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蔣柏呈並沒有歇着,而是和村長一起幫助救人,蔣柏呈也和我一樣,就這樣任由灰塵在臉上吹着,一轉過身,我邊看見蔣柏呈的臉上已經黑成一片。
蔣柏呈回頭看了看我,用衣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幹着,沒有想到,蔣柏呈這樣的公子哥,竟然也能做這些。
蔣着蔣柏呈我多少有些驚訝,原來可以爲這裏的人們所付出的也不止我一個人。
“方老師,你來看看,快來呀”我聽到了村長的呼喚,立刻來到了村長的面前,村長指着廢墟下他們剛剛發現的一個小女孩。
我蹲了下去,細細的看着,可是根本看不出來樣子,我摘下了原本圍在脖子的上的紗巾,在這名小女孩的臉上輕輕的擦拭。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我的學生,見到他後,浮現在我腦海裏的一句話就是她說她想像我一樣,以後來就在這裏繼續教給學生知識。
可是上天好像很不公平,就這樣奪走了這個女孩的生命,現在的我已經不知道流淚了,我看着搜救人員一點一點的把小女孩從廢墟裏拉了出來。
雖然這裏的救援人員很多,但是還是不能拯救這個村子,給人一種感覺就是整個村莊瞬間變成了一座空城。
經過了十多天的搶救,村莊裏所有的人,沒有受傷的加強受傷的,還有去世的,全部都已經找到,接下來的便是村莊的修整工作了。
一場地震,給這個原本就貧困的村長更加雪上加霜,人們沒有錢重新建造房子,現在也只能暫時的居住在簡易的帳篷內。
可是大人能受得了,但是那些孩子,還有年邁的老人,根本抵抗不住,如果想讓大家繼續活着,那麼一定要儘快的重建家園。
我和村長還有蔣柏呈準備去政府部門找負責人,然後儘可能的快一點幫助村名門重建,可是災區的面積那麼的大,政府也只能一步一步來。
每一個地區都是一樣的,都像我一樣一樣政府可以儘快的重建家園,可是政府只有一個,只能一個一個的來,這樣的事情是急不得的。
我和村長還有蔣柏呈並不是不理解政府所說的,雖然政府不能儘快的給村名們重新建造房子,但是我們自己也是可以的。
我們回到村長,一路上都默不作聲,我知道大家的心裏都是難過的,無奈的,突然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我打算回去把我嗯公寓賣了,然後回來幫助你門重建家園”我平靜的語氣對着村長說着,村長聽了我的話停住了腳步。
蔣柏呈驚訝的看着我,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看着蔣柏呈,蔣柏呈問我有沒有一想好,我清清楚楚的告訴蔣柏呈,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這是誰都動搖不了的。
蔣柏呈沒有在說什麼,村長看着我,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和我說着,雖然他也很想快點重建家園,但是這也不能讓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村長說,他知道我都是一心爲了這個村子好,但是真的大的好處,讓他有點接受不了,我知道村長的心裏怎麼想,畢竟這裏不是我的家。
我爲這裏付出這麼多,會讓人覺得不值當,可是對於我來說,沒哦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值當的事情。
我安慰村長,我告訴他,以後的日子我都會在這裏度過,這裏就是我的家了,請他放心,我會讓這裏變得比以前還好。
村長沒再說什麼,我決定和蔣柏呈即可啓程,回到A市把我的公寓賣了,蔣柏呈和我一起返回去了。
蔣柏呈認識的人比較多,我便讓他幫助我儘快的把公寓給賣掉,這樣我就可以儘快的回到村子裏了。
這是這麼多的時間裏,怎麼可能會有人來買呢?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我再一次的降低了我的標準,我告訴蔣柏呈可以便宜買的。
蔣柏呈看出來我是真心的想幫助村莊重建了,於是告訴我給他三天的時間,他一定想盡一切的辦法把我的公寓賣出去,我點了點頭,並且非常的感謝他。
可是公寓賣出去我現在的錢根本不夠,我還需要回道我在A市的餐廳,好久不去了,雖然餐廳一直都是營業的狀態,但是,我很少去。一直都是有別人在管理的。
這一天我來到了餐廳,走進經理的辦公室,她很驚訝,我都已經好久不來這裏了,經理驚訝的看着我,我坐了下來。
我開的最早目的就是告訴他,以後餐廳的所有盈利每一個月都要直接打到我的銀行卡上,以前的我基本上都是半年或者一年纔來到這裏,或者才讓經理給我打錢的。
“老闆,你現在是因爲不信任我了呢?”經理看着我,我知道,我突然這樣和他說,他肯定心裏會很多疑,我連忙和他解釋,告訴他事情的經過。
經理聽了十分的感動,他說誒呦想到我竟然能如此的幫助受災的地區。
我也沒有想自己有多的大公無私,我只是覺得在這些錢放在我這也真的是沒有什麼用,我並不需要太多的錢,如果能發揮他更大的價值,那豈不是更有意義嗎?
聽力聽了我的話,也同意了我的想法,他告訴我讓我放心,以後的每一個月的錢都會給我如實的回報過去,我點了點頭,一直以來我都是很相信經理的。
現在對於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我不能在這裏呆太長的時間,我也沒有時間來了解餐廳的最近的情況,也沒有時間來管理,突然間我覺的自己這個老闆放的還挺失職的。
說吧,我便走出了餐廳,竟把我送到門外,我上了車離開了,我還需要馬上去找蔣柏呈,已經三天了,我要看看我的公寓我沒有被被他賣出去,如果賣出去那就可以回村子了。
我來到了蔣柏呈的公寓,敲了門,等了好久,蔣柏呈還是沒有家門,我以爲蔣柏呈沒有在家,所以我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蔣柏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