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很快徐老頭就已經把他的故事講完了。
屋內的氣氛有一點的凝重,凌雲只是略微挑了挑眉,如果真的像徐老頭說的這樣的話,或許自己還真的要出手幫一把了。
不過情蠱,凌雲在心裏微微嘆了一聲。
原來,徐老頭在年輕的時候去苗疆的震寰地區插隊,因爲一直生活在北方,習慣了北方的乾燥當到了震寰不久就因爲水土不服,得了重病。在那一段時間裏,那震寰的同志,讓了一個苗疆的女子去照顧他,人在虛弱的時候感情往往是最爲脆弱的。
再加上徐老頭那個時候還是一個風華正茂,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對女孩也有這一種特殊的期待,就這樣一來二去,等到徐老頭的病好了,他跟那個苗疆女子也就產生了感情,在苗疆插隊兩年多的時間。
終於在快要回京城的時候,徐老頭跟那個苗疆女子發生了關係,當時那女孩對徐老頭說,她身體內的情蠱已經起作用了,兩個人要一輩子在一起。徐老頭滿口的答應,回到京城安頓好以後,就去接她,徐老頭是經過科學薰陶的當代青年,當然對那所謂的苗疆蠱術不太相信,尤其是那虛無縹緲的情蠱簡直是太扯淡了。
不過雖然不相信情蠱,但他對女孩的心可是真的。
這一離開,徐老頭就進入了軍隊,當兵去了,一去就是一年多的時間。當一年之後,徐老頭再度回苗疆去找那個女子的時候。發現她已經不知去向,問那個苗族的村舍,徐老頭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她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接下來的很幾年時間裏。一直到徐老頭轉業之後,每年都會去苗疆幾次,去找那女子,不過幾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後來時間長了,徐老頭也就死心了,沒有辦法只能夠應家裏的要求,結婚生子。而那個苗疆女子,一直凝結在徐老頭的心頭,成爲一個心病。
每到有空閒的時候,他也會抽出時間。去那裏一趟,這麼多年裏,一直沒有任何的收穫。
“沒有想到,你倒還是有幾分的花花腸子,當年有這些事情。在軍隊裏也沒有跟我說過,最多隻是提了一次,你在苗疆插隊。”沈幕在一旁調侃道,那個年代。兩個人都曾在不同的地方插隊,然後在軍隊裏認識。纔有了戰場上的生死相依。這是可以託付後背的兄弟,面對敵人的機槍。他們都可以爲對方擋住射來的子彈。不過這對於沈幕的臉上卻沒有笑容,無論是故事還是現實,無一都透漏出了幾分的悲傷。
幾名徐家的子孫,臉上表情有些精彩,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凌雲嘴角微微翹起,徐清明跟徐青書兩個傢伙,不會是在想這樣看來自己的母親倒是成爲第三者了,最後第三者成爲正房,這到底是該怎麼算呢。
不過凌雲並不知道,徐清明的母親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現在的徐老頭可是孤身一身,孤苦伶仃,如果真的找到了,還正好能夠湊成一對。而且對於這些世家的子弟來說,他們也見慣了多個一個妻子幾個情婦的事情,畢竟很多時候權力往往會滋生出一些曖昧的事情,這是在所難免的。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這個一向不怎麼近女色的父親跟一個苗疆女子有染的時候,還有些震驚,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凌先生您看我父親這情蠱,該如何去解。”徐清明望向了凌雲,現在父親雖然也很對不起那個苗疆女子,不過也已經不算是一個拋妻棄子的人了吧。
凌雲略微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一絲的凝重。
“凌先生,您看這件事情也不全是我父親的錯,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找那個苗疆的阿姨,只不過一直沒有音信,直到最近幾年身體不行了,才放棄了這個念頭。”徐清明急忙解釋着,一旁的幾個徐家之人也在不斷的點頭,希望凌雲能夠出手。
臉上苦笑,凌雲緩緩道,“如果不是他一夜風流哪來的這麼多事情,而且把人家的女孩的肚子搞大了,拍拍屁股離開了一年多,尤其是那個時候的苗疆地區,還是民風閉塞,再加上他們那的習俗,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可是滅頂之災。”
“什麼,你說,她懷孕了。”躺在牀上的徐老頭猛然間坐了起來,滿臉的驚愕。
“當然是懷孕了,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情蠱這種東西只能等到精卵結合後才能夠下成功,既然你中了情蠱,那就沒有什麼疑問了。”
“我的錯啊,我的錯!”一時之間,徐老頭老淚縱橫,臉上已經成了花。顯然他也知道苗疆的習俗。
對於未出嫁的姑娘,懷了孕在那個時候的苗疆地區可是驚天動地的事情,雖說落後的地方往往民風淳樸,可是對於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人留情,她的下場往往會比死了還要可怕的多。
“您老先緩緩。”凌雲在一旁說道,他可是怕這老頭,一個不小心哭過去了,那可就悲劇了。
“凌雲啊,你看徐老頭的這病!你不救,恐怕真的沒有人能救了。”沈幕沒有管在牀上,老淚縱橫,絲毫沒有形象的老兄弟,而是在一旁勸慰着凌雲,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徐老頭的錯。
“這不是我不治,而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下手。如果是其它的蠱毒,我或許還有辦法,可這是情蠱。”凌雲苦笑着對沈幕說。
“情蠱怎麼了?”
所有的人都盯着凌雲,凌雲攤了攤手對衆人道“情蠱沒有解藥,徐老頭能夠活到今天,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斯!
一時間,幾個人的臉上,都愣住了。情蠱沒有解藥,難不成徐老頭這次真的要玩完了。
徐家的幾個人的臉上,頃刻間難看了起來,徐家難道就要從此衰敗下去。
“沒有解藥就算了,能活這麼多年我也夠了,清明啊,我走了以後,徐家就靠你撐着了。”徐老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倒是帶了一些視死如歸。
“爸!”徐清明的眼中帶着淚水。
略微挑了挑眉,凌雲思考了半響道,“我雖然沒有辦法解決情蠱,不過也不是說你就一定會死。”
踏上極巔的第二百五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