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當年的黃帝貴已爲五帝之首,就算蚩尤復生,有能如何?”聞言,楊廣搖了搖頭,這等上古祕聞對他來說意義不大,就算蚩尤復生了自然有人去收拾,輪不到他操心。
而楊廣想知道的是自三皇五帝過後爲什麼人間皇帝不能修仙,這件事他也曾問過天女魃,不過天女魃是在黃帝時期就已經被封入山海界,根本不知其中緣由。
“是這裏殘留的軒轅劍氣息讓你破封的吧。”見天女魃不再說話,楊廣開口問道。他知道天女魃之所以說出如此祕聞,不過是追過往罷了,並沒有什麼深意。
“你在找避風獸?”天女魃沒有回答楊廣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
“帶朕去見它。”聞言,楊廣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此地乃天女魃與風伯聯手所建,那麼她自然知道避風獸被囚在何處。
天女魃轉身,沿着熔巖河流逆向而行,楊廣與小書子緊隨其後。
三人快步走了近一個時辰,終於來到開陽族祖地邊緣,遠遠的楊廣就看到了一頭全身纏繞滿鐵鏈的龐然大物,正是此前失去氣息的避風獸。
喀拉!~~喀拉!~~
避風獸自然也看到了楊廣一行人,它託着沉重的鐵鏈迎面朝衆人走來,獨眼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回到開陽族祖地的它一樣失去了楊廣等人的氣息,避風獸沒想到楊廣竟然敢下來,此刻一人一獸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你們小心。”
無需多言。只見楊廣提起兩口寒鐵缺月鋸骨刀,縱身一閃便殺向小山般的避風獸。真龍之氣所化老龍只有兩擊之力,楊廣不會輕易動用。
天女魃微微皺眉,卻沒有多說,而是選擇站在一旁觀戰。
“陛下神威無敵,滅避風獸只在彈指之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小書子瘋狂的吶喊道,只是這聲音雖大卻底氣不足。他深知避風獸的厲害,更知道楊廣如今只有兩擊之力。
“哈哈哈,原來如此。”
看着狂奔而來的楊廣。避風獸突然狂笑了起來。楊廣的速度雖快。但對於天賦縱風的避風獸來說,慢的跟爬沒有區別。
以它的智慧自然看出楊廣不能似外界那般無限調度龍氣攻擊,而這裏它不再礙於地勢使不出全力。此刻的避風獸之前的力量強大之輩不止,此消彼長之下避風獸殘忍的狂笑道。“吾要慢慢的一絲絲啃食你的血肉。絕不會浪費一絲一毫。哈哈哈。”
噗!~噗!~~噗!~~~
不等楊廣接近,避風獸張嘴便吐出幾口惡風,從三個方向朝楊廣攻去。
這惡風不是凡風。而是上古大兇死後屍體腐爛留在天地間的一股污穢之風,那惡風神仙難當,但曾今的避風獸卻依仗避風珠將之收取而後練成神通,名爲厄難九昧風。
厄難九昧風共有九道,若全沾之則厄難纏身、黴運起伏,是污人法體的最佳手段。這也是避風獸的狡猾之處,雖然看出楊廣實力大不如前,但它還是小心翼翼,用這厄難九位風去試探一番。
“護體。”楊廣瞳孔一縮,見到避風獸呼出如此怪風,簡直避無可避,他知道不能硬抗,直接叫老龍護體。
噌!~~~
幾乎凝成實質的龍氣將楊廣全身包裹,形成一具黃金鎧甲護體。
吼!~~~~
見到那該死的龍氣金光,避風獸怒吼,那些粗大的鐵鏈被它拉的喀拉喀拉直響。
避風獸張口再次噴出六道惡風,此風共有九道,此刻卻被他一口去全部噴了出來,可見他對楊廣的恨與忌憚。
嗤嗤!~~
第一道厄難九位風吹到楊廣身上,彷彿將水放入燒紅了鐵鍋,發出嗤嗤的響聲。
真龍之氣乃天地至剛至陽之力,遇到這等污穢之風自然是水火不能相容,產生了劇烈反應。
惡風吹過,眨眼便消散於無形。這種消散是徹底的消散,被楊廣的真龍之氣淨化,避風獸的厄難九昧風就此失去一道,變成了八道。
楊廣速度不減,藉機閃身挪移,避過第二道惡風。雖然龍氣淨化惡風,使他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龍氣卻不是沒有損耗,楊廣甚至能感覺到這護體龍氣損失了近一成。
厄難九昧風共有九道,僅第一道就消磨了他護體龍氣的一層,不能硬碰。
楊廣心驚,卻不如避風獸心痛。厄難九昧風當年在上古也有着響噹噹的名聲,只要它不去招惹那些大人物,僅憑此風便可縱橫天地。這惡風自被它煉成,已經陪伴了它近萬年,沒想到今日卻永遠的失去了其中一道。
“死。”避風獸獨眼發狂,他沒有選擇收回其餘八道惡風,而是控制那八道惡風狠狠朝楊廣吹去。
它要讓楊廣的魂魄都被污穢,就算楊廣日後投胎也會永世倒黴,投花花被採、投樹樹被砍、就算投胎成人也是個殘廢出生,只能終身行乞
此風的惡毒,簡直難以估量,失去其中一道,避風獸的心都在滴血。
人力,終究不可能鬥得過這上古兇獸,避風獸發狂之下,剩餘八道惡風轉瞬即來,形成一個漩渦將楊廣包圍,無論從那個方向都不能避開。
“避風。”
正當楊廣皺眉之際,只聽一聲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
瞬間,那惡風彷彿被凍結了一般,竟如同實物般一塊塊跌落,重重砸在地面。
吼!~~~
“是你!~~真的是你!~~~風伯那個畜生在那裏,吾要撕了他。”突然,避風獸徹底狂暴,獨眼之中佈滿血絲,任誰都能感受到其中濃烈到極點的恨意。
這種恨,讓它直接無視楊廣,獨眼之中甚至流出血淚,瘋狂的朝天女魃奔去。
楊廣跳出惡風怪圈,眼中精光一閃,瞬間解除龍氣護體,以這部分真龍之氣化作一柄金光巨斧。
砰!~~~
一聲悶響,小山般的避風獸栽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喀拉拉!~~
失去避風獸的撕扯之力,那粗大的鐵鏈瞬間收縮,拖着它不斷朝後方移動。
避風獸腹下,被楊廣一斧拋開,鮮血如瀑。但它好似沒有知覺,獨眼之中泛着恨天恨地址光芒,依舊咆哮着朝天女魃吼道,“風伯那個畜生在那裏,叫他來見吾!~~~”
避風獸的前爪在地上抓出一條兩米深百米長的溝壑,終於停下了它那被鐵鏈拖走的龐大身軀,那溝壑裏流滿了他的鮮血,形成一條血河。
楊廣不管避風獸與風伯的恩怨,他只知道這兇獸殺了他大隋兩百勇士,他要報仇,哪怕乘人之危,不擇手段。
百米的距離對他來說眨眼就到,老龍還有最後一擊之力,足以殺死重傷的避風獸。
“住手。”
天女魃冷聲道,似乎她沒有想到在自己出手相助後楊廣乘機偷襲,用此下作的手段重傷避風獸。
一道狂風捲起,將楊廣攔在避風獸身前,顯然是天女魃再度出手。而楊廣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大斧,比重傷避風獸那把還要大,還要強。
舉起大斧,楊廣冷聲道,“憑什麼?”
顯然,如果天女魃不能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理由,這一斧他就會劈下去,對天女魃出手。
“它是本座擊敗的。”狂風散去,似不會再阻擋楊廣,天女魃只是淡淡的說道,讓他去做選擇。
楊廣臉色陰沉,冷哼一聲將手中金光巨斧散去,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選擇。避風獸被天女魃擊敗這是不爭的事實,自己沒能力擊殺它也無可辯駁。
“哈哈哈,用避風珠擊敗吾,人族果然都是無恥之徒,都如那風伯一般該死”避風獸咆哮怒吼,欲再度發狂進攻的它被天女魃調動避風珠之力所縛,動彈不得分毫,任人宰割。
天女魃看着傷痕累累的避風獸,嘆息一聲道,“你與本座皆是受難之輩,本座不欲傷你。”
“哈哈哈,天女魃你是看重吾之戰力,想要收服吾吧?簡直可笑至極,你認爲吾還會給人當坐騎?”避風獸怒極而笑,一隻獨眼冷冷的盯着天女魃,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當年風伯歸順黃帝,你秉性不改,四處殺人食肉,故風伯將你困在此地悔過”天女魃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在意避風獸的目光。
“混蛋,簡直混蛋,該死的風伯,你該死。”聽到天女魃的言語,避風獸再次發狂怒吼,分明是那該死的風伯賣友求榮,爲了黃帝心中顧慮,挖吾內丹,煉避風珠與你狼狽爲奸造風火大陣”
楊廣冷冷的看着這一切,這是他們的恩怨,與自己無關,他只知道避風獸殺了他大隋兩百勇士,僅此而已。
不理會那一人一獸的對話,楊廣淡淡的對天女魃道,“避風獸乃你所擒,你要留下他的命,可以。但今日朕要給那殘餘將士一個交代,待日後朕自會來取此獸性命。”
“你待如何?”天女魃眼中寒光一閃,冷冷的開口道。
“剝它五百零一枚鱗片。”
言罷,不等天女魃開口,楊廣掌中一道金光閃出。
瞬間,避風獸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全身各處都開始往外噴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