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到鬼麪人施展忍術——雷遁千鳥攻向張無忌。
此時張無忌雙手握拳,兩臂抱於胸前,閉着眼睛,耳聞着猶如千萬只鳥鳴的聲音,一動不動……
鬼麪人轉瞬即至,千鈞一髮之際,胸前聖火令突然迎了上去。
“嘭”的一聲,掌、令相接火花四濺,聖火令在這一擊之下竟被打退尺餘,而對方仍在寸寸逼近。此時張無忌甚至已經感到汗毛豎了起來,不是受驚過度,只因千鳥蘊含電流所至。
“吱~啪”身後的聖火令也飛過來頂了上去。
兩枚聖火令重疊在一起發出“嗡嗡”的聲音,一寸一寸的向外推去。雖看不見鬼麪人臉龐,但也能想到對方此時必是咬牙硬撐着。
“啪~嗯呃”張無忌突然一掌擊在聖火令上,頓時強光及鳥鳴聲消失,鬼麪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還沒完呢。張無忌雙手一指,左右前後四枚聖火令也緊追過去,大有將其分屍之勢。
鬼麪人大駭,身在空中雙手合十不停的做着各種手勢,且唸唸有詞。
“雷遁~雷之鎧甲!土遁~土陸歸來”隨着對方的咒語,大地劇烈顫抖起來,緊接着從地下湧出一塊房屋般大的巖石,攔住了聖火令的去路。
“這……這是什麼妖術?”
“這廝還是人嗎?”
“他肯定是妖孽!”
衆人驚訝之餘紛紛議論着。
“轟轟轟轟”四枚聖火令竟穿透了巖石,直奔鬼麪人,並全部命中目標。
“噗通”一聲,鬼麪人重重摔在地上。
明教上下爲之喝彩:“耶!這下還不死翹翹?”
可是,數息之後,身插四枚聖火令的鬼麪人竟然又站了起來!
明教衆人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張無忌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連巨石都能穿透的攻勢,卻奈何不得對方的血肉之軀?
其實問題出在對方的兩個忍術上。首先召喚出的巖石抵消了聖火令大部分力道,再則就是“雷之鎧甲”。這是一種頂級忍術,是以深厚的內力壓縮結成的、肉眼看不見的鎧甲,就是它擋住了聖火令殘餘的勢能。
“呵呵哈哈哈哈……!最強功擊不過如此!”鬼麪人笑罷雙臂一振,四枚聖火令倒飛出去,同時帶出四道血箭,明教衆人無不一凜。
張無忌雙手一揮,聖火令旋即歸位,道:“閣下奇招百出,在下佩服,但你今晚難逃一死!”說罷再次射出聖火令。
只見四枚聖火令呈“人”字形攻向鬼麪人。在其左躲右閃之下,或直射、或迂迴,或並進、或穿插,或上衝、或下砸。方圓數丈,若舞梨花;遍體上下,如飄瑞雪。而張無忌前胸後背的兩枚聖火令則不停自轉着,併產生共鳴發出“嗡嗡”聲。
一刻鐘後,鬼麪人漸漸不支,身上也多出十幾處傷口。雖不致命,卻也痛楚難當。
“開!”鬼麪人大喝一聲,一掌拍開正面來襲的一枚聖火令,跳出圈外,隨即雙手變換着各種手勢。
“醜-申-午-子……冰封千裏”隨着一聲吼叫,鬼麪人雙手一推,竟然憑空出現一股巨大水柱吞沒了尾隨的聖火令。
明教羣雄見狀不由嗤之以鼻:“這傢伙瘋了,妄圖以區區水柱對抗無堅不摧的聖火令?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
可是,聖火令全部鑽進水中後,不等穿出,水柱卻已然凍住,竟將之封在裏面。張無忌大驚失色,拼命催動,但是毫無動靜。
“哈哈……”鬼麪人仰天大笑,而後變換手勢再次發動忍術。
“風遁-螺旋手裏劍”鬼麪人右手中竟然出現一個光芒四射的、並不停圓轉的五角星。
張無忌大駭之下,將身後的聖火令調至胸前,準備抵擋對方雷霆萬鈞的一擊。
五角星越轉越快,周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衆人無不掩住口鼻,眯着眼睛。
“去死!”鬼麪人大喝一聲,竟將手中的五角星扔了過來。
伴隨“呼呼”風聲,五角星撞在了胸前的兩枚聖火令上。張無忌被震的口吐鮮血倒拖三丈有餘,在地面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腳痕。五角星消失了,聖火令也掉落在地上。
這一擊竟破了聖火令的絕對防禦!明教衆人見狀大驚:“教主,教主……”
此時鬼麪人見行之有效,欲再次發動手裏劍,不想耳邊傳來一陣“喀喀嚓嚓”的異響。回首一看大驚,原來身後冰塊正在碎裂,封住的聖火令眼看就要破冰而出。並且張無忌也已站穩,正在全力催動着。鬼麪人心道:“即便再中一招也只能重傷他,可身後的聖火令卻能要自己的命!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張教主神功蓋世,在下日後再來討教,告辭了!”言罷縱身一躍踏空而去。五行旗欲追,卻如何來得及?
“嘩啦啦”冰塊破碎,六枚聖火令全部歸位,衆人趕緊圍上前。
“教主,沒事吧?”
“無忌哥哥,你怎麼樣了?”
“……”
“叮叮噹噹……”六枚聖火令全部落地,張無忌也跟着倒在趙敏懷裏。
連翻拼鬥已經耗盡了他的內力,再加上腿部的傷口流血不止,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而鬼麪人的手裏劍一擊,更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色已明,倭寇大船上,六名護法正在查看鬼麪人的傷勢。衣服脫下後,露出健壯勻稱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遍佈着道道還在流血的傷口,因疼痛時不時的抖動一下,更顯猙獰。
“哼!好厲害的張無忌,若非先前傷了他的大腿,今日恐怕就回不來了。”鬼麪人惱怒道。
“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一名護法問道。
“看來只有先回九州島稟報父主再做計較了!快讓下忍們起錨開船,晚了怕是要遭支那人圍剿。”鬼麪人道。
“是,已經吩咐下去了,船即刻就走!少主還是先行療傷吧!”護法道。
六位護法的療傷手段堪稱一絕。只見鬼麪人仰面躺着,她們圍在身邊輪流用舌頭爲其舔舐傷口,時候不大,便將血跡舔了個乾淨,傷口也漸漸癒合。
而鬼麪人也沒閒着,上下其手把玩着。並唸唸有詞:“大哥雙手,掌闊指長,其內有繭;針對*,大有禆益。按摩保健,刺激發育;機場幻丘,蛋化蘋果;撩情拔欲,妙不可言,適合所有罩杯……”
“吆!少主不光手段高明,文採也是飛揚!”一護法讚道。
“哈哈!不光如此,本座唱歌也很牛逼的!”鬼麪人道。
“少主唱來聽聽!”
“摸了你的奶,待會再做-愛,懷孕的你眼淚流下來。處-女膜不在,月經也不來,知道無痛人流爲何貴起來?大哥讓你腿分開,分開就分開,懷孕以後去打-胎,只爲再做-愛!高-潮不是你想來,想來就能來。艹的太嗨,射的再快青春不回來……”
“少主真是淫才啊……”護法們齊聲讚道。
“必須的,哈哈哈……”伴隨着大笑,船隻離開港口,駛向九州島一笨道。
此時天鷹山總壇卻是另一番場景。
“無忌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快醒醒啊……”趙敏焦急的喊道。
“……教主消耗過度,丹田處空空如也,唯有心脈處被一絲內力護住。若非如此,恐怕性命不保……”周大山一邊把脈一邊哽咽的說道。
“啊!這可如何是好?可有法救?”韋一笑急問道。
“難,即便救活,恐怕這一身功力也難以恢復!”周大山道。
“如何救治?周指揮你快想辦法救醒他!”趙敏急道。是的,救命要緊,至於武功,即便不能恢復,也可以重新修煉。
“需一內功深厚的高手度以陽剛真氣,再次激活丹田氣海。可是我們這裏誰也沒有這般深厚的內力呀。”周大山無奈的說道。
“武當張真人有此修爲,教主是他徒孫,他老人家一定會救的!”韋一笑提醒道。
“對,韋蝠王所言極是!夫人,屬下這就派人去請張真人。”周大山道。
“還是讓老蝙蝠去吧,我腳程快。”韋一笑說完就要離去。
“慢,張真人救是一定會救,但是他老人家一百四十餘歲了,若有閃失……”趙敏擔心道。
“可是教主他……”周大山道。
“爲今之計只有找到平兒!平兒到此,萬事無憂!”趙敏打斷道。
“平兒?平兒是誰?難道是少主?”周大山問道。他沒見過張平,只是偶然聽張無忌夫婦提起過。
“對呀!怎麼把少主忘了!少主神功蓋世,乃是絕頂高手中的高手,由他救治,教主無憂矣!”韋一笑說道。周大山聞言不禁動容,難道少主當真如此了得?
“蝠王,平兒現在應該在武當山,你快去叫他趕來這裏!”趙敏道。
“夫人,若少主問起,屬下要不要告訴他實情?”韋一笑轉身剛欲離去,又回頭問道。
“實話實說!”趙敏道。
“是,屬下去也!”聲音猶在,人已經竄出十餘丈外。
兩天後,韋一笑趕到了武當山。武當五俠已故其三,僅有張松溪、殷梨亭健在,但一心修道,不問俗世。
而掌門人則是殷梨亭之子殷容陽,今年三十出頭。但見他一身藍白相間道袍,眉目清秀,俊美之中帶着三分軒昂氣度,令人一見之下,自然拜服。
“明教教主張無忌座下,青翼蝠王韋一笑見過武當殷掌門!”韋一笑故意帶上張無忌的名頭,抱拳道。
“哦?原來是韋前輩,不必多禮!請坐!”殷容陽道。
“敢問韋前輩如何到我武當山?聽太師傅說無忌師兄重出江湖了,不知現在哪裏?”殷容陽問道。
“教主現在天鷹山,老蝙蝠此來是爲尋找少主的,不知少主可在這武當山上?”韋一笑問道。
“沒有啊!太師傅上個月又下山雲遊了,不過他老人家說過,平兒師侄爲應付一個黑衣女子在峨眉派逗留。此時可能還在那裏!”殷容陽回道。
“峨眉派?多謝殷掌門告知,老蝙蝠還要尋找少主,就不打擾了,請代我向張四俠及令尊問好,老蝙蝠告辭了!”說完不等殷容陽開口便飄出客廳下山去了。
“呵!韋前輩的輕功果然了得!”殷容陽望着韋一笑背影讚道。
三日後,韋一笑趕到峨眉山,但全派上下一片狼藉,連周芷若也是身受重傷。
“周……周掌門,這是怎麼回事?”韋一笑震驚的問道。
“咳咳……”周芷若咳嗽一陣後,便將五日前的事情慢慢說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