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本該在千裏之外的人,突然出現在房間裏,大家會有什麼反應
比如你某個遠在異鄉的親戚,某一天,突然不聲不響的就出現在你家客廳裏了,而且還一聲不吭的,彷彿一面鏡子似得,默默的看着電視,你會有什麼反應。
看冷雪瞳抬起腳,就要踩下來,夏新連聲道歉,“別別我坦白我道歉我剛腦子沒轉過來我錯了昨天睡的太晚早上腦子還很模糊沒想到你昨晚還不在今天突然就出現了請再給我次機會吧我想做個好人。”
夏新連聲討饒,這一段話飛快的下來,都不帶標點符號喘氣的。
冷雪瞳猶豫着。感覺剛剛夏新眼神模糊的,確實還沒清醒,不像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夏新又補充解釋了一句,“而且,也沒摸到啊。”
然後,剛剛還在猶豫的冷雪瞳頓時不再猶豫了。怒火再次被點燃,銀牙一咬,狠狠的一腳就下去了,重重的踩在了夏新右手的手背上,依稀能聽到什麼骨折聲響。
冷雪瞳咬牙切齒道,“沒摸到真是太遺憾了,要不要我跟你說聲對不起啊”
大廳裏馬上響起了夏新的慘叫。
實踐證明,有時候解釋差不多就行了,你非要去提細節,不是逼人家二次生氣嗎。
這件事所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夏新的手臂被踢了一腳,脫臼了,手背被狠狠的碾了下,右手一天都動不了了。
真的慘
每天在遊戲裏精神飽經摧殘不說,現實裏的身體,也要被碾壓。
要是左手受傷,還能動動鼠標,右手的話就沒辦法訓練了,夏新只能跟張峯幾人解釋着今天是不行了,右手;;走樓梯摔脫臼了。
他也不敢說是襲胸不成,被人踢脫臼的啊。
想了想,夏新拜託了夏詩琪。希望她能暫時頂替下自己的位置,跟大家一起訓練下。
當然,起初夏詩琪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的。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纔不管。”
但夏新沒放棄,他不想因爲自己一個人的問題,耽誤其他9個人的時間。
這麼久下來,他也稍微瞭解點夏詩琪的性子了。軟磨硬泡了下,果然逼的夏詩琪點頭了。
“你好煩,先說好,只有一天,羅裏吧嗦的煩死了。”
“太謝謝了回頭一定請你喫飯。”
“你也就說說而已。”
訓練還在如期進行,404寢室的人依舊過着水深火熱的日子,用曾俊的話說,最近每天都是欲生欲死,被虐的死去活來,簡直不要太爽。
更甚至,曾俊發現自己6級前居然沒有被殺過一次,爲此還流下了感動的熱淚。
張峯很不留情的指出來,“你他嗎的就躲在塔後面,丟技能,人家估計閃現都摸不到你,怎麼殺你。”
爲此補刀廢了。;;6級被拉開了40刀。
404寢室地獄般的日子就先掠過不提了。
夏新這個手臂脫臼,手背上包着繃帶的受害者,還得跑過去給冷雪瞳道歉。
好在,可能是因爲剛過完年的關係,冷雪瞳心情也很好,沒太跟夏新計較。
俏臉微紅。抱着雙手的冷聲警告說,“暫且饒你這次,如有再犯,雙手打斷。”
“”
這襲胸事件勉強算是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夏新提議叫外賣。
右手被踩成重傷,拿不了鼠標,自然也握不了鏟子了。
冷雪瞳剛想點頭,想了想,又搖頭說,“算了,我來做吧,我在家裏,也學了點廚藝,偶爾一次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
夏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對冷雪瞳的黑暗料理至今心有餘悸,被冷雪瞳燒過的東西,你就看不到除了黑色以外的顏色了。
喫完的話,輕則腸胃難受,重則腹瀉三天。
“不,不用了吧。”夏新幹笑着勸誡,“我聽說附近新開了家臺灣美食外賣。非常好喫,要不,我們先試試,如果你覺得不好喫,再親自動手下廚,你看電視裏,宗師都是壓軸,最後出場的。”
冷雪瞳瞪了夏新一眼,“什麼宗師,這又不是比武,你是不是在小瞧我。”
“當然沒有,”夏新矢口否認,“我是擔心你剛回來,又做菜的太累了。”
“哼,不用你假好心,你就是在心裏瞧不起我,真是狗眼看人低,你等着大開眼界吧。”
冷雪瞳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走進廚房證明自己了。
夏新知道再說也沒用了,也跟進去說,“我還有左手,給你打個下手吧。”
“你閉嘴,不許說話,省的到時候,做出好喫的,你就說都是你的功勞。”
“”
夏新感覺不會有什麼功勞能分的。
他一直看着冷雪瞳在廚房摸索,猶豫半天,終究還是在沒有油的情況下,把菜跟丟籃球似的遠遠的丟進去了。
“咦,怎麼這次沒濺到我。”
冷雪瞳丟完反應過來了,想了想,熄了火開始重新加油。
好吧,這點小失誤其實還處在夏新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接着冷雪瞳把目光放在了旁邊的鯽魚身上。
她感覺自己已經學會加油了,炒菜已經不能滿足她了,接下來需要挑戰更高難度的東西。
就像打遊戲。打完一關不是會進下一關的嗎,難度會逐漸提高。
冷雪瞳在鍋裏加了點油,燒熱,就盯上了臉盆裏的鯽魚,一咬牙,飛快的出手,雙手抓過鯽魚,給甩到了鍋裏。
冷雪瞳不愧是練過的,這動作又快又準,簡直訊若閃電,那魚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拋進油鍋了。
然後,夏新第一次發現,原來鯽魚蹦起來能蹦的比鍋還高,在油鍋裏頑強的掙扎着,跳躍着。
簡直是“旋轉,跳躍,我閉着眼~~”
冷雪瞳也被嚇了一跳,驚呼着,“它怎麼還會跳。”
夏新面無表情的回了句,“可能是因爲你沒殺死它吧。”
冷雪瞳一臉純真的回答。“不對啊,我看別人都是丟到鍋裏就死的啊。”
“”
夏新很想問問魚跟鍋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碰到鍋就會死,這兩個是天敵嗎
“現在怎麼辦”冷雪瞳急的額頭冒汗。
“我建議先關火。”夏新說。
冷雪瞳想了想,並沒採取夏新的建議,拿過旁邊的鏟子,重重的壓在了魚的身上,給它重新摁進了油鍋裏。
閉着眼睛,連聲道歉說,“對不起,你忍耐一下吧,很快就不痛了。”
“不,不痛了;;”
夏新當時震驚了。
不是這個問題吧。
夏新默默的盯着那條被冷雪瞳摁進去的鯽魚,彷彿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苦苦的哀求,只求一個痛快,因爲夏新已經聽到“嗞”的身體被活生生烤焦的聲音了。
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紂王定下的炮烙之刑,大概就是這樣吧。
“雪瞳,;;你跟這條魚是什麼仇什麼怨,要這麼折磨人家,要不。咱給它個痛快吧,人家只是條魚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