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蔣柏呈的話,仔細的想了想,從上次在縣城的小醫院檢查後,好沒有在去複查,最近的胃部雖然也有一些疼痛,但是好像也沒有太嚴重,
如果再去檢查一遍也可以,這樣也可以瞭解一下自己的病情,我告訴蔣柏呈,不用回A市了,明天他陪我去縣城檢查一下就可以了,
蔣柏呈並沒有答應我,而是執意要帶我回去......
“這裏的醫療水平不行,你放心檢查完,我就會把你送回來,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這裏的話”
蔣柏呈和我保證,他一定會把我送回來,這樣我才答應蔣柏呈,同意和他回去,
次日
蔣柏呈早早的就起來了,並且叫我起了牀,我準備去和校長請假,蔣柏呈偏偏要和我去,我也沒有多想,變讓蔣柏呈跟在我的後面,
到了校長的家,校長還沒有喫飯,我和蔣柏呈走進了屋子,校長看到我的到來很是驚訝,因爲我一般沒有事情,是不會來到校長的家裏的。
“怎麼了?方老師有事情?”校長疑惑的問着我,我笑了笑,請假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想請幾天的假,回去處理點事情”我吞吞吐吐的說着,校長問着我還會不會回來,我看着校長,
我知道校長擔心的是什麼,校長是怕我請假只是一個幌子,趁着請假離開這裏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告訴校長讓他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校長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告訴校長今天我就出發,三天之內一定會回到這裏,
就在我話音剛落,蔣柏呈說話了,
“校長,方老師他得了胃癌晚期,他一直沒和你們說”蔣柏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校長,我驚訝的看着蔣柏呈,我皺了皺眉,
一直以來我都不想告訴大家,讓大家知道了反而會替我擔心,我嘆了口氣,校長聽了蔣柏呈的話後,眼神看向了我。
校長妻子原本拿在手裏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方老師,怎麼你都沒和我們說?不是隻是簡單地胃病嘛?”我低下了頭,是我騙了大家,但是我也是不想讓大家擔心。
“對不起,我騙了大家”我對着校長說着,校長的情緒有些激動,突然校長開始勸我,一定要回去好好地治療,
校長和我聊了好久,一直叮囑着我,不要再回到這裏了,及時孩子們在需要我,可是一切都要以我的身體爲重。
聽了校長對我的叮囑之後,我和蔣柏呈便離開了,我準備到教室裏和孩子們說一下,然後再離開,蔣柏呈收拾好了東西在外邊等着我,
我走進了班級,孩子們正在看書,我站在了講臺上,敲了敲黑板,孩子們都抬起頭看着我......
“同學們,我最近不能在這裏給大家上課了”我的話音剛落,只聽見講臺下一片譁然,其中一名同學大聲的問着我,
“老師,你還會回來嗎?”我聽到了這名同學的聲音呢,從他的聲音當中我聽到了對我,滿滿的期待,
我站在講臺上,大聲的和所有的同學保證,我一定會回來的,同學們聽了我的話,臉上都漏出了笑容,並且都齊刷刷的鼓起了掌。
我和大家道別之後走出了教室,和蔣柏呈走上了回去的路。
經過了一段漫長的路程,我和蔣柏呈終於到達了A市,回到這裏已經是晚上了,我和蔣柏呈並沒有直接來到醫院,而是先找到賓館住下了,
我和蔣柏呈約定,明天就去醫院檢查,我的心裏還有些緊張,緊張到喫不下東西,我的胃還隱隱作痛,
晚上我和蔣柏呈聊着天,蔣柏呈告訴我,當他來到學校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我消瘦了很多,可是他並沒有多想,還以爲是因爲在這裏喫不好的原因,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消瘦的原因竟然是因爲我得了病,我看着蔣柏呈告訴他,在離開人世之前能見到他,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我去世了,請不要留戀我!
蔣柏呈看着我,用手輕輕的堵住了我得嘴巴,
“別瞎說,總說些去世去世的,以後不許再說了”我停下了,不再說什麼,蔣柏呈突然問我,那天給他大電話爲什麼不說話,
我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蔣柏呈他就是故意問我,他明知道我很尷尬還這樣問着我,我和蔣柏呈解釋說,因爲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那裏,不想然他找到我,
蔣柏呈聽了我的話笑了笑,“那你成功了嗎?不還是被我找到了”我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了,和只憋在我心裏的問題還沒有問蔣柏呈,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問着蔣柏呈,蔣柏呈摸了摸我的頭,給我講了他在尋找我的過程。
在我從他的家裏離開後,蔣柏呈並沒有立刻尋找我,而是等到第二天他醒了酒才發現我已經離開了,
蔣柏呈跑到樓下四處的尋找我,蔣柏呈的母親看到蔣柏呈着急的找着我,便告訴了蔣柏呈,我已經離開了他的家,蔣柏呈得知我已經離開了他家回到了臥室,
走進臥室拿起衣服,走出了家門,對於離開這件事情,蔣柏呈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因爲在這裏,我除了回到自己的公寓外之後並沒有沒什地方可以去。
蔣柏呈開車飛速的到了我的公寓,蔣柏呈沒有敲門,因爲他知道,就算我在家也是不會給他開門的,蔣柏呈直接用鑰匙打開門,
走進屋子卻發現我並沒有在公寓內,蔣柏呈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無助的坐在了沙發上,蔣柏呈想着我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唯一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回到了美國,
蔣柏呈拿起了電話,找到了芸芸的手機號碼,給芸芸撥打了過去,芸芸接聽了電話,蔣柏呈便焦急的詢問着我是否聯繫過芸芸,我有沒有去美國。
芸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蔣柏呈突如其來的疑問讓芸芸不知所措,芸芸告訴蔣柏呈我並沒有聯繫過他,而且也不知道去美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