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一句話瞬間把梁秋潤給喊的清醒了下來。
他身體微微往旁邊側了下,便本該進入通道的物色,就跟着滑.落出去。
梁秋潤白皙的面容上,帶着幾分薄紅,“沒有套。”
他的聲音有幾分艱澀。
家裏哪會有套啊。
江美舒微微仰頭,“沒有嗎?”
她拉着被子蒙在頭上,問問道,“那不行的。’
“我不想懷孕,老梁。”
“我也不敢生孩子。”
姐姐生產時的場景歷歷在目,這是江美舒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存在。
她根本不敢輕裝上陣。
對於江美舒來說,那是找死。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強忍着對於她來說極爲不舒服,渾身都有些在發抖了。
尤其是身體裏面的熱氣,恨不得貫穿渾身每一個角落。
她很想要。
也很難受。
但是不行。
沒有套,她堅決不行!
梁秋潤也恍不多讓,他白皙的面容上帶着一抹潮紅薄媚。
慢慢起身站立在牀腳,四處搜尋了一下,在地上看到了被他們丟在一旁的衣服。
梁秋潤勾頭彎腰,撿起來了褲子,修長有力的的雙腿慢慢被布料給隱藏了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住渾身的濁氣和濃烈。
“江江。”
他這才喊她。
江美舒怕他獸性大發,只從被子裏面探出了一個小腦袋,巴掌大的位子,可能最多把眼睛給露出來。
“怎麼了?”
“我去找套。”
很難想象,梁秋潤用如此嚴肅的表情,說出這種讓人害臊的事情來。
“回來了。”梁秋斟酌,“還能繼續嗎?”
屋裏沒開燈,只餘些許月光從窗戶處,透了進來,照在梁秋潤的臉上,使得他平時那一張過分溫潤的臉上,帶着幾分妖冶和俊美。
他很好看。
那種從內到外散發出來的魅惑,讓江美舒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不知道爲什麼。
現在的梁秋看起來好像很好喫的樣子。
於是,江美舒不假思索的點頭,“有套的話就可以。”
無套的話就免談。
就算是她在想要!
就算梁秋在怎麼勾引她。
她也要忍住。
畢竟,她還不想懷孕啊。
梁秋潤聽到這個答案後,似乎驟然放鬆了下來,他慢慢的提上褲子,刺啦一聲,拉上褲子中間的拉鍊。
只是,之前用過的地方,還沒消下去。
脹的老高。
以至於褲子拉鍊有些拉不上去了。
梁秋潤不信邪,又拉了下,刺啦一聲,拉鍊頭掉了。
2. "......"
面無表情的捏着拉鍊頭。
有些無語。
江美舒在被窩裏面聽了一會,沒聽到梁秋潤離開的腳步聲,她還有幾分納悶,便淅淅索索的從被子裏面,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你怎麼站在這裏?”
是不想去找套了嗎?
梁秋潤深呼吸,“沒事,我去換件衣服。”
身上的這條褲子是不能要了。
當然,也是他清心寡慾慣了。
忘記了自己的尺寸到底有多大了。
江美舒還意外,“這會換什麼衣服啊?"
她好奇地追問。
梁秋潤自然不會和她說,自己的褲子被憋壞了,拉不上了。
他只是走到穿衣櫃那,開了一個手電筒照着,從穿衣櫃裏面找了一條不帶拉鍊的褲子出來。
而且??
他捏了下厚度,特意換上了一件冬天穿的褲子。
肥大寬厚。
很適合遮住不該露出來的物色。
梁秋潤找好了褲子,這才低身彎腰褪下了之前的褲子,手電筒微弱的燈光照着。
江美舒剛好能看到,他的一雙腿健壯有力,白皙如玉,西褲墜在他的膝蓋處。
皺皺巴巴的一團。
在往上是一條黑色的四角褲,剛好能看到中間鼓起來的一團東西。
鼓囊囊的。
很是顯眼。
江美舒瞬間明白了。
梁秋潤爲什麼突然要在這種時候換衣服了。
她倒吸一口氣。
這動作不算輕,驚動了梁秋潤,他褪去褲子的手一頓,迅速換上西裝褲子後,臃腫寬大的褲子剛好遮住了,不該露出來的物色。
他這才抬頭看了過來。
“江江?”
聲音嘶啞,眸光晦澀。
“你看到了?”
江美舒頓時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
“我什麼都沒看到。”
下一瞬,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話還未落就把自己藏到了,被子裏面。
梁秋潤差點沒被氣笑,“看到了就看到了。”
他聲音平緩,“反正我們是兩口子,總有一天要坦誠相待。”
江美舒纔不相信呢。
一直等梁秋離開了,江美舒這才從被子裏面探出一個頭來,看了一會,只覺得自己這一張臉格外的熱。
梁秋潤不過出去了十分鐘就回來了。
他再次進來的時候,手裏提着一個小盒子,那盒子裏面裝了十來個套子。
江美舒有些訝然,她很想知道這種晚上都要十一二點的時候,梁秋潤到底從哪裏拿了這麼一盒套子回來?
難不成是打劫了計生辦?
看着梁秋潤把一盒子的套子,都給拿了出來,江美舒有些震驚,“你從哪裏弄來的這麼多套套?”
就是計生辦這會也下班了吧。
梁秋潤看了一眼她,從套套裏面挑了三個順眼的出來,塞到了枕頭下面,“我去了一趟爸的房間。”
“什麼?”
梁秋潤垂眸,清冷如玉的面容上帶着幾分冷,“我十二歲那年,在爸的臥室櫃子裏面發現了一櫃子的套子。”
江美舒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爸和媽用的?”
雖然這話有些唐突,甚至是幾分不合適。
“不是。”
梁秋潤搖頭,“那些套套不是給母親用的。
在這一刻,一個殘忍的真相付出了睡眠。
江美舒倒吸一口氣,“爸和別的女人用的?”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有一種英雄情結,他喜歡俏寡婦,喜歡勸風塵女子從良,喜歡去救助一切比他弱小的女人。”
“在然後。”
那些套套就成了他的被感恩的證據。
是他成爲英雄男人的證據。
江美舒驚訝地長大嘴巴,“我從來沒想過爸是這種人。”
“媽這些年也太苦了。”
梁秋潤未說話,只是安靜的脫了衣服,躺在牀頭,他安靜的摟着江美舒,“爸是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變過。”
年輕的時候是花心的少爺。
年紀大了,是花心的老男人。
他是遠近聞名的紈絝。
江美舒鑽在梁秋潤的懷裏,她有些納悶,“那他爲什麼沒被扣上一個男女作風差的問題?”
梁秋潤,“扣上過。”
“但是那些女人全部都否認了。”
他爸這個人雖然不是人,但是對待女人方面,他真的每一個都是真心。
以至於那些女人就算是被拷問了,也沒有一個人把他給供出來。
這也算是他人格魅力吧。
只是,對於梁母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江美舒,“爸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說他惡性吧,也確實是惡性。
但是他又能做到,讓所有女人都說他好話,就算是危難之中,也不會把他給供出來。
這就是梁父的神奇之處。
江美舒突然反應了過來,“你這些套套是拿爸的?"
她有些膈應啊。
梁秋潤搖頭又點頭,“計生辦的。”
“只是這些是計生辦原本,要給爸的,被我攔截了。”
他翻牆進去提前拿走了而已。
江美舒,“......”
她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卷着頭髮。
“還是怪怪的。”
梁秋潤聽到這話,反手抱着她,坐在了身上,雙目平視着她,“江江,如果你還覺得奇怪,就把這些套套當做是計生辦的就好了。”"
“我本來就是去計生辦拿的。”
也只能如此了。
江美舒點頭。
她坐着,雙方對視着。
黑暗中給兩人之間的氣氛徒添了幾分曖昧。
不知道何時,梁秋潤就慢慢的往前傾了幾分,江美舒也順勢?了過去。
兩人先是輕輕地吻。
不知道何時,便滾在了一起。
室內的氣氛在升溫,人也是。
只是,正當兩人乾柴烈火,千鈞一髮之際。
系統突然發佈任務。
[模擬惡毒妻子人設,狠狠給他一巴掌!]
江美舒,“…………”
這該死的統,真是專門來壞人好事的。
正當她猶豫的時候。
系統再次提醒[模擬惡毒妻子人設,狠狠給他一巴掌!]
重複了兩次。
江美舒徒留出一絲清明來,她靈機一動,一巴掌扇在了梁秋潤的屁股上,“統啊,我夠惡毒了吧?”
........"
RED."......"
小妻子真夠熱情的。
他反客爲主,直接欺身壓了過去。
江美舒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要被燙熟的蝦子一樣,她笨拙的往梁秋潤身上貼去。
極致的柔軟和極致的力量相遇。
最後化成了一灘水,在芳草萋萋中蔓延開來。
江美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她只知道自己求了許多遍。
梁秋潤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江美舒睡着前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說,梁秋潤不舉嗎?
他怎麼這麼厲害啊。
江美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她覺得渾身都跟被打了一頓一樣。
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神。
渾身都乏力的厲害。
原來做那檔子的事情,這般辛苦啊。
正當她惜惜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江同志,你醒了嗎?”
江美舒嗯了一聲。
王同志端着雞湯進來了,“早上樑廠長出門之前,特意叮囑我了,要給您熬了雞湯,我都放在這裏了,您趁熱喝。”
她像是過來人。
臉上帶着幾分瞭然的神色。
江美舒被看的窘的厲害,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揉着痠痛的腰,等王同志出去後。
她這才罵了一句,“禽獸。”
她姐不是說,梁秋不舉嗎?
可是他昨晚上怎麼??
一想到那些香豔的場面,江美舒就有些害羞起來。
她在牀上打了一滾,卷着被子把自己捲成了蠶蛹。
“怎麼這樣啊?”
“怎麼這樣啊?”
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痛,但是仔細想來到了後面,其實還蠻舒服的。
梁秋開始還有些不熟悉,但是到了後面,像是無師自通了一樣。
自己開發了起來。
在想什麼啊。
江美舒臉紅的厲害,索性停止了念頭,在家休息了一上午後,覺得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不少。
下午,她提着一罐雞湯去了婦幼。
她到的時候,江美蘭正在開奶,屋子裏面有一屋子的人,但是她卻就那樣解開了胸前的釦子。
給孩子餵奶起來。
江美舒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蹙眉,上前就去趕人,“你們都圍在這裏做什麼?”
“沒看到產婦在餵奶啊?"
沈戰烈在這裏就算了,怎麼她媽,沈母,沈銀屏,甚至還有隔壁病牀的人都在啊。
就那樣看着,江美蘭把身前的衣服給解開了,露出半邊的皮肉來餵奶。
江美舒甚至有一種,恍惚的錯覺。
那個病牀上躺着的不是她姐。
而是一個沒有任何尊嚴的哺乳動物。
這讓江美舒的心裏由衷地難過起來,這是她的姐姐啊。
是她以前那個,特別害羞,特別端莊的姐姐。
此時此刻,當着一屋子的人面,就那樣袒露着皮肉,甚至連拒絕的能力都沒有。
因爲她剛剖腹產結束,沒有力氣說話,也沒有力氣翻身,甚至沒有力氣拒絕。
江美舒這一番話,讓病房裏面的人都愣了下,“產婦餵奶這有什麼?”
“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甚至,還有男家屬特意看過來了一眼。
這讓江美舒十分生氣,“男家屬出去,沒看到這裏在餵奶嗎?還看什麼看?”
她發了脾氣。
對方極爲不情願。
但是沈戰烈站了出來,他人高馬大的,面無表情,在加上熬了好多天,這樣看着人的時候,光瞧着就讓人害怕啊。
對方到底是出去了。
“我去護士那投訴你們,不讓病人家屬進屋。”
江美舒繃着如玉的臉,語氣淡淡,“那你去投訴好了。”
等那位男人出去後。
江美舒轉頭將目光看向了沈母和沈銀屏,“你們也先迴避下?”
沈母不願意。
她想說她是婆婆,也都是女人,有什麼好迴避的?
但是對上江美舒那執拗地目光時,沈母到底是沒說什麼,轉頭出了門子。
沈銀屏一步三回頭,“那拜託你照顧好我嫂子。”
江美舒聽到這話後,臉色稍稍緩和了片刻。
她最後纔將目光看向江美蘭。
四目相對。
江美蘭嘴巴一撇,眼裏瞬間就跟着下來了。
是委屈的。
江美蘭盼了兩輩子的孩子,但是她從來都不知道,生孩子的時候,原來是這般毫無尊嚴。
她躺在產牀上,雙腿張開,裸露着身體,把自己最爲私密的地方,給那些醫生和護士隨意的看。
在此之前,她也曾是一個連衣服沒穿好,都會害羞的女同志。
而現在。
她躺在病牀上,袒露着半邊的皮肉,奶着孩子,還要被來往的人觀看。
江美蘭兩輩子都從未這般恥辱過。
而這些在妹妹江美舒來之前,是絲毫沒有人在意的。
也只有她的妹妹在進來後,第一件事就幫她把病房裏面的,男人都給驅趕了出去。
“還好嗎?”
“你還好嗎?”
實際上,她想問的是姐你還好嗎?
江美蘭想對她笑的,但是卻笑不出來。
胸口漲的跟石頭一樣。
肚子上的刀口,疼的像是在用錐子,一點點錐在她的傷口上,反覆的凌遲。
而下面,她還在一陣陣的流着血水。
從裏到外。
江美蘭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
她像是一塊豬肉,一個被隨時待宰,被人觀賞的豬肉。
她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唯獨,她的妹妹覺得不是。
所以,面對江美舒的問話,江美蘭絲毫髮不出聲,眼淚就跟着出來了。
旁邊的王麗梅瞧着這一幕,頓時給她擦眼淚,“你現在是月子中,不能哭的,若是哭的厲害,以後會迎風流淚的。”
連哭都不讓哭。
江美舒直接打斷了她,“媽,她是一個人,哭和不哭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另外,坐月子不能流眼淚,卻能忍着痛,忍着高燒餵奶,卻能忍着刀口來帶孩子,哄孩子。”
“媽,所謂月子不能坐的事情,多了去了,爲什麼唯獨不能哭呢?”
江美舒也知道自己這會太過尖銳了。
母親說的是爲了姐姐好。
但是她還是會覺得難過。
她看着無能爲力,如同待宰羔羊一樣的姐姐,只覺得爲對方難過。
王麗梅張了張嘴,“你這孩子在說什麼?”
“她是孩子她媽,她不給孩子餵奶,等着孩子餓死嗎?”
江美舒垂眼,攥着拳頭,好一會才鬆開,她看了一眼她姐被燒的通紅的臉,“所以,她就要忍着高燒,忍着漲奶,給孩子餵奶是嗎?”
王麗梅皺眉,“這不是她該做的事情嗎?”
“哪個母親不做這樣的事情?”
“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江美舒,“因爲你們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她就要喫這個苦,受這個罪嗎?”
王麗梅,“我說不過你。”
“但是你姐不餵奶的話,你打算你外甥女被餓死?”
江美舒沒說話,回頭摸了下江美蘭的額頭,還是滾燙的。
“醫生怎麼說的?"
“漲奶堵奶引起的高燒不退。”
江美蘭自然說不出話,是沈戰烈替她回答的。
江美舒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她朝着沈戰烈說,“你跟我出來。”
沈戰烈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是到底是跟着出來了,實在是江美舒這會太嚴肅了,從她進來的那一瞬間。
之前所有習以爲常的事情,都全部被推翻了。
到了外面走廊道,產科的人很多,江美舒走到了窗戶旁邊,“指望小孩子來吸奶,就是累死,我姐的高燒也不會那麼退下去。”
“一會孩子吸完了,你來吸。”
“什麼?”
沈戰烈有些愕然,臉上也帶着一抹潮紅,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姨子,會和他說這種話。
這也太??
太什麼了。
他卻不好在說了。
江美舒,“你和孩子一起來。”
“先給她把堵奶的問題給解決了。”
“我去找奶粉,另外。”她語氣冷靜,也是有條不紊的,“還有醫院病牀旁邊要弄個簾子拉起來,起碼我姐在住院這幾天,不能被人來人往的家屬,老是看了去。”
她這話一落,沈戰烈頓時有幾分汗顏,“是我做的不好。”
“姐,麻煩你了。”
這些都是他沒想到的事情。
江美舒,“你把她照顧好就行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她退燒。
她姐本就是剖腹產,身上刀口,身下流血,還堵奶高燒,幾乎所有的不好都被她給佔完了。
江美舒能幫她的,就只有先把堵奶和高燒解決了。
至於刀口和流血。
這些江美舒幫了她。
這些東西只有當事人自己承擔。
江美舒吩咐下去後,她便交代王麗梅給她姐喂清雞湯了,雞湯上面的油都被過濾了一道,只剩下一層清湯。
她則是出去找了一個簾子,又帶了兩桶奶粉過來。
等江美舒再次回來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總覺得她姐臉上高燒的紅暈,似乎消退了幾分。
“怎麼樣?”
她把簾子交給了沈戰烈,沈戰烈立馬去搭了起來。
身上沒那麼燒了以後,江美蘭覺得舒服了很多,也沒那麼熱了,她點頭,“還好。”
江美舒鬆口氣,“我帶了奶粉,一會孩子混着母乳一起餵奶粉。”
江美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她現在還沒開奶,孩子吸半天也吸不出來,她確實是疼的厲害。
江美舒搖搖頭。
趁着王麗梅和沈戰烈出去,江美舒握着江美蘭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俯身下去,壓低了噪音,“姐,你還想在生無數個孩子嗎?”
這話一問。
江美蘭沉默了。
她從來不知道生孩子竟然這般痛苦。
她不可否認,她很愛自己的孩子。
但是她卻沒有在重來一次的勇氣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不想了。
生着一個孩子就已經要了她的命。
江美舒心裏有熟了,“交給我,我來說。”
江美蘭有些不解,就見到江美舒出去了。但是她卻知道,她的這個妹妹,懂她的一切苦和難。
她看着沈戰烈,朝着王麗梅使了一個眼色,王麗梅進去後。
江美舒朝着沈戰烈單刀直入地說道,“她生孩子的磨難你看到了嗎???”
沈戰烈點頭。
“那你以後還想讓她生嗎?”
沈戰烈頓了下,他搖頭,“不想了。”
在也不想了。
有了這話就好辦了。
江美舒看着沈戰烈,語氣極爲認真,“沈戰烈,你結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