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燚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皇太極惦記上了,此時他正醉醺醺的從牀上爬起來,他現在才知道在遊戲中喝酒也是會醉的。話還得從頭說起,自打那幾位大師決定強行收他爲徒,接着就是盛大的拜師宴。這個宴會的規模可是不小,五位大師都是全國有名的人物,朋友弟子多如牛毛,前來賀喜的人流直接把金陵魔法公會塞了個滿滿當當。酒席開了兩百多桌,還是流水席。朱宏燚又是其中的關鍵人物,謝客敬酒是少不了的。結果酒喝多了,這一醉就是三天。
“你這傢伙搞什麼鬼!”華箏非常生氣,“一連幾天躲在帳篷裏不出來,什麼事都不管!你難道不知道如今村子裏的日子很難過嗎!”
朱宏燚當然知道村子裏日子不好過,大雪封山,義民們缺衣少食,一個個凍得直打哆嗦。可他也不是在想辦法嗎!
華箏氣咻咻的抓住他的衣襟罵道:“而你這個傢伙竟然躲在帳篷裏喝酒!竟然還喝得酩酊大醉!你腦袋裏是缺根筋,還是沒心沒肺!”
“我也不想喝啊!”朱宏燚迷迷糊糊的說道,“可是人家硬灌着我喝!我這也不是沒辦法”
華箏瞪大了眼睛左右望瞭望,敲了敲朱宏燚腦門說:“你是喝多了還是裝傻?這帳篷裏哪有其他人?做夢呢!”
可惜朱宏燚實在是喝多了一點,依然搭拉着眼皮直打瞌睡。這下華箏真的生氣了,憤憤的衝出帳外,抓了一大把雪直接塞進了朱宏燚的衣服裏。
“啊!好涼!”朱宏燚一個激靈就跳了起來,渾身亂扭。
華箏哈哈大笑道:“這下你清醒了吧!”
朱宏燚打了個冷顫,醉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問道:“你姐姐呢?”
華箏撇撇嘴道:“帶着小白出去打獵了,這些天要不是她和小白打到了不少獵物,估計村裏的生活就更難過了。”
朱宏燚“哦”了一聲,並麼有在意,而華箏又不高興了,問道:“你這傢伙怎麼對什麼事情都是無動於衷?你知不知道冬天打獵是很危險的,玩意碰上了什麼猛獸”
朱宏燚理所當然的回答:“不是有小白和小金嗎?”
華箏怒道:“一隻小白貓和一隻小鳥管什麼用,你以爲就靠一隻貓就能嚇走黑瞎子和吊睛白額的大蟲?”
朱宏燚心中不以爲然的想到,有什麼不可以,帶着一隻金雕和一隻聖獸白虎出去打獵還有什麼不安全的,難道以你爲這林子還有什麼動物敢跟小白炸刺?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華箏越來越生氣。
朱宏燚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這不是在想怎麼解決眼下的困境嗎!”
華箏高興道:“你有辦法?”
“算是有吧!”朱宏燚懶洋洋的回答。
他當然有辦法,火藥已經採購齊全,因爲火藥使用會員積分買的,他原本準備買火藥的幾千兩銀子就有了新的用處。義民們不是沒有冬衣嗎?直接在遊戲裏買就是了,當然朱宏燚爲了節省開支,還是很老實的收購了大量的棉花和棉布,然後統一交給了木林,反正這小子有裁縫技能,一天做個幾百套棉衣褲跟玩一樣。
起來自己製造裝備就是比商店裏買的便宜,五千套棉衣、棉褲、棉鞋,直接在商店裏買要近五千兩銀子,而自己做就便宜了一半,只要二兩五百多兩。當然這是木林沒收他加工費的緣故,把加工費算進去也得上三千兩。
朱宏燚隨便取出一套棉衣褲和棉鞋給華箏看,問道:“怎麼樣?這做工還可以吧?”
華箏好奇的捏了捏棉衣,棉花倒是塞得厚實,做工也還不錯,但就是樣式實在是太難看了。誰讓朱宏燚爲了圖便宜,選得是系統裏最簡單、最低級的圖紙,做出來的棉衣褲就跟舊社會拉黃包車的車伕穿得一樣,若是一人再發一個火車頭的帽子,那簡直就齊活了。
“你這些天就在做棉衣?”華箏好奇的問道。
“哼!不然你以爲我在忙什麼!”朱宏燚很無恥就竊取了木林的勞動成果。
華箏擺了擺棉衣,笑道:“但是這麼一套能有什麼用?給誰穿?”
“怎麼會是一套呢!”朱宏燚急忙解釋道,“告訴你,照着這個式樣,我訂了五千套!足夠咱們山上的人穿了?”
華箏愣住了,問道:“訂了五千套?我說你沒發燒吧?這荒山野嶺的哪有裁縫?就算有裁縫,這棉花和棉布從哪裏來?”
“呃”朱宏燚傻眼了,對此他還真沒法解釋,只能含糊道:“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反正過冬的衣物都準備好了!下午你帶人上庫房去領就是了!”
華箏真的愣住了,她覺得朱宏燚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但就是不明白了這話是什麼意思。庫房裏要是有棉衣、棉褲,那不早就拿出來了。可事實證明沒有,難道是填上掉餡餅落下來的,還是說朱宏燚酒喝多了,已經酒精中毒燒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權衡再三,華箏還是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伸出白嫩的玉手摸了摸朱宏燚的額頭道:“不燒啊?難道是這帳篷裏有不乾淨的東西?絕對是這樣的,一定是死去的那些狗韃子作祟!”
朱宏燚哭笑不得,這他還真沒法解釋,若是換做華琴可能就好一點,畢竟那丫頭見識過他的手段,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一時間他竟然巴不得華琴快一點回來了。
“小箏,快點過來幫忙!拿一壺酒!快!”
朱宏燚正糾結的時候,帳外傳來華琴的一聲嬌喝,緊接着就像一陣狂風來襲,大帳的門簾瞬間被挑開,華琴風風火火的就衝進來了。
朱宏燚頓時大喜過望,笑道:“琴兒,你來得正好,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讓朱宏燚意外的是,風風火火闖進來的華琴壓根就沒打算搭理他,自顧自的搶出一罈烈酒,然後拉着華箏就往外跑。
“我說,琴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朱宏燚鬱悶了,攔住去路想討一個說法。
“少廢話!”華琴不耐煩的推開了他,急吼吼的說:“人命關天,急着救人,沒功夫理你!”
朱宏燚搔了搔後腦勺,他實在想不通救人和酒有什麼關係,當即立刻追了上去。
只見華琴拖着華箏抱着酒罈子一溜煙的就跑回了自己的帳篷,朱宏燚剛準備跟着進去,華琴反手就把他推了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救的可是個大姑娘,你個老爺麼湊什麼熱鬧!”
朱宏燚就更奇怪了,難道救的還是一個女人?可惜他進不去,也不知道是誰出事了。不過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朱宏燚雖然進不去,但也不是不能觀摩華琴、華箏的搶救行動。關鍵時刻,小金的啼叫聲給了他莫大的啓發。
朱宏燚笑得很淫蕩,小金和小白不是就在華琴身邊嗎?有小金在,還有什麼看不到的。他心念一動,立刻溝通了和小金的聯繫。
華琴和華箏的帳篷裏沒有多餘的擺設,中間是一個大火盆,然後就是兩個獸皮睡囊,不過此時此刻,姐妹倆的房裏多了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雙目緊閉、臉色烏青,渾身溼漉漉彷彿是從水池裏撈出來的一樣。
朱宏燚不禁想到,這個年月這種天氣還有人冬泳?太前衛了吧?不過這個念頭他也是一想而過,馬上他就意識到,沒人會穿着衣服去冬泳吧?難道是失足落水的少女?
朱宏燚正胡思亂想着,華琴和華箏的動作可不慢,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少女扒成了一隻小白羊。一頭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襯托得那玉脂一樣的肌膚仿格外的晶瑩,佛彈指可破,而胸前的那一對突起更是爆滿之極,像倒放的碗,像竹筍,尤其是那紅葡萄一樣的嫣紅更是晃得朱宏燚雙眼發暈。他雖然在前世沒少膜拜過島國愛情動作片,但如此真實的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口乾舌燥,鼻子裏覺得異常的瘙癢。
華琴小心的擦乾那少女身上的水珠,華箏則在一邊撬開少女的牙關餵了幾口酒進去。緊接着姐妹倆將少女抬到離火堆比較近的位置,上下其手不斷的摩擦着少女的肌膚。
着那一對白兔在眼前晃來晃去,朱宏燚終於挺不住了,鼻子很不爭氣的留下兩條紅色的長龍。好死不死被曹文昭撞了個正着。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曹文昭緊張的問道。
朱宏燚趕緊掩飾道:“天氣太乾燥,又天天烤火,火氣實在太大了!”
正在這時,華琴信步走出了帳篷,看見一臉的鼻血的朱宏燚不禁暗自生疑,倒是曹文昭幫着解釋道:“朱大人上火了,這遼東的冬天就是太乾了!”
華琴狐疑的看了朱宏燚一眼,似乎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不過有外人在她也不好直接問。朱宏燚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人救過來了?”
華琴點點頭,笑道:“幸虧我發現得及時,要不然真的就晚了。”說到這他忽然一頓,問道:“元晦,聽小妹說,你搞到了過冬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