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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七零男主惡毒小媽,但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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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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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話一落,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外面雪落在車窗玻璃上的簌簌聲。

江美舒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她踩着剎車,單獨停在了路邊,才問梁秋潤,“老梁,你剛說什麼?”

梁秋洞眼角帶着紅暈,嘟囔一聲,“我不喜歡慢車。”

“我喜歡快車!”

“真是喝醉了。”江美舒握着方向盤,緊張地喃喃,“我是新手啊,我要是開車開快了,我都怕把你送到溝裏面了。"

到時候可會出人命的。

“我不怕。”

梁秋潤抬眼,鼻子紅紅,淡薄的脣也是紅紅的,一張一合,聲音低沉,“江江,你的開車技術很好的。”

“對嗎?”

江美舒聽到這話,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老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她開黃車的技術是挺好的。

上輩子在大學宿舍的時候,誰還沒看過幾百本小黃文一樣。

但是??

這話從端方自持,溫文爾雅的梁秋潤口中說出來,怎麼這般奇怪啊。

“怎麼了?”

梁秋潤微微側身,朝着江美舒貼近了幾分,只餘下到一釐米的位置,他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你臉怎麼這麼紅?”

想抬手去摸,摸到一半,倒是記起來了什麼,也或許是身體的條件反射,讓他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兩人離的太近了。

幾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更甚至,一股溫熱噴灑在臉上,還帶着幾分淡淡的酒味。

並不刺鼻,混着雪松味,帶着幾分清冽。

他靠的太近了,呼吸交織。

江美舒心虛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看好了,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往上看。

因爲她知道自己一抬頭,就會和梁秋潤的目光對視。

梁秋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喝醉的他目光不在溫潤,反而透着幾分強勢和侵略。

透着幾分勢在必得的滋味。

那種目光,讓江美舒這個小嫩草,根本招架不住,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老梁,你是不是喝醉了?"

梁秋潤逼近看着她,他搖頭,“沒有。”

回答的倒是乾脆。

江美舒咕咕,“一般來說,喝醉的人都會說自己沒喝醉。”

梁秋潤聽到這話,似笑非笑,只是,他本來都退回到座位上了,又突然前傾靠近了她。

四目相對。

面頰幾近乎相貼。

連帶着姿勢也是,男上女下。

江美舒臉熱的冒煙,人也結巴起來,“你你你你、”想做什麼?

梁秋潤雙臂撐在駕駛座的皮椅上,把她給圈在中間,低頭凝視看了她好一會,他低笑一聲,“江江,你這麼怕我啊?”

他能感覺到自己一靠近對方。

江美舒渾身的汗毛都跟着豎起了,連帶着臉頰也是,她臉頰上的熱氣恨不得撲到他的臉上。

“纔沒有。”

江美舒死鴨子嘴硬,“纔不怕你。”

“我只是不習慣和人這麼親密接觸。”

尤其還是一個面容俊美,氣質清潤的優秀男人。

那種渾身上下釋放的荷爾蒙,並不難聞,反而還有幾分清新,這讓江美舒在很關鍵時刻,腦子也跟着清醒了下來。

梁秋潤悶笑一聲,“嗯,你說的都對。”旋即,他一抬手,江美舒頓時往後退了下,屏息凝神,“你要做什麼?”

梁秋潤指尖劃過她的髮絲,從左耳朵上方的地方,摘下來了一片泛黃的樹葉。

他趴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又繾綣,“江江,你以爲我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好聽的要炸了,彷彿耳朵要懷孕了一樣。

江美舒的耳根轟的一下子紅透了,“你你你。”

好壞啊。

這人竟然撩撥她。

她當時還以爲對方是要親她。

結果這人竟然是從她耳邊摘掉了一片樹葉。

梁秋看着她緊張害羞到炸毛的樣子,眼裏也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笑意,“好了,江江。”

“我知道是這片樹葉影響了你的發揮,接下來,可以把車稍微開的快一點嗎?”

江美舒看着那樹葉,心說,這人還怪會爲她找藉口的。

“我姑且試下吧。”

倒是沒把話說太滿。

不過試下的結果就是,大路上開車二十碼的速度,變成二十二碼的速度。

梁秋都被她給晃的暈車了。

而從肉聯廠到梁家,正常不過是十五分鐘,江美舒走了四十分鐘,梁秋潤的胃裏也沸騰了四十分鐘。

等到梁家後。

梁秋潤第一個開了車門跑下來,扶着老槐樹,一陣發嘔。

江美舒有些擔憂地看了過來,“老梁,你沒事吧?"

梁秋潤沒吐出什麼東西,他抬眼,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帶着幾分紅暈,像是被雨水洗過一樣。

好看的不像話。

他手握拳,在嘴角輕抹了下,太過白皙的嘴角擦出了一片紅痕,聲音嘶啞,“江江,你要謀殺親夫啊?”

他的聲音太好聽了,又低沉又悶腔,聽的跟耳朵要懷孕一樣。

在配上那要命的話。

江美舒的心臟都跟着砰砰砰跳了起來,她喃喃道,“老梁。”

可別說這樣的話了啊。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他給撩壞了。

梁秋看着她這樣,呆毛都跟着豎起來了,他忍不住笑一聲,聲音溫柔,“怎麼就這般經不起說話呢。”

說一點的話,就臉紅。

說一點的話,就發熱。

發脹。

以後若是要親熱起來,那可怎麼辦啊。

江美舒橫了他一眼,雙手一攤,“那你說正經話啊。”

梁秋潤笑了笑,扶着老槐樹站立,一陣徹骨的寒風吹過來,他腦子難得清醒了幾分,長身玉立,聲音清洞,“我一直說的是正經話呀,江江。”

“你是你自己想的不正經。”

這人真過分啊。

還倒打一耙。

江美舒氣的跺腳,“梁秋潤,你這人在這樣,我不和你玩了啊?"

這話說了,她才驚覺自己有多幼稚。

梁秋潤卻當真了去,他拱手,“好好好,好好說話,說江江愛聽的話。”

這人模樣生得好,站在枯枝老槐樹下,那一樹的白雪,竟然比不得他耀眼。

江美舒看呆了去,她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秋潤,小江,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梁母剛喫完飯,出來消食溜達呢,萬萬沒想到溜達到兒子家門口的時候,竟然在門口看到她兒子!!

這得多震驚啊。

這可是工作日,中午。

梁母表示,她從未在這個時間點,看到過兒子出現在家門口。

如果有,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梁母這一喊,江美舒和梁秋潤都了過去,“母親。”

梁秋潤喊了一聲,語氣還如同以前那樣規矩又溫和,端方自持。

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和江美舒說話的溫柔樣子。

梁母不喜歡兒子這般溫和的樣子,半天都打不出一個屁來,她轉頭去看江美舒,“小江,你來說。”

江美舒看了一眼梁秋潤,這才慢慢道,“他喝醉了,我開車送他回來。”

梁母,“啊?”

“啊?”

“啊?”

眼睛都瞪大了幾分,“你開車送秋回來?”

“小江,你會開小轎車啊。”

江美舒謙虛道,“只會上路,跑成烏龜速度,不敢提速。”

"本來開回來十五分鐘,我開了四十分鐘。”說到最後,她自己語氣都低了,連帶着好小聲道,“把老梁都給開暈車吐的不行。”

她覺得自己本事也挺好。

新手司機把一個老司機給顛吐了。

這不是一般的牛皮。

梁母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小江,你還會開小轎車?”

“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以後你開着車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我們不帶秋潤也不帶陳祕書,這倆木頭疙瘩跟在一塊也不會玩。”

“好不好?就我倆去。”

江美舒有些爲難,“梁姨,不是我不帶你去,是我開車技術不好,第二我也沒有車呀。”

梁母,“這個不怕,車子技術不好可以多練。”

"第二,實在不行我們也買一輛車唄。”

這話說的買小轎車跟買大白菜一樣。

不說江美舒了,就是梁秋都跟着看了過來,“母親,這種話您今後還是少說了。”

家裏喫穿用度稍微好點沒關係。

但是若是在配備一輛小汽車,這就是大資本家了。

他的車子不一樣,那是廠長的職位本身就配的有車子,他沒用廠裏面的資源,而是用的自己之前那一輛破車。

但是梁母不一樣。

她一個在家閒着的老太太,哪裏來的錢來買小轎車?

梁母被兒子說教了,她嘆口氣,“我就是提下而已,你怎麼就當真了。”

“你不要我買車,那以後你閒着的時候,把車子借給我和小江?”

她都已經開始暢享了,小江開車帶着她四處遊玩的美好幻想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江美舒,“那也要等我調教下,她的開車技術。”

這話實在是太有歧義了。

江美舒的心臟都跟着漏了一拍,她怎麼覺得梁秋這人,看着溫潤正經,實際上是怎麼無時無刻不在開黃車啊?

這還真冤枉了梁秋洞。

他就是一個七十年代的老古板,哪裏知道後世的人,把“開車”這兩個字給賦予了,如此黃色的力量。

見兒子這般說話,梁母這才慢慢地嗯了一聲,“你醒酒沒?”

梁秋潤,“精神不少了。”

“下午有空嗎?”

“怎麼了?”

梁母,“我本來還約了小江去同興和看傢俱的,但是小江不上午去上班了嗎?就沒去成。”

"你若是有空送我倆過去,看看傢俱打的怎麼樣了。”

“要是沒問題就搬回來的。”

她掰着指頭算,“今兒的二十三號了,離你倆結婚辦酒的日子,也只有五天了。”

喜牀這些東西,還不要一開始就置辦好啊。

梁秋潤想了想,“有時間,我送你們過去。”

“也不光送我們,你也要去看看牀的,這牀到最後還是你和小江睡,又不是我這個老婆子睡。”

這話說的,梁秋潤沒法接,索性換了話題,“等我一會,我回去喝口熱水。”

中午喫了鹿肉,又喝了酒,胃裏面燥的很。

“你去吧,我和小江在門口說說話。”

梁秋潤嗯了一聲,這才進屋。

他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王同志慌慌張張的往外跑,他便喊住了,“王同志,怎麼了?”

這一聲王同志喊的,對於對方來說,宛若一聲驚雷。

“梁梁梁,廠長,您怎麼回來了?”

她在梁家做了好幾年的事情,從來沒有遇到過,梁秋潤中午回來的場景。

梁秋潤挑眉,“怎麼?我回來要給你通知嗎?”

向來溫和的人,難得利了幾分。

這話說的,王同志下意識地搖頭,“不是不是,您說笑了,這是您的家,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梁秋潤嗯了一聲,揉了揉眉心,“這般慌張在做什麼?”

王同志緊張的要命,“我說了您不要開除我啊。”

"我做飯把鍋給燒破了,我這正想辦法呢,您就回來了。”說着,她跑到廚房,把那一個破鍋拿了出來,還真燒了一個大洞。

梁秋潤沒想到是因爲這件事,他爲人寬和,也沒在意,更沒處罰她,“再去買一張鍋好了,月底拿着發票和收據報銷。”

王同志聽到這話,驟然鬆口氣,“謝謝梁廠長,謝謝梁廠長。”

梁秋潤喝了水便離開了。

他開車,江美舒和梁母坐在副駕駛上。

“怎麼去了那麼久?”

梁母問了一聲。

梁秋潤手握着方向盤,開車開的特別穩,“剛遇到王同志慌慌張張的,後面發現是她把鍋給燒破了,怕主家發現。”

梁母下意識地皺眉,“要不要把她換掉?”

“一般來說,這類保姆要不就是爲人很好,一個人做好多年,要不就是要定期換人。”

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對這些問題犀利又果斷。

梁秋潤想了想,“暫時不用。”

“而且也沒有那麼好的人手。”

江美舒在旁邊默默聽着,倒是沒有發表意見。

實在是關於家事這方面,她算是一個外人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車子前腳走,後腳,梁家的後門就出現了一個人,在拍門。

王同志聽到了,臉色頓時一變,帶着幾分生氣,“我不是說了,不要來找我了,非要在我上班的時候過來,你要是被梁家的人看到了,我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年輕男人不以爲意,“媽,小月懷孕了,她想喫點細糧,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媽,你想想辦法,總不能餓着您未來的孫子啊。”

王同志本來想拒絕的,聽到這話,她頓時咬咬牙,“最後一次了。”

“主家給的糧食都是定量的,我不能做這種缺德事。”

陳小剛無所謂,“反正樑廠長家條件好,他們家又不缺這點糧食,但是我們家不一樣了,小月懷孕就饞這一口,要是沒喫到細糧,孩子掉了,那你可就沒孫子了。”

這話說的,王同志呸了一口,“少烏鴉嘴了。”

不過到底是回去拿糧食了,只是,她本來要把門關上的,陳小剛卻跟着門縫擠進來了。

“反正樑家也沒人,你幹嘛幫我進來?"

王同志,“誰說梁家沒人了?”

“梁廠長剛纔回來過。”

這話一落,陳小剛頓時僵住了,“不會吧?”到底是不敢往前走了。

看唬住了兒子,王同志這才進了廚房,用着一個碗,舀了大半碗的富強粉出來。

這纔拿出去。

陳小剛看着這一小包的富強粉,他頓時不高興了,“媽,怎麼就這點啊?還不夠小月塞牙縫的。”

王同志眼睛一瞪,“是不夠你塞牙縫的,還是不夠小月塞牙縫的?細糧本來就珍貴,你給我少喫。”

"我這是偷主家的東西,被人知道了,怕是要把我開除了。”

陳小剛,“怎麼會?你在梁家都做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拿他們一點東西算什麼?”

王同志,“你給我閉嘴!”

“要不是你突然把人家女方的肚子搞大了,我哪裏會偷主人家的東西,真是一輩子的臉都不要了。”

陳小剛討了一頓罵,他這才訕訕地離開,“下次在給我留點雞蛋。”

“滾!”

等兒子走了,王同志一屁股攤在地上,好一會纔去廚房,看到那被拿走的富強粉,她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王秀娥,你真是愧對梁廠長對你的信任!”

同興和。

梁秋潤一路開車過來,倒是徹底醒酒了,他開車的技術又快又穩。

甚至比陳祕書都要快上三分。

抵達同興和後。

梁秋潤最先下來,開了車門,江美舒和梁母緊隨其後。

他們算是同興和的大主題,畢竟,一次消費了兩千多,相當於同興和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

“梁同志,江同志,你們來了。”

朱經理很熱情地上前迎接。

這種場合梁母很擅長,她和朱經理打了幾次交道,便主動站了出來,“朱經理,我們來看看牀和櫃子,打的怎麼樣了?”

江美舒和梁秋潤的婚牀,是單獨定做的,下面用的黃花梨木,上面用的席夢思的牀墊。

算得上是東西方結合了。

朱經理,“基本快完工了,就等你們來驗貨了。”

“我帶你們去後面看看。”

江美舒他們的貨算是高級貨,價值也高,所以被放在倉庫的最後面,就擔心別被人偷了貨,同興和這邊也賠不起。

一路穿越天井往後走,是一道長長的連廊,外面上午還在落雪,下午倒是停了,不過同興和這院子內,倒是打掃的乾淨。

甚至連地上的積雪都給處理完了。

這年頭的櫃子都是用實木做的,所以不像後世傢俱店那般刺鼻,反而多了幾分木柴的清新味。

“就在這裏了。”

“這個您當初定的黃花梨木的板材,席夢思牀。”

經過朱經理這一介紹,江美舒下意識地看過去,只見到倉庫平地上,放着一張足足兩米二的大牀。

下面用的是正兒八經的黃花梨木,還做了漆面和雕刻。

牀頭也是正經的實木,不過做了微微的向外凸起,這是有利於睡覺的時候,可以半靠在牀頭,背部有個支撐的。

上面放着的則是一個寬大的棕色席夢思牀墊。

"我把席夢思牀墊搬起來,你們看看底下的板材。”

江美舒嗯了一聲,等朱經理把牀墊抬起來的時候,她這才驚覺這年頭的牀板竟然是一個整板。

而不是像是後世那樣帶着排骨架。

顯然前者用的木材會更多,當然了,價格也會更高。

江美舒不太懂這裏面的門路,但是看到這板材,她都忍不住誇一句,“好木頭。”

朱經理有些驕傲,“老黃花黃花梨木做的,結實的很,要是用的好,保管的得當,這一張牀用三代人都不成問題。"

到那時候就成了牀送人了。

而不是人送牀。

“而且,我們這牀質量特別好,隨便在上面打架,絕對不會壞。”

這話說的太過露骨了。

以至於江美舒的臉,都跟着熱了起來,她都不敢去看梁秋潤,也不敢去看梁母。

這二人的打趣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

看着江美舒紅彤彤的臉,梁母笑。

梁秋潤也笑,“好了,就這張牀吧,同興和這邊能幫我送回去嗎?”

朱經理,“自然,我們這邊是有貨車的,不然這兩米二的大牀,一般車子可放不下。”

“除了牀之外,還有衣櫃和梳妝檯,以及五斗櫃,兩個樟木箱子,全部都好了。”

“一起去看看?”

梁秋潤嗯了一聲,梁母走在前面,他故意落在後面,見江美舒都走遠了,還時不時地回頭看那一張席夢思大牀。

他溫和地問她,“喜歡?”

江美舒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喜歡。”

她可太喜歡冬天了,躺在大牀上面,在裹一個大被子,滿牀的滾咧。

幸福死了。

只是,在江家是沒這個條件的,江家的小彈簧牀只有一米二。

她睡覺連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因爲,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梁秋潤凝視着她,眉目溫柔,“那搬回去就住。”

江美舒怔了一下,“老梁,我們還沒辦酒呢,現在住不了。”

梁秋潤,“我知道。”

“那你還?”

“就想逗逗你。”

江美舒聽到這話,磨着小麥牙,“你真是過分了。”

“就問你喜歡不喜歡?”

江美舒不想理他,直接跑到前面了,挽着梁母的胳膊,“梁姨,梁秋欺負我。”

梁母回頭瞪了一眼梁秋潤,“倒反天罡啊你?"

REX. "......"

注意到在母親沒看到的地方,江美舒衝着他笑的張牙舞爪,不知道爲什麼,梁秋潤的內心突然就柔軟了下來。

他覺得這樣的小江,真的太鮮活了。

這是梁秋潤從未擁有過的存在。

他緊緊地跟在江美舒和母親的後面,他突然覺得自己下午不去上班,而是選擇陪着她來看傢俱。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穿衣櫃打的是組合櫃,一共三組,是那種明黃色,原生木材的顏色,在後世來說,這種顏色可能有些土。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

這種顏色明黃,靚麗,而且整整三組,看起來特別高端大氣上檔次。

江美舒只一眼就喜歡上了,“好漂亮。”

“櫃子多,能放下不少的東西。”

尤其是一個家住久了,東西也會越來越多,櫃子根本不夠用的。

這種上下的大櫃子,很招江美舒的喜歡。

讓她有一種進入新家,在佈置新家的錯覺。

“對,三組大櫃,中間又分上中下三層小櫃。”

朱經理把櫃子打開了去,露出櫃子中間的抽屜和暗格,“這裏是藏貴重物品的地方。”

“尤其這一雙暗格,除非把這一組櫃子,全部給砸碎了拆開,不然根本發現不了。”

這就是同興和的獨門祕籍。

甚至還帶着幾分巧奪天工之妙,融入了魯班術。

不然不到一釐米厚的櫃子裏面,怎麼能做到櫃中櫃,格中格。

江美舒看完,她只想說,真牛皮!

但是在後世的傢俱裏面,她從未看到過這種。倒不是她沒看見,而是後世同興和沒落,因爲實木工人技巧造價貴的原因,又被西方傢俱市場衝擊。

這也就導致了同興和,慢慢消失在大衆的眼前。就算是有,那也是找同興和的老師傅來做高級定製。

但是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層面。

這一組櫃子江美舒越看越喜歡,她還伸手摸了摸,去暗了下暗格的開關,咔噠一聲,小暗格被打開了。

江美舒忍不住誇讚道,“這技術真好。”

朱經理極爲驕傲,“這是我們同興和纔有的獨門技術。”

“看看櫃子如果沒有問題的,再去看看梳妝檯和樟木箱。”

江美舒嗯了一聲,接下來的幾樣傢俱,她都很滿意,只能說,同興和這三個字就是質量的保證。

最後幾樣傢俱,看完之後雙方就簽了單據。

朱經理,“您這會家裏有人在家嗎?我這就安排讓人給您送上門去。”

江美舒去看梁秋潤,梁秋潤點頭,“跟着我們後面吧,我來帶路。”

這人做事總是這樣。

乾脆利落。

有人帶路總比師傅滿大街,到處找位置的好。朱經理當即便說,“我這就讓人裝。”

“等我們十幾分鍾。”

梁秋潤嗯了一聲,這會也不能離開,江美舒索性在同興和裏面專業起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極大的傢俱市場,江美舒逛的不亦樂乎。

“還有喜歡的嗎?”

擺在這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成品櫃子。

梁秋低聲問她。

江美舒逛了一會,還纔看到了一個,“這個躺椅,還可以搖。”

這話一落,梁母頓時讚賞地看過來,“果然我倆不愧是婆媳,連欣賞水平都一樣,我也有一個同款的躺椅。”

“夏天躺在葡萄架上聽曲,冬天躺在這裏烤火,在煮點茶水,真是極好的。

這麼一說,江美舒就心動了,“老梁,我們也要一個躺椅。”

要是梁秋潤上班了,她就把躺椅搬到天井那曬太陽。

哎喲。

光想想就舒服。

“那一會讓朱經理,把這個躺椅一起裝到傢俱裏面送回去。”

梁秋潤溫和道。

甚至連價格都不用問,因爲到了他這個程度,買躺椅,買椅子,又或者是買桌子,其實本質沒啥區別。

朱經理裝完便過來了。

梁秋潤便說,“朱經理,幫我們把這個躺椅也算進去。”

“我愛人蠻喜歡,算一算多少錢。”

朱經理怔了下,立馬說道,“這個躺椅十八塊,是好木頭做的,你們要是要的話,我可以做主給你少三塊。

“十五塊。”

“一起帶走。”

梁秋嗯了一聲,付了錢,朱經理便把這個躺椅,一起拿到外面的貨車上面。

放在最上方的位置。

梁秋便朝着江美舒招呼,“我們也回去帶路。”

江美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回去的路上,這一車的傢俱特別惹人眼,不管是牀,還是穿衣櫃,又或者是大樟木箱子和梳妝檯,都是一頂一的出挑。

饒是,剛賣完貨回去的江美蘭和沈戰烈也看到了,兩人本來是推着小木板車的,車上放着兩個蜂窩煤爐子。

正說着話往後走,瞧着路過的大貨車,沈戰烈順勢抬頭看了一眼,只一眼,他便移不開目光了。

"這傢俱真好。

語氣帶着豔羨。

江美蘭順勢看了過去,她只覺得有幾分熟悉,不過小轎車走在前面,貨車擋住了轎車。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有錢人家結婚了,便置辦一百零八條腿。”

顯然貨車上裝的那些東西,便是一百零八條腿。

沈戰烈聽到這話,心裏有些難過,“媳婦?”

江美蘭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打住!”

“我知道你要說以後有錢了補給我,但是那是以後的事情,沈戰烈,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賺錢。”

“享受的事情放在以後。”

沈戰烈蔫頭巴腦的嗯了一聲,蒲扇一樣的大手推着車子,“我就覺得跟着我,委屈你了。”

要什麼都沒有。

以前還覺得大家都這樣,但是自從認識了大姨子,嫁給梁廠長後。

沈戰烈算是大開眼界。

原來人過日子,能好成這樣。

江美蘭聲音很平靜,“我不覺得委屈。”

說這話,她低頭看了一眼沈戰烈的褲子中間,“這兩天太了?"

沈戰烈只覺得褲子一涼,“沒有沒有,媳婦。”

“你也知道,我這幾天在跑楊樹溝,周圍的其他屯子。”

“我又熟悉了兩個電子起來,後面如果能把對方屯子的大隊長,給拉過來,那我們對外的市場上,又多能多兩個了。”

每個月光做生意的利潤,都快有一兩百了。

這是沈戰烈從來不敢想的事情。

江美蘭嗯了一聲,“這些都是一部分,天冷了。”

“家家戶戶都需要煤。”

這話一落,沈戰烈愣了下,“你是說?”

江美蘭,“陝省那邊能找到點嗎?弄點煤送過來,這邊家家戶戶都缺。”

這是一門大生意。

沈戰烈,“你讓我想想。

“陝省離我們這裏太遠了,能不能出去還是一方面,就算是出去了,也不一定能運的回來。

他考慮的更多,也更爲周全。

江美蘭點頭,“我也就是這麼一個想法,你看着走,如果能操作通就做這門生意,做不了,我們再去做其他的。”

沈戰烈點頭,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愛人鼓囊囊的胸脯,哪怕是穿着厚棉襖也遮不住。

他眸色深了幾分,聲音也暗啞了幾分。

他只需要一個眼神,江美蘭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回去在說。”

她也饞了。

沈戰烈出去了兩天,晚上她都是一個人的,午夜夢迴的時候,也會想着沈戰烈,那一副精壯賁張的身體。

跟暖爐一樣。

晚上,趁着大家都休息後。

小屋子內安靜又靜謐,只能聽到外面落雪的聲音。

江美蘭洗漱結束後,這纔跟着上進屋,外面呆的太久了,手腳都有些麻了。

她剛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裏面,就被沈戰烈給拽到了懷裏。

男人精壯的胸膛,像是暖爐一樣,“怎麼這麼涼?”

他伸出手,將江美蘭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處,寒冷刺的他一激靈,沈戰烈卻沒有把她手拿開,而是仔細的用體溫給她招手。

他抱着她,看着那紅彤彤的手,聲音有些難過,“媳婦,要不滷豬下水的生意我們不做了吧?"

實在是太辛苦了一些天也冷。這還沒到最冷的天氣,媳婦的手都成這樣了。在往下去做這門生意,怕是要生凍瘡。

江美蘭收回手不在意地的擺了下,“冬日是最好做生意的時候,幹嘛要放棄?”

“沈戰烈,你是不是太閒了啊?”

她抬起手抓着沈戰烈的鳥,“忙起來了,你就沒空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這一抓沈戰烈烈頓時僵硬,“媳婦。”

連帶着聲音都跟着嘶啞了幾分,帶着幾分低沉。

江美蘭的手安靜的拿着,像是拔胡蘿蔔一樣,咬着牙,“一天到晚忙起來,就沒空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她看人的時候媚眼如絲,只穿了一件緊身秋衣,脖子處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

看得沈戰烈目光發直,他像是一個餓狼一樣撲過去,雙手捧着她的腰側,埋頭覆上去,聲音嘶啞又哀求,“媳婦,我給你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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