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裏,我便躺在了牀上,我不敢再去想這件事情,他總是讓我翻來覆去的,讓我徹夜難眠,我只能儘可能去控制自己。
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情,可是這真的是太難了,我甚至不能說服我自己,無奈之下,我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立刻起身,打開了牀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我的耳機子,把它插在了手機上,另一頭戴在了耳朵上。
我把手機的音樂打開了,想着用音樂去控制我自己,也許跟隨着因爲我就會漸漸地入睡,可是這個發放並不是那麼的好用。
我還是會繼續的想這件事情,我翻了翻身再一次的拿出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之後又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這一次還算是比較有效果,我躺在牀上跟隨着音樂,一點一點的開始哼唱起來,漸漸的進入了佳境。
很快的就來了睡意,我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便再也沒有了意識,徹徹底底的睡了過去。
之後的幾天,生活好像再一次的回到了平淡,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只是我每一天的上班還有下班。
忙忙碌碌一整天,回家之後也只有那麼非常短暫的時間去陪伴自己的孩子,而芸芸也是一樣的,偶爾把孩子帶到店裏。
其他的時間,芸芸都很少們見到孩子,不過時間久了,我和芸芸已經都習慣了,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至於蔣柏呈除了偶爾回來看看孩子之外,也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蔣柏呈到底在忙着一些什麼,就像是一個尼一樣。
我和芸芸還有陳宇航,甚至是蔣柏呈的母親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忙着一些什麼。
蔣柏呈的母親也沒有在來鬧我們家的店,也沒有在找我,生活過的竟然如此的寧靜,直到這一天,陸金的到來打破了安靜的生活。
這一天我正在店裏忙碌着,招待着顧客,只聽見芸芸非常大聲的喊着我,我以爲是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
聽到芸芸的叫喊以後,立刻的從店裏側跑了出來,並且一邊三跑着一邊的問着芸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留着我來到了店門口,抬起頭一看,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陸金,“快,陸金快點進來,”我和芸芸非常熱情的招待着陸金。
陸金在我們的帶領下走進了店內,我知道陸金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所以我還是像上次一樣,帶着陸金來到了裏面的包房裏。
“來吧,陸金,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陸金坐了下來,芸芸給陸金端上了一杯奶茶,還有一塊彩虹蛋糕。
“姐姐,我今天來到這裏就是想告訴你,我要離開這裏了,”陸金不緊不慢的對我說着,我聽了陸金的話感到非常的驚訝。
“怎麼?你打算去哪裏?你母親會放過你嗎?”我非常焦急的問着陸金,並且一連串的問了陸金三個問題。
陸金聽了我的問題之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想回到我們鄉下,在這裏我過的並不開心,我已經和我的母親吵了一架了。”
聽了我陸金的話以後,我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爲了離開這裏,陸金竟然能和他的母親吵架,這讓我沒有想到。
陸金一直以來都是非常聽他母親的話的女孩,這一次竟然不惜一切的代價想要離開這裏,由此可以看出,在這裏他確實過的一點都不好。
“好,那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你的嗎?”我對陸金的做法表示贊同,並且我知道,雖然在蔣柏呈的家裏不愁喫穿,可是當陸金要離開的時候,蔣柏呈的母親一定不會善待它。
所以我才問陸金,又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陸金聽了我的話之後漸漸的低下了頭,用力的泯着自己的嘴脣特沒有說話。
“陸金,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就儘管說,在這裏也許除了我沒有能幫助你了,”我再一次的對陸金說着,因爲我知道,陸金一定是不好意思開口。
聽了我的話以後,陸金慢慢的抬起了頭,羞澀的眼神看着我,“姐姐,我今天晚上沒有地方住了,能住在你的家裏嗎?”
陸金慢悠悠的說着,他的話音剛落我便點了點頭,這句話他能說出口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我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看着我同意他以後,他非常的驚訝,我仔仔細細的觀察着陸金,陸金並沒有拿什麼,只是簡簡單單的那些一個小包裹。
“陸金,你離開這裏就拿這麼一點東西啊?”我好奇的問着陸金,陸金聽了我的問題以後,低下了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裹。
“這裏就只有我幾件衣服,其他的就沒有什麼?”陸金對我說着,我內心的另一個疑問隨之而來。
“你來着蔣柏呈的母親沒有給你買衣服嗎?怎麼就這麼幾件?”我好奇的問着陸金,陸金搖了搖頭。
“買了,我來了以後給我買了幾件衣服,雖然穿起來很好看,但是我感覺那並不是我,所以我走了那些衣服我是不會拿的。”
陸金給我解釋着,我聽了陸金的話以後,竟然從心裏由衷的敬佩他,感覺一個女孩能做到這一點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陸金他並沒有被金錢榮譽所衝昏了頭腦,沒有被利益所驅使,一個女孩竟然能如此的冷靜對待這些,我真的是非常的敬佩他。
從這也能看出,陸金確實是一個特別正直的女孩,“陸金,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可以幫助你。”
我對陸金說着,陸金聽了我的話以後,不由得眼睛裏出現了淚花,我看着陸金的眼睛已經溼潤了,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我有一些慌了,“陸金你怎麼了?是我說怎麼不對的話了嗎?”我非常急切的問着陸金,陸金搖了搖頭,並且用手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我要是有一個你這樣的姐姐該有多好,”說着陸金的眼淚再一次的流淌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