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拒絕,只揮了揮大手,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偶感風寒,醫生說要住院休息幾天,照我的脾氣,早就出院了。
金破盤勸慰說,在學校聽老師的,在醫院聽醫生的,這永遠是真理,沒錯的!
黨含紫抱着小鼕鼕,一邊微笑着聽他們聊着,一邊打量着病房。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病房,她絕對不會認爲這是病房,倒像是進了高檔賓館。寬大的房間,灰色的地毯,4寸的液晶電視機,高檔落地荷花窗簾,一件件都是那樣的高檔值錢,絕對不是一般賓館的設置。
注意到病房裏還有一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媽媽,老者指了指黨含紫,說,破盤,這位是誰呀?
金破盤急忙介紹說,小女兒金含紫,來,含紫,過來叫楊伯伯。
聽到提醒,黨含紫醒悟過來,急忙抱着小鼕鼕過去,說楊伯伯好,小鼕鼕,乖,快叫爺爺!
小鼕鼕很大方,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爺爺!
聽到這聲稱呼,楊伯伯更有精神了,說破盤啊,你這個孫子相貌堂堂,將來一點也不會亞於你啊。
老領導誇獎了,金破盤嘆了口氣,說不瞞老領導,我這個女兒的命很不好,前不久死了丈夫,好來又死了公公,現在是一個人拉扯着孩子,很不容易。這次我帶她一起來,一是想讓她出來散散心,二來想要她照顧照顧您呢。
楊伯伯說,那感情好,那感情好,有她們母子倆陪伴,我的住院生活就會豐富多彩了。
聽到這樣發自內心的熱情話語,黨含紫覺得很親切,拉近了自己和楊伯伯之間的距離。
楊伯伯的住院生活確實豐富多了,有黨含紫陪着聊天,有小鼕鼕逗着玩,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精神也越來越好。
因爲金鼎公司攬下了朗市縣道改建工程,事物繁忙,金破盤需回朗市處理事務。趁着單獨和黨含紫在一起的時候,他告訴她說,含紫,你就別急着回去,這幾天你也看到了,楊伯伯的夫人到國外訪問去了,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他兒子、女兒工作太忙,連看望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用說照顧了,你留下來陪陪楊伯伯,肯定會有好處。
想到現在回去反正上不了班,北京這地方也是第一次來,黨含紫答應了。
告別的時候,金破盤說,老領導,公司裏事情多,我得馬上趕回去,就留下小女多陪陪您吧!
楊伯伯心雖不捨,可嘴裏卻說,醫院裏有護理人員,含紫姑娘很不容易的,就跟你一起回去吧!
黨含紫忙說,楊伯伯,我沒事的,我現在失業了,沒事情做,留在您這裏,我還有口飯喫呢。
就這樣,白天,黨含紫帶着小鼕鼕,在醫院裏陪護楊伯伯,晚上,她就帶着小鼕鼕回朗市企業聯絡處招待所睡覺。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多月,可楊伯伯還沒主動問過黨含紫的工作方面的事,她開始生出焦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