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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七零男主惡毒小媽,但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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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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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陳祕書思索了下,“這個我還真知道哪裏有。”

他是個利索的,轉頭開車既往外面走,跑到了一戶人家門口,買了兩盆菊花回來。

兩盆一共給了一塊錢。

對方喊他都喊不住,眼瞅着陳祕書都離開了,對方來了句,“掃墓趕的這麼着急嗎?”

可惜,已經走遠的陳祕書,並沒有聽到。

不過十來分鐘就再次回到了梁家,他手裏端着兩盆開的鮮豔的菊花。

一盆白,一盆黃。

花開滿枝,雍容富貴,當真是能被稱得上一句人間富貴花。

他回來的時候,梁秋潤已經準備好了,“弄回來了?”

陳祕書崾了一聲,笑容滿面,“我挑了兩盆開的最豔的,您拿着過去,保管江同志一定會喜歡。”

梁秋洞看了一眼菊花,確實開的鮮豔。

“辛苦了。”

他接過花,就那樣端在懷裏,一手一盆,衝着屋內喊了一聲,“梁銳,走了。”

梁銳暖了一聲,急匆匆的出門,換上了一套利索的西裝,面上還帶着少年的模樣,明朗又熱烈。

“爸,你拿花做什麼?”

梁秋潤,“迎親要用花。”

梁說還有些疑惑,但是見父親說的一本正經,他便沒在詢問什麼。

坐上車後。

梁銳似乎知道父親要問什麼。

他便說,“我已經和奶奶說了,讓二嬸他們上午去,把結婚照和全家福帶回來。”

梁秋潤看了他一眼,“長大了。”

正說這話,外面傳來敲窗的聲音,梁秋潤要開窗,順勢把手裏的菊花,給擱在了椅子上。

“這就要出門迎親了?"

敲車窗的是梁母。

今兒的她要當婆婆啊,一大早她也是睡不着,索性來兒子家轉悠,結果就見到這才七點呢。

兒子就上車迎親了。

不是,誰家迎親這麼早啊。

明明中午十二點纔開席。

梁秋潤騰開手,這才搖下車窗,“母親,早些過去,萬一江家迎親有規矩,也可以多留一些時間來準備。”

梁母點頭,“這也行。”

“你們喫了沒?”

梁秋潤搖頭,“還買來得及。”

梁母從窗戶處塞了一個搪瓷缸進來,“早上才包的新鮮肉包子,路上打牙祭。”

想了想,覺得準備的還不夠。

又往裏面塞了厚厚的一沓紅包來,“萬一女方家裏不開門,你就只管往裏面塞紅包。”

“面額小,都是一毛錢的,塞紅包起來不要心疼。”

“能用錢砸開的門,都不是事。”

梁母再三叮囑,自家兒子迎親的竅門,“到時候你也會改口,問小江的父母喊爸媽,記得嘴甜一些,丈母孃和老丈人,沒有不喜歡嘴甜的女婿的。”

“另外??”

她還想在說些什麼,但是梁秋已經抬起手腕看時間了,“母親,一會我會讓婚車遊街的時候,我會讓它走到林氏裁縫鋪那條街,也會讓林叔看到我結婚。”

這話一落,梁母的臉色驟然蒼白了下去,過了好半晌,她才說,“是該讓你林叔看看,這樣也好,他也沒白疼你一場。”

梁秋注意到母親臉色時,他抿着脣,“他不來。”

聲音有些委屈。

比起梁父,他其實更在意林叔。

因爲在過往的成長歲月裏面,都是林叔帶着他的。

他的份量甚至比家裏的父親,親生的大哥都更爲重要一些。

梁母默然了片刻,她富態慈祥的臉上,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不來纔是對的。”

“他來了,你這一場婚事別想順利的辦了。”

“秋洞。”梁母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也溫和,“你將婚車開到林氏裁縫鋪門外,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就夠了。”

梁秋潤見母親還是沒有,要說出那件事的意思,他只能嗯了一聲,“我曉得了。”

“您回家吧,等着我將小江娶進來。”

梁母嗯了一聲,目送着車子離開,她微微笑了下,眼眶有些紅,“我的秋潤也結婚了啊。”

最小的兒子也成家立業,她就算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林家。

林叔一大早就醒了,換上了最爲體面的衣服,也顧不得冷不冷,便坐在門外翹首以盼。

他在等着梁秋潤的婚車,從林氏裁縫鋪經過的時候。

林玉也起了個大早,她在筒子樓住久了,有些忘記了,腳踩地面的感覺了。

她恍惚了下,不知道想到什麼,神色又肅然了片刻,等拾掇利落後。

便出了門子。

“爸,你等這麼早做什麼?秋哥的婚車不會這麼早出門的。”

林叔心情很好,花白的頭髮都順了幾分,他頭都沒回,翹首以盼,“說不定你秋潤哥來的早,我不能錯過了呢。”

看着父親這樣。

林玉清秀的臉上,滿是納悶,“又不是您親兒子結婚,您做什麼這般激動?”

這話一落,林叔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林玉。”

“秋潤就算是不是我親兒子,在我林忠山的心中,他就是我親兒子。”

林玉張了張嘴,“爸,我知道錯了。”

“不該說這話。”

林叔和沒和她計較,聲音溫和,“早些拾掇利落了,替我去林家喝喜酒吧。”

林玉小聲道,“您爲什麼不去啊?”

林叔,“我不能去。”

“林玉,你替我去吧。”

林玉嗯了一聲,想了想還不知道,梁秋娶的愛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的。

她便有些好奇地問,“爸,您知道嫂子家是做什麼的嗎?她是怎麼拿下秋哥的嗎?”

她真的很好奇。

林叔看了她一眼,聲音溫和,面容回憶,“你秋潤哥和小江同志是相親認識的,開始你秋潤哥要求可多了,也嚇退了不少相親的對象,只是沒想到小江竟然全部答應了下來。”

說到這裏,他嘴角也掛着幾分淺淺地笑意,“然後你秋潤哥就淪陷了。”

“來我這裏攢布票,做衣服,喫的用的全部都是小江小江的。”

“真是沒想到,秋這輩子能遇到個這麼喜歡的人,不容易。”

林叔一直認爲梁秋的性格太過溫和,瞧着好說話,實際這人內裏太多淡漠疏離了一些。

他沒有特別好的朋友。

也沒有特別好的親人。

就連婉茹在他心裏,也不過爾爾。

不是梁秋潤不孝順,是他的性格本身如此,就連親人也是淡淡。

但是遇到了小江。

那麼淡如水的人,好像就是在湖面上投了一顆石子一樣,濺起來了一陣漣漪。

林玉聽完,小聲道,“秋哥那麼苛刻的條件,她都答應了,這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而她能接受無非是圖秋哥的錢和地位。”

這話不中聽。

林叔也不愛聽,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小江這個人很好。”

“這種話你以後不要在說了。”

林玉頓時不吱聲了。

她低着頭在默默地想,小江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怎麼能做到把秋哥和他爸,都給收攏了過去?

七點五十。

黑色的小轎車上綁着豔麗的大紅花,車子一路從解放路過來,抵達林氏裁縫鋪這個衚衕的時候,車子的速度也跟着放慢了下來。

梁秋潤搖下了車窗,當車窗落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林叔站在林氏裁縫鋪門口的時候。

梁秋朝着陳祕書說,“車子在慢點。”

陳祕書噯了一聲。

外面。

林叔也看到了,他踮起腳尖,衝着梁秋招手。

梁秋潤微笑地喊了一聲,“林叔。”

他要下車,林叔卻上前堵着了車門,“不下來,不走回頭路。”

“秋潤。”林叔低頭凝視着他,目光滿是慈和和欣慰,"林叔在這裏,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梁秋的眼眶有些溼潤,他抬手想抓着林叔,但是又收了回去,“謝謝林叔。”

“您也是,要好好的啊。”

帶着最爲真摯的祝福。

林叔點頭,“去吧,去接小江回家。”

梁秋潤回頭看他,一直到林叔的背影快要消失了,他才朝着陳祕書說,“可以加速了。”

他要去迎接他的新娘。

*

江家。

江美舒一大早才六點鐘,就被家裏人給從牀上撈起來了。

她還有幾分迷糊,是那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怎麼今天這麼早?"

她去問王麗梅。

這讓王麗梅哭笑不得,抬手去點着江美舒的腦袋,“今天怎麼這麼早?你不知道啊?”

“你記得不記得自己今天要結婚了?”

這下,江美舒迷迷糊糊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我今天要結婚啊?”

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感覺。

“你姐都已經起來忙了,你快些起來,我請了李大媽過來,她是全福老人,兒女雙全,一身順遂,她給面我是在放心不過的了。”

這些流程當時大閨女結婚的時候都沒有。

因爲大閨女就領了個結婚證,沒有彩禮,沒有嫁妝,就那樣孤零零的去了沈家。

但小閨女卻什麼都有。

江美舒這才清醒了幾分,“我曉得了。”

“我先去洗漱。”

從牀上跳下來沒直接換上白色的羊絨大衣,而是先穿的自己往常的舊衣服,去了天井洗了一把冷水臉,徹底清醒了。

這才轉頭回家。

李大媽已經在旁邊等着了,手裏拿着白色的線繩,她看着江美舒的目光,就跟看着待宰的羔羊一樣。

"美蘭是吧,快過來坐着,我給你把面給絞了。”

江美舒總有一種自己,即將被賣了的感覺。

“李大媽,麻煩您了。”

她喊了一聲,這才坐在椅子上,李大媽坐在她面前,半彎着腰,拿着線繩,從江美舒的臉上慢慢的絞過,算是開面。

李大媽因爲命好,這輩子幫不過少人絞面。

但是像是江美舒這樣的好皮子,她還是頭一次見,那肌膚嫩的水豆腐一樣,又白又細膩。

捏在手裏也是,光滑的不得了。

“你這孩子這一身皮子生得真好。”

難怪,人梁廠長會看上她,就衝着江美舒這一身雪白的肌膚,別說男人了,就是她這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媽,看了都心動啊。

絞面有些疼,江美舒抿着脣,咬着牙關,“我不絞了,太疼了。”

掙扎着要起來。

李大媽忙按着她,“都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了,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生孩子?那生孩子可比這面還痛幾百倍,幾千倍。”

線繩絞在臉上,把細小的絨毛都跟連根拔起,痛的江美舒滿面通紅,“誰結婚是爲了痛啊?”

她和梁秋潤結婚,就是爲了不生孩子。

不被痛啊。

江美舒有些不高興,她曜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絞了,我不絞了。”

早知道,絞面這麼痛,她說什麼都不絞了啊。

她是來結婚的,不是來受罪的。

“這孩子。”李大媽眼瞧着手裏的線繩都落了去,她下意識道,“這點苦都喫不了,以後還怎麼結婚當媽?”

江美舒是真不高興啊。

她一直說這種話,於是,她不輕不重的懟了一句,“誰結婚是爲了受苦啊?”

“如果結婚是爲了受苦,那說什麼也不能去結婚了。”

“不然人做什麼要閒的慌,放着好日子不過,去過苦日子?”

這話懟的李大媽頓時愣住了,她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正當她惜的時候,旁邊的王麗梅已經反應過來了,立馬塞了一塊錢塞到李大媽的懷裏,“我家閨女自小養的嬌,受不得終,李大媽真是辛苦你跑一趟了,晌午在我家喝一杯喜酒啊。”

等李大媽出去後,王麗梅要去擰江美舒的耳朵,卻被江美舒眼疾手快的給避開了。

"你怎麼說話的?"

王麗梅氣不打一出來,“人家給你絞面,不感謝人家就算了,還去懟人家。”

江美舒揉着通紅的臉,也委屈的要命,“是她一個勁說我,這點苦都喫不了,以後結婚怎麼辦?”

“我結婚又不是去喫苦的。”

她有腿啊。

真要是喫苦了,她會跑的。

王麗梅看着女兒這般理所應當的樣子,她揚起了手,到底是想着今兒的是閨女大婚的日子,又把巴掌給落了下去。

“人家說的也沒錯。”

“絞面能有多疼?這點苦忍忍就過去了?在說了,以後生孩子比這苦多了,你也能跑?”

江美舒本來是個好脾氣的,這般接二連三的被說,她也來了叛逆的心思。

“絞面就是終,而且我也不想忍,媽我這個人什麼都喫,就是不喫苦。”

不然她要不會選擇嫁給梁秋潤了。

"至於孩子你放心,我和梁秋潤有了梁銳,我會把他視如己出。”

這話一落,王麗梅氣了個好歹出來,指着江美舒的鼻子,“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我就是這話。”

眼看着二人要持了下來。

江美蘭忙從中間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吵架了。”

江美舒深吸一口氣,抿着脣看向窗外。

王麗梅都出門去招待客了,又轉頭罵一句,“還結婚不生孩子?”

"把梁銳視如己出,現在是可以,我看你百年之後,人家梁銳管不管你。”

“你真以爲人老了以後,躺在牀上動彈不了,繼子能給你端碗水嗎?”

江美舒咬着脣。

“媽,你少說兩句。”江美蘭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非要在大喜的日在,和她吵架嗎?”

上輩子她也是,她結婚的那天早上,和母親大吵了一架。

不過,因爲她想生自己的孩子,但是母親卻讓她把梁銳當做視如己出,先站穩腳跟。

她不願意。

後面母女二人就吵了一架。

這輩子輪到美舒嫁給梁秋潤,她要把梁銳視如己出,不生自己的孩子。

這下,她媽又急了,又開始爲幾十年後的事情發愁了。

只能說,她母親的性格就是這樣,執拗又偏執暴躁,一輩子都在爲未發生的事情發愁擔憂。

以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她會把周圍所有人都得罪一遍。

但是偏偏她還是好心,讓人接受也難受。

不接受也難受。

如鯁喉結。

等到王麗梅出去後。

喜房內只有江美舒和江美蘭兩個人。

江美蘭嘆口氣,“媽也是爲了你好,不要同她置氣了。”

江美舒深呼吸,“我知道。”

“但是那話我不愛聽。”

“可是媽說的是事實,我們老了沒個自己孩子傍身,真的很不安全。”這是她上輩子的路,年老以後,孤苦無依,想到這裏,江美蘭的神色鄭重了幾分,“你真打算嫁給梁秋以後,就不生孩子?”

“不生。”江美舒語氣堅定,“我會把梁銳視如己出。”

“這輩子我也只有他一個孩子。”

生孩子的苦她暫時還不想喫。

這話一落。

外面來接親的梁秋潤和梁銳,一路分了紅包進了江家。怎麼也沒想到隔着一層屋子,最先聽的是這麼一句話。

梁銳驟然怔了下,他下意識地攥着手,太過用力,以至於指骨有些發白,青筋暴起。

“小、媽。

他低聲喃喃。

沒人知道他心裏是什麼感覺,他其實還沒那麼接受江美蘭,但是他父親喜歡,江美蘭也不太讓他討厭。

所以他就慢慢沒那麼抵抗了。

但是,這會梁銳聽到屋內的對話,他的心也跟着砰砰砰跳動了下,他在想。

如果父親真要結婚的話。

這個天底下在也沒有比“江美蘭”,更好的後媽了。

在也沒有!!

旁邊的梁秋神色有些複雜,他的江江啊。

永遠都是這麼善良,永遠都是把別人放在第一位思考。

這讓他如何能比喜歡啊。

“聽到了?”他壓低了嗓音去問梁銳。

“嗯。”

“不抵抗了?”

“嗯。”

“小江很好的,你要慢慢去學會接受她。”梁秋潤的語氣認真了幾分,“梁銳,天底下不會在有比小江,更好的後媽了。”

梁銳緊緊地抿着薄脣,“我知道。”

他知道的。

天底下在也沒有比“江美蘭”更好的人了。

他知道的。

旁邊的王麗梅也聽到了閨女的話,她沒想到梁秋會這麼早就來迎親了。

她本來還有幾分忐忑的,忍不住解釋道,“秋啊,我家這孩子還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計較。”

這天底下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新要的媳婦,說不生孩子這種話啊。

梁秋,“沒有,小江很好。”

他側頭看着王麗梅,”她真的很好。”

一在強調。

這讓王麗梅有些摸不着頭腦,心說,她閨女都說不生孩子了。

梁秋還在說她好。

這莫非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讓王麗梅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算了吧,還是不管年輕人了,根本管不了啊。

怎麼管都是錯的。

正當王麗梅想入非非的時候,江臘梅給她使了好幾個眼色,結果王麗梅沒看到。

江臘梅拍了下大腿,只能硬着頭皮上,“新郎官來了,新郎官來咯。”

“接新娘咯。”

這話一喊,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美舒下意識地去看江美蘭,“這會幾點?”

“八點零五。”

“那他怎麼來的這麼早?”

誰家接親,八點鐘就來了啊。

江美舒懵了下,“我還沒換衣服啊。”

之前光絞面去了,連大衣都沒換。

江美舒,“現在換,現在換來得及。”

“你頭髮我都給你盤起來了,沒問題,把大衣和外套套上去就成了。”

"我去門口攔着他們。”

“還有我。”

趙曉娟和趙小曉剛便從窗戶那爬了進來。

最後還跟着一個江南方。

他像是烏龜一樣,四腳朝天的掉了下下來,顯然江南方的身體素質是不合格的。

這就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

"我們也沒想到,新郎官這麼早來了啊。”

他們原本還打算在外面晃一晃,在進來守門呢,結果這八點呢,新郎官就來了。

這也太早了。

趙曉娟嘀咕了一句,“我看是姐夫太想來娶大表姐了,不然,誰家新郎官一大早就來迎親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參加婚事,人家都是十點往後纔來的。梁秋這種一大早就來,還真是頭一遭了。

這話說的,江美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裏面衣服都是換好的。

只需要把外面的大衣給套上,下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闊腿褲,這年頭倒是沒有緊身褲,全部都是闊腿的。

在配着一雙小皮靴。

算是好了。

這一穿好趙曉娟頓時哇了一聲,“大表姐,你這衣服好好看。”

“上面的毛領看着好、好富貴啊。”

在加上江美舒本就生了一張鵝蛋臉,眉目柔美,膚色白皙,頭髮束起來,露出纖細潔白的脖頸,被這蓬鬆的毛領一襯着,就跟千金小姐一樣。

自帶一股矜貴氣。

明明還是那麼一個人,但就是哪裏哪裏都不一樣了。

江美蘭打斷了她,“還富貴,趕緊去門口堵着,你姐夫馬上都要進來了。”

趙曉娟覺得現在的二表姐,怎麼這麼煩啊,一般以前大表姐的氣質。

只是這會她不好說。

“江南方,你來到門口堵着,之前不是準備了嗎?”

“讓他們籤詩詞才能進來,答不對,不許進。”

這顯然是有備而來了。

江南方低頭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本書來,看了一眼書,又回頭看了一眼江美舒,鬥志昂揚,“姐,你等着,我不會讓姐夫輕易娶到你的。”

他聽人說,男人對太過輕易娶到手的老婆,不是很珍惜。

江美舒有些好笑,“那你也別爲難太久了。”

“聽聽,我大表姐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心疼姐夫了。”趙曉娟調侃了一句。

被江美蘭一板慄砸過去,“你不心疼你未來的愛人?不心疼的話,到時候你結婚的時候,我喊你大表姐,還有南方一起過去,狠狠的折騰一場你未來的愛人。”

這話說的,趙曉娟瞬間閉嘴了,甚至外面在提親場合,她都沒開口。

只是,看一眼。

又看一眼江美蘭。

她怎麼覺得這個二表姐,一股大表姐的味啊。

一開口就老討人厭了。

旁邊。

江南方站在門口,清了清嗓音,“姐夫在外面嗎?”

梁秋潤嗯了一聲,不高不低的聲音,卻讓江南方下意識的都有些發怵,但是一想到他今兒的是小舅子。

對方也不是什麼廠長。

而是要娶他姐回去的未來姐夫。

想到這裏,江南方便給自己打足了氣,“想娶我,我有三個問題要考驗你。”

梁秋洞,“你說。”

江南方深吸一口氣,本來要問詩詞的,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改口了,改成,“我姐生日是哪天?"

梁秋潤想也沒想,直接回答,“三月十三號,農曆。”

這話一落,趙曉娟就有些責怪,江南方向的問題太簡單了,她急的瞪眼,“怎麼不是按照原來的方案?”

江南方沒理她,他很滿意梁秋潤的速度,接着去想第二個問題了。

倒是江美舒有些訝然,她坐在牀邊,朝着江美蘭小聲道,“老梁怎麼知道我生日的?”

她和梁秋在一塊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提過生日的。因爲她生日是上半年,而她認識梁秋洞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年了。

江美蘭搖頭。

她不認爲梁秋潤會有這麼細心啊,還沒結婚就能記住妹妹的生日。

還是說。

梁秋潤墜入愛河了?

外面。

梁銳也驚訝,“爸,你怎麼知道她的生日的?”

小聲地問。

梁秋潤,“相親的時候,有說過。”不過是媒人江臘梅說的,只是梁秋潤這人記性向來好。

和江美舒相關的,他又特意放在心上。

所以自然是記得的。

梁銳朝着他豎起大拇指,就聽見江南方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以後我姐嫁過去,工資上交嗎?生氣了打人嗎?誰負責家裏做飯,另外,會不會欺負我姐?”

這可不止一個問題了。

外面,王麗梅他們都有些埋怨,江南方這問的是啥問題啊。

這不是徒惹梁秋不高興嗎?

工資上交?這年頭哪個當家的男人會上交工資的?

還有生氣打人的,這年頭哪家媳婦不捱打的?

至於做飯,這就更離譜了,誰家男人做飯啊。

王麗梅都恨不得衝進去,提着江南方的耳朵好好問一問,“你會不會提問啊?”

外面都安靜了下去。

江臘梅他們都看着梁秋洞,其實是有些擔心的,擔心梁秋洞就此翻臉,也不迎親了。

哪裏料到。

梁秋潤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旋即給出回答,“工資已經上交了,生氣了不會打人,若是她的錯我會和她講道理,也會哄她,若是我的錯,我會道歉。

至於做飯家裏有個王同志做飯,若是她休息後,我有時間也可以我做飯,若是沒時間,我可以帶着小江去食堂喫,去飯店喫。”

“總歸一句話,小江嫁給我,不會受委屈,不會喫不飽飯,因爲有我在。”他聲音不高不低,卻帶着難以言說的威嚴和承諾,“我會讓她衣食無憂,幸福順遂。”

這是梁秋潤對江美舒的承諾。

只要有他在,他就會保證江美舒過的開心,過的幸福。

梁秋這話一落,周圍頓時安靜了下去。

大家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着梁秋潤。

這種男人真的存在嗎?

整個取燈衚衕,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

屋內也是一片安靜。

就是提問人江南方自己,都沒想到梁秋會給出,他如此滿意的答案。

旁邊一直挑剔的趙曉娟,也跟着張了張嘴,“姐夫也太好了吧。”

不對,是她大表姐的命,也太好了吧?

竟然能找到這麼好的結婚對象。

旁邊坐在牀邊的江美舒,也不多讓,她從來沒想過,梁秋潤會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承諾這種話。

她知道梁秋潤這人,最是重諾,他平日不會輕易承諾,一旦承諾必然會做到。

江美舒捂着自己的小心臟,她喃喃道,“不行,跳的好快啊。

老實說,這樣好的梁秋,有一瞬間讓她心動。

江美蘭神色複雜,半晌,她才說道,“先聽着吧,以後在看他能不能做到。”

因爲很多事情不是靠嘴巴說的,而是靠實際行動去做的。

江美舒本來有些上頭的,被江美蘭這一說,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抿着脣看向江南方,“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就差說讓梁秋潤快點進來吧!

江南方點頭,猶豫了一番,決定下一個猛的,他閉着眼睛出了個題目,“y=v(1 - x^2)、y = vx +1,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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