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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怎麼了,導演?”跑得上氣不接下接的郭可盈問道。
“你不夠害怕,表現得沒有那麼恐懼,整體效果看起來就不太好,”唐謙走過去對郭可盈說道,“你要知道這是一場很詭異的假死的戲,所以······”
“所以我要儘可能的用力演,體現出這一段戲的戲劇張力····”郭可盈想了想,笑着說道,“用導演你的話來說,就是哪怕誇張一點都無所謂的,是嗎?”
唐謙笑了笑道:“沒錯!
郭可盈點了點頭道:“我想我知道應該怎麼演了。”
隨後拍攝繼續進行。
······
“acion!!!”
“快點,小娟!”
郭晉安一邊狂奔着一邊招呼着跟在自己身後的郭可盈快點。
聽聲音,那頭“怪物”似乎就在兩人的身後,並且離得很近,兩人都不敢回頭,哪怕是看一眼,只能邁開了步子飛快的跑着。
兩人跑出了沒多遠,便見前方有一處密林,也許進入密林裏面會安全點,郭晉安想到,腳下也加快了速度向密林奔了過去。
不一會兒,郭晉安便當先的跑進了密林,身後的郭可盈也快要進入裏面了,可是,就是這一線,郭可盈就只差了這一線,就在她即將要進入密林裏面的那一剎那,她的整個身體忽然騰空而起,被一股巨力給倒吊着拉了起來,郭可盈嚇得大叫了一聲:“啊!老哥!”
“我的天吶,小娟!!!”
聽見郭可盈的驚叫聲,郭晉安忙停了下來,轉過了身來,可是身後已經沒有了郭可盈的影子,她彷彿就這麼憑空的消失了一般。
“小娟!”
郭晉安這時候再也顧不得那頭怪物的威脅了,大急的向原路折返了回去·邊走邊大聲呼叫着郭可盈的名字。
“小娟!”
郭晉安一路的叫喊郭可盈的名字,一路找尋着她的蹤影。說來也是奇怪,剛纔還緊追在他們身後的那頭怪物此刻卻也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
郭晉安邊找邊喊·很快的便來到了一條小溪邊,他剛剛越過了幾塊暴露在水面的石頭,便有了發現。
那是血跡,星星點點的血跡,這讓郭晉安的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跟隨着血跡一路向前,發現的血跡也是越來越多·到最後,小溪裏面已經是腥紅一片,看着這成片的血跡,郭晉安心中的不祥感覺也是越來越大。
終於,他發現了郭可盈,她正混身是血的一動不動的躺在不遠處的一堆亂石間。
“不!”
郭晉安大叫着趕忙向倒在地上的郭可盈跑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郭可盈混身是血,胸口佈滿了一道道可怖的傷痕·灰敗的眼睛圓睜着,已經停止了呼吸,郭晉安忙跪在地上·把郭可盈抱在了胸前:“小娟,小娟!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可是郭可盈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意識,郭晉安知道,她再也不能夠回答他了。
看着郭可盈那蒼白的面容,懷裏感覺着她那已經冰冷的體溫,剎時間,埋在心底的感情不可竭止的噴湧而出,他再也顧不得郭可盈對他的感情抱以遊戲的態度,熾烈的情感讓他放聲的大叫了起來:“小娟”
聲音穿透了整片樹林,連林內的鳥兒也給驚飛了不少。他相信·現在就是那頭可怕的“怪物”再次出現的話,他也能夠殺死它,爲郭可盈報仇。
叫過之後,郭晉安的聲音漸漸的放低,最後伏在郭可盈的懷裏哭了起來,像個孩子般的痛哭了起來。哭聲聽起來是那樣的悲傷·彷彿能夠融化一切。
如此的發泄了一番之後,他忽然抬起了頭來,因爲他想到了一個人黃秋生,對,就是他,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想剿這裏,郭晉安抹去了臉上的淚水,站了起來,滿腔恨意的朝山洞走了回去
“cut!!!很好!!!先補一段你們閃回的戲份。”唐謙說道。,
隨後幾人又來到小島的搭景處,拍攝郭晉安和郭可盈閃回的戲份。
在兩人重新化妝之後,拍攝開始。
“acion!!!”
“篤!篤!篤!”
這是一家酒店房間搭景,郭晉安一邊用冰袋敷着被“飛飛”打得淤青的臉,一邊收拾着行李準備明天早上便起程回家,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郭晉安走了過去,把房門打了開來,一身酒氣的郭可盈就站在門前。
“你想幹什麼?”
看着眼前的郭可盈,郭晉安並沒有請她進來。
“飛飛把錢拿走了!他落跑了!”
郭可盈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猶豫了一下纔開口說道。
“碰!”見郭可盈已經走了近來,郭晉安只好把房門關上,卻一把打開了郭可盈欲扶上自己的胸膛的手。
“騙人者人恆騙之,這可真是有夠諷刺的,對吧?”
“我就知道你會把錢給帶來的!”
“你喝醉了!”
“你想知道爲什麼嗎?”
“無所謂!你一定會告訴我你的理由的!”
“是的,因爲你愛我!”
郭可盈的話把郭晉安驚得愣住了,但他還在強撐着:“什麼?”
“因爲你愛我你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爲我一次次的把錢給送來!”
郭可盈慢慢的貼近了郭晉安,幾乎是撞着他的胸膛才停了下來,聲音放得很輕柔的再次把剛纔的話重覆了一遍。
“你喝得爛醉跑來,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事?”
郭晉安不敢看向郭可盈的眼睛。
“看着我!你一直都愛着我,是嗎?”
郭可盈把郭晉安的頭扳向了自己的臉。
“你一直都很自以爲是,現在你真的發瘋了!”
爲了顯示郭可盈的話並不正確,郭晉安強迫自己看着郭可盈的眼睛,否認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愛着我的!在我還沒有和我前夫結婚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愛我!”
郭可盈也看着郭晉安的眼睛,緩緩的卻一字一句的認真的對郭晉安說道。
“你好變態!”
郭晉安的眼神在慢慢的溶化。看着郭可盈把嘴脣湊近了自己的耳朵,他努力的撐起腦內的一絲清明·低聲道:“不要,別這樣!”
“沒關係!”
郭可盈的脣終於吻到了郭晉安的臉頰,她的脣溫潤而熱烈,這一吻徹底的喚醒了郭晉安深埋在心底的一縷情愫·他再也剋制不了自己的那份感情,把嘴對上了郭可盈的脣上,和她熱烈的親吻起來。
兩人就像一對久別的夫婦那樣,動作激烈而澎湃,隨着身上的衣服漸漸的減少,兩人緩緩的倒在了身後的牀上······
當攝影機再次開機的時候,兩人又躺到了牀上。
“老哥!”
“激"情”過後的郭可盈就這麼赤"裸着上身·依靠在躺在牀上的郭晉安的身上。
“什麼?”
郭晉安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等我們回到家,你應該跟以前一樣,告訴你媽你又救了我一次,然後再恢復正常!”
“怎麼說?”
“就跟以前一樣,這次的事情我們倆就當它從沒有發生過!”
“難道你說了就算數嗎?”
郭晉安的語氣雖然看上去很平靜,可是他的內心裏卻是波瀾起伏,他終於的知道·他們倆這樣做是錯誤的。
雖然兩人只是名義上的兄妹而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可是郭晉安怕的就是郭可盈這樣的態度,這樣任何事情都只是遊戲的態度·完全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這也正是郭晉安一直以來不敢對郭可盈表露出心裏的感情的主要原因。
“把衣服穿上吧!”
郭可盈的語氣依然平淡。
“cut!!!很好!!!拍其他的戲吧。”唐謙說道。
隨後唐謙又繼續拍攝其他戲份。
“action!!!”
當郭晉安回到山洞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黃秋生正坐在山洞裏面的一堆篝火前。
郭晉安一看到黃秋生,便拔出腰間黃秋生給自己留下的獵刀,朝他撲了過去。
可他哪是黃秋生的對手,雖然黃秋生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可是還是被眼疾手快的黃秋生一把抓住了他手上的獵刀,和他一起滾倒在了地
“它殺了她!”
郭晉安咬牙切齒的對黃秋生說道,手裏的刀正一寸寸的向黃秋生逼
“你回來了?”
黃秋生躺在地上,彷彿一點也不在乎即將要插入自己身體裏面的獵刀。
“那怪物殺死我妹妹!這都是你的錯·你在她的身上下了藥!”
郭晉安喘着氣,努力的向要把刀插進黃秋生的胸膛,可是黃秋生的勁似乎也不小,那把刀就這樣子停在了他的胸前,難進分毫。
“你妹妹?”
“別裝傻了!”
“冷靜點,小李!”
“她就死在了我的懷裏·現在你得給她償命!”
“死在你的懷裏?那你的身上爲什麼沒有血跡?”
黃秋生的話讓郭晉安一怔,他往自己的身上望了過去,是的,黃秋生的話是真的,自己的身上真是沒有一點血跡。
“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剛小娟就死在我的懷裏,爲什麼我的身上沒有一點血跡?”
山山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