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婭自是知道當年的事即使顧桓有心去查,也無從查起。餘浩做事向來決然,從不給自己也不給人留任何的後路,夏澤當年便想過要查清楚然後替她平反,讓她有朝一日能夠重新以葉的身份出現在公衆面前,但卻只是徒然,他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加之這六年來餘浩的完全失蹤,要查起來更是難於登天。
她相信顧桓或許真的去查了,只是除非餘浩親口將當年之事交代清楚,否則完全沒有可能從旁證明什麼。
“顧桓,”她望向顧桓,平靜道,“我相信你真的有心要替我平反,我也相信你過去幾年有心無力,至於未來,你或許也完全有能力逼得餘浩鬆口。我很感謝你願意爲我做這麼多,但是我不需要,我不想欠你什麼。”
顧桓側目望向她,似是在評判她此時話中有幾分堅決。
童婭擱在包包的手機恰在這時響起,童婭道了聲“抱歉”低頭翻找手機,顧桓黑眸微微眯起,不緊不慢地道:“看來這關機還只是我專享的特權。”。。
童婭微微一愣,而後明白了過來,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拿起手機接電話。
電話是嚴卓打過來的,因顧忌到顧桓在場,童婭只是簡單地聊了幾句便將電話掛斷。握着手機似是沉吟了會兒,望向顧桓,坦誠交代:“顧桓,我不知道你是因爲何種理由才覺得你是愛我的,如果是以前我聽到這句話我可能會心跳加速,但是現在聽着只是覺得很荒謬,很,不可思議。我剛剛也說了,我很感謝你願意爲我做這麼多,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我也沒辦法答應你,與你重新開始,不對,我們甚至沒有開始過。我已經和嚴卓在一起了,我不想背叛他。”
“嚴卓?”輕輕玩味着這兩個字,顧桓望向她,面上表情並未有太大起伏,“我以爲剛將一個冒牌的夏澤排除掉,還沒來得及慶祝,沒想到已經有了個正牌的男友替補上來了。葉,你爲了徹底逃離我,還真是不餘遺力。”
童婭望他一眼,看他這麼說大致也猜得出他已知道夏澤與她的關係,因而也就沒再隱瞞:“沒錯,夏澤是我大哥,我那時也本沒想瞞你什麼,只是後來看着你這樣誤會卻也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所以也就沒有解釋的必要。”
“這會兒覺得有解釋的必要了,是因爲終於找到了一個正牌男友替你當擋箭牌了?”
說話間顧桓突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着她抬起,黑眸落在她臉上,童婭被迫與他對視,看着他眸心深處湧起的星星點點的怒意,心底莫名掠過懼意,下意識地抬手想將他推離,顧桓捏着她下巴的手倏地一緊,另一手拿過她手中的手機隨意往身後的茶幾一拋,轉而纏上她的腰,頭急俯而下,狠狠攫住她來不及躲閃的脣。
深埋的怒意從脣上粗暴的啃噬中絲絲蔓蔓地縈繞而來,脣上細嫩的肌膚被磨破,血絲滲入脣內,痛感襲來,童婭掙扎着想要抽離,顧桓改移到她後腦勺的大手卻將她的腦袋牢牢託住,箍着她腰的手也越收越緊,五指漸漸攏起,揪着她腰間的衣衫倏地一用力,紐扣四處飛迸,衣服前襟被硬生生地扯開。
涼意襲來,童婭心一驚,掙扎得越發厲害,黑眸眯了眯,顧桓扣着她腰的手將她往旁邊一帶,壓着她便往她身後的沙發倒去,大手也跟着扯落她身上被撕裂的衣服。
“唔……顧桓,你這是在強%暴……”好不容易逮着了空兒換氣,童婭一邊掙扎着要將顧桓推開一邊盡力吼道,眼淚被逼出,卻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
顧桓的眼眸暗了暗,微微撐起身子,望入她被淚水氤氳的雙眸,聲音低啞:“馬上和他分手!”
“這是我的私事。”衣衫凌亂地躺在他身下,童婭卻不想就此屈服,倔強地望着他,“顧桓,你無權要求我做什麼。”
“是嗎?”低聲呢喃,脣角往上勾起一抹笑,微冷,很快隱去,顧桓原本貼着她腰際的手猝然往下,扯着她的身上的牛仔褲便要往下拽。
“顧桓,你要敢這麼做,我會恨你!”童婭沒有掙扎,只是望着他冷冷說道。
顧桓笑了笑,笑容極冷,隱約有苦澀之意:“童婭,既然不會愛上,那便恨吧!”
說話間已用力將她下%身穿着的衣服悉數扯落,手指也極有節奏地往她雙腿間而去。
童婭沒有動,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顧桓動作停了下來,望了她一眼,脣角漾起自嘲的笑意時人已翻身坐起,站了起來,一把將領帶扯送,突地轉身拿起方纔扔在桌上的手機,手一揚便將手機狠狠地砸向了牆角。
“葉,你贏了,我他媽的就是怕你恨我,就是明知道你不願愛我我還是害怕看到你恨我!”
冷冷扔下這句話,顧桓已摔門而去,“碰”的一聲巨響,將屋子震得乒乓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