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張平父子斬殺妖蛇後帶上蛇膽、蛇皮、蛇筋和紫薇軟劍回到客棧內。
父子二人忙活了大半夜,回來後就洗了個澡睡下了。一覺醒來,已是臨近中午。張平感覺餓了,就起牀洗漱完畢後出門找東西喫。
剛到樓下,店小二就笑着招呼上來:“呦!這位公子您醒了?昨天跟您一起來的兩個人走了!這是他們留給您的東西,還有一封信!”
張平一愣,趕緊問道:“什麼時候走的?去哪了?”
小二說:“公子,他們是一個時辰前走的,去哪也沒說,小的也不道!您看看信吧,小的還要招呼客人呢!”
張平接過東西找了張桌子坐下,趕緊拆開信看起來。
趙敏手書:“平兒,天亮時接到韋蝠王飛鴿傳書,要你爹速速趕往福建天鷹山,說是有緊急事件等他主持大局。娘知道你昨晚累了,就沒有叫醒你,現在娘和你爹正在趕往福建的路上。平兒,你已經長大了,也應該獨身一人鍛鍊下了!劍鞘已經做好,應該和紫薇軟劍很配。還有,你爹說當年不慎將峨眉派掌門周芷若的蛟龍軟鞭損壞,你收拾好行囊後就把那條蛇筋送過去,以做補償,並代你爹說聲對不起!然後就直接趕往武當山找你太師公,在那裏等我們消息。路上不要貿然暴露身份,以免遇上不必要的麻煩。不是懷疑你的武功,須知江湖險惡,切記!——娘書”
原來在早晨趙敏下樓給他們父子定飯菜的時候,發現客棧外有個人行色有異,年紀三十左右。
待趙敏上樓時,那個人竟然也跟了上去,並遞上一面金色令牌低聲說道:“明教烈火旗下襄陽分壇壇主周大山見過教主夫人!”
趙敏聞言暗驚,看着手中令牌上火紅的火焰圖案問道:“你怎識的我?所謂何事?”
那人回道:“屬下認識夫人手上指環,有要事求見教主!”
趙敏釋然,這指環乃是明教教主夫人專屬物件,竟然一直未曾摘下,太大意了。
旋即對着來人說:“教主正在休息,尚未睡醒,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那人心想:據說教主當年爲了這位夫人連皇位都捨棄了,感情這麼好,不妨直說。
“稟夫人,青衣蝠王韋一笑飛鴿傳書於此!”自懷中摸出一根小小的銅管後繼續說道:“請夫人傳於教主親覽!”
趙敏接過後說了句:“隨我來。”轉身來到樓上,推門而入,那人自在門口等候。
張無忌起牀後擰開細銅管,倒出紙條一看,臉色大變。趙敏見狀急問道:“無忌哥哥,怎麼了?”
原來韋蝠王駕船即將到達天鷹山港口時,遇上了大批倭寇,危難之下發明教緊急求救信號。野王聞訊率衆趕去援救,雙方發生混戰。
對方人數雖不佔優勢,但個個武功詭異,更有一人內力雄厚武功深不可測!尤其是暗器,不光凌厲,而且上面喂有劇毒。
野王一方傷亡慘重,並且身中三鏢,性命難保!韋一笑輕功蓋世,受傷較輕,現傳書讓張無忌儘快趕過去主持大局!
“送信的人呢?快讓他進來!”張無忌說明情況後問道。
周大山就在門口,聞言上前一拜說道:“屬下烈火旗下襄陽分壇壇主周大山叩見教主!”
張無忌焦急的問道:“周壇主,這信是什麼時候送到的?”
周大山回道:“五天以前!”
張無忌一聽怒道:“混賬!五天前的消息怎麼現在纔來稟報?你幹什麼去了?”
其實這還真不怪周大山。現今朱元璋大肆剿滅明教上下,整個湖北只有襄陽和武當兩壇尚存。他接報後四處打聽張無忌下落,直到今天早晨聽說城南無名谷的妖蛇被人斬殺,蛇頭高懸城門上。而天下英雄能斬殺此妖蛇者寥寥無幾,教主南下又必經此地,故而推斷出教主應該還在這襄陽城中!
此時周大山雖驚但卻不卑不亢的回道:“稟教主,屬下一直在打聽您的下落,直到剛剛纔發現教主夫人的蹤跡,故而來遲!請教主降罪!”
趙敏聽完不禁暗贊這周大山真是不一般,不光能躲過朱元璋的屢次圍剿,而且在教主盛怒之下仍然如此鎮定,不卑不亢,確是人才。
張無忌聞言怒氣稍消,轉身對趙敏說道:“恐怕來不及了,敏敏快去叫平兒過來,收拾一下立即動身!”
趙敏沉思一會說道:“無忌哥哥,此去兇險無比,平兒未經大戰,怕是不妥!”
“那就把他順路帶到武當山好了,在那裏很安全”張無忌沉吟道。
趙敏接過說:“那樣更不妥,難道你想讓他永遠不經江湖洗禮,永遠要人保護着嗎?”
張無忌略思感覺也有道理。
趙敏又說:“你不是說過還欠周芷若一根鞭子嗎?不如讓平兒把蛇筋給她送去算作賠償,免得你天天惦記!”
趙敏故意把“鞭子”二字咬的很重。此言一出,張無忌面紅耳赤尷尬無比。周大山雖說年紀不大,但對周芷若和教主的事也略有耳聞,聞之也是稍稍動容。
張無忌輕咳兩聲,弱弱的說道:“敏敏,此去……峨眉山路途遙遠,他纔剛滿十八歲,一個人能行嗎?”
趙敏不想張無忌在屬下面前過於難堪,換個口氣說道:“以平兒的武功再加上紫薇劍之利,大可去的。我再書信一封叮囑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再說你當年比平兒還小的時候不就獨闖江湖,最後還當上明教教主了嗎?”
張無忌沒話說了。於是趙敏讓小二拿來文房四寶,寫下了一封信,並劍鞘、蛇筋、盤纏和衣物等打包讓張無忌交給店小二。
此時,屋內只剩趙敏和周大山二人。
“你很不錯,是個人才!”趙敏開口問道:“你們襄陽壇還有副壇主嗎?能力比你如何?”
周大山回道:“有,我弟弟周大生,和我不相上下。”
這時張無忌回來了。趙敏對張無忌說:“無忌哥哥,我們此去缺個有能力的屬下,我看這周壇主不錯!不如讓他們副壇主領壇,我們把這周大山也一起帶上如何?”
張無忌感覺有理,便轉身問起周大山:“你可願意同去?”
周大山大喜,抱拳道:“謹遵教主令!屬下這就回去安排,城南門口等候教主及教主夫人大駕!”說完美滋滋的離去。
必須的,跟着中央老大混,總比在這做個壇主強吧?整天還得想方設法躲避朝廷的圍剿。
隨後趙敏收拾了一下行囊,半個時辰後在城南會合周大山向福建奔去。
看完手中的信,張平很鬱悶:“這是什麼情況?直接就把孩兒給扔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爹孃爲他好,趁着年輕出去鍛鍊下,有什麼紕漏,還有父母幫襯着多好!
收好包裹填飽肚子後,張平換身白袍,紫薇軟劍插-入蛇皮劍鞘往袍下一勒。嘿嘿!正合適。配上高大的身材對着鏡子一照,果然英俊瀟灑,威武不失儒雅!反正有的是時間,今天在這襄陽再玩一天好了。
沒有騎馬,一個人步行在街上溜達着。雄壯的身姿、俊朗的臉龐吸引着無數懷春少女的眼神!
“哇……好帥哦……”一個留着哈喇子的胖妞遠遠注視着張平,喃喃自語道:“簡直帥的一B呀!小腹有一尖物微微凸起,傢伙真大!(尼瑪,那是劍柄)肯定特耐艹,弄到牀上多爽啊!肯定比自己的那個瘦猴子強千萬倍!”
張平不屑的躲過那熾熱的眼神,繼續走着。突然前方人仰馬翻、雞飛狗跳,原來是兩位身着華麗服飾的公子哥在縱馬狂奔,只見前面的人一手抓着繮繩,一手揮着馬鞭還回頭大喊:“李小剛,今天怎麼了?腎虛了還是陽-痿了?快追我呀!輸了可要掏黃金百兩呀!哈哈哈……”
後面的那個叫李小剛的一臉無奈,但又不服輸的回道:“李天霸,你等着,不定誰輸呢!”
“什麼玩意?在這麼繁華的街道上賽馬?撞到人怎麼辦?”張平正想着,突然那個叫李天霸的一邊縱馬一邊大罵:“你他MD小崽子,快給我滾開!不想活了是不是?”
原來街上有個小乞丐在人羣中討飯,正好處在李天霸的正前方。眼看就要撞上,可他不但不勒住馬,還一再加速。那小乞丐也被嚇傻了,端着破碗,瞪着驚恐的眼睛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馬蹄瑟瑟發抖着,愣在當場。
這時路人都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那血腥的場景。
“咴咴咴……啊……哎呦喂!”突然一陣馬和人的慘叫聲傳出。
衆人慢慢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小乞丐面前站着一個高大英俊少年,而慘叫的人和馬居然是小乞丐身後十餘丈的李天霸極其坐騎發出的。
白袍少年赫然就是張平,他見小乞丐即將葬身馬蹄之下,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施展詭異的身法竄到馬腹之下,輕輕一掌竟然把李天霸連人帶馬扔出去十幾丈遠。
此時李天霸和他的馬還在遠處猶自慘叫,可人羣中早已爆發出一陣叫好之聲。
“好樣的……”
“真是英雄啊……”
“乾的漂亮……”
“活該摔死你個雜碎……”
“小弟弟,你怎麼樣了?還好吧?”張平蹲下身對着小乞丐關切的詢問道。
小乞丐半晌才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大哭着跑了。張平站起身來看着小乞丐遠去的身影搖着頭笑了笑。
“哪裏來的小雜種,敢來管大爺的閒事?活膩味了是不是?”這時那李天霸一瘸一拐的來到張平面前破口大罵。
張平一巴掌扇在李天霸臉上,只見他身體像陀螺一樣轉了一個圈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原來是左邊兩排牙齒被張平打掉了。
但那李天霸不知死活似的又站了起來,剛要開罵,張平又抽了一巴掌,這下再次反轉一個圈摔倒在地,捂着臉不敢起來了。此時他的那些跟班追上來了,趕緊圍上去一邊少爺少爺的叫着,一邊攙扶起李天霸。
這時李天霸一手捂着臉,一手指着張平對着跟班口齒不清的吼道:“給我打,死活不論,打完重重有賞!”
這時張平感覺很可笑,食指一勾一勾的對着那些人說:“來來來,一起上吧!”
那些人一聽賞錢,嗷嗷叫的衝了過去,結果可想而知。
瞧!那些跟班全部被打的哭着喊着躺在地上。張平一隻腳踏在李天霸身上問道:“還打不打了?”
“不打了,不打了,大俠饒命啊!”
“以後還敢不敢在街上賽馬了?”
“不敢了,不敢了,大俠求你放過我吧!”
張平嘿嘿笑着,對着另外一名賽馬的李小剛問道:“你還要不要玩玩?”
“不敢不敢!大俠放過我們吧!”
“哈哈哈,以後你們幹壞事前,先想想今天的事吧!”說完轉身大搖大擺的走了。
此時卻不知不遠處的角落裏有個老乞丐對着他的身影微笑着點頭,還有旁邊一家客棧樓上房間的窗口邊,也有一道靚影注視着他自語道:“這就是俠客?有點意思!”說完臉頰竟然有點紅了。
此時已是下午,張平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客棧裏,點了一些飯菜回到房間慢慢享用起來。
第二天上午,張平喫飽喝足後,收拾了一下,牽過駿馬摸着馬臉說道:“馬兒,馬兒,很長的一段日子裏,只有你陪着我了!”說完誇上馬背向城南奔去!
可謂:讓他們紅塵作伴,活地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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