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問這句話是藍煜星的本能。不過在問出之後藍煜星卻是有些納悶不錯晶晶很聰明很能幹;晶晶的家庭和錢大富一家的交情非同一般;晶晶在上崗不久之後就分管了玉綸集團的財務能夠了解這個企業的許多祕密但是這些都不是她能夠了解玉綸集團存在問題的理由。
布原因很簡單以自己現在瞭解的情況如果玉綸集團真的有祕密那肯定是一個驚天的祕密現在這個祕密連錢玉綸都不知道藍煜星可以很明顯地判斷錢玉綸絕對不會欺騙自己至少在劉彪的事情上錢玉綸是真誠的。錢玉綸的能力、職務以及在玉綸集團的資歷對集團內幕的瞭解都不是談晶晶可以相比的。既然連錢玉綸都不知道那麼談晶晶又怎麼可能知道?藍煜星有點不理解。
布“藍煜星我並不是因爲在玉綸集團工作才瞭解這些情況的所以我想我告訴你這些事情並不算是對不起錢叔叔也不算是對不起玉綸姐但是前幾天你們的人到了玉綸集團以後加上你這一段時間零零散散的對我說的一些關於案子的情況我就開始關注這件事了現在有了一點點比較模糊的想法我想告訴你但是又很矛盾。”談晶晶的話說得有點吞吞吐吐。
布“我理解晶晶。”藍煜星明白談晶晶想說的是什麼。現在藍煜星已經漸漸融入了談家晶晶的父母親都把他當家裏人自然不會在親情關係上作什麼隱瞞。談新權不是s市人一個人在這邊打天下因爲他長期以來位高權重想巴結他的人自然是不計其數各種各樣的社會關係也相當複雜可真正當親戚來交往的事實上也只有錢大富一家。現在談晶晶對自己說玉綸集團的問題無疑於是把錢大富給賣了。談晶晶有矛盾藍煜星十分理解。
布不過親情和原則究竟孰輕孰重藍煜星分得還是十分清楚的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便對談晶晶說:“晶晶如果錢叔真的有問題如果處在我的位置上的是你爸是他現錢叔是經濟上有問題那他會怎麼處理?”
布“如果是我爸那就簡單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肯定不會因爲私人的交情去包庇一個壞人。”談晶晶的話十分明確。
布“晶晶不早了天也冷了咱們回吧有話車上說行嗎?”兩個人已經喫好了火盆裏的炭火漸漸地微弱起來藍煜星很強壯自然不會感覺有什麼可他擔心晶晶女孩子的體質和男人是不同的她又是嬌生慣養的不同於在農村長大的自己一點小病小災根本不在乎。
布“嗯咱們走吧。”談晶晶很順從慢慢地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拾好放進包裏藍煜星接過來背在身上向他們停車的地方走去。狩獵場的服務人員顯然很識趣只是在遠遠地候着並不來打擾這一對小情人見他們要走連忙趕過來問是不是需要他們做點什麼。兩個人客氣地向他們表示了感謝便告辭了。
布走到車前藍煜星跟晶晶說:“我來開車吧前段時間跟老楊學了幾手應該沒問題。”他想到晶晶本來就是生手現在又喝了點酒悍馬的車加度不是一般得強油門輕點車子就會像離弦的箭一般所以還是自己來開放心些。
布“嗯。”雖說不知道藍煜星的技術怎麼樣但談晶晶對他一向是放心的他一向做事穩重從不冒失連爸爸都誇他成熟穩健當然錯不了。不過她還是隨口問了一個問題:“你有本兒嗎?”
布有本兒沒本兒談晶晶自然十分清楚他如果有本兒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但沒有也不可能成爲她阻攔他駕車的理由。
布“本兒嘛有不過不是你說的那個。”藍煜星把s市紀委的工作證拿出來亮了一下:“這玩藝比駕駛照管用。”藍煜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態其實是很複雜的。在s市對放開放、招商引資是頭等大事於是便專門設了一個投資環境監管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就設在紀委專門查處有損s市投資環境的事情重點是粗暴執法、野蠻執法等等。非但如此辦公室還經常派人下去明查暗訪凡是有這樣一類事情的被認定以後一律公開通報責成相關部門嚴肅處理。一段時間下來很多執法部門的工作人員的確是收斂了許多同時這個辦公室的名氣也變得異常響亮公安工商稅務質監這樣一些執法部門的工作人員對紀委的那個紅本本無比畏懼避之唯恐不及哪會輕易地找他的麻煩。
布藍煜星感慨的卻是任何問題都容易校枉過正成立這個辦公室執法人員的作風的確是改善了可紀委的人的脾氣可也見漲了。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自己因爲有了紀委工作人員的身份就可以無證駕駛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就是一種**。在某種意義上自己身揣的這個小紅本本就代表着特權這種特權在某種意義上是大於法律的。不過大於法律的特權又何止這個小紅本本。交通法律在很多情況下都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在s市掛前一百號的小號車只要沒撞死人交警絕對不敢管;黑牌照的車交警不敢管;軍車警車交警不敢管就連寶馬、奔馳之類的富豪車交警也都是能不管就不管自己兩人現在開的這輛悍馬就算違反點交通規則交警輕易都不會管原因很簡單能開這種車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搞不好執法不成碰一鼻子灰還不如睜一眼閉一眼由它去了。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