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時間,真的是已經不早了,我和芸芸說明天還要早起,於是便掛了電話,剛一掛電話,我躺在牀上我就睡了過去。
忙碌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從來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今天也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了,睡在牀上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次日
蔣柏層早早的就過來叫我起牀了,我還沒有醒,恍惚之間聽到蔣柏呈的聲音,蔣柏呈慢慢的推開了門走進了臥室。
“喫飯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早餐”蔣柏呈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蔣柏呈一眼又閉上了。
蔣柏呈再一次叫我,可是我實在是有點起不了,我閉着眼睛,內心十分的抗拒,我特別不情願的和蔣柏呈說“我不喫了,我再睡十分鐘”
說罷,我便翻了翻身,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被子,蔣柏呈坎我實在是有些起不來,也就沒有再叫我,而是輕輕的走出了臥室,把門關上了。
我又睡了大概十多分鐘,雖然我還沒有完全的醒來,但是我知道,昨天已經和那個記者約好的採訪時間,我不能遲到。
我艱難的從牀上爬了起來,穿上拖鞋,走到了客廳,我看着蔣柏呈正在客廳裏等着我喫飯,我有點不好意思,走到蔣柏呈的身邊。
“不好意思啊,讓你一直等着我喫飯”我不好意思的和蔣阿呈說着,蔣柏呈站了起來,把我拉到了餐桌上,讓我喫飯,並且告訴我不喫飯身體會扛不住的。
我聽了蔣柏呈的話,乖乖的開始喫飯了,不知道怎麼了,蔣柏呈的臉上很是嚴肅,喫飯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我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喫過了飯,我收拾收拾便準備去電視臺接受採訪了,我看蔣柏呈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着還是不要讓他陪我去了吧!
“那個,我自己去就可以,就不麻煩你了”我對蔣柏呈說着,蔣柏呈看了看我,冷笑了一下,我有些不知所措,這算是什麼意思呢?
“麻煩?什麼叫麻煩呀,那麼多事我都爲你做了,陪你去電視臺採訪又怎麼了?還差這一次嗎?你現在用不到我了是嗎?好我不去”
蔣柏呈雖然沒有恨他很氣憤的語氣跟我說這些,但是也正是因爲他平常的語氣更加讓我害怕,難道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我一下子也生氣了。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我的火一下子上來了,憤怒的對着蔣柏呈說道“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逼你啊!”
說完這句話,我開了門,離開了,我一個人去了電視臺,一路上我有些難過,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在我心裏更大的疑惑便是蔣柏呈爲什麼一夜之間情緒突變。
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就在我想的過程中到了電視臺,那名記者就在門口等待着我,我下了車和他打了招呼,他把我帶到了樓上。
這名記者先安排我化妝,我便去了化妝室……
給我化妝的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姑娘,邊化妝我們邊聊着家常,他問我今年多大了,我告訴他我已經28歲了。
這名小姑娘很驚訝,他說我看起來也就只有二十四五歲,也許是我平時比較注重保養,但是已經很久沒有像以前一樣了,因爲太忙了。
說着笑着,我畫完了妝,開始接受採訪,以爲之前已經和記者大概的瞭解了一下流程,所以現在也很快的完成了採訪,一切都很流暢。
這次採訪沒有什麼觸及到我的,也沒有過度的侵犯我的隱私,我還是很滿意的,主要就是宣揚一下我的事蹟,然後爲災區謀福利。
採訪結束以後,記者和電視臺負責人都向我表示感謝,然後我就離開了電視臺,電視臺承諾我的,一定會找專業的老師過去給學生們上課,我必須要等落實之後再回去。
我和蔣柏呈已經吵了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的公寓,我決定還是自己找一個賓館先住下吧,可是我的衣服還在蔣柏呈的公寓裏,無奈之下我只好給蔣柏呈發了短信。
我讓蔣柏呈幫我把我的東西送到我所在的酒店,也告訴他,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幫忙了,等了好久,蔣柏呈沒有回我的消息。
到了晚上,有人來敲門,我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原來是蔣柏呈,手機拿着我的行李箱,還有一串鑰匙,我看着蔣柏呈。
蔣柏呈把行李想給了我,我說了謝謝,隨後又把手裏的一串鑰匙遞給了我,我驚訝的看着蔣柏呈,到更多的是疑惑。
“這是你公寓的鑰匙,別在這裏住了,回去住吧!”蔣柏呈說完了話便離開了,我看着蔣柏呈的背影,又看了看拿在手裏的鑰匙,我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
原來蔣柏呈上次幫我把我的公寓賣了出去,是買給了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賣給了別人,我說怎麼會有人那麼快的就買房子呢?
可是蔣柏呈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我也沒有再多想什麼,以爲是真的賣了出去,沒想到事實卻是這樣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蔣柏呈確實爲我做了不少,我也很感謝他,如果那段時間沒有他在我的身邊鼓勵我,支持我,也許我不會堅持到現在。
也許現在他離開我,會讓他自己過的舒服一點吧,和我在一起喫了那麼多的苦,可能那是他一輩子中最艱苦的日子了。
如果他離開我能讓自己更開心,我願意讓他離開,我寧願在未來的日子,所有的荊棘坎坷都是我一個人面對,因爲我希望他過得比我好。
我關上了門,眼睛不自覺的溼潤了,我回到了房間,打開了行李想,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張照片,就是那張我和蔣柏呈的照片。
我從行李箱中拿了出來,這張照片不是已經沒有了嘛,上次地震是應該被埋在了廢墟下,怎麼會在這裏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許這裏的事情也只有蔣柏呈才知道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