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阿姨給我講的故事之後,我的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趙阿姨的一生這麼的辛苦。
講完了他的故事,趙阿姨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放下了端在手中的雞湯,輕輕地拉住了趙阿姨的手。
“孩子,其實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很累的!”趙阿姨認真的和我說着,我知道趙阿姨是一個過來人,我也相信他給我的忠告是發自肺腑的。
可是,現在的我並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要向之前所說的,蔣柏呈如果不提這件事情,那麼我也不會提。
趙阿姨把我喝完的雞湯端了出去,我一個人躺在牀上,我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可是在我的腦海裏,除了這件事情,那也只剩下想念我的孩子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數着日子過,因爲及其想念我的寶寶,芸芸和李木子都有來看過我,大事蔣柏呈卻一次都沒有來。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知道醫院通知我的寶可以出院了以後,蔣柏呈纔來到我的家接我,然而他是比我知道的還早。
這一天我正在和趙阿姨喫着飯,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很不錯,喫過飯後我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趙阿姨正在收拾着廚房,聽見敲門聲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跑過求開門,我以爲可能是別人來看我了。
我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迎接客人,趙阿姨打開了門,“蔣先生你來了!”
聽趙阿姨的話我一下子愣住了,原來是蔣柏呈來了,我停住了腳步,蔣柏呈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你啊!”我原本微笑着的臉一下子變得僵硬了,敷衍的說着,蔣柏呈看了我的樣子對我說道。
“怎麼?你以爲是誰?我來了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蔣柏呈把手中的水果遞給了趙阿姨,然後走到了沙發前做了下來。
“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你!”我回應着蔣柏呈,順勢也坐在了沙發上,趙阿姨給蔣柏呈端上了一杯茶。
“那如果我來是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的呢?你還會覺得失望嗎?”蔣柏呈端起了放在茶幾上的茶喝了一口。
看蔣柏呈的樣子不像是和我開玩笑,我的心裏似乎隱隱約約的明白是什麼事情,於是便急急忙忙的問着蔣柏呈,“是不是孩子可以出院了?”
蔣柏呈笑的樣子就像是壞人得了逞一個樣子,沒有任何表情的,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揚,看起來壞極了。
“對,今天早上剛剛接到電話,說孩子可以出院了,這不我馬上就來通知你一起去接孩子嘛!”
聽了蔣柏呈的話我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那快點出發啊,還等什麼呢?”我心急如焚,開心與激動並存着。
蔣柏呈不慌不忙的從沙發站了起來,“行,你彆着急,換好衣服再出去。”
蔣柏呈的話音剛落我便回到了臥室開始換衣服,沒有什麼會比去醫院接寶寶更讓我着急的了。
我三兩分鐘便換好了衣服,走出臥室之後催促着蔣柏呈,蔣柏呈在我的催促之下走出了屋子,我們開車來到了醫院。
我和蔣柏呈在護士的帶領下來到了門口等待着孩子,我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着急,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小寶寶。
我和蔣柏呈站在門口等着小寶寶過了一會,護士抱着孩子從裏邊走了出來,我向蔣柏呈走上前去迎接。
看到寶寶的那一刻我非的激動,“快寶寶你的小公主吧!”護士對我說着,然後把孩子遞給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用手抱着她。
遲遲沒有找到正確的姿勢,護士看到了我的情況,一點一點的把着我的手教着我正確的保孩子的姿勢。
一點一點的把我給教會了,我抱起了孩子,這是我第一次抱起她,心裏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好了,你們可以帶着小寶貝回家了!”
護士對我和蔣柏呈說着,我和蔣柏呈謝過醫生和護士的照顧之後抱着孩子便離開了,我和蔣柏呈無論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和蔣柏呈從醫院出來,“你等一下!”就在我剛剛要邁出醫院的門的時候,蔣柏呈叫住了我,我停下了腳步。
蔣柏呈走到我的跟前,細心的將孩子頭部的被子向上扯了扯,一邊整理着被子一場和我說着,“外邊的風大,小心孩子着涼了!”
我仔仔細細的看着蔣柏呈的臉,她的細心和認真吸引了我,據說每一個做了爸爸的男人脾氣都會變得特別的好,看來這是真的。
蔣柏呈整理好了被子,我便抱着孩子走了出去,蔣柏呈比我有的快幾步,給我開着車門,我抱着孩子上了車。
蔣柏呈上車之後啓動了車子,一路上車開得很慢,小寶寶躺在我的懷裏安詳的睡着,看着他的樣子讓我不自然的笑着。
她肉嘟嘟小臉,緊閉着的雙眼,睫毛長長的,還沒有櫻桃大的小嘴,我仔仔細細的看着小寶寶,越看越像蔣柏呈。
“你看這孩子眉眼之間多像你!”我輕聲的對着蔣柏呈說着,蔣柏呈看了一眼寶寶,笑着對我說,“從出生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就認定了他是我的孩子。”
聽了蔣柏呈的話,我一下子笑了,小孩子剛出生怎麼會看得出來像誰呀,我知道蔣柏呈只是隨口一說,也許是他高興的過了頭。
我和蔣柏呈回到了我的家,走進了屋子把孩子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嬰兒牀裏,孩子依然在安詳的睡着。
我們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吵醒孩子,我和蔣柏呈走出了臥室,孩子在臥室裏安安靜靜地睡着。
“小旖,我想和你說個事!”我在廚房裏正在和趙阿姨商量着中午做什麼菜,蔣柏呈走過來對我說着。
我回過頭和蔣柏呈走到了客廳,“你說吧,什麼事情啊?”我問着蔣柏呈,我們兩個人做飯了沙發上。
“那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