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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之天上掉下個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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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寧榮兩府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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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寧榮兩府分宗

理親王造反引得朝野震動,大青朝立國百年有餘,偶有外族做亂到不稀奇,宗室親王造反還是頭一遭,況且這理親王還打出了兵諫的口號,力勸皇帝恢復□□時八王議政的舊例,八大鐵帽子王的後輩難免意動,王公貴族中亦有被他蠱惑的。小民百姓到不覺得怎樣,別說他八王議政就算是八十王八百王也不與自家相幹,依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此市面上到還太平無事。

寧國公賈珍本是個酒色之徒,被成郡王挑唆的也與理親王有書信往來,他府上常聚些王公子弟大家議論着朝政,近來也想募兵,只是多年不操兵事,府中竟無可以領兵之人,這才歇了心。

這一日,賈璉到這府裏與賈珍說話,賈珍自然高興,叫人置了酒席兄弟二人屏退左右自在說笑。

賈珍問道:“我聽說二妹妹下個月就要小訂,是不是急了些。”

賈璉說:“都十六了,再不嫁惹人笑話,況且嫁妝都是齊備的,我家裏那位大太太雖說不太體面,但該做的事到是一樣沒落,我以往也沒過問這些,等親事訂了打發鳳丫頭一問,竟是全的。傢俱、被褥、衣裳、首飾、雖不是好的,但齊碼能湊數,虧她有這個心,我到服她。”

賈珍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人給張羅總是好事。等二姑娘小定的時候,我叫尤氏多添些,自然就體面了。”

賈璉謝過他,又說起理親王造反的事。

賈珍說:“理親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是聖祖仁皇帝的嫡孫,若不是廢太子壞了事,現如今坐在大位上的原該是他,今上反到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賈璉說:“珍大哥也知道廢太子壞了事,他老子都沒坐成皇位他還想什麼。”

賈珍卻道:“人家理親王可沒想坐皇位,人家主張的是虛君共和,叫皇帝還當他的皇帝,但再不能由着他一人作主,軍國大事得讓八位鐵帽子王的後人共同參與,這叫八王議政,你說說這可多好,我一直想着,若此事能成,那麼親貴議政的事應也能成,到時候咱們這些人就都有了說話的地方了。”

賈璉不以爲然,他說道:“理親王不過是沽名釣譽而已,真讓他得了江山,也照舊,父傳子家天下一言堂已然傳了上千年,哪個皇帝老子能容臣子們分自己的權,到時候不玩杯酒釋兵權的舊例就算厚道了。”

賈珍說:“你這話也有道理,理親王這會子指望着京裏的權貴跟他裏應外合,拿好話哄着也是有的,”

賈璉笑道:“還裏應外合呢,你當權貴手裏的私兵能與京營虎狼之師抗衡嗎,站出來就是個靶子,現叫人砍着玩的,我如今就是京營當差,別的且不說,只說我們營裏的紅衣大炮,打城牆上都能開個窟窿,血肉之軀豈能擋得。”

賈珍聽他說得有理,不過理親王所說八王議政之事太過美妙,若真成了,那便是一宗前所未有之大富貴。賈珍說:“理親王也不是傻的,他既然敢舉旗造反必然有所準備,那平安州可是自他老子在時就歸了他們家的,幾十年經營下來,必是兵強馬壯,他若是帶着兵打過來把京城一圍,再有八大鐵帽子王的後人帶兵逼宮,那個時候皇上不答應也得答應,”

賈璉說:“我可是在平安州當過安撫使司同知的,他們有多少家底,我豈能不知。”

賈珍卻不信,“你又不是理親王的親信,他哪裏肯讓你知道,做這等事豈有不密謀籌備的。”

賈璉還想再勸,賈珍卻聽不進去,只叫賈璉等着看形勢發展,理親王必要鬧出個天翻地覆的。賈璉見他被迷暈了頭,也就罷了,回府以後找賈赦商議,說東府裏怕是與理親王有瓜葛,怕將來連累到榮府,想與東府裏分宗。

賈赦知道事情太大,於是請了老太太並賈赦一同商議,賈政是個迂腐的人,他覺着若分宗怕是臉面上不好看,老太太卻是贊成的,老太太覺着賈家世受皇恩斷不可助這些亂臣賊子,賈珍素來是個不成器的只於女人身上下功夫,他摻合政事必定沒個好結果,榮府這邊早點摘出來,將來若東府事敗,也好接濟一二,因此事情就這麼定了。

沒幾天榮寧兩府向京兆尹遞了摺子,兩府分宗,從此各不相幹。四小姐惜春被尤氏接回東府裏,大觀園裏只剩下寶玉探春兄妹兩個越發的冷清了。

兩府分了宗,大家依舊過日子,並沒因這個有什麼不便之處。到是鳳姐,她向來與尤氏娘們相好,爲了分宗的事沒少埋怨賈璉。

賈璉卻說這是外面的事,男人家做主就是了,反正你們還是在一處,即使分了宗,卻還在一處住着只隔着一條榮寧夾道,你們還可常聚。

鳳姐逮着他話裏的毛病更加不依,追問他既這麼着,又爲何分宗,叫外人看了笑話。

賈璉卻說,這是外面的事,原也是做給外人看的,東府裏正摻和着大事,若是將來壞了事,不分宗會連累咱們,分了宗,到時候咱們府裏還可以幫襯些。

鳳姐只是個婦人,再有能爲也只在內院裏施展,聽得是外面的事也就不敢再問了。況且雖然兩家分了宗,但內裏糾纏不清的事情太多,奴才裏還有在東府做事的叔叔,也有在西府裏當差的侄兒,其他銀錢往來擺設器具借來用的更是一筆糊塗帳,兩下裏若想分清楚沒個三五年的功夫怕是做不成,於是鳳姐也就撂開手,依舊與尤氏來往,該賞花賞花,該喫酒喫酒,再不把分宗的事放在心上。

賈珍對賈璉的話不全信,但也信了一二分,所以行爲也有所收斂,到是不再出城狩獵了,只是前一陣子狩獵時結識了不少臭味相投的親貴子弟,一旦沒事做,大家沒趣,乾脆開了賭場,一到入夜就聚着一羣人吆五喝六的大殺四方,既有賭就少不得酒,也少不得伺候的丫頭小子,大夥喫酒取樂好不快活。

……

這一日早朝,皇帝下了聖旨,削理親王爵位貶爲庶民,舉國上下廣發告示,庶民水舉兵造反實乃大逆不道之人,人人得而誅之,派嘉勇公世子四品驍騎參領曾銑帶兵剿滅,則吉日出徵。聖旨一下京城的親貴們都禁了聲,原來對八王議政之事存着妄想的人心裏都涼了半截,出城狩獵的事也減了一半,更有膽小的已是閉門謝客,不敢見人。

皇帝在朝堂上乾綱獨斷震懾了那起子心懷鬼胎的臣子,心胸大暢,回到東暖閣裏想與心上人喫酒慶賀,不想,林粲卻不肯。

林粲說:“喫過飯,我要回府去和妹妹說話,若喫了酒再去怕是不妥,”

皇帝心裏不美,一邊叫小太監給他解衣,一邊扭着頭對林粲抱怨:“你酒量那麼好,陪我喫兩杯又能怎麼樣,你妹妹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還能被酒氣薰化了不成。”

林粲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裏有數,平日裏就沒個規矩,若再喫了酒,就更不防頭,沒準哪句話就把姑娘給得罪了,還是不喫的好,”

皇帝說:“你到真有個做哥哥的樣子,朕當年命你撫孤到也沒選錯人。婚事籌備得如何,還缺什麼,叫戴權幫你置辦置辦,”

林粲嘆道:“沒承想嫁個姑娘要準備這許多東西,衣裳首飾到是平常,竟然連藥丸子也要陪過去,師孃還說這一樣是必不可免的,就算姑娘如今不喫藥,也要備下一些常用的帶過去,我府裏都沒人會弄這個,少不得去藥鋪子裏採買,這一樣到還好,可有一樣我就着實不懂了,這嫁妝裏爲何會有馬桶,你說這等阿h東西也要大搖大擺無遮無攔的抬到婆家去,豈不叫人臉紅。”

皇帝也沒給人置辦過嫁妝,聽了也覺得稀奇:他問,“連馬桶也要陪嫁?”

林粲說:“是啊,說是算在傢俱一項裏,陪送幾張牀就要陪送幾個馬桶,我到服了,這養閨女的人家真是不易。”

皇帝笑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曬嫁妝啊?”

曬嫁妝就是小定,林粲打算秋天。“總得等東西齊全了纔有的曬,其他還好,唯傢俱一樣沒四個月是斷然做不出的,我原想着明年春天小定秋天迎娶,無耐曾家催得緊,只好訂在今年秋天小訂明年春天迎娶,想一想,明年這個時候妹妹就該出閣了,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我想看一眼,還得看曾銑的臉色,真是。”

皇帝說:“女生外相,等她嫁了人,心裏就只有婆家人了,你再想見她,怕是她都懶得理睬。你就乖乖地陪着朕吧。”

林粲笑道:“說了半天原來在這兒等我呢,你那心眼比針鼻兒還小,我不過是少陪你喫杯酒,你就這樣編排個姑娘,羞不羞呢。”

皇帝嗔怪瞪他,“你若是個老實的,我又何苦如此,誰不想相敬如賓的過日子,哪個又願意天天吵架討你嫌,你當真回府去有正事要辦,也就罷了,我只怕你拿着姑娘做n子,內裏惦着什麼王爺什麼香料的,又要做怪。”

林家去南洋置辦嫁妝的船隊帶回來一些蘇門答臘島的沉香,林粲記得水溶喜歡這東西,就打發人送去一些,皇上知道以後心裏着惱,又加上太上皇提了林粲的親事,急怒之下纔有的夜襲西暖閣的荒唐事。

林粲壞笑道:“我說你可急的什麼,原來是防着水溶呢,看來我得再謝謝他,相好這麼久,總是我求着你,千恩萬謝的才求得您老賞我一次,這到好,水溶一出面就把事情反過來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皇帝換好衣裳過來與林粲一同坐在南窗下的大炕上,目含嗔怪的盯着人,“我可不與你玩笑,你若是敢同水溶有什麼,我可不依,正借了這次理親王造反的事剷除一些老親貴,水溶但分不老實,朕就把捻他個錯處把他流放千裏,看他還敢勾引你。”

皇帝說這話時竟用的一種嬌俏語氣,還有那雙狹長鳳目挑起眼尾來半嗔半怒的瞟着人,直把林粲看得心裏發癢,一把將人扯進懷裏手指在皇帝的眼角輕撫,皇帝這幾日被林粲伺候得很是舒坦,臉色瑩潤眼角眉梢都含着春意,林粲越瞧越喜歡,一口親在皇帝的眼尾,指天劃地的發誓:“再不與他亂來了,若再想着他,叫老天爺打雷霹死我。”

皇帝喜歡聽這樣的話,但又怕這小子管不住自己真叫老天爺霹了,於是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心裏有準便是,何必亂髮誓,指望老天爺也像我這樣好打交道嗎,真個霹了你去,叫你哭都來不及。”

林粲摟着皇帝亂親,一邊親一邊說,“還是四哥疼我。”

戴權在一旁輕咳,言道:“皇上,午膳已然齊備,是這會上呢,還是過會再上。”

林粲抬起頭來罵他,“這老貨好沒眼色,你上你的,我們兩還礙着你了。”

皇帝到底沒他臉皮厚,推開他正經坐好,命戴權在大炕上置一炕桌把早膳擺上,兩人相對而坐,早膳不過六樣菜品加一品餑餑一品湯,有皇帝喜歡的素魚翅,也有林粲喜歡的剔骨肉,還有一品爆炒腰花,把豬腰切出花刀,先下水焯一遭,使其捲成個刺蝟模樣,再用使猛火加南辣子爆炒,炒成之後紅亮紅亮的,喫在嘴裏鹹辣勾人,林粲最愛這個,皇帝嫌其腥羶不肯輕嘗。

林粲剛被皇帝勾起了心火,這會子又見這品豬腰難免拿來挑逗皇帝,他說:“世人都說喫哪補哪,有了這品菜,今兒晚上還得再戰一個時辰。”

皇帝嗤笑:“當朕怕你呢。”

皇帝近來到是放得開,無論牀上牀下都甚少扭捏做態,林粲極爲歡喜更加粘着他,見狀連飯都顧不得喫了,湊過去低聲問道,“要不,咱們睡個中覺,我再回府去。”

皇上瞧他神色,就知道這小子又是精蟲上腦,遂瞪眼罵道:“作什麼妖,下午常有大臣進宮回話的,若被人堵了被窩,可丟死人,”

林粲說:“哪個大臣還敢闖宮不成,咱又不在大殿,只在這東暖閣裏睡一會兒,還能叫他們瞧見了,好四哥了,陪陪我吧,”

皇帝覺着白日宣淫不妥,可又經不住林粲連番央告糾纏,到底還是同他胡鬧一回,待兩人收了雲雨又摟着睡了一會兒,林粲才起身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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