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聽了我的提問,她有着迷茫,轉過頭看着我,慢吞吞的說着“怎麼了?挺好的呀!”
芸芸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蔣柏呈卻忍不住了,張口便告訴了芸芸,是我想撮合他和陳於航在一起。
我看着蔣柏呈,皺了皺眉頭,原本來沒有想這麼早告訴芸芸呢,想讓他們兩個自然的發展,卻被蔣柏呈的話給打亂了。
芸芸聽了蔣柏呈的話,驚訝的看着我,又從驚訝的神情轉變成了憤怒,她緊緊的咬着牙齒,一隻手攥成了拳頭,
我對着芸芸賤賤的笑了笑,“一切順其自然哈,陳宇航挺好的”說着說着便到了機場,我和蔣柏呈把芸芸送到了候機室,
離開前我囑咐着芸芸,讓他注意安全,回去之後別那麼賣力的工作,自己的身體最重要了,芸芸點了點頭,
我不好意思的讓芸芸幫我一個忙,我看了一眼蔣柏呈,他沒有在我身邊,我小聲的告訴芸芸“回去代我向你哥哥問好”
芸芸笑了笑,並且告訴我一件關於她哥哥的事情,芸芸告訴我自從我走了以後,對面的房子變空了出來,陳霄沐總是會時不時的走進去看看……
芸芸說她哥哥是真的愛我,可是他也理解我,畢竟我是一個已經結婚的人,在心裏最重要的地方還是會留給自己的曾經的丈夫,
在芸芸這次回國前,芸芸的哥哥也讓芸芸給我帶了句話,也就是他真的希望我過的幸福,並且祝福我。
我聽了芸芸的話更加覺得我對不起陳霄沐,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最真切的願望也就是希望未來的日子我們過的都好。
說罷,芸芸便走進了候機室,我和蔣柏呈和芸芸說了再見之後便離開了,
回來的路上蔣柏呈問我芸芸和陳宇航有沒有可能,我告訴蔣柏呈,這種事情我也只是籤個線搭個橋,至於能不能在一起還要看他們兩個人。
就這樣我和蔣柏呈回到家。
一個月後
已經流產一個月了,上次出院時醫生還叮囑着,一個月後一定要來複查一遍,再仔細的檢查一遍身體,
蔣柏呈早已經和醫生約好了,讓我今天就到醫院複查,我收到了蔣柏呈的消息,
“準備好,收拾一下,一個小時後我回來接你去醫院”這是蔣柏呈發給我的消息的內容,我看過後便開始換衣服了。
總覺得時間過的好慢,我在家裏養了一個月好像過了半個年頭一樣,收到了蔣柏呈發來的消息我很開心,因爲去複查以後沒什麼大問題就可以備孕了。
我歡蹦亂跳的跑到了臥室打開衣櫃,開始試着衣服,嘴裏還哼着小曲,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件符合我現在心情的衣服,
那是一個白色碎花長裙,外面穿了一件裸色的風衣,也畫了精緻的妝容,走之前還在鏡子面前整理着自己,
我想在醫生面前呈現出氣色非常好的的樣子,這樣醫生就可以讓我繼續準備備孕了,我也可以早點懷孕。
我收拾好了自己,那啥包包又歡蹦亂跳的走了出去,下了樓,蔣柏呈的母親看到了我,來我這麼開心,便叫住了我,
“打扮的這麼漂亮,這是要幹嘛去呀?”自從我流產之後,我就沒怎麼化妝,出去逛街的時候也只是掛了一層淡淡的妝容,所以蔣柏呈的母親纔會這麼說的。
我停下了腳步,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與激動,我告訴蔣柏呈的母親,蔣柏呈馬上回來接我去醫院複查,
蔣柏呈的母親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爲我的身體又出現了什麼問題,聽我這麼一說反而變得嚴肅了,我看到了蔣柏呈的母親突然緊張起來,便扶着他坐在了沙發上,
我也坐在蔣柏呈母親的身旁,細心的給他講解着,告訴他,去醫院複查並不是因爲我的身體出現了什麼不適,而是對我的身體做進一步的檢查,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可以備孕了。
我說完了話,蔣柏呈的母親臉上露出了笑容,告訴我她以爲我的身體出現了什麼不適纔去醫院的,這下子他就可以放心了。
就這這時我聽到了車喇叭的聲音,是蔣柏呈回來了,我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走之前,蔣柏呈的母親還叮囑我,注意安全,等檢查完身體給她開一個消息,我點了點頭,和蔣柏呈便離開了。
我和蔣柏呈來到了醫院,蔣柏呈早已經約好的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我有些緊張,站在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走進屋,
大概一個小時,我做了全身的檢查,我和蔣柏呈坐在醫院的走廊裏等着檢查結果出來,那一刻感覺時間過的特別的漫長,我和蔣柏呈兩個人坐在那裏,好像都有一點緊張。
“今天打扮的這麼好看,爲什麼?”蔣柏呈問着我,我笑了笑,告訴蔣柏呈,儘管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也算是我已經下一個寶寶開始。
蔣柏呈聽了我的話也笑了,他告訴我,如果我身體恢復的好的話,他會努力的讓我懷上寶寶,但是如果我的身體還沒恢復好,那也不着急,
蔣柏呈告訴我,現在他的母親已經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和態度,所以我們之間要孩子的事還不着急,一切都要以我的身體爲重,我知道蔣柏呈是關心我,爲了我的身體着想。
“如果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我就去和我媽商量,咱們兩個先把婚禮辦了,然後再要孩子,你看看行不行?”
聽了蔣柏呈說的話,我急忙的制止住,我告訴他不用不用,我也不着急了,既然他母親能對我的態度有所轉變,我就已經很滿意了,不能再得寸進尺的爲難她的母親了。
蔣柏呈聽了我的話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就在這時醫生走了出來,手機拿着我的檢查結果向我走來。
我和蔣柏呈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剛剛有些放鬆的心情突然一下子有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