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瑪麗購置的別墅,羅二給瑪麗拿出了一把託卡列夫tt33手槍,“瑪麗,這是給你的禮物。[.點]”
“是新婚禮物嗎?”瑪麗不滿地看着羅二,她見過自己朋友們各種的新婚禮物,但象羅二這樣突兀地拿出一把手槍,還是第一次見到。
“咱們倆是在戰場上遇見到的,本以爲再也見不到你,老天有眼,讓你成了我的老婆,算是一個紀念吧。”那手裏沉甸甸的手槍,放在了瑪麗的手裏,羅二抄手抱起了瑪麗,“好傢伙,你沉了不少。”
“說什麼呢,你抱的是兩個人。”瑪麗抱着羅二的脖子,一臉的憧憬,“現在我們也有了家了,安心了很多。”
“那是,那是”嘴裏應着,羅二隨即想起了羅家山的大院,不由得心裏一黯;說實話,這間裝修豪華的別墅,怎麼看都少了點味道,他說不出來。
抱着瑪麗進了客廳,倆人隨便喫點東西,就嬉笑打鬧着進了浴室;作爲妻子,瑪麗熱情地包圍着火氣十足的羅二,漫長的激情,從浴室轉戰到了臥室。
鑑於瑪麗的身孕,羅二沒有放肆地粗暴,清風細雨地和老婆享受着人倫之樂;但是,在細品歡樂的時候,媚眼如絲的瑪麗,冷不丁冒了一句,“親愛的,你聽說過重婚罪嗎?”
輕聲細語,卻猶如耳邊悶雷,炸響在羅二腦海裏,好像隱隱聽見一聲譏笑,羅二把不住閘門,一斜如注。
陣陣熱流衝擊,讓瑪麗顫抖着貼緊了丈夫的身軀。亢奮地叫了起來,渾然忘了剛纔的那句話。
抱着老婆汗津津的嬌軀,羅二走進了浴室,花灑下,手裏雖然忙活個不停。腦袋了已經在想辦法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更何況瑪麗還是搞情報的,那面的樸姬善,也不是個善主,說不得。兩人都發現了對方。
想到這裏,羅二禁不住汗如雨下,合着溫熱的水流,滴答留下。
至於什麼重婚罪的事,他根本不理會,反正自己被趕出了大陸,在朝鮮也是沒人管。就是這兩個老婆不好安撫。
細心地給瑪麗擦乾了身子,殷勤地又抱回臥室,直到躺在軟牀上,羅二還是想不出好辦法。
“那啥,瑪麗。我,”眨巴着眼睛,羅二開始準備編點故事,先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看情況再研究。
“老公,我很累了。你抱着我睡,”白皙的雙臂環着羅二的脖子,瑪麗頭也不抬地貼在他的胸口。嘴裏含糊地說着。
聽聽羅二那蹦蹦的心跳,瑪麗就知道,羅二在醞釀胡話,那聽起來就沒意思了,還不如睡覺來的有意義。
“呃,”抬眼看看窗外下墜的烏金。[看小說就到~]羅二自覺地閉上了嘴巴,雖然現在睡覺還有點早。但多睡一會,也是好事。於是,很配合地抱着老婆,羅二也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呼呼大睡過去。
也許是受了新婚的刺激,瑪麗不時地醒過來,拉着迷糊地羅二,再一次開始了親熱,甚至,這個越發彪悍的美女,勇敢地上位騎馬,把羅二雄厚的資本,一點點消磨乾淨。
當羅二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日當頭,身邊的佳人早沒了影子;伸手一探,旁邊的枕側,溫度早已涼了,羅二朦朧的眼睛立時瞪圓了。
起身,進了浴室沖洗一番,套上衣服,羅二下了二樓。
果然,穿着家居便裝的瑪麗,隨意地挽着頭髮,正坐在餐桌旁,悠閒地喝着咖啡,平靜地看着羅二。,
‘嗨,早上好,”笑眯眯地打個招呼,羅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心裏卻是有點忐忑。
“現在馬上是中午了,我的丈夫,來一杯咖啡?”嫣然一笑,瑪麗不等羅二點頭,起身給羅二也倒上了杯咖啡。
瑪麗臉上煥發的光芒,讓羅二暗暗歎氣,你晚上享受了好幾次,我這個耕牛差點把腰折了;要是換上一個平常人,羅二不敢想象是何等的噩夢。
他不知道,瑪麗身上的酥軟,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緩過來的;但是,爲了發泄心裏的鬱悶,瑪麗昨晚可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捏着咖啡杯,羅二喝了一小口,認真地看着瑪麗,他覺得是應該說點什麼了,“瑪麗,我有話想和你說說。”
“喔,是什麼話讓你這麼嚴肅,”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瑪麗強笑着說,手裏已經涼了的咖啡,也放下了。
“你現在也是我的妻子了,我不能瞞着你,”羅二摸摸鼻子,“我在朝鮮,還有一個老婆,她救過我的命,”想想兩個老婆和自己結婚,婚禮的場面一個比一個慘,羅二心裏也不是滋味。
“她比我好嗎?”瑪麗垂下頭,金色的長髮歪斜在一邊,心情很不好。
“她叫樸姬善,也有了我的孩子,這幾天就要生了。”羅二能察覺出瑪麗的失落,尷尬地去拉她的手,被幹脆地躲了過去。
“她比我好嗎?”瑪麗堅持問道,她忽然覺得,昨天的婚禮要是沒有舉行,似乎會更好點,不至於心裏空蕩蕩的。
但都要有第二個孩子了,他這個丈夫當的,也太輕鬆了吧。想到這裏,瑪麗的眼裏,泛出淡淡的殺氣,對朝鮮的那個女人,她不想容忍。
“嗯,她沒你好,最起碼你的哥哥不會老想着佔我便宜,”想了幾秒,羅二誠懇地給出了答案,腆着臉把瑪麗的小手捉住了。[.點]
“樸姬善?”似乎反應過來了,瑪麗心裏一動,臉上一轉冷漠,笑着坐在了羅二的懷裏,“那我當大的,她是小的,”
“行,”慨然應允的羅二,撫着瑪麗的肩膀,心裏暗笑,你反正比阿善年齡大。當個大的也不是不可以。
環着羅二的脖子,瑪麗把頭靠在他的肩上,笑臉上,大大的眼睛裏,煞意甚濃;一個大家族出身的多年寵愛。哪那麼容易把自己的寶貝,分一半給別人。
說了半天的情話,瑪麗也餓了,起身給羅二煮了空心面,兩個人對坐着喫飯;飯桌上。羅二對瑪麗做飯的手藝,吹捧有加,倒是讓瑪麗醒悟了些,決定要好好學學做飯的廚藝。
當羅二說道那架瑪麗看重的戰機時,還有500公斤的金沙,瑪麗臉上更是笑意盎然,好像完全忘記了剛纔的不快。
情人間相處。時間過得飛快,相互依偎着的兩人,喝着紅茶,坐在走廊間的長椅上,目視遠處的驕陽。漸漸沉寂下了地平線;當光線暗淡下來,讓羅二叫苦的空心面,再次端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明天咱們出去喫好的,但今天必須待在家裏,這是我們的風俗。”羅二的愁悶。瑪麗看進眼裏,柔聲地勸解到。她的心裏又追加了一句,以後我會做好飯的。
“沒事。更難喫的我都喫過,”寬慰着老婆,羅二不自覺地話,讓瑪麗伸出了魔爪,把羅二耳朵寧得呲牙咧嘴,叫苦連天。
喫過晚飯。瑪麗把羅二領進了一樓的客房,房間的角落裏。兩個灰色的鉛筒,看的很眼熟。,
“那是你要的,我也只能搞來兩個。”瑪麗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着,她不明白,羅二對這個危險的東西,有什麼興趣。
“哎呀,老婆,我還以爲你忘了呢。”感受着鉛罐裏傳來的淡淡心悸,羅二驚喜地走了過去,盯着地上的罐子看了幾眼,回頭說道,“老婆,你還不上樓睡覺?”
嘴裏說着,但瑪麗能看出來,羅二眼睛的焦距,根本沒離開那兩個罐子。
“哦,那好吧,有事你喊我。”愛人之間的私密,還是要尊重的,瑪麗理解地說着,伸手關上房門,離開了門口。
回過頭,羅二迫不及待地揮手按在罐子上,把裝着金屬鎇241的兩個大鉛罐,飛快地收進了護腕空間。
起身,他沉穩地坐在了房間裏的小牀上,靜靜地感受着身體裏的躁動。
護腕空間的四壁上,十幾個透明的無色光點,綴在其上,這是他收藏的醫療點;兩個厚重的大鉛罐,一挨進了空間,雙指厚的鉛層,猶如遇熱的巧克力,眨眼間融化不見。
兩銀白色的圓環,暴漏在空間的瞬間,爆裂成兩點青色光芒,飛速地沒入空間四壁,消失不見。
正疑惑間,羅二忽地發現,兩道炙熱的火蛇,沿着左腕竄上了肩膀、頸椎,直直進了他的大腦,所經的路線上轟隆隆猶如火車碾過,特別是在他的腦袋裏,就象是被上百把大錘一點點砸了過去,最後碰地一聲連續砸進了左眼裏。
交織着爆鳴聲的眼睛,在兩條火蛇的炙烤下,立時沒了知覺,“撲通”,羅二也一頭栽在牀上,昏迷過去。
已經被改造了一番的眼球,在青色火蛇的環繞下,點點地吸收着火蛇裏的能量;或許是發覺眼球的容積有限,一條火蛇調轉方向,衝向了羅二的軀幹。
大量的汗水,伴隨着羅二的顫抖,下雨般漫溢了出來,最終忍受不了疼痛的折磨,“啊,啊”,一聲聲無力的悶哼聲,在他緊閉的嘴裏,低低地傳了出來。
房門外,一直擔心的瑪麗,聽見裏面情況不妙,偷偷把門推開一道細縫,看見的,正是羅二扭曲的臉龐,呼吸急促。
“羅,你怎麼了?”大驚失色的瑪麗,碰地推開房門,衝到了羅二的身邊;這時,羅二哪裏還顧得上她,自個都昏迷不醒呢。
迅速地看看四周,瑪麗沒找到那兩個鉛罐,隱隱有些明白了,但羅二現在痛苦的樣子,讓她沒法走開半步。
羅二雖然昏迷,但躺在牀上沒有掙扎,身上溼透的衣服,看的瑪麗一陣心疼;雖然對他的花心,很是不滿,但那個女人,羅二還是承認了,也算是坦誠。
不滿歸不滿,瑪麗對羅二還是寶貝的很,這個男人是她選的的丈夫,怎麼也不願他難受。
於是,瑪麗伸手給羅二解開了衣服,打算把溼的滴水的衣服給脫掉。
觸手間,四散在羅二身體裏的青色火蛇,驚動間飛快地聚集在了一起,迎着瑪麗的雙手直撲過來。
“咦?這是什麼?”訓練有素的瑪麗,感覺相當敏感,發現羅二皮膚上的浮動,趕忙停下了動作;這時,她正在給羅二褪下褲子。
瑪麗雙手的離開,讓氣勢洶洶的火蛇,沒了攻擊的目標,頓時在羅二的腰間,化成細碎的光點,沿着羅二的腰部漫下,覆蓋了他的下身,隨即隱沒。
起身,瑪麗打開了牆上的壁燈,回頭再看,卻驚駭地發現,羅二短褲下的小羅二,一眼可見地慢慢漲大;“這傢伙,都成這樣了,還想着那事。”,
紅着臉,瑪麗不忿地伸手拍了一巴掌,觸手卻發現,羅二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對羅二的身體很熟悉了,這個小羅二的忽然長大,還是讓她心裏竊喜。
由於她的動作,讓本來加強羅二全身的青色能量,全部加強了羅二的下半身,也算是不錯了。如果她動的是小羅二,那小羅二會長成多大,沒人知道。
一個小時後,兩道火舌的能量,被徹底吸收,羅二才從昏昏然的疼痛中,緩過勁來。不用說話,瑪麗已經抱着他溼漉漉的肩膀,把一杯清水遞到了嘴邊。
咕咚咕咚喝乾了水,羅二喘着粗氣,嘿嘿地咧嘴笑了;他的賭博,算是賭對了。
睜開左眼,窗外五百米漆黑的前院,纖細分明地盡落眼中,一草一木,清晰可見;讓他可惜的是,看向瑪麗時,那一閃而過的數字,不再出現。
但是,瑪麗身體素質的強弱,自己還是能大致感覺出來。
歇息了好一會,羅二泡進了浴缸裏,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又下樓喫了一大塊白麪包。
憂鬱地看着大喫的羅二,瑪麗擔心地說道,“老公,你以後不用那個鉛罐好嗎?”自打見了羅二痛苦至極的摸樣,她再也不想看見了。
“嗯,好的,以後不用了。”對自己的貪心,羅二心有餘悸,體內反覆多次撕裂般的痛苦,他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醒過來。
穿着一身作訓服的羅二,腳蹬軍靴,出門來到了院子裏,抬頭看看那一輪明月,就覺得骨子裏漲漲的,身上憋悶的難受。
紮好八字釘步,起手打開了崩步長拳,左右劈砍的雙臂,漸漸越打越快,雙腿猶如按上了彈簧,直接在籬笆上內外來回竄動;人影越來越快,一道風聲甩過,”咔嚓“,劈腿而下,院中碗口粗的櫻桃樹,被羅二一掃而斷。
剛冒出綠芽的櫻桃樹,在羅二停穩身形後,才搖晃着轟然倒地,濺起一陣煙塵。院子裏的草地上,深深的腳印,把草坪折磨成了爛泥地。
隔着明亮的玻璃,俏立在客廳裏的瑪麗,眼神迷離,她看不出來,自己的丈夫,是怎麼把大樹踢斷的。
發泄了一通的羅二,不理會狼藉的院子,褲子破碎着回到了家裏。他再厲害,褲子還是一般的軍褲。
愛郎更加厲害,瑪麗欣喜萬分,輕聲細語地掛在了羅二的身上,和他進了臥室。
再次坦誠相對時,瑪麗被羅二身下的小羅二,驚得目瞪口呆,手臂粗的大傢伙,哪裏還有昨晚的樣子。
一番鼓漲充實的進攻後,看着羅二尤不盡興的囂張,瑪麗忽然,對朝鮮的那個女人,沒了丁點的恨意。
“要不是有了身孕,他估計就翻了天了,”抱着羅二蠢蠢欲動的身子,瑪麗暗自慶幸。是夜,羅二大振夫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