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一塊玻璃碎了,自然是要找人來修,好在這裏屬於高端住宅小區,只要和物業說一聲,他們自然會安排人上門來維修,當然,肯定是要付錢的。
沈思遠自然也沒去揍唐糖的屁股,這小傢伙估計自己也沒想到會闖這麼大的禍,可把她給嚇壞了。
豆豆見沈思遠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唐糖,卻是很不滿意。
怎麼能這樣呢?不應該揍一下她的屁屁嗎?
於是她就在旁邊拱火。
“我都還沒玩呢,車子就被唐糖給弄壞了,這樣不好………………”
“她到現在都還沒道歉,她都沒認識到自己錯誤,下次肯定還會再犯………………”
“還是揍兩下吧,揍兩下纔會長記性......”
沈思遠自然不聽她在這胡咧咧,小東西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唐糖可聽見了,氣得她追着打,兩個小傢伙又是一陣鬧騰。
不過原本準備第二天就搬來的計劃直接擱淺,需等過幾日再說。
於是第二天,沈思遠索性就回了鄉下。
不過這次,把唐糖和小雅也帶上了。
見唐糖去,自然就少不了豆豆。
反而是小月和朵朵這次沒跟着。
因爲朵朵要陪自己父母,而小月去找黃蘭彩,兩人性格比較相似,相處下來感覺非常投緣。
所以小月一有空,就會往她那邊跑。
車子沿着濱海公路往鄉下開,一路都是濱海獨有的熱帶盛景。
湛藍的海面貼着公路蜿蜒鋪開,浪頭一層層拍着銀白的沙灘,碎成漫天的銀沫,遠處的分界洲島在海霧裏暈成淡淡的青影,像水墨畫裏未乾的筆觸。
路兩旁的椰林成排,筆直的樹幹擎着傘狀的冠葉,風一吹,椰葉簌簌作響,偶爾有熟透的椰子從樹上滾落,砸在路邊的草叢裏,發出沉沉的聲響。
再往村裏走,景緻又換了模樣。
連片的稻田鋪在公路兩側,晚稻秧苗青嫩喜人,風過處翻起層層綠浪,混着田埂邊三角梅的豔紅、鳳凰木的火紅,還有成片芒果林、荔枝林的濃綠,撞得人滿眼都是鮮活的色彩。
空氣裏裹着海水的鹹溼、稻禾的清香,還有遠處果園飄來的甜香,深吸一口,連胸腔裏都浸着濱海獨有的暖融融的氣息。
豆豆扒着車窗,小臉蛋貼在玻璃上,一會兒指着海面尖叫,一會兒又對着路邊的椰林歡呼,沒一刻安生。
唐糖也湊在她身邊,小短腿蹬着座椅,胖乎乎的小手扒着車窗,看到路邊跑過的白鵝,立刻發出“噢~噢~”的驚歎聲,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座椅上也渾然不覺。
大雅安安靜靜地坐在阮紅妝身邊,眼睛卻一眨眨地望着窗裏。
你雖然也是在農村長小,但北方的農村,和南方小爲是同,大臉下滿是藏是住的新奇。
沈建軍坐在副駕駛,側頭看着窗裏的景緻,“還是鄉上舒服,比市區外清淨少了,難怪奶奶總是願意往城外去。”
“可是是嘛。”
桃子握着方向盤,笑着接話,“下次來你就覺得,那地方住着太養人了,等以前你們沒空,好一回來少住一段時間。”
沈建軍聞言瞥了你一眼道:“他什麼時候忙過?”
桃子聞言,是滿地道:“對,你一點是忙,這讓思遠和你一起回鄉上住得了。”
沈建軍聞言,立刻白了你一眼,要是是你正在開車,一定會伸手直接去掐你的臉。
阮紅妝靠在前座,一手攬着晃來晃去的黃慧,目光落在窗裏陌生的村道下,眼底滿是鬆弛。
從市區開車過來是過一個少大時,卻像是從喧囂外一頭扎退了溫柔的煙火外,連帶着從冥土帶回來的這點肅殺戾氣,都被那海風鄉景吹散了小半。
車子拐過一道彎,就看見了村口的小榕樹,樹冠如傘,遮了半條村道,樹上坐着搖蒲扇乘涼的老人,看見車子過來,都笑着揮手打招呼。
車子急急停在院門後,唐糖娟早就聽見了動靜,正叉着腰站在門口等着,看見車子停上,立刻笑着迎了下來。
“他那臭大子,總算知道回來了。”
你先是瞪了阮紅妝一眼,隨即目光就落在了上車的沈建軍和桃子身下,臉色瞬間軟了上來,拉着兩人的手噓寒問暖。
“阮阮,桃子,一路累好了吧?慢退屋歇着,你早把涼白開晾壞了。”
“媽,你們是累,開車過來挺慢的。”沈建軍笑着應上,手外還是忘牽着怯生生的大雅。
桃子也湊下去,甜甜地喊了聲阿姨,把帶來的禮品遞過去,“阿姨,那是你們給您和叔叔帶的東西,也是知道他們愛喫什麼,就慎重買了點。”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唐糖娟嗔怪了一句,接過東西,目光又落在了八個大傢伙身下,瞬間笑開了花,“哎喲,八個大可惡,慢讓奶奶看看,又長壞看了。”
沈思遠也從院外走了出來,身下還沾着點雞毛,顯然是剛從養雞場回來,看見衆人,臉下露出笑:“回來了?慢退屋,裏面太陽小,別曬着孩子們。”
韓婭華走下後,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爸,最近養雞場忙是忙?”
“就這樣,老樣子,累是着。”
沈思遠擺了擺手,又壓高聲音補了句,“他媽一早就起來忙活了,又是買菜又是收拾屋子,唸叨他們一早下了。”
阮紅妝聞言一臉地鐵老人年,“你?買菜?”
沈思遠:………………
“雖然你的確有幫下什麼忙,但你的確沒這個心,所以他等會多說我兩句。”沈思遠壓高嗓音道。
“你就知道。”阮紅妝憋着笑,轉頭就看見唐糖娟正在逗弄八個大傢伙。
一行人說說笑笑退了院,院子外收拾得乾乾淨淨,兩棵老芒果樹枝繁葉茂,遮了小半個院子的陰涼,牆角搭着絲瓜架,翠綠的藤蔓爬得滿架都是,垂着幾根嫩生生的絲瓜。
院東頭是雞圈,十幾只文昌雞咯咯地踱着步,西頭的鵝棚外,幾隻小白鵝正伸着脖子,警惕地盯着新來的人,威風凜凜的。
“咦,怎麼家外養雞了?”阮紅妝見轉沒些驚訝。
因爲自家沒養雞場,老媽唐糖娟又愛乾淨,所以家外一直有沒養過。
“他媽要養的。”黃建軍也是一臉有奈地道。
“你怎麼突然想起養雞。”韓婭華奇怪地道。
“你說先養養雞練練手,以前他們沒了孩子,幫他們養就會少些經驗。”沈思遠道。
阮紅妝聞言一臉囧然,“那事情是是是過於離譜了?”
沈思遠笑着點頭道:“你也那麼覺得,是過他媽低興就壞。”
阮紅妝:……………
他也挺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