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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最後的掙扎
一百萬字了,抹淚~撒花~
千秋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生氣,按照司馬星所說她看着司馬家垮掉纔是更開心的事情吧,可如今見司馬星醉醺醺地說着這些話,千秋卻是一肚子氣。
千秋將人一把拽起來,厲聲道:“你知道打仗是什麼嗎?你可真正面對過是屍橫千裏的慘烈?別將別人獲得戰功的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你這個十幾年來都嬌生慣養在晉國公府的人真的知道什麼是戰場嗎?別說立功了,你想要保住性命還難說”
司馬星被千秋吼得有一些蒙,面上的酒暈還未散去,只見千秋正憤怒地看着她。千秋冷哼一聲,將人推到在了椅子上,一甩袖子道:“我自然樂得看司馬家垮下去,這是司馬家欠我的,你若是真的跑去了司馬家,以後整個司馬家跟着我姓盧,那纔好”
千秋說完便一推門出了房間,屋外的小黛和景珍看着千秋頂着一張黑臉出來,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說話,餘光看了看尚在房間裏的司馬星,不知道哪位晉國公世子是不是酒已經醒了大半。
司馬星耳朵裏還回蕩着千秋的詈罵聲,一不小心身子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茶杯,結果連人帶着茶杯都稀里嘩啦地摔倒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冰冷的地面,又攤開自己的雙手看了一下,晃了晃腦袋。
小黛尷尬一笑,上前道:“需要醒酒湯嗎?”
司馬星長吁一口氣,一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這時候一定很難看,就像是喪家之犬。小黛撿起地上碎裂的茶杯,出言道:“司馬少爺,你倒是做了什麼事情讓我媽小姐這麼生氣啊?”
司馬星糾結着眉頭,抬起臉來,小黛正一本正經地等着他的答案,司馬星嘆了一口氣又側過臉去,只見景珍對他乾笑了一笑。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他終於意識過來有些不對,就算是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這不是平白讓千秋看了笑話嗎?可是她剛纔罵他的哪一些話,他卻並咩有覺得氣氛,相反得反而有些溫暖,他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更天了……”景珍左右看了看,院子裏頭安靜得很,所以剛纔千秋的話才格外大聲。司馬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酒勁已經下去了七分,小黛看他走路那模樣上前扶了他一把,司馬星卻是搖搖頭道:“我沒事,我回去了。”
景珍一想這天色到底要怎麼走纔好,卻是見盧甲過來,對着司馬星道:“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小黛和景珍相視一笑,看來剛纔千秋雖然罵得大聲,倒是還是沒有不管不顧司馬星,這不盧甲就過來了嗎?
小黛和景珍推了一把司馬星,讓盧甲趕緊地將人送上馬車,不然這院子裏鬧出這麼大動靜來,盧雨蟬該過來看看情況了。
千秋一連喝了兩杯茶,洗臉淨手之後就歇下來,小黛看了看情況將燈給吹滅了,只說了一聲盧甲已經送司馬星迴去了。
翌日宮裏頭果真過來了兩個老嬤嬤,說是來教千秋識禮數的,怎麼說千秋要嫁給阮胥飛那可是以後的端王妃,身份不一般,宮裏的各種規矩都要學得細緻了。
千秋不悅地說道:“我就算是要嫁也不嫁宮裏頭去,要學那些細緻地做什麼?”
老嬤嬤甲答道:“這一般人還不能學習規矩呢,就是因爲陛下格外的恩賜,所以纔有此等殊榮,縣主這幾日還是好好跟着我們兩個學習吧。”
千秋可是聽說過一些個教養嬤嬤各種不人道,何況她最近事情很多,哪裏有那麼多時間來學這些沒用的東西?她也是出身大戶,該懂的禮數都懂的,又不是上不了檯面的人,莫不是因爲盧縝死了,她的位子讓有一些有話說,順帝才相處了這麼一遭?
想到此,千秋嘴角掠過一絲冷笑,道:“那多謝陛下厚愛,不過千秋今日事忙,恐怕沒有什麼時間來做這些事情了。”
“縣主事情再多,也要爲了大婚的事情挪一挪啊,女孩子家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可不就是大婚嗎?”老嬤嬤乙說道。
小黛一看不對勁,這昨晚上自家小姐剛還因爲司馬星那烏龍事件心情各種不好呢,這兩個老嬤嬤又送上門來,估計小姐此刻正在爲要不要發飆而思考,忙幫口道:“兩位默默從宮裏過來辛苦了,先去花廳喝一杯茶水,喫一些糕點吧。”
許是兩位嬤嬤看千秋那一副不爲所動的模樣也沒有拿出宮中的做派說什麼,要知道元昌縣主乃是當今太後面前的紅人,便順着小黛的話應聲去了花廳。
千秋忙找來景珍,道:“我今日就不留在家裏了,你去端王府找劉四,讓他來搞定這事情。”
景珍道了一聲省得,千秋便往司馬家過去了。
司馬家的人每一次見到千秋都有些緊張,因爲千秋每一次出現都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一次並無什麼大事,衆人卻見千秋這世間過來不禁是心裏頭端着。千秋問司馬星在哪裏,司馬速只說三少爺昨晚上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裏頭沒有出來過。
千秋在正堂坐了一會兒,想了想便去後院走了走,恰巧見幾個下人在拉拉扯扯,司馬速目光一動,道:“小的去看一看情況。”
千秋遠遠見者司馬速過去問了幾聲,兩個丫鬟面色緊張地說了一會兒,司馬速的神色也變得不太好看。千秋走了過去,問司馬速道:“什麼事情?”
兩個小丫鬟支支吾吾的,司馬速也沉默了,千秋擰眉,道:“重要的事情嗎?不重要的話就算了,不過別在這後院裏頭礙眼了。”
兩小丫鬟有些委屈,一個似是有話要說的模樣,另一個卻是勸阻着不讓說,不斷拿餘光偷偷觀察千秋的反應,千秋看着有些惱火,道:“有話快說”
“說就說。”一個丫鬟說道,千秋心中“哦”地一聲訝異,這丫鬟這麼囂張?
“我們小姐重病了,我們是來找三少爺的。”
司馬速看了千秋一眼,千秋詫異道:“小姐?”她這纔想起來這小姐說得乃是司馬月。原來是司馬月的丫鬟,怪不得了,千秋和司馬月之前的關係大家都知道,如今千秋在司馬家橫着走,而司馬月重病了,下人們哪裏會覺得千秋好心地關心司馬月死活啊。
千秋果真是笑了笑,道:“哦,重病了?”
那兩個小丫鬟心中憋着一口氣,看不慣千秋說起司馬月重病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千秋道:“她重病你們應該找大夫纔是,找司馬星有什麼用?就算是真的要找也去找宗政明珠纔是。”
兩小丫鬟被千秋這麼一說,憋着眼淚,千秋挑眉,怎麼着她沒有很誇張地笑已經不錯了,當初司馬月可是想要暗殺她來着,如今她這樣的話都說不得?
“……我們,我們自然也找過姑爺的。”剛纔說話的丫鬟說道,司馬速低聲道:“紫蘇,你不要說了。”
紫蘇抹了抹眼淚,道:“姑爺讓小姐出府靜養,可小姐死活不肯出府,如今連藥也不肯喝了,可怎麼辦啊。”
“有病不治,死了也怪不得了睡去,就算是司馬星去了有用嗎?”千秋想起來昨晚上司馬星說的那一些話,想來司馬月也不會停司馬星的話的吧。
“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啊,小姐這樣下去就不行了。”紫蘇氣急敗壞道,千秋冷眼道:“隨便你們,我又沒有攔着你們不讓你們見司馬星。”
司馬速低聲道:“不過三少爺不見人,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而老爺……”他抿了抿脣,言盡於此。
千秋道:“宗政明珠爲什麼讓她出府靜養?難道偌大一個宗政家還沒有一個幽靜的地方不成?”
紫蘇與另一個丫鬟對視了一眼,胸口起伏,氣道:“還不是因爲姑爺的那個表妹”
千秋倒是不知道宗政明珠什麼時候又有了一個女人,且昨晚聽了司馬星一口一個廢人的稱呼,也知道他身體是真的很不好。
“姑爺身子不好,藥石用了這麼多年也不見有大的起色,且小姐又無所出,便是想着要給姑爺沖喜了,這當口小姐怎麼肯嚥下這口氣,就去吵鬧了一陣,但是小姐進來身子消弱一些,哪裏來的閒言碎語說是小姐帶得姑爺身子不好,這纔有了要出府靜養一說,可小姐哪裏肯啊……”
千秋聽了,心中明瞭原來宗政明珠是要納妾了,其實說什麼閒言碎語,想來是榮國公家裏人有心要將很不識相的司馬月挪一挪位子了,說到底還不是因爲司馬家勢弱,價值大減,纔有了這一出?
千秋心中盤算着,她還沒有聽說宗政明珠要納妾的事情呢,司馬月倒黴她並不會覺得可憐同情,本來司馬家就算是完全垮掉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想來是因爲這女人也太過極品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