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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第三次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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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暗潮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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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漢口籠罩在一片西北風裏地面的枯枝敗葉被吹直響滿街飄走日頭以萬分慵懶的姿態掛在半空時不時讓飄蕩而過的白雲遮掩起來陰晴不定好一派肅殺蕭瑟的景象。

漢口扼長江要津系水6交通匯聚場所原本該是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只是這段時節連續降溫雖然街頭巷尾的小販們依舊殷勤但顯而易見的寒冷讓客商大都縮着脖子走路一個個腳步飛快很想早點棲身於暖和之處。

漢口的氣候並不太理想夏季極熱空氣潮溼彷彿要將人蒸出水來冬日裏溫度雖比河南等地還高出一截但偏又陰冷刺骨的寒風夾帶着溼氣一個勁地往人身上吹比起河南等地的乾冷讓人很不舒服。但就在這羣行色匆匆的路人當中偏生有一人異常警覺腳步不緊不慢一邊走一邊悄悄觀察四周情形彷彿對漫天遍野的寒冷毫無感覺似的。

邊走邊看很快就來到了一家客棧門口漆黑亮的門楣上寫着“新大方棧”四個大字他最後一次向外張望確認毫無問題後人影一閃用異常快的姿態飄進了客棧大堂。此處是漢口街頭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客棧裝飾既不奢華氣派亦非宏大但位置還算理想扼武漢三鎮交通要道一般南來北往的普通商人趕得巧了都會來此歇息。

“這位爺對不起雅間已沒有了。”越接近年底。客棧的生意愈興隆。很多商人都趕着年前最後一兩個月倒貨尤其以年貨和日用品最爲明顯。

“沒了?”來人也不氣惱“開間總該還有吧?不行。柴火間勉強擠一擠也可以……”

所謂開間就是多人混居的房間主要提供牀位柴火間並不是真地堆放柴火之處而是客棧裏用作儲藏地地方除非極其緊缺否則一般並不拿來當客房所用。

這是一句貌似非常平淡的話語。但當來人一邊說一邊還用看似漫不經心的手勢在比劃時明顯可以看出來小二地臉色有些微變然後又笑道:“既如此您還是先隨我看一看吧免得到時地方不中意又要退房。”

“好嘞。”

一路走一路卻是切口。

“這位爺您行李多麼?那兒潮溼擺不開場面。”(意思:您一個人來麼?要是人多的話恐怕不太好安排)

“沒事!俺沒那麼嬌氣。甭管溼與不溼一個包袱皮就全對付了。”(意思:我一個人來)

“開間人雜不過熱鬧晚上也不凍。柴火間僻靜可是許久不住人了。積灰太多。”(意思:大龍頭晚上纔回來您要不要等?實在不行我帶你去山上找他。”

“我還是喜歡熱鬧實在沒有便到柴火間擠上一晚明日再說。”(意思:我等他實在不行明日再做決斷。

夜已極深神祕客依舊還還沒有入睡在牀上轉輾反側此處既非雅間也非開間更非柴火間而是客棧經管人的用房。

“咚咚咚”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神祕客翻身下牀輕輕拉開房門一個臉色神駿衣着幹練的中年男子已經站在門口

“李兄弟你怎麼來了?”

“我等劉大龍頭多時了。”

李兄弟是湖北革命團體羣治學社的庶務長李六如劉大龍頭是新大方棧地後臺老闆三鎮附近會黨祕密聯絡人劉玉堂人稱劉大龍頭客棧其實就是三鎮會黨的聯絡處。

“最近很忙所以也回來的晚了武昌城裏怎麼說?我聽說來了好大一班欽差。”

“沒錯都是京師來的大員。共進會的黃申找到我約我一起動手幹他孃的。”

共進會則是另一個湖北革命團體在湖北新軍中勢力不小。

“好!兄弟這口氣憋了很久了你說怎麼辦?”劉大龍頭原本與湖北革命黨日知會關係十分密切但日知會被打壓後連帶他也不得不有所收斂。

“我們原計劃趁亂動手猛攻省垣。但最近風聲很緊探子、捕頭滿街亂跑原本這兩天已到舉事之時偏營官看得極緊槍械子彈都鎖在庫房無法取出急切間難以動。”

“這倒是個難題。”

“另外欽差使團有上千的禁衛軍隨同南下在總督衙門附近圍住了好大一片場子要想不動聲色地混進去幾乎難以登天。”

劉大龍頭眉頭緊皺也想不出什麼好建議便輕輕說道:“你說吧有什麼需要兄弟幫忙的?”

“黃兄和我議了又議最後定了個聲東擊西計。我們想讓會黨地弟兄先鬧騰起來造成聲勢給陳夔龍造成壓力。這老小子平時磨磨蹭蹭的老半天都放不出一個響屁現在欽差到了武昌他急於保住頭上的烏紗帽必定(一路看小說)不敢怠慢到時候新軍肯定要拉出去彈壓一彈壓必定要放槍支彈藥那就有機會了。兄弟們打算連夜舉事殺他個措手不及。”.信上面用暗語書寫了詳細地行動方略。

劉大龍頭此時才明白李六如爲什麼親來報信這麼重大的決策如果委派一般人來他還未必相信亦不敢配合現在正主到場他就放心了許多。

“好!”劉玉堂閱後拍案叫絕他在大冶、興國等地地會黨中極有號召力這個要求對他而言並不困難“我明日便去聯絡。”

“多謝劉大龍頭仗義。我們兩家在新軍中已有人手2

就等着難的時機。你這邊一動手。我們隨後跟進。”

“請兄弟們在忍耐些時候俺們馬上就起來了。”讓會黨擔綱主力劉玉堂沒有信心但先把火點起來卻是駕輕就熟。實在不行往老林裏一躲官兵們再了不起也得抓瞎。

欽差使團果然是個顯著突兀的目標連日來已有多人進了欽差行轅。前日有人向岑春揭李維格一事今日又有人前來檢舉新軍異動。趙秉鈞皺緊眉頭一言不地看着跪倒在地上地那人。

“小人張文定。是第八鎮麾下兵丁近日來羣治學社、共進會等人行動詭異串聯紛紛隱約間有大事謀舉。”

“什麼大事?”

“似是要對欽差使團不利。”

“果真?”趙秉鈞喝問一聲“你爲何不向隊官報告?”

“小人……小人。”來人吞吞吐吐地說道“小人地隊官似乎也是革命黨再說小人只是聽到了風聲。並無確鑿證據急切間出也無用。”

“哼……”趙秉鈞冷哼一聲“本官這裏你倒敢了?”

“小人一片忠心寧願報錯也不願大事生。”

“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是!”

趙秉鈞隨手扔下幾個銀元:“這是給你的賞錢。回去後繼續盯着如有確切消息火報來另有獎賞。”

“是是!”那人撿起銀元飛也似地消逝在黑夜中。

“這人言語毫無半點根據純粹捕風捉影能信麼?”岑春煊從旁邊走了出來不解地問道。

“大人孤證固然不予採信但這兩天湖北新軍騷動異常已有不少人6續前來出尤以步兵第四十一標第三十二標爲甚雖無確切證據但內容卻差不多卑職以爲情況着實可疑。”

“陳夔龍有什麼反應?”

“他自然說一片太平。”趙秉鈞不屑地說道“靠他無濟於事我已讓內政部探子加緊刺探。可惜禁衛軍大部分都是北方人言語差異很大偵探起來不甚方便。”

岑春煊一片嘆息:“張南皮舊地怎地如此不堪?湖北新軍原來與北洋諸軍能一爭長短現居然變故如此真讓人扼腕嘆息。”

“張彪當其衝此人借南皮寵信恣意妄爲無法無天外界傳言其吞蝕軍款百萬有餘巧立名目在軍中重斂剋扣。”趙秉鈞拿出一張紙遞給岑春煊:“彪斂財名目極盛有稱號者即數十種如軍衣費、軍鞋費、醫藥費、柴草費凡軍中後勤、輜重所有名目彪必染指……彪遇有生日嫁娶必令各營送禮編爲福、祿、壽三號福字八兩祿字四兩壽字二兩軍官必須全送其餘官兵至少必送一字均從軍餉內預先扣除各營無不怨聲載道……”

岑春煊大怒將手中紙扯得粉碎:“鼠輩安敢如此?”

“這還沒完。前年張之洞因愷字營兵不遵號令而下令遣散並令張彪追繳上年所賞銀牌。但那些銀牌的製作經費張彪和營中軍官早就私分了事哪來地銀牌可供上繳?消息傳出不惟愷字營其他所有該而未銀牌之營都是怨恨一片。全軍鼓譟羣起鬧事甚至張彪的馬都被人所暗殺全城洶洶幾釀大變後來南皮收回成命又賞了一批才安撫下去。”

岑春煊怒不可遏:“新軍原爲國家柱石張彪這等做法是斷柱石而造亂黨虧此人南皮一直重用張南皮欺君!”

趙秉鈞苦笑:“岑公有張彪榜樣在前湖北軍營上行下效整個烏煙瘴氣。統領必向各營勒索每月五十兩或一百兩不等又必向各營挑取兵丁一二十名輪值當差如各營不肯那麼讓他們出錢以‘僱傭’他人代替其實無非是統領納入個人腰包如果各營真的派人那統領必定以這2o人用度不足爲遁詞而橫加勒索。

去年十月四十一標某營出防(安)石()各縣餉銀照例由軍需長請領後至防地分但該營管帶以爲士兵無知可欺與軍需長串通利用洋、錢比價波動而行詐騙凡在營留守、深知每日行情的每元多換數十文出防在外、不知省城銀錢行情的每元少換數十文。半年有餘每兵被其剋扣錢上百文……後兩人因分贓不均而事情敗露鬧到南皮跟前最終不了了之。”

“可惡可惡!”

趙秉鈞另外掏出一紙:“除貪污事項外用人、任官一事檢舉之書也如雪片飛來。

湖北襄陽巡防營幫帶李和生原系兩湖哥老會匪反正後被委以千總但他名已反正舊性卻不改通匪庇賊保娼窩賭無惡不作。沙家巷一帶妓寮均按月納貲以求其保險否則即被其唆使手下搗毀。氣焰之盛儼然當地之霸當地之人不知朝廷命官如何只道李爲‘天王’。

新軍三十一標標統曾廣大撐船出身鬥大字不認識一籮筐更無軍事學識全系賄賂張彪才謀得此職。任上惟以虐待士兵、搜刮錢財爲能事夜間便狂賭濫嫖絲毫不用心訓練。前次禁衛軍選拔唯該標合格之人不足十人百裏挑一都做不到堪稱咄咄怪事。其外甥曾唯也在軍中當差不任差事終日與營中無賴官長打麻雀、喫花酒每月只有初一着軍服應點而取餉銀……”

岑春煊怒極反笑:“好好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岑某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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