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就麻煩吧!黨含紫苦笑一聲,爲繼父動手術的事張羅着。手術很順利,在黨含紫的精心護理下,半個月後,繼父出院。這次手術和住院費用,共花了一萬四千塊錢,都是黨含紫付的。結賬的時候,黨含紫不免想起楊成山的好來,如果不是他給了自己二十萬塊錢,這筆醫療費就只能去借。
因爲父親出院了,唐丹回了一次老家。她的皮膚更白了,那是一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幾乎完全呆住燈光幽暗的房間裏的原因。他的少女的水靈勁兒逐漸被脂粉氣取代了。她雪白的頸子上戴着亮晶晶的白金項鍊,她胖了一些,看上去體態豐滿,足以令男人垂涎欲滴。
村裏人一見唐祥武,就說你真福氣,不管是親生的不是親生的,都這麼能幹,真是兩朵金花。
住了半個月的醫院,病好了許多,唐祥武也精神了許多。聽着這些誇人的話,他確實覺得受用,笑嘻嘻地說,含紫是金花,她妹妹只能算銀花。
過了幾天,黨含紫回到楊家別墅。想到自己的工作還沒着落,她坐在客廳裏,一陣悲傷。
因爲沒有夥伴,小鼕鼕玩得沒有意思,屁顛屁顛地過來,拉着媽媽的手,說媽媽,去,去!
黨含紫知道兒子要她去書房陪他去玩,可她哪有心思,打開兒子手,說你自個兒去,娘沒有時間。
小鼕鼕沒有去,站在一旁哇哇大哭。
看到小鼕鼕可憐的樣子,黨含紫只得抱起他,說寶貝,乖,媽媽陪你一起玩家家。小鼕鼕聽了,馬上破涕爲笑,淚水還在眼眶裏轉動。
砰砰砰……黨含紫正要帶着兒子去書房,卻聽到外面有很重的敲門聲。她拉開門,幾個大蓋帽站在門口,樣子很嚴肅的。她驚了一跳,怯怯地說,你、你們要幹什麼?
幾個警察一擁而入,爲首的一個警察拿出證件,說我們是市公安局經偵支隊的,我姓肖,楊成山生前涉嫌貪腐受賄,我們奉命前來搜查。說完,他手一揮,警察們馬上各就各位,開始翻箱倒櫃。
黨含紫聽了,很是緊張,不知他們要搜查什麼。因爲陌生人的闖入,小鼕鼕也受到驚嚇,緊緊地摟着他的母親,鼓着眼睛看着翻箱倒櫃的大蓋帽們。她急忙安慰,說寶貝,別害怕,叔叔他們是警察,不是壞人!
爲了消除黨含紫母子的緊張,肖警官過去,十分客氣地對黨含紫說,我們是奉命行事,沒有別的想法,很快就會完成任務,請不要擔心。
大禍臨頭的樣子,誰能沒有不安的情緒?黨含紫一邊聽着,一臉垂淚。淚水順着臉頰流下,滴在小鼕鼕的臉上。
小鼕鼕感覺到自己的媽媽情緒不好,便揚起小臉,伸出小手,不住地抹含紫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別怕,我保護你!黨含紫知道自己的不安情緒影響了寶寶,急忙止住抽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