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當然知道哥哥是想保全自己不希望自己自投羅網。但是他也聽得出來哥哥說的是真話。久病成醫劉虎和警察打交道多年瞭解的法律常識可能比普通奉公守法的人還要多一些他不難想到自己拿着槍指着一個管政法的領導的頭逼法官審案子如果審出來的結果可以當真那纔是怪事。所以聽了哥哥的話劉虎有些猶豫對今天的行動他在時間比較緊張的情況下儘量可能地作了比較充分的準備但那隻是他自己考慮的方式他只想到要到法庭上爲哥哥作證卻沒有考慮到法律程序本身的複雜性。
對這種局面藍煜星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雖然他已經考慮到了下一步對劉虎的保護如果今天不讓劉虎把話說出來只怕是夜長夢多。道理很簡單殺人滅口那是在口還沒張的時候做的如果可能被滅口的對象已經張了嘴那麼滅口就沒有價值了。所以對劉虎最有力的保護實際上是讓他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想到這裏藍煜星對林清雅輕聲地嘀咕了一聲:“想辦法讓他們合法開庭。”
其實林清雅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雙方都處在一種兩難的狀態局面很僵。看得出來劉虎並不想殺孫繼堯但也絕不敢把他放掉否則自己性命難保。而自己這一方面對劉虎是既殺不得也等不得殺了投鼠忌器孫書記還控制在他手裏呢而且這個傢伙又特別狡猾把自己保護得非常好;但是總這樣也不是個事萬一他不小心走火了狙擊手肯定會毫不留情地開槍那一切就全玩完了還要搭上一個孫繼堯。所以林清雅的思維一片混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藍煜星的適時提醒讓林清雅眼前一亮。現在孫書記被劉虎控制了雖然這裏還有很多職務級別比自己高的人但自己是專案組的實際負責人現在正是揮作用的時候。藍煜星所說的開庭的確是有一些難度但是也未必辦不到。如果劉虎真的如他所說只想爲劉彪作證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麼這件事情就有可能辦到。
辦法想到了林清雅也不再猶豫毅然排衆而出:“劉虎我是市紀委副書記林清雅也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你所擔心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並且促成審判庭繼續開庭審理此案滿足你出庭作證的願望。但是你必須放下槍不再挾持人質否則即便是如你所願開庭了庭審的結果也是不合法的。”
對林清雅的話劉彪聽不下去了:“劉虎不要聽她的你只要一放下槍外面的狙擊手立刻會把你的頭打爆。”顯然十分瞭解內情的劉彪並不願意劉虎在這裏久留依然在勸阻劉虎離開:“你現在手上有人質他們暫時還不敢對你有所動作你可以讓他們把車子開到這邊的側門側門就在你旁邊然後你帶着孫書記離開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以後再放了他然後你遠走高飛。記住在沒到安全地帶以前不要讓他離開你的槍口。”劉彪已經爲劉彪提供了一套完整的逃跑方案。
“哥在沒把你的罪名洗涮掉之前我是不會走的。”劉虎儘管有些進退兩難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表現得異常執拗。
“劉虎你這是何苦?!”見自己的弟弟如此堅定劉彪知道劉虎性格很倔認準的事情別人是勸不過來的他只有無奈地嘆了口氣。
“劉虎!”林清雅繼續做他的工作:“對沒有危險的人警察是不會開槍射擊的。只要你主動放下槍警方絕對不會開槍射殺你。對這一點我可以當着所有新聞記者的面向你保證。並且你放下槍以後法庭纔可以重新開庭審理此案。”對這一點林清雅沒有說謊警察斷然沒有當場開槍射殺一個手無寸鐵的犯罪嫌疑人的道理。即便這個人是大奸大惡也應該先逮捕後審訊然後再判死刑。
“林書記說的不錯!”出來幫腔的是李強:“戰場上還不殺俘虜呢只要你放下槍我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這時辯護律師吳服民也在趁熱打鐵:“審判長審判員鑑於本案出了新的重要證人我請求法庭暫緩對被告人的判決重新開庭審理。”
“公訴人是否同意辯護律師的請求?”審判長在徵求公訴人的意見。顯然法庭剛纔已經做出了判決了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不容更改的。所以吳服民剛纔用了“暫緩”這個詞而不是廢止但是今天的庭審實在是太特殊了一些只能特事特辦了在這種情況下作爲原告方代表國家支持訴訟一方的公訴人的意見就非常重要了。審判長龔爲民倒是真的很想把這個案子審下去。畢竟這樣的案子對於一個法官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在劉虎出現以後如果依然按現在的結果結案那這次庭審就完全失去意義了只能在劉彪上訴以後在省高院才能得到合理的判決對龔爲民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遺憾。
作爲公訴方的李士強當然同意一來這涉及到孫繼堯的性命不同意再審豈不是存心要他老命?二來和審判長的心理一樣他也希望把案件繼續審下去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否則到省高院也還是要進行同樣的程序不如現在一併了結拉倒。如果這個案子在這裏審不出什麼疑點到高院就簡單了。所以李士強回答道:“公訴人沒有意見但是如果繼續開庭需得徵求市委政法委的同意!”
李士強說的是實話但是效果卻令大家噴飯需知現在的政法書記正在李虎的槍口下作爲人質呢重新開庭的前提是釋放人質他可能不同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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