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好生聰明······”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我轉身看着來人,突然被挾持住了。
“你們幹什麼。給老子放開她!你們有什麼事情衝着我來!!!”
蔣柏呈一聲怒吼,我看見了他第一次爲我打架的場景。
忍了好久的眼淚,在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波濤洶湧的留了下來······
他爲什麼要來,爲什麼不一直在聽不到的狀態呢?
“旖旖別哭,信我麼。”
我恍然間想到蔣柏呈也曾對我講過這些話,信他麼?信,從來就是抱着相信的態度對待他。
“蔣柏呈,說好對我的撤訴呢?”
“你先把孩子給我!”
“不能給,他沒撤。”
挾持我的男人突然發話,果然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
“憑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趕緊放了旖旖。”
“再廢話,我連你也給辦了!”
芸芸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頓時知道了我想要做什麼。
隨後莞爾一笑“你不要對你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芸芸的話像是點醒了蔣柏呈,蔣柏呈看了看我,再看看陸金的母親“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衝着我們來,但是如果你要自作自受,不能怪我沒有留你一條後路。”
蔣柏呈說完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我剛剛爲什麼遲遲沒來就是因爲我去拿撤訴令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間鬆了一口氣,但是挾持自己的男人突然緩緩的開口“那有如何,你現在的這張紙,有可能是假的。”
我恨透了現在無能爲力的情緒,但是一想到蔣柏呈剛剛告訴我讓我相信他,我不得不打起精神。
“你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
“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命,但是你總得讓我死個明明白白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蔣柏呈,男人突然在身後笑了笑“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那麼不就可以證明手中的撤訴令是假的咯!”
“蔣柏呈,你別給我玩花樣,否則我就摔死這個孩子。”
我想轉過身看看孩子,但是男人很是用力的拽着我,突然靠着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看來你真的很緊張自己的孩子······”
我不禁感到一陣噁心想吐,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別激動!”
“你別傷害孩子!”
芸芸跟蔣柏呈的話同時說出口,我的心一直砰砰砰亂跳。
恨自己現在的無能爲力!
“那你告訴我,你手中的那張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聽到陸金的母親的聲音有些緩和,心裏暗自的祈禱着一切不會變的太糟糕。
“我用性命擔保,這個是真的,你把孩子給我,我願意所有的事情不再追究。”
“我還要你的財產,那個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我見陸金的母親獅子大開口,這個女人死到臨頭還惦記着錢。
我看着芸芸想上前說什麼,蔣柏呈突然組攔住“我現在打電話,讓律師把蔣家的財產直接過繼到你的名下,你先把孩子還給我!”
蔣柏呈一字一句的說着······
我背對着陸金的母親完全捉拿不住她的神態,但是聽着他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正在挾持自己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刀對着我!
“旖旖。”
“旖旖。”
“旖旖。”
“方小姐!”
我聽到他們三跟趙阿姨異口同聲的喊着我,男人像是轉了過去,連同我面對着陸金的母親!
“你竟然想逃脫組織?”
組織?
我不禁皺着眉頭,陸金的母親連忙搖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我已經給組織帶來麻煩,我必須洗脫這個麻煩,蔣家的財產到手了,我還不是一樣會雙手奉還一些給你嗎?”
陸金的母親膽戰心驚的說着,男人頓時不再說話。
“最好別給我玩花樣,別忘了今天的目的。”
男人小聲的說完後,再次面對着蔣柏呈,此時的蔣柏呈已經打完電話。
“自己去查銀行賬戶,把孩子給我。”
“如果我們不給呢?”
男人突然發話,蔣柏呈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我看着芸芸手握拳頭的樣子很想把他們都給碎屍萬段!
“你們到底是誰!”
“你三番四次的壞了我們的事情,你別告訴我你在查她的時候沒有查到我們?”
男人一開口蔣柏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你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衝着我來,放過我的老婆孩子。”
當我聽見蔣柏呈喊出那個稱呼的時候,男人突然鬨堂大笑。
“我想讓你再次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
“啊!!”
“啊!!!”
一瞬間我被轉了過來懷中被塞了一樣東西,然後被人推向另外一邊,蔣柏呈穩穩的接住了我跟孩子。
“該死的老太婆!怦!!!”
我瞪大了眼眸轉過身,懷中的孩子哭泣,我看着趙阿姨就這樣倒在了我們的面前!
全身突然的顫抖,腦子頓時一片空白“趙阿姨,趙阿姨!”
我連忙搖頭,不相信就在那麼一瞬間就有一個人犧牲了!
“旖旖,旖旖!”
“一個不留!!!”
我耳邊一直在迴盪着男人的最後一句話,就在他們掏出槍的那一刻,門突然被踹開了,我來不及回神,幾個彪形大漢就被鎖住甚至還有陸金的母親!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關我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
我顧不得是誰來救我門,我連忙把孩子給蔣柏呈,上前抱着倒在血泊中的趙阿姨。
“阿姨,阿姨!!!”趙阿姨待我不薄,但是她這一生過的太悲慘,就連最後,還是因爲我死去。
“方小姐,別哭······不要往心裏去······你還······年輕······寶寶寶寶······”
我聽着這斷斷續續的話,看着她微笑的閉上眼睛,可我的心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難受!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草芥人命!!!
“死八婆,你們竟然通知······”
男人說着說着突然停住“是你······”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的抬頭看着他們。是芸芸的哥哥制止了他們,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是我,當年你出幫的時候,我就無時無刻的盯着你,沒想到,你再幫裏提出的要求,我們不願意,你反倒自己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