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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嘉穀系豬場命運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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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確認首例非洲豬瘟後的一兩個月,是國內養豬業最昏暗的一段日子。

一方面是確診的非洲豬瘟疫情從北南下,來勢洶洶,一個省接一個省宣佈“淪陷”,傳播速度之快、發病率之高超乎了人們的想象。

另一方面是“跌跌不休”的豬肉價格。

很多人可能會認爲,非瘟一出,豬肉價格會應聲而漲,其實並不然。

非洲豬瘟屬於非人畜共患型疫情,對於豬肉需求的負面影響其實不明顯,供給方面的變化纔是影響價格變化的主導。

在初期,養殖戶面對這一來勢洶洶的疫情,主動拋欄帶來了豬肉階段性供給暴增,甚至疫情的每一次明顯擴散,都會導致養殖戶開始新一輪恐慌性拋售。於是乎,在短期內,反覆對豬價帶來了明顯壓制效果。

很多養殖戶不是不知道在市場加速出清之後豬價會迎來漲價行情,但他們慌啊。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擔得起防疫的成本和風險的,與其提心吊膽,不如趁早出手了事。

即使是部分上市豬企,在首例疫情發生後,也啓動了提早出售的政策,將上市體重降低到105公斤-115公斤範圍,以緩衝可能執行封鎖令帶來的銷售風險。

在這段“噩夢”時期,就是拼底氣的時候了。你沒有足夠的防控底氣,就只能在非瘟和價格暴跌的雙重衝擊下欲哭無淚。

而有底氣的人,就能淡定的坐着喝茶。

在冀省某地的一個大型養豬場內,嘉穀農牧派來的生物安全官羅邦剛從豬舍排查出來,回到辦公區,當他脫下密不透氣的防護服時,全身溼透,整個人像從水裏出來一樣。

養豬場老闆老周又是斟茶又是遞水,恨不得將羅邦奉爲座上賓。

這並不過分。在非瘟風暴中,任何一個能幫助養豬場將生物安全措施落實得滴水不漏的防疫專家,都能成爲豬場老闆的座上賓,更不要說是一位技術過硬且工作認真、總是衝鋒在防控第一線的“高手”。

等羅邦一口氣喝了兩杯茶,緩過神來,老周才坐下來閒聊。

“聽說非瘟已經蔓延至岷省了,這是第幾例了?第十一還是第十二例來着?唉,南方豬市也徹底危險了。”

“遲早的事。”

“聽說農業部已經將你們嘉穀的防控經驗寫進了公共防控條例裏?”

“遲早的事。”

“嘖嘖嘖……”老周咂咂嘴,也不知道在感慨什麼。

羅邦瞥了他一眼,道:“所謂的防控經驗,又不是什麼祕密。歸根到底,能否執行到位纔是關鍵。”

嘖,這話倒是……讓老周無法反駁。

生物安全是一門學問? 但說白了也就那麼回事。不過,“知道”不代表着“做到”。養豬戶能做到全進全出嗎?每天進出豬舍會洗澡嗎?拉豬的豬車來了會要求消毒嗎?引種回來的豬是否做到隔離飼養了呢?

恐怕大部分答案是否定的。

很多地區的基層防疫水平有限,導致很多防控措施流於紙面,難以操作。農業部相關領導都直言? “非洲豬瘟疫情防控確實暴露了國內在動物防疫隊伍,特別是基層動物防疫隊伍建設方面的短板。”

像嘉穀農牧這樣,擁有一支精幹得過分的基層防疫隊伍? 不僅能滿足嘉穀養豬場所需,還對所有合作夥伴伸出援手,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老周的養豬場防控如果沒有嘉穀派駐的生物安全官幫忙指導和督促? 他現在絕不可能有心思坐着喝茶聊天。

畢竟? 隔壁縣? 就是冀省首例非瘟疫情的爆發地。

說到這,老周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吧? 隔壁縣現在是亂七八糟的? 養豬戶規模不管大小,都在瘋狂拋欄。一到深夜? 大車小車直奔那邊,一車車的豬往外運……”

羅邦聽得直皺眉。

這就是社會衆生相、世間百態了。

疫區養豬戶最是恐慌? 甭管是不是有病毒潛伏? 只想着“能賣一頭是一頭”? 拋欄的生豬價格也是跌到了谷底。

價格一低? 就有了利益。用老周的話來說,就是“疫區3塊的豬價,到非疫區就有6塊多,利益驅使車往低處走,豬往高處行……”

問題是,根據農業農村部的要求,有1起疫情的縣,就要暫停該縣生豬產品調出該縣所在市,暫停該市所轄其餘各縣生豬產品調出本省……隔壁縣毫無疑問屬於“暫停調出”的範疇。

要說隔壁縣設立的防控非洲豬瘟臨時檢查站也不止一處,但豬販子就是能神仙過海,各有路數。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啊!”老周撇撇嘴道。

羅邦沉默不語。

其實,從07年非洲豬瘟傳入北方鄰國以後,國內就開始進一步加強了對非洲豬瘟的監控工作,並制定了一系列防控應急預案以“防患於未然”。應該說,爆發非洲豬瘟後,相關部門是迅速做出了反應並及時應對。

然而,正如其他很多政策,好意的出發點,往往在執行中逐漸扭曲,最終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像隔壁縣的亂象,僅僅是冰山一角。非洲豬瘟能在短短一兩個月時間內蔓延多省,生豬跨區域調運,尤其是“非法”跨區域調運肯定是最直接的原因。

非洲豬瘟過去的幾十天裏,這種爲了一時的蠅頭小利而害了更多養豬人的現象屢見不鮮。就像有專家所說:非洲豬瘟來了,豬還是豬,人可能已經不是人了!

身爲生物安全實施專家,羅邦對此痛心疾首。但他能做的着實不多,能做好自己的事都累得不想說話了。

“總會慢慢改善的。”這是萬能的自我安慰,羅邦自嘲一笑,突然對老周說道:“你可不會有什麼歪念頭吧?”

老週一愣,馬上大聲喊冤道:“我哪敢啊。現在多少豬場老闆都想搭上嘉穀的路子,我是昏了頭才自尋死路……”

“自尋死路”肯定是誇張了,但老周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有一個數據大衆很少注意到,國內年出欄一萬頭以上的大型豬場,數量不算多,但嘉穀系出身的佔了六成有餘。

這不是偶然。

並不是所有的規模化豬場都可以把豬養好的,還要看養豬的技術和管理能力——嘉穀農牧作爲高度集約化養豬的佼佼者,幾乎是引領了大型豬場的主流。

就拿育種體系來說,大型的養豬企業,如嘉穀農牧和溫氏,包攬了從最上遊的曾祖代種豬到最終商品肉豬的仔豬。中型養豬企業,從父母代的二元母豬開始做。小型企業,則是自己買仔豬來育肥——老周就是屬於第三種。

整個育種環節的流程做得越好,商品肉豬的生產效率就越高,生產成本就越低。這一塊,嘉穀農牧赫赫有名,想要引進嘉穀培育的仔豬,都要經過一番競爭。

實話實說,加入嘉穀系養豬場要付出的代價不菲,所有生產資料都受嘉穀農牧影響不說,人家還有出欄肉豬的優先採購權。

饒是如此,依然是追捧者衆,那必然是得到的好處遠大於付出的代價。

這不,非瘟一來,差距就立顯了。

——一邊是在非瘟風暴中焦頭爛額,一邊是有閒心喝茶,這就是最直接的差距。

老周甚至是閒得心癢癢的,試探着問道:“老羅,眼瞅着到了‘後非瘟時代’,你們嘉穀沒說咋搞?”

正在喝茶的羅邦差點被嗆着了。

見鬼的“後非瘟時代”!

距離首例非瘟纔多久啊,哪來的“後時代”?

老周嘿嘿直笑,也是豬場疫情防控做得太好了,讓他都將精力放在了生產上。

現在所有嘉穀系養豬場都縮小了生豬出欄規模,以蓄勢待發。他就是想知道,這“勢”需要“蓄”到什麼時候。

羅邦無語了片刻,考慮到老周的配合態度挑不出絲毫毛病來,也就透露了一些在嘉穀農牧中不算祕密的消息。

他豎起手指向上指了指,神祕兮兮道:“我們集團上頭的大老闆對嘉穀系養豬場的表現很滿意,能在農牧公司的指導下初步經歷住了非瘟的考驗,比拉跨的種植合作社靠譜多了。”

老周也想起了嘉穀系合作社的違約官司,瞭然一笑。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養豬產業系統內,很少有豬場願意把自己場的真實數據上報,即使被強制上報,數據也是經過“加工、過濾”的,致使在大數據高速發展的今天,每個豬場仍是一個個數據孤島。

但嘉穀系養豬場的數據是“開放”的——雖然只是單方面的對嘉穀開放,但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這也是很好理解的。在非瘟防控戰中,如果嘉穀無法掌握全面的數據,如何安排落實具體的防控?從這個角度看,嘉穀系養豬場堪稱結成了一個“豬場命運共同體”。

羅邦點點頭,繼續道:“集團有宏觀數據,判斷非瘟肆虐後,從今年下半年到明年,國內生豬產能至少下降20%。這種情況下,誰能讓國人喫上豬肉,誰就是這場非瘟風暴中最大的贏家。”

“昨天下午,大老闆作出要求,嘉穀自有養豬場要在明年年底形成5000萬頭的產能;整個嘉穀系豬場命運共同體……”

“等等,等等!”老周眼都直了。

他要喘口氣。

5000萬頭是個什麼概念?

哪怕對比全國一年7億頭生豬得消費量,也是非常非常大的規模了。

好吧,他相信嘉穀農牧能一飛沖天。

問題是……

“你們是要消化所有仔豬產能了?那不是說,我想引進新豬羣,這兩年都沒希望了?”老周急道。

“呵呵,放心吧。你是沒見識過我們嘉穀的種豬場,那‘爆種’能力,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羅邦哈哈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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