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一瞭解到實際的情況,馬上就改變了自己發難的態度了,既然浪子彥和紫祺房間裏的情況很清楚的說明了他們是無辜的受害者,那麼他再怎麼的咄咄逼人終究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這樣的蠢事情他自然是不願意去做的,事到如今反倒是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多好了,也好僞裝成了一個好人的形象。
“哈哈……這個浪子彥賢侄也不必如此的緊張,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父母是父母,你自己是你自己,這兩者構成因果關係實在是太勉強了,再說了這段時間浪子彥在江湖上也是出了點風光了,可以從其中的事情看的出來,浪子彥的骨子裏還是挺好的一個人,同時也請你不要太過於用心了,我們御劍派的人都是心直口快,想到啥就說了啥,若是有什麼言辭激烈的地方,還請多多的海涵!”
莊塵突然的陪起了笑臉,態度更是來了一個急轉彎,這個時候別說是有多麼的和顏悅色了,根本沒有了剛纔要給蕭靖掌門出難題的氣勢,畢竟他已經從李穆的口裏得到了第一手的情報了,這個時候繼續的給浪子彥發難,最終被狠狠打臉的肯定就是他自己了,這樣自找難堪的事情他自然是不願意去做了,所以他現在的說辭不過是在極力的開脫自己之前的言行舉止罷了,免得最後下不來臺了。
蔣正陽首先就是愁容滿面了,他完全就不清楚這個莊塵到底是唱的哪一齣了,明明他是爲了巴結莊塵才這麼的對浪子彥發起了言語攻擊,怎麼莊塵自己倒是第一個就改變了態度呢?這樣反常的情況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了,按理來說內心深處最想對浪子彥發難的就是這個莊塵了,即使莊塵之前都是說了一些較爲委婉的話語,不過那都是假惺惺的做樣子罷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莊塵的稱呼都改成“賢侄”了,明顯的就是在故意的拉近和浪子彥的親近感了,這突變之快就連他都是始料未及了,以致於第一時間都沒有立刻的開口發言了,畢竟他現在已經不理解莊塵的用意了。
同樣和蔣正陽一樣心態的人並不在少數,他們都是莊塵一方的勢力了,這個時候由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內幕情況,他們也是不約而同的閉口不言了,莊塵這麼做一定有着他自己的目的的,雖然確實是沒有得到最及時的告知,但是通過莊塵此時的臉色以及行爲,也是多多少少的能夠揣測一二了,看樣子浪子彥的情況絕對是發生了轉機了!
“莊塵大師兄說的對極了,浪子彥的人品確實是值得肯定的,今天的這件事情蹊蹺太多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在故意的栽贓陷害,我還也不要太過於相信表面現象了,以免錯誤的發表了不當的言論,而至於最終要如何的處置,還是需要掌門師兄站出來定奪的,一直這樣的不發言也不是個事啊!”
李俐娜雖然也是明白事有蹊蹺,但是她終究不是御劍派有發言權的人,現在能夠主持大局的人除了蕭靖掌門也就是莊塵大師兄了,而現在莊塵大師兄已經說了非常有利於浪子彥的表態了,剩下的就是蕭靖掌門想要怎麼做了,畢竟蕭靖掌門纔是御劍派的一派之主,什麼事情沒有經過他的點頭,那也是很難執行下去的,這些年來御劍派能夠在江湖上過的四平八穩,蕭靖掌門那可是功不可沒了。
這邊謝逸和郭湘香已經和蕭靖掌門悄悄的溝通過了,蕭靖掌門也總算是知道了其中的隱情了,這樣子看來浪子彥和紫祺確實是受到委屈了,他也就沒有再藏着掖着了,而是公開的和在場的人複述了一下之前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了,他當然是想通了爲啥莊塵師兄改口的這麼迅速了,只不過這並不是他關心的事情,無論如何劍七俠都是當年一起打拼御劍派前程的功臣,他是不會有什麼想要搞小動作的想法的,畢竟那都是有着曾經回憶的崢嶸歲月。
“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我也表達一下我的意思吧,現在看來浪子彥和紫祺的嫌疑可以排除了,我們派去搜查房間的三名御劍派弟子抓到了最有利的證據,這是真正的兇手弄巧成拙的敗筆,他聽到了我們想要搜查物證的話語,就急匆匆的跑去房間提前的放好了毒藥瓶子,卻由於時間實在是太緊迫,留下的痕跡確實是太明顯了,三名弟子都是我們御劍派的優秀後輩,他們說的話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質疑吧!”
“這說明了什麼?我剛纔聽你們說話的時候總結了一下兇手的三個特點,第一點就是兇手在御劍派有內應,大家也都看見了,我們這兒的雄鑾大殿就這麼大,雖然面積並不小,但是此時此刻我們御劍派的實力干將都在了這裏,我不相信那個兇手有這等強大的內功實力,可以屏住自己的氣息在我們劍七俠成員的眼皮子底下躲貓貓!除非……有人偷偷的從這個大殿出去過,並且給那個兇手通風報信!”
“這第二點嘛,那就是那個兇手是個武功不錯的兇手是個女人,香水和蒄豆就是最好的證據,而能夠在如此倉促的時間內完成放毒藥瓶子,武功自然是差不到哪裏去了,畢竟御劍派還有零散的弟子並沒有在大殿這裏,而她卻至今都沒有被人發現過,而最後的第三點就是這個女人應該是在戲耍我們,她的武功這麼的不俗,根本就沒有必要搞這種漏洞百出的鬼把戲,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根本是在無聊的打發時間罷了。”
蕭靖掌門安安靜靜的聽完了謝逸和郭湘香的彙報,又是安安靜靜的看着蔣正陽等人的脣槍舌劍,再結合現場的實際情況,就是分析出了這個兇手到底是誰了,其實他雖然沒有直接的公佈出來兇手的名字,但是一部分人聽完了他的三個特點描述已經也是猜到了。
蕭靖現在不僅僅只是知道的兇手是誰,就連那個給兇手通風報信的“內應”他基本上也是有了目標了,就在他說到“內應”這兩個字的時候,那個人就明顯的臉色慌張了,只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內應找了出來,這樣明顯經驗不足這麼心虛的內應,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有隱情吧,他現在是給了機會讓內應主動的出來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