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該來的也都來到了。”
高山樓閣,納蘭正德,納蘭秀秀,以及三個老者看着四個別院。
“這四個別院,近二百人了吧。”
納蘭正德似感嘆,似可惜。一個老者道:“是的。東部別院四十七人,南部別院五十二人,西部別院四十九人,北部別院四十五人。
共一百九十三人。”
“一百九十三個啊。呵呵。夾部分又是新面孔。新面孔裏面相當一部分都是散修。他們能提升至甚比地榜實力,殊爲不易啊。不過僧多肉少,如此多之人不知退卻,總需要一些犧牲的。”
“家主說的是。一些人總抱着最後一絲希望來滿足自己的貪婪。
可他們不知道,貪婪到最後,吞噬的將是自己的生命。”另一個老者點點頭。
納蘭正德淡淡一笑:“他們也不是沒有希望,兩百年來,不屬於任何勢力之人,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不是還有兩人麼。而且這兩人,哪怕幾大勢力也不是不敢輕易得罪的。”
聞言,三個老者面上立刻肅然起敬。“家主說笑了。這些小子怎麼能和“劍邪”君何意前輩和“酒劍紅塵”笑閒雲相比?”
“酒劍紅塵”笑閒雲也就罷了,但“劍邪”君何意是和家主什麼關係?那是納蘭秀秀的師父,納蘭山莊的半個親家!
這可是納蘭正德極爲自豪的一件事情。所以納蘭正德一提到此,三個老者必會變成嚴肅尊敬之色。
這也不算做作了,畢竟“劍邪”君何意是天榜排位第一的傳奇強者,他們確實極爲仰慕的。
“呵呵。”納蘭正德自豪一笑。能與“劍邪”君何意攀上如此關係,他的寶貝女兒居功至偉,誰讓人家看上自己女兒了呢。
不禁慈祥的看了女兒一眼。隨即一怔。發現納蘭秀秀似乎沒聽到他們談話,仍是凝着俏眉望着東部別院。
不禁啞然一笑。
“秀秀,你還在爲那個闖進去的小子忿忿不平呢?”
“父親,我是擔心他會壞掉我們納蘭山莊的名譽,這四部別院裏面一百九十三人個個都是聞名江湖一方的強者唯獨這個傢伙,看着怪怪的,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邪門歪道手段,又不知名不知姓的,人家還以爲我們山莊收留廢物呢。”
納蘭秀秀瞪着林宗所進樓閣,有些嗔怒說道。
“呵呵。你啊,怪不得君兄要把你送回來磨礪你一番,你這性子要改一改了。否則將來嫁出去,不能讓人家說我們納蘭山莊的人沒禮貌。”納蘭正德搖頭笑道。
“父親”納蘭秀秀半嗔半羞。
“家主。“柳亭湖”那裏貴客全戽到齊了。”這時,一個家丁突然跑過來稟報。
“哈哈哈哈。客人全部來了三位長老,秀秀,你們隨我過去吧。”納蘭正德立刻撇下林宗的話題不談了,哈哈一笑,就帶着納蘭秀秀往外走。
“矢親,究竟是什麼客人,竟然讓您和三位長老都過去。”納蘭秀秀奇怪道。
“呵呵。“拐仙”“蟲魔”“女帝,還有笑閒雲他們,你說這是不是重要的客人。”納蘭正德帶着一絲莫名笑意道。
“啊!”納蘭秀秀捂住嘴巴,懷疑的掃過父親,“父親,他們來做什麼?”
“秀秀小姐。”沒待納蘭正德說話,一個老者邊走邊笑答道:“家主有意招女婿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以納蘭山莊的底蘊和勢力特別是秀秀小姐背後有君前莘,這些人當然如聞到腥味的貓,都要爭着搶先一步了。”
納蘭正德點點頭,撫須大笑:“哈哈,秀秀隨爲父去看看吧,看看這些老傢伙都提供什麼樣的條件。秀秀先不要拒絕,能被他們推出來的青年才俊,絕對是這個大陸最傑出的天才了。不妨先看看再說?”
納蘭秀秀想了想,點點頭。
柳亭湖,是夾在兩山腰之間由山頂冰月融化形成的湖泊。由納蘭山莊改造,已變成一個環境極爲優美的地方,若接待江湖重要人物俱是在這裏。
綠柳茵茵,景色優美的湖泊之上有一座小島,島心湖亭,許多道人影已經悠閒的坐在裏面。
納蘭正德已經帶着納蘭秀秀和三個老者坐下,除了他們,在座的還有十七人。四大傳奇強者“劍邪”君何意,“蟲魔”魔銀天,“拐仙”洪九烈和“女帝,婁秋蟬赫然在列。
另外,“酒劍紅塵”笑閒雲,“太初雙煞”白天羽和白天雷兄弟,“滄浪勁”嶽江,“天山雪梅,梅如夢等等十三人,亦是天榜強者。
今日聚會,所有天榜強者皆已到齊!
納蘭秀秀來到,刷刷所有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審視起來。納蘭秀秀臉色微微一紅,款款落在爲首一個五十歲許精瘦老者身旁。“師父。”
精瘦老者扶着灰須一笑,“坐下。這些都是你的前輩,以後見了莫忘行禮。”
“嗯。”
“哈哈,君兄,還有納蘭兄,我們展開正題吧。納蘭山莊千金秀秀小姐我們也看了,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孩,我想我天魔宗治下,羅天帝國皇室弟子鄭俊非常適合秀秀小姐。他們年齡相仿,且鄭俊年輕輕輕已然邁入超一流高手境界,君兄,納蘭兄,我這今後輩你們想必也看過了,很合適吧?”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許男子,雙眉細長,眼睛裏透着一股邪氣。
說出話來,透着一股尖尖的味道。
他話音一落,其餘天榜強者多半唯唯諾諾不敢接口。
“魔銀天!這大陸天才俊傑不僅只有你那位羅天帝國的皇室子弟!
不要擺出一昏當其他人不在的樣子!君兄,納蘭兄,秋蟬也推薦一位俊才怎麼樣?”宮裝美婦夢秋蟬美目一轉,輕笑道。
魔銀天嘿嘿一笑,邪目一閃,不過也沒說什麼。
“呵呵,夢前輩“白鶩派,也是人才輩出,夢前輩介紹的人,我們納蘭山莊那是求之不得!”納蘭正德笑道。
“咯咯,想必納蘭兄也看到了此人正在西部別院內他名朝百初,乃是我白鶩派百年難遇的天才,若論責之,不比魔兄介紹的鄭俊差,若論人品,更勝那鄭俊一籌,納蘭兄和秀秀不港考慮一下?”
夢秋蟬格外認真的介紹。
她心中其實很急。因爲二十今天榜強者中也分爲幾派,魔銀天一方有四人,洪九烈有四人,納蘭山莊也有四人,自己一方只有三人。另外還有太初宗兩人,嶽麓皇朝一人,以及遊離於各大勢力之外的君何意和笑閒雲兩人,這麼一看,她白鶩派在在天榜強者中地位很一般。稍有不慎就會被別人取代。因此,此次與納蘭山莊聯姻她比別人更急。
,“哈哈哈哈,秋蟬推薦的那朝百初是不錯。不過老頭子也要競爭一下,不多說,我推薦北部別院的蕭雄逆。他武功和人品納蘭兄想必也瞭解了,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哈哈哈哈。”洪九烈貌似很直的大笑。
,“呵呵,我友初宗也湊湊熱鬧,我宗傑出弟子白浩天各位也認識”
在座幾方勢力,一衆天榜強者紛紛介紹自己的弟子或親信。每一人,不是已在地磅之列就是此界地榜行列的有力爭奪者。
在座沒說話的只有三人,分別是沉着思考的君何意,獨自喝酒的笑閒雲,還有嶽麓皇朝的唯一今天榜強者“滄浪勁”嶽江。
,“呵呵,嶽兄,你怎麼不介紹一個青年才俊。要知道,與納蘭d1
莊攀上親受益就大了。背後有納蘭山莊支持,甚至還有君前輩威懾,你嶽麓皇朝發展將勢不可擋了。”
笑閒雲有些醉意迷濛,看着嶽江笑道。
,“呵呵,老夫勢單力薄,還是讓給各位吧。”嶽江乾乾一笑。心中湧出陣陣苦意。
他何嘗不想與納蘭山莊和“劍邪”攀關係,可是他沒臉啊。他雖是天榜強者,但下面小輩太不爭氣。地榜強者中,他嶽麓皇朝還有幾個人,但都垂垂老也,總不能介紹出來吧。
至於此屆地榜有力爭奪的新秀,很慚愧,他一個都沒發現。最好的一個才俊不過是豪雄榜中等排位,跟什麼鄭俊,白浩天,朝百初,蕭雄逆等等一比,那是一個地一今天,他哪有臉說出來?
,“哈哈哈哈。我看我們爭來爭去也莓一個結果,還有人一直接不上話呢。不如讓沒發言的人也說說,總不能讓別人說我們獨斷吧。”
太初宗“太初雙煞”白天羽掃過嶽江,突然哈哈大笑。
他自然知道嶽江的窘境,但是他們太初宗轄內的東楚王朝和嶽江庇護的嶽麓皇朝是死敵,現在有機會打擊一下,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呃?
一衆天榜強者望過來,連納蘭秀秀也好奇嶽江的沉默,眨眨眼看過來。
,“咳咳!”笑閒雲喝酒被嗆了一口,轉過頭,不忍看嶽江的窘境。
惡毒啊惡毒,這太初宗也太損了。人家都表明不爭了,你們還不放過人家?
嶽江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臉的怒氣紅暈,心中悲嘆一聲,被逼到這份上了,再不擡出一個人就不合適了。苦澀一笑,就準備將那位豪雄榜排名中位的年輕俊傑說出來。
卻突然又頓住。
集來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件事情。前日一個弟子從嶽麓皇朝趕過來,向他彙報了一個事情。說岳麓皇朝境內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祕青年飛刀客,竟然有人親眼看到他兩刀使得豪雄榜排名前列的羅氏兄弟隕落。
最讓人震驚的,還傳聞這位神祕青年,還憑着一把飛刀擊敗了地榜排名一百零七位的“旋風刀,李寅!
想到此,嶽江立時將要說出的話頓住。眼中光芒閃爍。若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麼這位神祕飛刀客,其實力必定不弱於白浩天,鄭俊等俊才。
,“也好,老夫也推薦一人。”
嶽江看着神色各異的衆天榜強者,目光落在一臉玩味的白天羽和白天雷兩兄弟臉上。
,“我們嶽麓皇朝這兩年出了不少青年俊才,嗯,老夫推薦的這一位並不比魔前輩,夢前輩和洪前輩推薦的俊才差。”
,“哦?嶽麓皇朝內也有一位驚才豔豔之輩?這倒是我們沒有注意了。嶽兄,他是?”一衆強者一怔,他們實在沒聽說過嶽麓皇朝有什麼“驚才豔豔”的俊才啊。
,“嗯,此人擅長使用一把飛刀。飛刀一出,必出鮮血:不見鮮血,即見閻王!此人便是嶽麓皇朝青年強者“飛刀客”!”
嶽江一昏鄭重其事道。心中卻思付着回去後一定要查查“飛刀客”
的底細,如果不是嶽麓皇朝的,趕緊得辦一張身份憑條啊。
,“飛刀客?”
”飛刀一出,必見鮮血?不見鮮血,即見閻王?,”
在座的強者們俱是一怔。這麼雄渾有力?這麼聽來,飛刀客的名氣比他們四大傳奇強者還牛氣!
,“他的飛刀真有那麼厲害嗎?飛刀客?很少有人用飛刀做暗器呢。”納蘭秀秀的眼睛好奇閃動:這個大陸上用飛刀做暗器很少看到。因爲飛刀的威力實在比不上飛鏢和飛針。即便是有用飛刀的,也俱是碌碌無爲之輩。
可以說,神峯大陸暗器排名普上,飛刀的排名是極爲靠後的。
,“嘿嘿,嶽兄,不是白某貶低你,實在是嶽兄你太不厚道了,沒有青年才俊就沒有青年才俊嘛,何必編來編去呢。飛刀客?還是與鄭俊,朝百初,蕭雄逆他們相比肩的天才?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太初雙煞,白氏師兄弟嗤笑起來。
,“如果你嶽麓皇朝真有這樣的年輕俊才,那麼此刻應該住進四部別院了吧。那麼嶽兄不妨說出來?”
,“咳咳!”
看一衆強者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嶽江只感到頭皮發麻。你們聽我說?我還是聽別人說的呢!
不過此刻也只有硬着頭皮撐下去:,“蟲魔”前輩,你們嶽麓皇朝分堂月魔堂,堂主李寅的消息可曾有?”他也不敢肯定,只能試着向魔銀天打探一下。因爲飛刀客最初的威名就是從“旋風刀”李寅身上得來的。
魔銀天聞言,頓時面部肌肉快速抽動了兩下:,“嶽江。你說李寅身上的傷勢,是被你們嶽麓皇朝的那什麼飛刀客所傷的?讓他現在還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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