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浪子彥聽着花婆婆說完那些話簡直就要懷疑人生了,那個釋塵高僧的年紀看起來完全沒有到三十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喫齋唸佛有什麼延緩衰老的功效,釋塵高僧的容貌要比他的實際年紀更加的年輕一些,而今年他的母親媚娘很快要到四十歲了,確實很難相信兩個年紀差距這麼大的人竟然產生了這麼說不出口的感情瓜葛。
當然了這件事情其實就連媚娘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裏面一直深愛的都是彥青雲,自然也就不會對當年那個懵懂少年產生任何的想法,說的更加直白一點就是這一切通通都是釋塵高僧的一廂情願而已,只不過現在的釋塵高僧已經遁入了佛門,理論上來說在這些事情上應該是早就釋懷了纔對。
“我們現在所說的這個釋塵高僧原名叫做陳豐,實際上現在的梅莊主也是看出來了釋塵高僧的本來身世,可是梅莊主沒有選擇直接的揭露了這一切,一來是因爲說的透徹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二來是因爲釋塵高僧既然已經選擇了另外的一種生活重新開始,我們聚賢山莊絕對是舉雙手錶示贊同的。”
“這麼一來也就默認了釋塵高僧可以和從前的那些經歷完全的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了,這對於釋塵高僧來說也是最好的一個結局,而老身之所以對你們幾個人說出來這些的陳年往事,也只是爲了簡單的解釋釋塵高僧對浪子彥感興趣的原因罷了,老身推斷接下來的武林茶會浪子彥和他還會有交涉,故此可以避免一頭霧水不知緣故的尷尬發生,這個和尚並不是你們的敵人這一點千萬不要造成了誤解纔好。”
花婆婆這麼做也是爲了浪子彥好,不然的話浪子彥把釋塵高僧列爲了敵對勢力那就難免有什麼尷尬的事情會發生,所以提前的給浪子彥解釋一下也就可以做到心中有數了,從以前花婆婆曾經和釋塵高僧有過的接觸來看,這個和尚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罪惡之徒。
……
“掌門師姐你看,那個揹着一把破銅爛鐵斷劍小子就是媚娘公孫淑的兒子彥子韜,現在也已經在江湖上混出來了一點點的名聲叫做了浪子彥,要不是你強烈的要求過我們玲瓏派從前就已經和媚娘一刀兩斷沒有瓜葛,並且不許我們去找媚娘以及紅袖坊的麻煩,我早就按耐不住性子要去把那個浪子彥給斬草除根了!”
玲瓏派的右長老張昕雯此刻就坐在掌門薛如雪的身邊,她嘴上說着這一切都是給了薛如雪的極大面子,實際上根本就不會是這麼一回事情,薛如雪給過的命令說起來不過是次要因素罷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浪子彥身邊的那個龍威武館的最強武師趙公子趙歡。
她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對浪子彥一行人動過了手,最終也是因爲趙公子出現的攪局壞掉了那一次的好事,從絕對的硬實力上來說他還真的很可能不是這個趙公子的對手,所以知難而退也不是什麼太過於丟面子的事情,只不過可憐了那些與她同行出發的玲瓏派弟子們了。
而就在她得到了趙公子的提示及時的原路返回去的時候,那些女弟子們果然遭受到了凌霄宮的人猛烈的偷襲攻擊,她最喜愛的弟子之一譚敏也在這一場災難之中被凌霄宮的人給殺死了,除此之外其他的女弟子們足足被殺害了三分之二,若是她再晚回去一小會兒,恐怕等待她的結局就是那些女弟子們的全軍覆沒。
這一場的重大損失讓張昕雯以及整個玲瓏派上下都感到了極其心痛的悲憤,以至於爲了防止凌霄宮的人繼續的有所動作殘害她們玲瓏派人員的生命,她們那之後全部的窩在了玲瓏派區域高度戒嚴再也沒有什麼人被派出來執行任務了,一直等到最後凌霄宮的動作漸漸消停了以後,她們門派纔開始着手準備來到聚賢山莊的事情。
老實說張昕雯也不想要讓玲瓏派衆人來聚賢山莊陷入險境,無奈的情況同樣是她們玲瓏派作爲整個中原武林八大門派之一絕對沒有理由缺席這五年一次的江湖盛事,當然了她們玲瓏派根本沒有星辰派那般的實力浩浩蕩蕩的拉來了一千餘人衆的大部隊。
所以這一次勉勉強強帶來了五六百人的女弟子們也就是可以動員的最大人數了,怎麼說玲瓏派總部那裏也是她們的根基所有,完全不留什麼人的空殼難免就會讓其他的歹人們乘虛而入,那絕對是一件得不償失的壞事情。
“師妹你就是性子太剛烈了,做事情太過於意氣用事,媚娘公孫淑不管怎麼說和我們曾經同門師姐妹一場,那一些的情感怎麼可以說忘記就忘記了呢?我早就已經明確的警告過了你,絕對不允許再去對媚娘以及她身邊有關係的一切人員下手,你沒有把我說過的話當做了耳邊風那就最好不過,你雖然已經是我們玲瓏派的右長老,但是你也不要忘記了我至今還是玲瓏派的掌門,我的命令你必須要無條件服從!”
薛如雪就坐在張昕雯的身側,而她另一邊身側便是玲瓏派的左長老朱琪,張昕雯之前已經對浪子彥等人下手的消息早就被一手遮天的篡改了,她在玲瓏派所得到的信息只不過是張昕雯在執行其他的任務時候遭到了凌霄宮的人伏擊。
實際上說起來現在的她這個掌門在玲瓏派的真實權利幾乎已經被架空,絕大部分女弟子們表面上敬重她還是門派的掌門,背地裏卻是更加的聽命於張昕雯的命令,可以說只要是張昕雯真的願意取而代之,只不過除掉了一些還效忠於她的一小撮勢力就可以輕鬆辦到。
可是這麼做從大局上來說是非常的得不償失,張昕雯並不會忘記當年的媚娘就是因爲殺人篡位的罪名給弄到了現在的這般田地,她自然不會沒腦子重蹈覆轍的上演媚娘曾經有過的篡位罪責,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是在玲瓏派一手遮天了,當不當這個掌門也只不過是掛着一個虛名的頭銜而已。
“那是那是,掌門師姐你的命令我哪裏有膽子敢去忤逆,你看看現在的媚娘以及紅袖坊的人不都是過得很好麼?我這麼多年過去也沒有大動干戈的去找過什麼麻煩吧!掌門師姐你就儘管的放心好了,你的話我如論如何也聽的進去!”
張昕雯又是在故意的哄騙薛如雪,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的是屢試不爽,薛如雪長的就是那麼的纖瘦可欺,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掌門的大架子,可是這樣的性格也給她帶來了難以服衆的尷尬局面,說起來這些年她揹着薛如雪不知道幹了多少違反命令的事情,只不過那些都被輕鬆的掩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