呢,咱天天見面,都快兩個月了我連你的手都沒碰一過,今天就答應我一次好不好。”
說着就要上前去拉柳婉兒的手。
但是柳婉兒往後一退,冷冷喝道:“你別碰我,我現在在上班,被老闆看見了要扣工資的,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但誰知,古舒海聽後,猛的一拍桌子,面露怒容,把柳婉兒嚇了一跳。
周峯也是眉毛一挑,怎麼着,難道要動手打她不成?
不過,他下一句話,讓周峯更是對他“刮目相看”。
砰地一聲,桌子一聲響,不過酒吧裏很吵,沒有傳出去,別人還是該幹嘛幹嘛。
只見古舒海滿臉怒容,道:“誰敢扣你的工資,你把他給我叫出來,難道不知道這一片是我虎頭幫罩着的地盤嗎,連這裏的老闆見了我們幫主也得退避三分!”
周峯聽後,嘴裏的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他還以爲古舒海忍不住要罵柳婉兒了,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虎頭幫是什麼幫派,爲什麼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還沒深想,只見古舒海突然看向了自己,面色明顯的不快,怒道:“你這個小子是瞎了不成,沒看到我和這位美女談情說愛嗎,一點都不識趣,不知道躲開,在這礙眼。”
周峯頓時樂了,他還沒找對方的麻煩,對方倒先罵起他來了。
他還沒開口,一旁的柳婉兒就面色一變,忍不住了,她面色一冷,道:“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你知道他是誰嗎!”
古舒海聽後,頓了頓,然後面色一變,有些難看起來,他憤怒的說道:“難道這個小子是你男朋友不成?”
柳婉兒無語,這個古舒海還真會想,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古舒海打斷了。
“怪不得這裏就他一人坐在這裏,怪不得你這麼護着他,對了,我進來的時候還看到你趴在他懷裏,他竟然真的是你男朋友,你竟然養了這麼個雜種?”這句話古舒海幾乎是憤怒的吼出來的。
周峯面色一冷,道:“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古舒海聽後,哈哈大笑,然後陰笑着道:“不客氣,你這個瘦猴能怎麼樣,打我?老子讓你今天爬着出去!”
說完之後,他猛的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周峯的領口,想要把周峯給揪起來。
一旁,柳婉兒一驚,沒想到事情演變成了這樣,要是周峯因爲自己被打,她一定會很自責,而且這份工作都可能保不住了。
她剛想出聲喝止古舒海,卻發現周峯傳遞給了她一個眼神,意思是讓她別說話,這下,柳婉兒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下去,但還是很擔心。
因爲,周峯雖然長得高,但是看起來很瘦弱,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麼力氣的人,怕他會喫虧。
其實不然,現在古舒海心中一個咯噔,面色有些僵硬。
因爲他發現自己用盡全力之下,竟然沒有把周峯提起來,甚至沒有移動對方絲毫。
他沒想到周峯竟然這麼重,自己平常提起一百多斤的人很輕鬆,結果先在連讓周峯動的資格都沒有,這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周峯感到好笑,其實哪裏是因爲他重古舒海提不起他,而是因爲他腰部用力,下盤穩若磐石,哪怕是換做一個小高手也無法撼動他分毫,別說這個吊兒郎當的古舒海了。
“你他媽屬豬的吧,真他媽的重!”古舒海面色兇惡,然後鬆開了手,二話不說,抄起旁邊的酒瓶子就砸向周峯的頭。
“小心!”
柳婉兒被古舒海這一動作嚇得花容失色,這一酒瓶子要是就這麼砸下去,估計能把周峯砸的頭破血流。
“給老子去死吧!”古舒海滿臉的狠毒之色,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峯被他砸到在地的模樣。
其實,若是周峯輕而易舉的就能躲避開,但是他沒有,若是真的躲了,豈不是太掉價了。
他閃電般的伸出一隻手,就在酒瓶子離他的頭還剩一釐米的時候猛然抓住了古舒海的手臂。
“什麼?!”
古舒海面色猛然一變,因爲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再向下一分,哪怕只有一釐米的距離卻彷彿隔着一道天塹,無法抵達,周峯的手像是鐵鉗一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彷彿快要把他的手腕捏斷了。
周峯面色冷漠,他抓着古舒海的手腕,一點點的向上移動。
“你!”
古舒海慌了,不知道周峯要幹什麼,他的手完全不受控制的跟着峯的手而動。
當週峯把手舉到了古舒海的頭頂,然後猛然用力。
砰!
酒瓶子瞬間爆碎開來,裏面的酒全都灑在了古舒海的臉上,包括一些玻璃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