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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返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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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張無忌一家爲返回中原做足了準備。

這一日,北風忽起,而且越來越猛,返回中原的時候到了。張無忌等人把早已紮好的大木排拖入海中,乾糧淡水等必需品也搬了上去,揚帆趁風南下。大海上漂泊的日子很是無聊,張無忌一家從韋一笑口中得知,現在中原百姓日子過的好多了,唯有沿海地帶常有倭寇劫掠。

倭寇!就是後世的日本鬼子,自盛唐以後,便時不時的侵擾中華沿海,屢驅不絕。

張平也向韋一笑打聽到了大太監和段飛龍的底細。

原來,擊殺楊逍的段飛龍,乃是北宋年間大理皇室段譽的後人。現年二十三歲,此人五年前有奇遇,在昔日大理皇宮廢墟下的密室內得到段譽祕籍——《凌波微步》、《六脈神劍》和改良版的《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改良後失去了吸收內力的雞肋法門(傳說吸收來的內力久之會嚴重損傷自身奇經八脈),卻增加了自我修煉內功的心法。因此成就段飛龍擁有一身絕世內功,以催動剛猛凌厲的《六脈神劍》。

又因其追求名利、愛慕天仙公主,(朱元璋最小的女兒,美若天仙,封號天仙公主)故而投靠朝廷,現任御前帶刀侍衛。

而那個馬統領現今已近六旬,少時爲盜墓賊。一次掘開北宋一大內總管古墓得一神功祕籍,名曰《葵花寶典》。最終經受不住神功的誘惑,自宮修煉至大成。

朱元璋做了皇帝後培養自己的勢力,他便入宮做了現在的錦衣衛大統領。後又收了八個弟子,皆修練《葵花寶典》內功,又各自習得其中的一種詭異武功,並稱八大金剛。

兩個多月來,北風日夜不變,木排航行一直很快,且老天護佑一路未遇風暴,迴歸中原指日可待。

這一日,張平面朝南方負手而立眺望遠處,突然手一指驚叫一聲:“爹、娘,你們看那是什麼?”

張無忌夫婦和韋一笑同時順着張平所指方向望去,果見海天銜接處有一個黑點。

“難道是小島?又或則是礁石?”韋一笑猜測道。

趙敏說:“也許是吧?看不太清楚!”

張無忌道:“管他是什麼!既然在正前方,咱們一會就知道了。”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終於看清了,原來是一艘大船。這時船上的人也發現了張無忌等人,衝着這邊大喊大叫:“八格牙路!什麼地幹活?”

張無忌一家根本聽不懂這是什麼鳥語。

“是倭寇!”韋一笑久居中原見多識廣聽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衣衫不整衝到船頭,對着張無忌這邊大聲求救:“救命啊!他們是幫禽獸……”

突然,又衝出一個全身精赤、跨懸毛毛蟲的矮胖子,一下把那個女子按在了欄杆上,腰部一挺,啪啪啪聲立時傳來。張平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的目瞪口呆,這是……?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張無忌怒爆粗口,縱身躍上大船一掌拍在了矮胖子的天靈蓋上,頓時腦-漿迸裂,死的不能再死。船上數十倭寇被這慘烈的場景嚇的愣了一下,隨即又一鬨而上,刀劍齊下欲將張無忌斬殺。

此時,胯下支着帳篷的張平也反應過來,躍上大船,對着倭寇們一招時乘六龍打出,頓時,掌力所及,血肉橫飛。張無忌也是拳打掌劈,等趙敏和韋一笑躍上船頭時,甲板上再沒有一個活着的倭寇了。

張無忌回頭看着渾身沾滿倭寇血肉,而又神態自若的張平,心裏充滿震驚:一個剛滿十八週歲的少年,第一次殺人,而且殺這麼多,又這麼血腥!竟然如此鎮定?!此子怎的這般冷血?而韋一笑此時卻是另一種看法:臨危不亂、處事不驚、殺伐果斷,這纔是英雄本色。趙敏則是感覺寬慰:平兒以後不會像他爹一樣,婦人之仁、拖泥帶水處處喫虧。

張無忌等人將船上所有倭寇屍首丟進大海後,帶着韋一笑和張平下到船艙查看,發現艙內全是糧食和金銀錢財,想必這些都是倭寇搶來的。

趙敏來到那名女子身邊,爲她披上衣衫詢問道:“妹子,你家哪的?怎麼會在這艘船上?家裏還有什麼人?我們送你回家吧!”

女子目光呆滯,半晌纔開口:“俺是山東的,離此一日航程!昨天隨父母出海到此打魚,不想碰到這些畜生。他們將父母殺害,把我擄上船……”

話沒說完,已是泣不成聲。趙敏剛要安慰幾句,女子突然輕哼一聲倒地身亡了。原來她趁趙敏不注意,撿起地上一把短刀自殺了。

“果真是貞潔烈女呀!”趙敏嘆息不已,只得暫時收了屍首,待大船靠岸後尋地埋葬。

張無忌轉舵揚帆繼續向南航行,果然在第二天抵達了山東。靠岸後,埋葬了女子屍體,且立一碑,上書:山東烈女之墓。

張無忌欲將船上的糧食、大半的金銀連同大船一起送給當地的百姓,卻遭到張平的反對:“父親,不可!給了他們,最後還是會被倭寇搶了去!不如把船駛到福建天鷹山碼頭,送給舅公用以打擊倭寇!”

趙敏一聽連連贊同:“平兒說的沒錯,很有遠見,抗倭也是需要經費的!”

張無忌細想之下,的確如此。於是令韋一笑駕船直接向南駛,整船送到天鷹山。張無忌一家則買了三匹駿馬,每人一騎向湖北進發,目的地武當山。

一路走來,張無忌發現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不禁感慨道:“朱元璋雖然過河拆橋行事毒辣,但也不失爲治世明君。”

張平聞言辯駁道:“可他當上皇帝後大肆捕殺我明教舊部,圍剿光明頂,簡直豬狗不如!爹絕對不能放過他!”

張無忌想起楊逍等人慘死,心中一痛,便不再言語。

因張平第一次來中原,一路上東看看西看看,問這問那走的很慢,居然大半個月纔到達襄陽。

進城後一家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張平手裏提着買來的各種小玩意,嘴裏大嚼着零食,還不停的要買這要買那。張無忌夫婦看着兒子與實際年齡不符的傻逼樣,無奈的搖頭苦笑。臨近中午,三人來到了城南的一家悅來客棧。

“哎!幾位客官裏邊請,您們是喫飯呢還是住店呀?”剛進門就有店小二笑着打招呼。

“喫飯,有什麼好菜儘管上,再來罈好酒!”張平不等父親開口就大大咧咧的吩咐道。

小二應了一聲:“好咧!客官稍坐,一會就好!”說完向後堂廚房走去。

“嗯哼?!平兒,你還要喝酒?”張無忌皺着眉頭徉怒道。張平回頭嬉笑道:“額……不!這是孩兒爲爹爹和娘點的!嘻嘻!”

不一會,酒菜端了上來,三人圍着桌子大快朵頤。張平更是狼吞虎嚥,完全沒有形象大喫大嚼起來。

“爹、娘,你們快嚐嚐!真好喫,我從未喫過如此美味!”張平邊往嘴裏塞邊招呼父母。

“哦?難道比娘做的還好喫嗎?”趙敏故意裝做不滿問道。

“額……娘,孩兒不是這個意思!嗯!是各有特色吧!”張平發覺自己失言一伸脖子把嘴裏的食物嚥下辯解道。

“呵呵!平兒,好喫你就多喫點!一會還要趕路”趙敏疼愛的夾起一條雞腿放進張平的碗裏說道。

張平笑曰:“謝謝娘,娘你也多喫點。”

一家三口邊喫邊聊,倒也愜意。忽然鄰桌的一位老者向同桌幾位抱怨道:“唉!想不到這太平年間藥材這麼貴!前段時間偶感風寒,一付發汗的普通藥材竟賣一兩黃金!”

張平一驚心道:“怎麼可能?別處十文大錢就能抓到的藥在這裏竟然這麼貴!”

此時只聽另一位說:“唉!可不是嘛!自從二十年前城南三十裏外盛產藥材的無名谷中出現一隻妖蛇後,我們襄陽就採不到藥材了,只能從別處運輸,這運費加上不就貴了嘛!”

第一位老者接着說:“哎!據說那妖蛇銅皮鐵骨刀劍難傷!這幾年多少英雄好漢要爲民除害斬殺妖蛇,可結果進谷後就沒一個活着出來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平嘴角一翹對父親說道:“爹!這裏這麼好玩,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趕路吧!”

張無忌尋思這三四個月來舟車勞頓確實有點累了,休息一晚也好,於是就吩咐小二開兩間上房以備住宿。趙敏心思細膩,略一沉思就明白了張平心中所想,卻不點破。

午夜,悅來客棧樓上一間上房的後窗無聲無息打開,緊接着一道人影跳了出來,落地後向城南方向絕塵而去。

此時,一箇中年美婦出現在另外一間房的窗口,望着極速遠去的黑影幽幽一嘆:“平兒這點果然和他爹一樣,有一顆俠義之心。”

沒錯,那個遠去的黑影就是張平,這個中年婦人就是趙敏。原來張平聽說城南無名谷有妖蛇作怪後,就生出爲民除害之意,所以藉故逗留一晚,此時就是爲消滅妖蛇而去。

張平施展韋一笑所傳絕頂輕功《鬼影拽步》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就來到了無名谷口。谷內陰森森的瀰漫着淡淡的霧氣,張平嘴角微微一翹跳了進去。

藉着皎潔的月光,發現此谷寬不過百丈,長約十餘里,谷內雜草叢生,靜的怕人。張平藝高人膽大,一邊向前走着,一邊留意着周身的動靜。

行不數里,突然狂風大作,一股腥臭之味隨風而來,緊接着一道巨大金光發着“嘶嘶”聲迎面襲來。張平立即提氣,左腿微曲,左臂內彎,右手劃個圓圈猛的向着金光推去。《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呼嘯拍出,伴隨陣陣龍吟,一道龍形掌力和對面的金光撞在一起。“轟”的一聲,金光被擊的倒射七八丈落在草叢內,而張平也被反震的倒退丈餘方纔站定,頓覺內息翻騰不已。

“好強勁的衝擊力!真是大意了!”張平一邊運功調息,一邊自語道。

內息稍復,那條金色物體突然直起身來,“嘶嘶”吐着性子。張平定睛望去,只見一條金色大蟒,長約五丈,水缸般粗細,頭生肉角,正瞪着拳頭般大的眼睛望着他。

張平大驚:“這他孃的是什麼玩意?怎得如此耐艹?剛剛自己那開山裂石的一掌竟然傷不了它?”

此時大蟒也是驚懼不已,以前闖進來的人,都會被自己一擊入口,可此時對面的這個人好生了得!打的自己好痛。有心退去,但又不捨即將到嘴的肥肉(就當這蟒蛇有思想好了)。

“我艹,別說是條妖蛇,就是龍,老子也要把你降了!”張平調整好狀態後主動發起進攻。

首先運行《乾坤大挪移》第四層,數倍提升自身內功爆發力。真氣流轉,生生不息,《降龍十八掌》連環拍出,亢龍有悔、神龍擺尾、潛龍勿用、戰龍在野……力求每擊必殺。

可那巨蟒學乖了,不與其硬碰硬,左躲右閃,圍着張平不停遊走,還時不時的“妖蛇擺尾”還上一尾巴,雖無建樹,但也不曾喫虧。霎時,整個山谷中地動山搖、龍吟蛇嘶,好一場人蛇大戰。

《乾坤大挪移》一方面數倍提升爆發力,但同時也會大量消耗使用者內力,若長時間使用,再深厚的內力也喫不消。半個時辰後,張平已顯疲態。

而巨蟒慢慢熟悉對方招式後,愈戰愈勇。這不,瞅準時機,水桶般的尾巴重重的抽在了張平的背上。張平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口噴血箭倒飛十餘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若不是及時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七層,把蟒蛇的攻擊力轉移到了地面上,肯定重傷。

蟒蛇見已得手(是得尾),快速游過去,死死的把張平攔腰纏住。張平的左手也被纏在了裏面,只餘右手自由。

說時遲那時快,巨蟒張開血盆大口,衝着張平腦袋吞了過去。張平驚懼之下,右手施展龍爪手迎了上去,死死的扣住了巨蟒的下巴,使其不能再進半分。

蟒蛇只得收緊身軀,愈纏愈緊。張平喫痛之下,全力催動內力相抗,雙方骨骼都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一人一蛇就這麼相持着。

突然,張平感覺胸口檀中穴莫名的疼痛,大有愈演愈烈之勢。就在這危急時刻,一聲大吼傳來:“平兒莫慌,爲父來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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