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玉說出這話來,岑小倩怒目而視。
蕭寒玉皺眉道:“你還要怎地?”
岑小倩苦笑一聲:“我還能怎麼?你是一代大俠,顧天下,我不過是個弱質女流,你就是一根手指頭也能將我催成灰飛。我還能怎麼樣?”說着眼角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轉身掩面而去。
蕭寒玉苦笑一聲,回頭來尋那李雪雁。
之後話不多敘,蕭逸之二老見了兒媳婦,自然歡快,兩人商量了日子,給蕭寒玉定下親來。那日晚間,蕭寒玉正在長安桑梓葯店裏讀醫書,李雪雁推門進來,猶猶豫豫似乎還有心事。
蕭寒玉看在眼裏,出言問道:“如何做不得主了?”
李雪雁囁嚅道:“不是我做不得主了,只是我成親之事,父親母親尚未知曉。”
蕭寒玉失聲笑道:“你還怕我欺負你不成,你的父母怕是見不到的。即便是見了,也不大好說啊。”
李雪雁點頭:“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心裏總有些放不開來,昨夜夢見父皇,也不敢跟你說起。”
蕭寒玉笑道:“既是這樣,我今夜就去皇宮裏,朝你父母提親,你看如何?我的聘禮早已送去了。”
李雪雁聽見蕭寒玉如此說,只道他是開玩笑,微笑不語。
蕭寒玉正色道:“之前,我去那北方之地,退了突厥大軍。這個怕是比什麼聘禮都重要吧。”
李雪雁也是微笑:“你說去皇宮怕是尋不見父皇啊,父皇怕是在遼東指揮打仗呢。”
蕭寒玉一拍腦袋:“不錯不錯,我明日就去遼東尋老丈人去!”
遼東,戰事正緊。
十九年二月,唐太宗率六軍從洛陽出發,御駕親征。五月初二,張亮率水軍渡海襲佔卑沙城(即卑奢城|唐軍攻克遼東重鎮遼東城(今遼寧遼]。斬俘兩萬餘人,以其地置遼州。
此時唐軍正在安市城裏駐紮。李世民既然是御駕親征,必定也是再此。
蕭寒玉在城外逗留至晚間,起更時分。蕭寒玉才飛如城內,尋到城內府衙外,果然是戒備森嚴。
蕭寒玉不管那許多,身子一幻。如同狸貓一般上了屋頂,開始一間間的搜尋。尋到一座樓前,衆多太監進進出出,必定是李世民宿在這裏了。
蕭寒玉自恃一身功力怕是天下無敵了。徑直一腳蹬破窗戶,跳了進去。
樓裏居然許多人在場,估計正是在議論軍情呢。見忽然闖進一個人來。都以爲是高麗刺客。呼喊聲頓時響做一團。
蕭寒玉見許多士兵衝過來。自己也不欲傷人,只好制了個小結界。護住自己全身。四五十個士兵轉眼就把蕭寒玉圍成了一團,無數刀劍紛紛劈在結界之上。
蕭寒玉無奈,浮起身子,正瞥見一黑臉長鬚老者護着一黃衣紫冠地老人逃離,急忙飛了過去,一把抓住那黑臉老者,朝後丟去,自己伸手扣住了那黃衣紫冠人的手腕。
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那黑臉大吼道:“放了皇上!”
蕭寒玉知道自己找到正主了,急忙鬆手笑道:“我沒惡意。自然不敢傷害陛下。”
黃衣人正是李世民,李世民搓了搓自己的手腕,並不逃跑,顯然已經看清了當前的形式,衆多士兵奈何這個藍衫年輕人不得,自己要跑怕是也困難的緊。
“你是何人?行刺於我?”李世民居然毫不慌亂。
蕭寒玉心裏暗暗佩服,急忙彎腰一拱手:“草民蕭寒玉叩見皇上。”
李世民更是疑惑,對方破窗而入,自然是惡意,可是卻對自己這般恭敬,卻不知爲何。
蕭寒玉直起身子,見李世民疑惑的看着自己,笑道:“草民有件不得爲外人道的事情,想私下裏稟報皇上。麻煩陛下屏退左右。”
李世民更是疑惑:“事無不可對人言,你直說無妨。”
蕭寒玉搖頭:“此事定然不能爲外人所知。麻煩陛下了。”
“你算什麼東西?膽敢如此對陛下說話!”那黑臉老者叫道。
蕭寒玉惱他出言辱罵,冷笑一聲:“我不算什麼東西,可是你也別逼我觸手傷人!”說着,單手虛空一抓,那黑臉只覺的自己身體被一股大力扯動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蕭寒玉“蹭蹭”的跑去。
人還道是黑臉人要去抓蕭寒玉呢,不料黑臉人到了蕭蕭寒玉又是虛虛一按,那黑臉人竟然趴在地下,四肢不住滑動着,爬不起來。
“別傷我尉遲卿家!”李世民急忙叫道。
蕭寒玉聽見李世民發話,微微鬆了力,那尉遲敬德連忙爬了起來,駭然叫道:“妖術,你這個妖人!”
蕭寒玉也不與他爭辯,再次對李世民道:“肯定陛下屏退左右!”
李世民知道不可爲了,擺手叫衆人退後,衆人連忙一一退出樓外。
蕭寒玉看了看四周,再無人了,急忙跪拜下去:“草民蕭寒玉懇請陛下把文成公主賜婚給草民。”
李世民聽了自然奇怪,直襬手道:“文成已經嫁給松贊干布,如何能再許於你?胡鬧之極!”
蕭寒玉連忙站起身來,把事情都說了,李世民聽的臉色連變,惱怒的一拍桌子:“鼠輩!竟然趕這麼做!”
蕭寒玉微笑道:“好在松贊干布受我威脅,我看幾十年內他是不敢再扇動兵馬了。”
李世民聽了微微點頭,仔細地打量了蕭寒玉兩眼:“蕭寒玉?我似乎記起來了,你可是那時救過文成的人?”
蕭寒玉點頭道:“陛下英名。”
“既然是這樣,你又何須問我來?”李世民一臉不悅,顯然,自己的九五之尊的地位受了威脅,重王權地他,心裏暗暗打起了算盤。
“陛下恕罪,我與雪雁乃是真心,而我成親後必定不問世事,請陛下放心。”蕭寒玉知道那李世民聽見自己一人能威脅到整個吐蕃,心裏自然有些猜疑,急忙澄清道。
“你這就算是來跟我提親了?我若是不允那該如何?”李世民試探着問道。
“陛下不許,可是這親卻是一定要成的。”蕭寒玉不悅,心道:我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你還說這話來刁難我做什麼?
李世民臉色又是一變,沉吟不語。
蕭寒玉怕弄僵了,笑道:“陛下可別以爲我是空手來的,我的聘禮早就送於陛下了。”
“哦?什麼聘禮?我怎麼不知?”李世民問。
“雲州城外幾十萬突厥大軍忽然退去,瓦解吐蕃地陰謀這兩份大禮夠重了不?”蕭寒玉呵呵笑道。
“突厥大兵是你擊退?”李世民驚道。
“正是草民。”蕭寒玉點頭:“這樣不但避免了兩族廝殺,我看陛下就是此刻出書去招降,只要提起我的名號,我看突厥汗必定也會應允。”
“當真?”李世民這纔有些歡快:“若是如此,那便是文成許配給你,那也沒什麼!”李世民想了想,點頭道:“蕭寒玉聽封”
蕭寒玉馬上單膝跪下,耳裏聽得李世民說道:“封你爲平南將軍,賜婚於文成公主。”
蕭寒玉急忙笑答:“多謝陛下。”站起身來:“我這個將軍也是有名無實了。”
李世民笑道:“怎麼會!我還要請你幫我攻打高麗呢。”
蕭寒玉急忙擺手:“陛下用兵入神,哪裏用的上我來!更何況文成已經不許我打打殺殺了。”
李世民猶豫良久,擺手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蕭寒玉笑道:“我就如此回去,怕雪雁不信,還請陛下與我一起回去當面說來,好地多。”
李世民急忙搖頭:“此地戰事正緊,我如何回得大唐!”
蕭寒玉笑道:“草民帶着陛下,一夜儘可來回。”
李世民不信地很:“若是真有此神通,還不早成了仙了?你若真有此本事,我還有一事相求。“
“皇上但說無妨!”
“你若真能快速回長安,幫我通知監國地太子,目王恐怕要反!”李世民面色凝重:“我已經送了加急文書回去,但是也未必能到了太子手裏,而且行程緩慢,估計還要四五日才能到京城。”
蕭寒玉一聽,知道事關重大,點頭道:“陛下放心,我定然帶到!”
長安皇宮內,李治正看着一大堆奏摺發愣,各地據上報異象頻生,甚至有些地方傳言居然有猛獸吞食數百人之事,遼東戰事又緊,可真是煩不勝煩了。李治嘆息一聲,打開一份奏摺:“嶺南猛獸屠城,死傷千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