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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之天上掉下個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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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林府

今年天氣偏冷,林府的丁香花晚開了幾日,到是與林粲殿試的日子錯開了。黛玉心心念念開花宴的事,便請了林粲來後院商議。林粲如今已在翰林院任職,翰林院本就是個閒差,林粲又忙着查水溶的案子,因此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很少去衙門。

香雪海的院子裏擺了兩套藤椅,黛玉請哥哥坐了,又命丫頭上茶,林粲品了,說道:“這是六安的瓜片茶,”

黛玉笑道:“哥哥還真是喫過見過,我從乾孃那裏得了一些,私以爲是稀罕物呢,想在哥哥面前露個臉,不想,哥哥早就品過了。”

林粲略得意,說道:“這六安瓜片名聲不大,世人多有不知的,實則也是上品好茶,產自安徽六安地區,以齊山頂上的茶樹爲最佳,茶葉色澤寶綠,起潤有霜,形成的湯色澄明綠亮,香氣清高,回味悠長,皇上偏愛這些個清淡的茶色,我隨着他也品過一些。”

黛玉:“我原也讀過前朝名士李東陽、簫顯、李士實玉堂聯句的《詠六安茶》:七碗清風自裏邊,每隨佳興入詩壇。纖芽出土春雷動,活火當爐夜雪殘。”

林粲聽得連連點頭,兄妹二人又說了些六安茶的佳話,之後,黛玉說起這院子裏的丁香花:“我瞧着今年的花兒開得好,想請幾個閨閣女孩來府裏共同賞玩,纔不負這繁華盛景。”

林粲對黛玉一向是有求必應,只問:“妹妹想請哪個府裏的女孩呀?”

黛玉:“該請的人到是不少,今年裏,乾孃帶着我拜訪過幾家親友,去過兩位嫂嫂的孃家,翰林院掌院學士府上,還有禮部尚書府上,這幾家的姑娘都是極好的,我都想請來,只是,我從未籌辦過花宴、詩會之類的文雅事,怕做事不周到,被人笑話了,不如先請賈府的姐妹們,她們與我一起長大,就算有個疏忽,不過姐妹們笑上一笑,並無大礙。哥哥以爲如何。”

林粲哪有什麼說法,他雖對賈家有些看法,卻礙不着賈府姑孃的事,於是就議定了。

黛玉又說起這兩天的家事,無非是誰來送禮了,誰來道喜了,林粲一律不見,都由黛玉處置,但有問的,黛玉便說,皇上給林粲派了差事,不得脫身。林粲不由得嘲笑黛玉,小女子竟有天大的膽子,借了皇帝做擋箭牌。兩人說笑一番,就有丫頭來回話,說是嘉勇公父子來訪,林粲就辭了黛玉往外書房去了。

從黛玉的院子出來,老管家林載安就湊了過來,說道:“回大爺,城外頭小莊子上的人來送信,說是蔣玉涵走了。”

“哦,他去哪了?”蔣玉涵被送到莊子上快一年了,林粲也沒挪出功夫去看他。

“沒說去哪,臨走說了一堆酸不溜的話,莊子上管事的人臉皮薄,學不來他那一套,聽那個意思,就是沒指望了,自己另謀去處。”

林粲一笑,他知道老管家瞧不上蔣玉涵這樣的人,難免背地裏編排一二,也不戳穿,只問:“他走的時候帶了什麼沒有?”

“除了隨身的東西之外,還額外向莊上裏要了二百兩銀子,莊子管事的得過大爺的吩咐,要善待他,就自作主張的給了,”

林:“還知道要些銀子防身,到沒白喫那些苦,且隨他去吧,不必理會了。”

林粲心裏捨不得蔣玉涵,他那個嬌嬌嬈嬈的勁兒,很對林粲的胃口,但林粲真不敢把他弄到身邊來,皇帝那個醋勁鬧起來就不得了,水溶還有個郡王的身份依仗,皇帝不能認真發作他,蔣玉涵是戲子出身,皇帝若想整治他,只派幾個大內高手來,把蔣玉涵擄到荒郊野地裏挖坑一埋,林粲連哭都找不着墳頭。

唉!林粲在心裏嘆氣,什麼時候皇上能賢惠一點,對水溶、蔣玉涵之流視而不見就好了。

……

林粲到了外書房,嘉勇公父子已經等在那裏,令林粲意想不到的是嘉勇公是來陪罪的。曾泰讓林粲把下人都打發出去,纔對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殿試那日,嘉勇公父子在林府裏等他回來,曾泰在湖邊釣魚,世子曾銑獨自去園中閒逛,逛到園子東牆根的時候,看到一株杏樹上結了小小的青果,一時少年心性,見左右無人,就爬到樹上去摘果子,不想與之一牆之隔的正院中,正有一個窈窕女子帶了幾個丫環僕婦在正院裏收拾屋子。那女子美如花風流婉轉,曾銑一時竟看呆了。

林粲罵道:“你都多大了,還爬樹上牆的,有沒有驚着女眷?”

曾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當時只瞥了一眼,就覺着事有不妥,當時就跑了。”

林:“跑了,跑哪去了,”

曾銑:“不是跑了,是……是從樹上下來了,我一聲都沒敢出,正院裏的人定然不知情。”

若是驚動了女眷,下人們必然來報了,至今林粲沒聽着信,可見是不知情,雖如此,林粲心裏依然不舒坦,又問:“你看清楚了那位女眷是誰?”

曾泰說:“他又不認得你府裏的女眷,只遠遠的看着一個背影罷了。”

曾銑是個實心眼的孩子,沒聽出他爹話裏對他的維護之意,只實話實說:“看清楚了,她人長得極美,比那畫上的美人強出百倍。”

林粲和曾泰的臉色都很難看,曾泰猛拍曾銑的後腦勺,罵道:“不懂禮數的毛頭小子,偷看了人家女眷,還不快陪罪。”

曾銑也是世家子弟出身,從小的教養極好,遇到這樣的事自知理虧,連忙對着林粲一揖到地,說道:“小生魯莽了,還請林大爺見諒。”

林粲沒叫他起來,抬頭問曾泰:“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曾泰說:“殿試之後,咱們幾個一起喫酒的時候,這小子的情形就不對勁,回府以後,我就審了他,他起先還扭捏着不肯招認,被我訓斥了一頓才說的實話。”

此事若是曾家父子不提,林粲自然不會知曉,但嘉勇公曾泰的爲人一向是光明磊落,他既然知道了,就不會瞞着林粲,。

出了這樣的事,林粲心裏自然不美,但這事只是個意外,也不好太苛責人家,腦子裏正轉着壞主意,想如何出這口氣,又不傷曾家的面子。

曾銑忽然問道:“那位姑娘通身的大家氣派,可是你的妹妹?”曾銑也知道林家沒有別的女眷,那天看到的姑娘衣着華麗氣度不凡,斷然不會是下人。

林粲瞪了他一眼,這種事最好不要扯到妹妹頭上,於是只說:“我府裏的丫頭都有氣派的,哪那麼巧就讓你遇到我妹妹了,”

曾銑低着頭不說話了,林粲忽然想到了整他的法子,於是笑眯眯的說:“其實這事也不算什麼大事,論輩份,你是我的侄子,我妹妹是你的姑姑,你若是瞧見了我妹妹的丫頭,回頭我跟她說說,把那個丫頭挑出來送給你,只當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了。”

曾銑氣得滿臉通紅,說道:“誰要你家丫頭!”

林粲:“大膽,怎麼跟長輩說話呢,似你這般橫眉立目的,是來賠禮的還是來吵架的。”

曾泰在一旁打圓場:“銑兒,你既然做錯了事,就該誠心誠意的給人家賠禮,林粲雖年輕些,但他與爲父一向兄弟相稱,做你的長輩也使得。”

曾銑沒法子,只得委委屈屈的喚了一聲:“林叔叔,小侄錯了。”

林粲極得意,此事就算風過水麪,從此不提了。

……

林粲本是個好事的人,若是旁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他定然糾着曾家人不放,非要他們請客喫酒兄弟熱鬧一番的,但這幾日,林粲忙着查水溶的事情,到是輕易就放過了他們。

水溶的事說來蹊蹺,北邊十三旗的地界是一馬平川,水溶的車隊卻被雪給埋了。

原來,水溶路過平安州地界的時候,在一個驛站裏歇腳,打算第二天趕路,誰知當天晚上大雪壓塌了房頂,有幾間屋子裏的人被活埋了,水溶本應也被埋在其中,可是誰料到他竟然大晚上抽瘋不睡覺,去賞雪景了,才撿了一條性命,那幾間屋子裏的人卻一個也沒跑出來,死得嚴嚴實實的,這就難怪水溶疑心皇帝了。他是去救災的,又不是去查案的,地方官員沒必要對他下手,更沒這個膽子。

水溶機警,讓人把房子的樑子拆下來細看,發現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只要有人用重物砸下來,那房梁必斷的,所以這根本不是被雪壓斷的,而是被人砸斷的。水溶從那以後更加小心謹慎,一刻不敢離開侍衛。

林粲怕事情鬧出來對水溶對皇帝都不利,所以偷偷去了一趟北靜王府,對水溶陳說厲害,水溶也不笨,被林粲說通了一二分,答應按下此事,只在暗中查訪,於是兩人訂計,水溶從自己帶去十三旗的親衛中查,林粲派人去平安州,在出事地點查訪,誓要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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