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看到座位上的玩具餐具,楊成山嘆了口氣,說我不是說過嘛,我在一天,就會照顧小雷一天,你何必幫他弄些這玩意?
黨含紫說,你是快六十的人了,就是長命百歲,也只有四十年,百年之後,小雷呢?我可告訴你,我得照顧鼕鼕,我沒時間也沒精力照顧小雷,培養他自理的能力,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回到家裏,黨含紫把玩具餐具給小雷。小雷接過去,覺得很新奇,連聲說謝謝含紫姐姐,謝謝含紫姐姐。然後,他拿着餐具,還有那個紅繩編織的袋子到一旁玩家家去了。
見小雷高興,楊成山心裏還是有些許安慰。小雷長成這個樣子,作爲父親,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如果可以交換,他完全願意折去三分之一的生命,去換取兒子的正常人生活!
晚飯後,老王回家去了,老保姆照顧小雷睡覺後,她也睡覺去了。客廳裏,黨含紫一邊看着電視,一邊推着搖鋪,讓寶寶睡覺。產前一個月和產後一個月,黨含紫沒有再搓麻將,無聊時就看看電視裏的娛樂節目。楊成山原來很少看電視,特別是很少看娛樂節目,可爲了陪含紫,他也開始喜歡上了娛樂節目。
看的時候,兩個人有時會大笑,有時會有交流。白天上班,晚上陪着含紫看娛樂節目,還可以聽到搖鋪的聲音和寶寶的啼哭聲,楊成山覺得這種生活帶有甜蜜,給人溫馨的感覺。
娛樂節目很有趣,含紫又在笑了!如果心裏沒有幸福的感受,含紫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楊成山心想,坐在一旁分享着她的幸福。幸福着她的幸福,痛苦着她的痛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到九點半的時候,黨含紫就會習慣性的起身,去盥洗室洗臉漱口。這個程序持續的時間會很長,因爲含紫又恢復搞美容了。敷臉、面膜、清洗、抹青春粉,這些程序下來,一般是半個小時以後。等含紫搞好美容清洗,楊成山已經把搖鋪推到小雷房間,安放在小鋪旁邊。
習慣性地,楊成山會看看小雷,又看看小鼕鼕,看他們有什麼分別。畢竟是同父異母,相貌又很大的差異。想到因爲自己的疏忽,害了小雷一輩子,他不由得有些心酸,深深地嘆了口氣,愛憐地幫他掖了掖被子。
黨含紫已經搞好洗漱,進了臥室。
小雷停止了鼾聲,空調機吹出溫暖氣息,臥室裏的氣氛很溫馨,極容易產生暖昧的信號。從含紫生產前的兩個月開始,到她生產後的今天,楊成山一直沒有上過她的鋪,哪怕是親暱的動作也沒有。雖然心裏的想法很強烈,但他得忍着,因爲他擔心自己的行爲會害了含紫的身體。
可今晚,也就是小鼕鼕滿月的這天晚上,楊成山內心的肉望已經被點燃,似乎不可遏制。含紫已經脫去外套,掀開了小鋪上被子,準備睡覺了。往日的晚上,楊成山等含紫上鋪躺下後,會關閉大燈,擰開夜光燈,才離開臥室。可是,今晚上他不想這麼快就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