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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大玄第一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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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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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後土訣,我教你沒有問題,你老師也不會因爲這個就廢了你的修爲。”

  

  太史柔緩緩地說道,“不過,你確定你能練成嗎?

  

  玉兒,我不是小瞧你,但你老師當年修煉了三年也沒能有所成,你能跟那蘇牧一樣,短短數日就能練成皇天後土訣嗎?”

  

  塗山含玉:“……”

  

  當然——不能。

  

  誰能跟那種變態比?

  

  鬼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師孃,我不需要練成。”

  

  塗山含玉認真地說道,它當然不會跟太史柔說,它只是想先得到皇天後土訣,以後再慢慢修煉。

  

  如果不是這次的機會,老師肯定不會傳授它皇天後土訣的。

  

  這次雖然差點死了,但也是一次機會。

  

  那混蛋蘇牧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如果能從師孃口中得到皇天後土訣,那這次也算是不虧了。

  

  “我只需要找到皇天後土訣的破綻就行。”

  

  塗山含玉認真地解釋道,“我的武道境界比蘇牧高,他之所以能夠勝我,就是因爲皇天後土訣。

  

  我雖然不能像他一樣短短數日就能練成皇天後土訣,但以我的武道經驗,只要我看到皇天後土訣的祕籍,我就有把握能找出皇天後土訣的破綻,到時候,就算打不過蘇牧,我也能帶師孃你逃出生天。”

  

  塗山含玉沒有告訴太史柔,蘇牧不一定會追來。

  

  它剛剛施展祕法,早已經把蘇牧甩開數十裏。

  

  而它現在已經徹底化形,隱藏身份帶着太史柔逃亡大玄邊關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不過這不能讓太史柔知道。

  

  太史柔越是覺得危險,它塗山含玉的價值越是大,它能夠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不讓太史柔意識到危險,她怎麼會把皇天後土訣傳授給自己呢?

  

  “這樣——”

  

  太史柔沉吟了片刻。

  

  她雖然有些心機,但畢竟只是個普通人,之前見識了蘇牧的兇殘,現在已經是有些慌亂了。

  

  而且塗山含玉說的確實有道理,再說塗山含玉是自己夫君的關門弟子,傳它皇天後土訣好像也沒有問題。

  

  “玉兒,你聽好了。”

  

  祕籍原本已經給了蘇牧,她現在只能將祕籍的內容背誦給塗山含玉聽。

  

  塗山含玉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着太史柔的話,一個字都不敢漏過。

  

  …………

  

  數日之後,一行十數人護衛着一輛馬車走在官道上。

  

  那十數人全都是勁裝的武者,他們都是以保鏢護院爲生,實力算不得高,但對付一些山賊宵小也綽綽有餘。

  

  聘請他們的是一對兒母女,據說是某個大官的妻女,要前往邊關尋找她們的夫君和父親。

  

  這對兒母女出手闊綽,只是一趟護衛任務,就能賺上百兩黃金,比得上他們忙活一兩年了。

  

  “夫人,小姐,前面就是涼州地界了,進入涼州,再走十幾日就能到虎踞關了。”

  

  這十數個武者的領頭之人姓冀,單名一個帥字。

  

  他開了這家鏢局,帶着幾十個弟兄混飯喫,在道上也搏出了一些名聲。

  

  說着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是鬆了口氣。

  

  這世道越來越不安穩了,肅王起兵謀反,已經攻佔了豫州和相州。

  

  聽說鏡州那邊也有妖魔作亂。

  

  他們所在的揚州倒是好一些,不過朝廷調兵平叛,揚州境內也算不上太平。

  

  一路安穩走到這裏,他心中也是暗道一聲僥倖。

  

  不過進入涼州以後,情況可能就不會繼續這麼樂觀了。

  

  涼州是邊鎮,自從肅王起兵謀反之後,妖庭又開始屢次犯邊。

  

  冀帥聽道上的朋友說,涼州現在也亂得很,有不少兇人趁機出來興風作浪。

  

  如果不是這對母女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冀帥還真不太想接這趟活。

  

  “冀先生,虎踞關現在情況如何?”

  

  車廂內傳來一道讓人身體發酥的聲音。

  

  雖然那對兒母女一直遮着面孔,但從兩人的身段和聲音上就能想象出來,她們絕對是那種難得一見的美女。

  

  冀帥心裏有些羨慕大官的豔福,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大人物的妻女不是他可以沾染的。

  

  他有家有業,犯不着一時衝動毀了這些。

  

  “聽說一個月之間有妖物犯邊,虎踞關死傷不輕,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冀帥回答道,“不知道小姐的父親,在虎踞關擔任何職?”

  

  出手如此闊綽,她們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難道是虎踞關守將的妻女?

  

  還是虎踞關太平司指揮使的妻女?

  

  “冀先生,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的好。”

  

  塗山含玉道,“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說對不對?”

  

  “小姐言之有理,是冀某多嘴了。”

  

  冀帥訕訕笑道,“小姐,涼州如今不算太平,進入涼州之後,咱們恐怕就要加緊趕路,儘量減少停留,你看,今日是不是在前面休整一日再繼續?”

  

  這麼多天大家一直提心吊膽,晝夜不敢放鬆,眼瞅着就要進入更危險的涼州境內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以最好的狀態來應對前路的危機。

  

  塗山含玉也明白這個道理,它沉吟片刻,開口道,“那便在前面的鎮子上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繼續趕路。”

  

  冀帥臉上露出喜色,連聲道謝。

  

  忽然,隊伍猛地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冀帥眉頭一皺,一邊快速向前走去,一邊揚聲叫道。

  

  “怎麼突然停下了?”

  

  說話之間,他已經來到隊伍最前列。

  

  只見一個青年,靜靜地站在道路中央,正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青年身形挺拔,腰間懸掛着一把連鞘長刀,身上的氣質讓冀帥想到了他以前見過的那些大門派的弟子。

  

  他心中微微一緊,拱手道,“這位公子,在下揚州冀帥,不知何處得罪了公子——”

  

  呼!

  

  他話音未落。

  

  忽然見那個青年公子一揮衣袖,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狂風裹挾而起,向着道路一邊跌了過去。

  

  冀帥拼命掙扎,但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砰的一聲,他直接跌在了數十丈外。

  

  落地之後,他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四下一看,他的那些兄弟,也全都落在了自己身邊。

  

  他們看着數十丈外那輛馬車,還有正緩步走向馬車的青年公子。

  

  “老大——”

  

  一個兄弟低聲道。

  

  那馬車裏可是他們此行護送的對象啊。

  

  “都別亂動!”

  

  冀帥連忙說道。

  

  人家一揮衣袖就能將他們送到數十丈外,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人家沒傷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難道他們還不識趣地過去挑釁?

  

  “可是——”

  

  有年輕氣盛的小兄弟忍不住道。

  

  “沒什麼可是!”

  

  冀帥沉聲說道,“不是我們不講規矩,是我們沒有那個能力!”

  

  …………

  

  “入鄉隨俗,看來梁景略確實教了你許多東西,你比鮑凌雲強多了。”

  

  蘇牧緩步來到馬車前,緩緩地開口道。

  

  “可惜,你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大玄太平司了。

  

  如果這都讓你逃回蠻荒,那太平司三個字以後就可以倒過來寫了。”

  

  唰!

  

  一道刀光閃過,馬車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塗山含玉帶着太史柔飄然後退。

  

  遠處的冀帥等人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那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展露瞭如此身法。

  

  就這身法,他們一輩子都比不上啊。

  

  有這實力還請他們當保鏢?

  

  這到底是誰保護誰啊。

  

  “老大,他說太平司?他是太平司的人?”

  

  一個小弟忽然低聲道。

  

  冀帥瞳孔猛然收縮,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那母女兩個該不會是什麼大魔頭吧?

  

  她們請自己護送是爲了掩人耳目?

  

  冀帥實力雖然不強,但他閱歷豐富,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傳聞,心裏頓時一沉。

  

  護送魔頭,這不是大罪嗎?

  

  想到這裏,他雙腿都開始打顫。

  

  他只是個小小的武師啊,哪裏想過會跟魔頭扯上關係啊。

  

  “蘇牧!”

  

  遠處,塗山含玉盯着蘇牧,眼神凌厲地要將蘇牧千刀萬剮,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兩個字,也落進了冀帥的耳朵內。

  

  他雙腿一軟,啪地坐在了地上。

  

  完了,徹底完了!

  

  太平司蘇牧,只要是在江湖上廝混的,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

  

  太平司第一指揮使,當世天驕蘇牧!

  

  值得他親自來追捕的,那得是什麼魔頭啊。

  

  自己真的是攤上大事了。

  

  …………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能找到我?”

  

  塗山含玉盯着蘇牧,冷冷地說道,“你就沒有想過,明知道你會找到我,爲什麼我還會這麼做?

  

  我告訴你,你上當了!”

  

  塗山含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眼前金光大放。

  

  一尊一丈高的金身已經出現在它的面前,一拳就轟了過來。

  

  拳頭帶着音爆聲砸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在空中盪漾開來。

  

  “你——”

  

  塗山含玉只感覺勁風撲面,心中已經是惱怒之極。

  

  該死的蘇牧,竟然如此不講武德,不讓人把話說完。

  

  它嘴裏發出一聲尖嘯,身上傳來布帛撕裂的響聲。

  

  霎時間,它變化身形,一頭比那金身更加高大的雪白狐狸出現在那裏。

  

  塗山含玉跟蘇牧的金身交過手,它很清楚金身的力量。

  

  僅憑它人類的肉身,根本抵不過金身的力量。

  

  所以一上來它就變化了真身,用出了全力。

  

  轟!

  

  塗山含玉的拳頭和金身的拳頭撞在一起。

  

  骨骼斷裂的咔嚓聲響起,塗山含玉慘叫着後退。

  

  這一次雖然沒有被金身一擊擊殺,但它的手臂也直接斷折了。

  

  力量的比拼,它再次完敗。

  

  塗山含玉心中破口大罵。

  

  蘇牧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

  

  它從太史柔那裏得到了皇天後土訣,這幾日也一直在參悟修煉。

  

  但它根本就摸不着入門的頭緒,更別說修煉成功了。

  

  但是據師孃說,蘇牧得到皇天後土訣也沒有多長時間。

  

  他爲什麼就已經練出了一丈金身?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心中雖然大罵,但是塗山含玉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遲疑,它一把抓起太史柔,轉身就跑。

  

  面對蘇牧的金身,它根本不是對手。

  

  打不過,當然要跑。

  

  冀帥等人已經嚇得渾身顫抖。

  

  一丈高的金身,狐狸妖物。

  

  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

  

  那個女人,竟然是個妖物!

  

  就在這時候,他們驚恐地發現,那頭妖物竟然向着他們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塗山含玉一爪子就將冀帥按在了地上。

  

  “蘇牧!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他們!”

  

  塗山含玉聲音尖銳地叫道。

  

  冀帥被妖物的爪子按在地上,只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碎了一般,

  

  他腦袋一片空白。

  

  原來,他的用處在這裏啊。

  

  自己根本就不是保鏢,自己是人質啊。

  

  “你覺得我會因爲區區幾個人質就放了你?”

  

  蘇牧腳步不停,一步一步逼近過來,“你想多了,幾條人命而已,你願意殺就殺。”

  

  冀帥等人:“……”

  

  塗山含玉:“……”

  

  該死!這蘇牧和一般的太平司之人完全不同,他奸詐,他冷血,他卑鄙無恥!

  

  不在意普通人的性命,你加入太平司做什麼?

  

  這下要麻煩了。

  

  塗山含玉腦筋瘋狂轉動。

  

  “蘇牧,你不能殺我!大玄和妖庭的和談還在,你殺了我,那是挑起兩國紛爭!”

  

  塗山含玉大叫道。

  

  “是誰先背棄了合約?妖庭蠱惑肅王謀反,還屢次侵犯我大玄邊關,塗山含玉,一紙和約,約束不了妖庭,同樣也約束不了我。”

  

  蘇牧冷冷地說道,金身微微弓起身子,蓄勢待發。

  

  “蘇牧,你不在乎他們,難道你也不在乎明夷侯張松濤?”

  

  塗山含玉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大聲叫道。

  

  “嗯?”

  

  蘇牧的腳步微微一頓。

  

  注意到這一幕,塗山含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道,“蘇牧,明夷侯張松濤正面臨一個必死的危機,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他在什麼地方,你或許還有機會能救他。

  

  如果你殺了我,那明夷侯張松濤就必死無疑!

  

  用我的命,換明夷侯張松濤的命,你自己想想值不值得!”

  

  “塗山含玉,你如果敢騙我,我保證,你就算有九條命,也一定會死的很慘。”

  

  蘇牧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他沉默了數息時間,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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